故事的起点
第 1 章 故事的起点
小满把书从桌上推远了一点。
那本书封面有点旧，纸页微微发黄，比他三本漫画叠起来还厚。书的腰封上写着"世界文学名著"，旁边站着一个穿燕尾服、胡子卷卷的男人，看起来挺严肃。
"妈，"小满说，"这书是一百多年前的人写的吧？里面的字我好多都不认识。"
妈妈正在厨房切水果，听见这话，刀停了一下："你先把第一段读完，再告诉我你的想法。"
小满重新把书拉到眼前。第一行写着英文，他看不懂；第二行有中文翻译——"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他愣了一下，眉头皱起来。
"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夸还是在骂？他抬起头想问妈妈，但妈妈已经端着切好的苹果走出来了。
小满接过苹果，咬了一口，没说话。他心里其实还藏着另一个问题，一个他不好意思说出口的问题——
为什么 2025 年的我，要去读一本 1859 年写成的、关于 1789 年法国大革命的故事？
这个问题，本章要陪他一起回答。也陪正在翻这本书的你一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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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比道理更会安慰人
先讲一件小事。
小满的同桌小林，前几天在学校哭了。不是被欺负，也不是考试没考好那种哭。是他养了三年的小乌龟，前一天晚上悄悄走了。妈妈说乌龟是睡着了，但小林知道不是。
第二天上课，小林的眼睛红红的，课也听不进去。老师看见了，没有讲大道理，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绘本，递给小林，说："你翻翻这本。"
那本绘本叫《活了100万次的猫》。小满后来也借来看了一遍。故事讲的是一只猫，被很多人养过，每一次它死了，那些养它的人都哭了很久，但它自己从来没有哭过。直到有一次，它遇到了一只白猫，它决定不再当别人的猫了，它就想当白猫的猫。它们在一起生活，有了小猫。白猫老死了，那只虎斑猫第一次哭了，哭啊哭啊，最后也死了，再也没有活过来。
小林看完之后，没说"谢谢老师"，只是把绘本还回去的时候，手稳了一些。
小满后来问过小林："那本书讲的是猫啊，又不是你的乌龟，你哭完怎么就好一点了？"
小林想了想，说："那只猫也丢过它最重要的人。我感觉它懂我。"
这就是故事最厉害的地方。
大人讲道理的时候，会说"生老病死是自然现象"、"你要坚强"、"时间会治愈一切"。这些话都对。但人在难受的时候，并不想听"对的话"，想听到的是——"有人懂我"。
故事能做到这件事。
一只从来没哭过的猫，最后哭得再也起不来。读到这一句的时候，小林会想，原来不是只有他会为一只小动物难过到哭不出来。一百多年前写这本书的作者，也懂这种难过。
这种"原来有人懂我"的感觉，比任何道理都管用。
再讲另一件小事。
小满的表姐去年高考没考好，整个暑假都不怎么说话。家里人轮番劝，"一次考试不代表什么"、"明年再来"，她听了也只是点点头，转身回自己房间。
后来有一天，表姐从房间里走出来，眼睛居然有点亮。她妈问她怎么了，她说："我刚看完《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
那本书讲的是一个美国女孩，从小在山里长大，没上过学，家里人不让她去医院，她爸爸觉得学校和医院都是政府的阴谋。后来她靠自己考上大学，走出大山，最后还去了剑桥读博士。
表姐说："我看她一开始什么都不会，连课本都看不懂。但她就是不肯放弃。我想到我自己，差一点就放弃了。"
"那你想放弃吗？"小满问。
"不想了，"表姐说，"我想再试一年。"
你看，一本书，没有跟表姐讲一句"你应该振作"，没有讲一句"失败是成功之母"。但它让表姐看到一个人从什么都不会，到成为博士的全过程。表姐心里那团原本快要灭掉的火，又被这本书吹起来了。
这就是故事的第二个厉害的地方——它不直接告诉你该怎么做，它只是让你看见别人是怎么做的。看完之后，你自己会决定要不要那么做。
道理是别人给你的。故事是自己长出来的。
讲到这里，要回到一开始那个问题了。
一本 1859 年的老书，跟今天的小满有什么关系？跟今天的我们有什么关系？
回答是：它可能在某一天，会像那只猫、像那个山里女孩一样，懂你一次。
那时候你会明白，原来一百多年前有个英国人，他写的字，居然能穿过那么远的距离，来到你心里。
这种"穿越时间的懂得"，就是经典的下面读起来，叫做"经典"。
所谓经典，就是很多年过去了，它还在跟你说话的书。
它不喊你，不逼你，不教育你。它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等你哪天需要它了，去翻开它。
就像那只猫等了它生命里最重要的一只白猫。
就像那只猫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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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替穷人写一辈子书的人
现在我们来认识这本书的作者。
他叫查尔斯·狄更斯，1812 年出生在英国一个海边小城。那时候英国还没电视，没手机，没飞机，连电灯都还没发明。街上的路灯是点蜡烛的，工厂的机器是烧煤的。
狄更斯小时候家里还算富裕，爸爸是个小职员，妈妈会弹钢琴，还会教他认字。小狄更斯特别喜欢听故事，听完就自己编。他七八岁的时候，妈妈让他去读一本《鲁滨逊漂流记》，他读完之后，兴奋地跑去院子里，对着空气喊："我要去航海！"
听起来像个普通的小男孩，对吧？
但是命运在他十二岁那年，跟他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
狄更斯十二岁那年，他爸爸因为欠了债，被关进了监狱。那时候英国的债主是可以把欠债的人送进监狱的，叫"债务人监狱"。他爸爸一进监狱，家里立刻没钱了。妈妈没办法，带着几个小的孩子搬到监狱旁边住，方便照顾爸爸。
剩下狄更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要养活自己。
他被送进一家工厂，去贴瓶子上的标签。
贴标签这件事听起来很简单，但是那时候工厂的机器轰隆隆响，一整天不停，工人不能坐直，要弯着腰在传送带旁边快速地把一张张纸贴上去。贴一张赚一点钱，贴坏一张扣一点钱。
小狄更斯每天要在那个吵闹、潮湿、灯光昏暗的工厂里站十个小时。
他后来在书里写过这件事。他说那些日子里，他觉得世界一下子变了颜色。从前那个弹钢琴、读《鲁滨逊漂流记》、喊着要去航海的小男孩，突然变成了一个为了一口饭在工厂里低头干活的小孩。
最让他难受的，不是辛苦。
是孤独。
工厂里的工人，大多数不识字，说话带很重的方言，狄更斯听不懂。下班回家，家里空空的，妈妈在监狱那边，爸爸在监狱里。他一个人坐在小房间里，看着天花板，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在自传里写过一句话，我每次读到心里都酸酸的。他说："我再也不想回到那段时间。"
这种被命运突然按到地上的感觉，今天的小满大概不会遇到。今天的你也不会遇到。
但狄更斯把这种感觉写下来了。写进了他后来所有的书里。
所以你看狄更斯的书，会发现一个特点——他的主角，几乎都不是大人物。
不是一个国王，不是一个将军，不是一个百万富翁。
是一个穷孩子，一个孤儿，一个卖东西的小贩，一个被关在债务人监狱里的人，一个没人管的老处女，一个在工厂里被机器压断手指的孩子。
狄更斯写他们，写他们的苦，写他们的笑，写他们怎么在困境里活下来。
为什么他总是写这些人？
因为他认识他们。他曾经就是他们中间的一个。
狄更斯后来出了名，成了大作家，赚了很多钱。但是他一辈子都记得十二岁那年贴标签的工厂。他一辈子都为穷人说话。他帮穷人写过文章，呼吁过法律改革，给穷人家的孩子办过学校。他不是那种写完书就回家数钱的人，他是那种会跑到街上，看见穷人被欺负会站出来的人。
他用笔替穷人说话。
他一辈子都这样。
所以当你打开他的书，你会发现书里没有"穷人就是没用"、"穷是因为懒"、"穷是自己活该"这种话。狄更斯不会这样写。因为他知道，穷不是一种罪，穷是一种运气不好。他自己运气不好过。
他写穷人的时候，带着一种温度。一种"我懂你"的温度。
这温度，是从那间贴标签的工厂里长出来的。
讲到这里，要说回那本《双城记》了。
《双城记》是狄更斯所有作品里很特别的一部。
为什么特别？
因为狄更斯大部分书，写的是他熟悉的伦敦。伦敦的街道、伦敦的工厂、伦敦的雾、伦敦的小人物。他写起来顺手，因为他天天看着他们。
但是《双城记》，他写的是法国。
法国大革命，那是 1789 年的事。狄更斯写这本书的时候是 1859 年。中间隔了七十年。狄更斯没去过法国，没见过法国大革命，他只是读了历史书，看了资料，然后他把自己十二岁在工厂里的那种"被压迫、被踩在脚下"的感觉，放进了那个遥远的法国。
他写的法国人民，是被国王和贵族欺负到活不下去的法国人民。
他写的法国贵族，是从来不把穷人当人的法国贵族。
这听起来，跟他自己十二岁那年的处境，像不像？
狄更斯没有直接写他自己。他写的是 1789 年的法国。
但你读的时候，会觉得他写的也是 1859 年的英国，也是今天的世界。
这就是经典的另一种本事——它写的是一个具体的地方、具体的时代，但你读着读着，会觉得它也在写你的身边。
所以《双城记》是狄更斯写给"所有时代的孩子"的一封信。
信里没有"你要努力"、"你要奋斗"、"你要成功"这种话。
信里说的是——
不管你生在哪个时代，不管你住哪座城市，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这个世界有点不对劲，有人在欺负人，有人在受委屈，请你记住，那是不对的。
请你记住，要有人站出来。
请你记住，哪怕你自己还小，哪怕你现在只能像狄更斯十二岁那样，弯着腰贴标签，但你心里要一直有一团火。
那团火会带你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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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双城"——伦敦和巴黎的秘密
小满妈妈在他读不下去的时候，说过一句话："你先把第一段读完，再告诉我你的想法。"
小满读完第一段之后问："为什么是两个城市？不是一个城市？"
妈妈说："你去查一下这本书的写作背景。"
小满查了一下，回来告诉妈妈："《双城记》是狄更斯 1859 年写的，故事主要发生在两个城市——英国的伦敦和法国的巴黎。当时狄更斯在伦敦，但是他在报纸上看到了很多关于法国大革命的资料，他想把法国大革命的事情讲给英国人听。"
"那为什么是'双城'？"妈妈又问。
小满想了想："因为一个城市装不下他要说的话？"
妈妈笑了。
这个回答其实已经很接近真相了。
狄更斯写这本书的 1859 年，英国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但是狄更斯心里清楚，英国其实暗藏很多问题——工人工资很低，穷人没有选举权，孩子可以去工厂干活，穷人病了看不起医生。这些问题，跟 1789 年法国大革命前的法国，像不像？
很像。
狄更斯担心英国会变成另一个法国。他借着一百年前的故事，在提醒自己国家的人。
所以他需要两座城市。
一座是巴黎——那是"已经发生的悲剧"。法国大革命爆发了，贵族被推翻了，很多人头落地了，整个社会乱成一团。狄更斯用巴黎告诉英国人：事情一旦走到这一步，是很可怕的。
一座是伦敦——那是"还没发生的隐忧"。伦敦表面上平静，但是底层也有很多火药。狄更斯用伦敦告诉英国人：如果不早点改变，早晚也会出事。
巴黎是"提醒"。伦敦是"警告"。
狄更斯用两座城市，讲了一个国家的两面。
这也是为什么这本书叫"双城记"，而不是"巴黎记"或者"伦敦记"。
它不是写一座城市的命运，它是写两种选择的命运。
这一点，小满在第一章里还看不太出来，但是读完整本书再回头看，就会明白。
狄更斯是个很会埋伏笔的人。他在书的第一页就埋下了最深的伏笔——"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
这句话表面上说的是 1789 年的法国。
实际上，他也在说 1859 年的英国。
实际上，他也在说今天的世界。
实际上，他也在说今天的你和我。
这也是经典的力量——一句话能跨越很多年，还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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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一本"双城笔记本"
讲到这里，要开始做一件具体的事了。
从这一章开始，我们要一起读《双城记》了。一共十五章。这一章是"序章"，是让你认识狄更斯、认识这本书的"前菜"。从第二章开始，我们就要进入真正的故事了。
为了让你读得更有滋味，我邀请你做一件事。
找一本本子。什么样的本子都可以——新的也行，用了一半的也行，从抽屉角落里翻出来的也行。本子大小也无所谓，厚的薄的都无所谓。
给它起一个名字。
叫它"双城笔记本"。
为什么要准备这本本子？
因为我不想让你读完这本书，只记得"这本书真厚"、"这本书真难"、"这本书真无聊"。我想让你读完这本书，能记得一些东西——你自己的东西。
这本"双城笔记本"，就是用来记录你自己的东西的地方。
读到一个让你心里"咯噔"一下的句子，抄下来，旁边写一句"我为什么咯噔"。
读到一个让你想骂人的角色，写下来，写一句"我为什么想骂他"。
读到一个让你想哭的人，写下。
读到一个让你觉得"原来是这样"的想法，写下。
读到一个让你想到自己的瞬间，写下。
这本本子不需要写得多好，不需要字漂亮，不需要逻辑清楚。它是你的，是私人的，是只给你自己看的。
它会变成一本"你和狄更斯的对话记录"。
狄更斯写了一本书给你，你用一本本子回应他。
这件事很有意义。
我希望你今天就准备好这本本子。如果今天来不及，明天也行，本周内也行。但越早越好。
准备好的同学，请在扉页上写一句话。
这句话只有七个字。
这七个字，是你这本书的"起点"，也是你接下来十五章里，每次翻开这本笔记本会看到的第一句话。
这七个字是——
"我为什么愿意翻开这本书？"
写下这句话之后，先别急着回答。
让它在笔记本的扉页上躺着。
等你读到第十五章的时候，你再回来看看这句话。
也许到那时候，你会写下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答案。
也许到那时候，你已经想清楚了自己为什么要读这本书。
这就是你的"故事起点"。
讲到这里，要正式回应小满那个一开始不好意思说出口的问题了——
为什么 2025 年的我，要去读一本 1859 年写成的、关于 1789 年法国大革命的故事？
回答是——
因为你可能会在某一页里，看到自己的影子。
你可能会在某一个角色里，看到一个你想成为的人，或者一个你最不想成为的人。
你可能会在某一个句子前，停很久，心里酸酸的，或者暖暖的。
你可能会在合上书的那一刻，发现自己跟昨天不一样了。
可能更勇敢了一点。可能更温柔了一点。可能更懂得什么是苦难了。可能更懂得什么是善良了。
可能只是更知道一个词——"人"。
狄更斯写这本书，不是为了考倒你，不是为了让你背诵什么名人名言，不是为了在考试卷上多一个选择题的答案。
他写这本书，是为了让你看见人。
看见 1789 年法国的人。看见 1859 年英国的人。看见 2025 年你自己。
他是替普通人写一辈子书的人。他写完了，希望你也来读一读。
他等着你。
你愿意来，他就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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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的钩子
讲到这里，本章快要结束了。
但我舍不得就这样结束，我要再送你一句话。
这是《双城记》的第一句话，也是整个西方文学里最有名的开头之一。
这句话只有二十几个字，但是很奇怪，每个读这本书的人，过第一段都会再回头看一遍这句话。
因为它太准了。
准到让你觉得，写这句话的人，要么是个疯子，要么是个天才。
要么两者都是。
这句话是这样的——
"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
"这是智慧的年代，这是愚昧的年代。"
"这是信仰的时期，这是怀疑的时期。"
"这是光明的季节，这是黑暗的季节。"
"这是希望之春，这是失望之冬。"
"我们面前拥有一切，我们面前一无所有。"
"我们一起走向天堂，我们一起走向地狱。"
这段话，你乍一看会觉得矛盾。
又是好又是坏的。
又是聪明又是傻的。
又有希望又没希望的。
这到底在说什么？
但你读完之后，会觉得——是啊，这个世界好像就是这么矛盾。
我们一边用手机看遍全世界，一边抱怨身边的人心太远。
我们一边能治病救人了，一边还有人吃不饱饭。
我们一边相信努力会有回报，一边看见努力的人还是过得不好。
我们一边说"人间值得"，一边觉得有点累。
这就是狄更斯看到的 1859 年的世界。
这也是我们看到的 2025 年的世界。
这就是为什么他说"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
他没有说哪个对。他只是描述。
他把所有的矛盾，都摆在你面前，让你看。
让你自己去感受。
这是一位作家能给读者的最诚实的东西——他不哄你，不骗你，不给你虚假的希望，也不给你绝望。他只是把世界的复杂性，原原本本地讲给你听。
这种诚实，是狄更斯写这本书的"魂"。
接下来的十四章，我们会一起走进狄更斯描述的那两座城市。
一座叫伦敦。
一座叫巴黎。
一座是雾里的。
一座是火里的。
一座是看起来平静的。
一座是已经沸腾的。
你会遇见很多角色——一个从监狱里出来的老人，一个为了爱情愿意牺牲一切的女人，一个冷酷得像冰的贵族，一个为了理想愿意杀人的革命者，一个被命运反复捉弄的小男孩。
你会在雾里看不清方向的时候，跟着狄更斯的笔，走下去。
你会在火光冲天的时候，听到狄更斯小声对你说一句话。
那句话是什么，我现在先不告诉你。
它藏在书里的某一页，等你读到那一页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希望那一刻，你正在翻你的"双城笔记本"，刚刚写下点什么。
我希望那一刻，你心里暖暖的。
我希望那一刻，你会想起小满一开始那个问题——"我为什么要读一本这么老又这么厚的书？"
我希望那一刻，你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
这个答案不需要说出来。
你心里知道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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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小结
这是一章没有正式进入故事正文的章节。它的任务，是在你翻开《双城记》之前，先认识三件事。
第一件事，认识了"故事"是什么东西。故事不是讲道理，故事是"懂你"。在你最难受的时候，一只猫的故事能懂你；你最失望的时候，一个山里女孩的故事能懂你。故事是穿越时间和空间，悄悄来到你心里的那声"我懂"。
第二件事，认识了狄更斯这个人。他 1812 年出生在英国，十二岁就被迫离开学校去工厂贴瓶子标签，尝过贫穷的滋味。他一辈子为穷人写书，一辈子为普通人说话。他写的角色，几乎都是穷孩子、孤儿、被欺负的人。他的笔，是从那间贴标签的工厂里长出来的。
第三件事，认识了《双城记》为什么特别。它是狄更斯唯一一部不直接写伦敦的书，他把视线投向了 1789 年的法国。他借着一百年前法国大革命的故事，警告同时代的英国人：事情一旦走到极端，是很可怕的。他用两座城市，讲了一个国家的两种命运，也讲了所有时代共同的命运。
最后，你还做了一件具体的事——准备了一本叫"双城笔记本"的本子，在扉页写下了七个字："我为什么愿意翻开这本书？"
这七个字，是你这本书的起点。
从下一章开始，我们就要跟着狄更斯的笔，走进那两座城市了。
一座叫伦敦，雾气弥漫。
一座叫巴黎，火光冲天。
你准备好了吗？
我们下一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