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禅

什么是禅

你可能在电视上或者寺庙的照片里见过这样的画面：一位穿着宽松衣服的人，盘腿坐在地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轻轻闭着，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一样，又好像在想着什么很远很远的事情。

这个人可能在打坐。打坐的姿势看起来很简单，但仔细想想又很奇怪——他为什么不躺着睡觉？为什么不出去玩？为什么就那样安静地坐着，一坐就是好长时间？

大人们会说，这叫“打坐”，也叫“禅修”。如果你再追问下去，有人会说这是“参禅”，有人会说这是在“修行”。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但是到底什么是“禅”？“禅”这个字怎么写？它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这些问题看起来简单，其实很多人活了一辈子也说不清楚。因为“禅”不是一个能轻易用一句话解释清楚的东西。禅有点像春天的风，你看不见它，但你看到树枝在摇晃的时候，就知道风来过了。

不过别担心，这本书会用你能理解的方式，一层一层地帮你揭开“禅”的秘密。我们先从最基础的问题开始：禅到底是什么？

“禅”字的秘密

让我们先来看看“禅”这个字。

在古代的中国，智慧的祖先创造汉字的时候，每个字都有它独特的含义。“禅”字的左边是一个“示”字旁。示字旁看起来像一个小小的桌子，上面放着一块祭祀用的东西，古时候表示“神明的启示”——也就是说，来自天地之间、看不着摸不见的神秘力量。

右边是一个“单”字。这个“单”字在古代的样子，看起来像一张简简单单的网，或者一条单纯的路，没有太多的弯弯绕绕。合起来看，“禅”字讲的就是：让心变得简简单单，像一张空空的网一样，等待神明的启示来到。

换句话说，禅的第一步，是让心静下来。

你可能会说：“我的心本来就是安静的呀。”真的吗？回想一下，当你坐在教室里上课的时候，你的心里在想什么？也许在想下课要玩什么游戏，也许在想中午食堂有什么好吃的，也许在想昨天看的那集动画片。不一会儿，你会发现自己的心就像一只小猴子，从一棵树跳到另一棵树，根本停不下来。

禅要做的，就是让这只小猴子安静下来。

但光安静还不够。禅还有更深的意思。这个字最早不是中国人发明的，它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从印度传来。

从印度来的“禅那”

很久很久以前，大约两千五百年前，在印度有一个叫乔达摩·悉达多的王子。他和我们现在看到的和尚不一样，不是一开始就出家的。他年轻的时候住在王宫里，有漂亮的车子、好吃的东西，还有很多仆人伺候。但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生活中缺了点什么。

有一天，他走出王宫，看到了四种让他震惊的场景：一个人很老很老，走路都走不动了；一个人病得很重，躺在床上很痛苦；一个人去世了，被抬去埋葬；还有一个人放弃了一切东西，穿着破衣服在路边安静地走着，脸上却没有一点烦恼。

前三种人让悉达多王子感到害怕——原来人都会变老、都会生病、都会死。第四种人让他感到好奇——这个人什么都没有，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平静？

后来，悉达多王子离开了王宫，四处寻找答案。他试过很多种方法，比如饿着肚子不吃饭，比如大热天站在太阳底下暴晒，比如把自己折腾得精疲力尽。但这些方法都没有让他找到真正的平静。

最后，他在一棵很大的菩提树下坐下来，闭上眼睛，安安静静地想了很多很多。他的心越来越静，越来越静，最后终于明白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从那以后，大家都叫他“佛陀”，意思就是“觉悟的人”。

佛陀悟到的事情很多，其中有一件特别重要：他发现，当一个人的心完全安静下来的时候，会产生一种很特别的力量。这种力量能让人看清很多事情的本来的样子，不再被烦恼和害怕所困扰。

佛陀把这种让心安静下来的方法叫做“禅那”。“禅那”是一个梵语词，梵语是印度的一种古老的语言。如果用我们的话说，“禅那”的意思就是“安静地想事情”——不是胡思乱想，而是安安静静、清清楚楚地想。

后来，“禅那”这个词传到了中国。中国人觉得这个意思很好，就取了它第一个字的音，创造了一个新的汉字——“禅”。所以我们现在写的“禅”，其实既包含了中国人对它的理解（让心简单、等待启示），也保留了它最初的意思（安静地想）。

达摩祖师的中国之旅

故事还没有完。

“禅那”或者说“禅”从印度传到中国，是经过很长很长的时间的。最开始的时候，中国的和尚们只是通过看佛经来学习怎么打坐。他们读的是从印度翻译过来的书，就像我们现在读外国名著的中文翻译版一样。

但是光看书总觉得差了点什么。就像你学骑自行车，光看别人骑是学不会的，总要自己上去试试才知道。中国的和尚们也有同样的感觉：光看佛经，总觉得没有真正学到禅的核心。

这时候，一个人出现了。他就是著名的达摩祖师。

关于达摩祖师，有很多神奇的传说。有人说他是印度来的王子，有人说他已经活了几百岁，还有人说他的武功特别厉害。到底哪个是真的呢？历史学家也没有确切的答案。但大家都公认的是，大约在公元五世纪末的时候，有一个叫达摩的印度和尚，千里迢迢来到了中国。

他来的路可不好走。那时候没有飞机，没有火车，要从印度到中国，只能走路或者坐船。据说达摩走了好几年，翻过了很多高山，渡过了很多大海，才终于踏上了中国的土地。

他先到了广州，那时候叫南海郡。后来又去了南京，又去了北方的少林寺。少林寺在嵩山脚下，山很高很高，一年四季都有云雾缭绕。达摩祖师就住在少林寺旁边的一个山洞里。

那个山洞很小很暗，冬天冷得要命，夏天又闷又热。达摩祖师就在这个山洞里，面壁而坐，一动不动。据说他在这个山洞里坐了九年！整整九年，看着墙壁，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

九年是什么概念？你现在八岁，九年以后你就十七岁了，要上高中了。如果让你在一个小房间里坐九年，什么都不玩，什么都不看，你做得到吗？

当然，达摩祖师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是在“参禅”——用一种特别的方式在想事情，在找答案。九年后，他终于想明白了，找到了自己一直要找的东西。

从那以后，达摩祖师就开始把他悟到的东西教给别人。他成了中国禅宗的第一位祖师，被大家叫做“达摩祖师”。中国大地上才开始有了真正的“禅”的传承，一代一代传下去，一直传到了今天。

所以你今天能听到“禅”这个字，其实要感谢两千五百年前的佛陀，也要感谢一千五百年前的达摩祖师。他们用自己的人生告诉我们：心静下来的时候，能发现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禅不是变成另一个人

说到这儿，你可能会有一个疑问：禅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是不是学禅的人都要变成和现在完全不一样的自己？比如要像寺庙里的和尚一样，每天早起念经，不能吃肉，不能玩游戏？

这其实是一个很大的误解。

禅不是要你变成另一个人。禅也不是只有和尚才能学的东西。禅的真正目的，是帮助你发现自己本来就有的智慧。

每个人都有智慧。小朋友有小朋友的智慧，大人有大人的智慧。你知道吗，其实小孩子的智慧有时候比大人还厉害呢。比如你看到一个小弟弟摔倒了哭了，你知道要拿纸巾给他擦眼泪，还要说“没关系，不疼不疼”。这种知道怎么让别人感觉好一点的能力，就是一种智慧。

大人有时候反而会忘记这种智慧。他们可能会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或者说“别哭了，男子汉不能哭”。这些话听起来好像是在教你坚强，但有时候反而让人更难过。

禅要做的，就是帮你记住这些你本来就知道的事情。不是给你装进去一些新的东西，而是帮你把已经有的东西擦干净，让它重新发光。

就像一面镜子，本来是很清楚的，可以照出你的脸。但如果上面落满了灰，你就看不清了。禅就像一块抹布，帮你把镜子上的灰擦掉，让你重新看清自己。

所以学禅不是要你变得很奇怪，不是要你和别人不一样。学禅是让你变得更好——更了解自己，更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更懂得怎么和别人相处。

你可能还会问：“可是我看到电视里的和尚打坐，他们看起来好严肃啊，一点都不像普通人。”

确实，打坐的时候人看起来很安静、很严肃。但这只是一方面。真正懂禅的人，平时可不一定都是板着脸的。历史上有很多很有名的禅师，他们说话很有趣，有时候还会开玩笑。禅宗里有一个叫“赵州从谂”的祖师，人家问他什么是禅，他不是长篇大论地讲道理，而是说“吃茶去”——你去喝茶吧！听起来好像什么都没说，但说不定喝茶的时候你就明白了。

还有一次，一个学生问禅师“狗有没有佛性”——狗有没有觉悟的可能性。禅师说：“有！”学生又问：“那狗怎么成佛呢？”禅师回答：“看它尾巴尖儿上那一根毛，就知道了。”学生一头雾水，但这就是禅师的教法——不直接告诉你答案，让你自己去想。

所以禅不是那种死板的、严肃的、让人害怕的东西。禅可以是活泼的、有趣的、和生活紧紧连在一起的。

三分钟呼吸游戏

好了，说了这么多关于禅的故事和道理，是时候来点实际的了。

光听故事不动手，是学不会骑自行车的。学禅也是一样的，需要亲自试一试。下面我们来学一个最简单的禅修入门方法，叫做“三分钟呼吸游戏”。

这个游戏随时随地都可以做，早上起床后可以做，下课休息时可以做，晚上睡觉前也可以做。不需要特别的道具，不需要特别的服装，只要有一个能坐下来的地方就够了。

第一步：找一个舒服的姿势

找一个能坐下的地方，椅子、凳子、地板都可以。坐在上面，把背挺直，但不要僵硬。肩膀放松，双手放在膝盖上或者大腿上。双脚平放在地上。

想象自己是一棵小树，稳稳地站在地上，但树枝和树叶是放松的，随风轻轻摆动。

第二步：把手放在肚子上

轻轻地把一只手放在肚子上，大约肚脐的位置。另一只手放在胸口。

闭上眼睛，或者低下头看着地面。不用闭得很紧，轻轻地合上就行。

第三步：感受呼吸

好，现在我们开始。

用鼻子慢慢地吸气，感觉空气从鼻孔进去，经过喉咙，一路走到肚子里。你的肚子会鼓起来，就像吹气球一样。你的手会感觉到肚子在往外推。

然后用鼻子或者嘴巴慢慢地呼气，感觉肚子在往里收，气从肚子里、喉咙里、鼻孔里出去。

就这样，吸气，肚子鼓起来；呼气，肚子收回去。

不需要刻意做得很完美。呼吸本来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你不需要用力去控制它，就像你在睡觉的时候，呼吸会自己工作一样。你只需要把注意力放在呼吸上，感受它就够了。

第四步：数呼吸

很多小朋友会发现，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会冒出来各种各样的想法。“等会儿吃什么”“这个游戏好好玩”“妈妈今天会来接我吗”——就像一群小猴子在脑子里开派对。

这太正常了！每个人都是这样的，包括那些打坐了很多年的老和尚。他们的脑子里也会冒出想法，只是他们知道怎么应对。

当你发现自己在想别的事情的时候，不要着急，不要批评自己。你只需要轻轻地、温柔地把注意力拉回到呼吸上就好了。就像你和小猫玩的时候，小猫跑去追毛线球了，你轻轻叫它一声，它就回来了。

你可以试着数呼吸。从一数到十，数完了再从一开始。吸气，数一；呼气，数二；吸气，数三……一直数到十。

如果数到一半走神了，没关系，从一开始重新数。这不是考试，没有人会扣你的分。走神了就回来，继续数，这就是在练习“专注”。

第五步：慢慢结束

三分钟到了以后，不要突然站起来。先慢慢睁开眼睛，看一看周围的东西。听一听周围的声音。让自己的身体慢慢“醒过来”。

好了，你刚刚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你尝试了第一次禅修。

刚开始的时候，你可能觉得三分钟好长啊，或者觉得自己一直在走神，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没有关系，这正是每个人开始禅修时的正常状态。

慢慢来，每天都练习一次。一周以后，你会发现自己走神的时间变少了，专注的时间变多了。两周以后，你会发现自己更容易安静下来，遇到着急的事情也不那么慌了。一个月以后，你可能会发现一个不一样的自己。

这个游戏看起来简单，但它其实是所有禅修的基础。少林寺的小和尚们每天早上打坐，也是从感受呼吸开始的。你和他们做的是一样的事情，只是时间长短不一样。

本章小结

这一章里，我们一起认识了“禅”这个有趣的字。

我们发现，“禅”字的左边是“示”字旁，代表神明的启示；右边是“单”字，代表简单纯粹的心。合起来，禅就是让心变得简单，等待智慧的显现。

我们也知道了，禅最初不是中国的，而是从印度传来的。两千五百年前，印度的佛陀在菩提树下悟到了让心安静的方法，他把这种方法叫做“禅那”。一千五百年前，达摩祖师从印度来到中国，在少林寺的山洞里面壁九年，终于把禅的真正智慧带到了中国，成为了中国禅宗的第一位祖师。

我们还学到了一个重要的道理：禅不是要变成另一个人，不是要变成严肃的、和别人不一样的和尚。禅是帮我们发现本来就有的智慧，就像把镜子上的灰尘擦掉，让它重新变得清楚。

最后，我们动手做了“三分钟呼吸游戏”——把注意力放在呼吸上，感受肚子一鼓一收，练习让自己安静下来、专注下来。这是禅修最简单的入门方法，每天都可以练习。

读到这里，你可能会想：达摩祖师千里迢迢从印度来到中国，在山洞里坐了九年，他的故事一定很精彩吧？他到底悟到了什么？他又是怎么把这些智慧传给后人的？

下一章，我们会详细地讲一讲达摩祖师的故事，看看这位中国禅宗的第一位祖师，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神奇人生。

准备好了吗？让我们继续往前走。

感受心跳：活在当下的练习

三分钟呼吸游戏做完了，你感觉怎么样？

可能你会说：“嗯，还挺舒服的。”也可能你会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呀。”都没关系，呼吸练习是禅修最基本的方法，就像学习任何技能一样，刚开始的时候感觉不明显是正常的。

现在，让我们再来玩一个更有趣的游戏。这个游戏不需要闭上眼睛，也不需要刻意控制什么，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坐着，把注意力放在身体上。

这个游戏叫“感受心跳”。

请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放在左手手腕的内侧。稍微移动一下手指，找到脉搏跳动的地方。你会感觉到一下一下的跳动，就像轻轻敲门一样。

找到了吗？

好，现在把另一只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或者垂在身体两侧。坐直，背放松，但不要趴在桌子上。轻轻地闭上眼睛，或者低下头看着地面都可以。

现在，把你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手腕那个地方——就在你的手指下面。感受那个跳动，一下，一下，又一下。

不需要数它跳了多少下。不需要想“这个跳得有多快”。你只需要感受它——感受那个一下一下的节奏，像音乐一样，从你的身体里传出来。

也许你能感觉到每一次跳动都有一点点不一样。有的稍微强一点，有的稍微弱一点。但它们都是同一个节奏，同一个生命。

你可能还会注意到一些有趣的事情：当你把注意力放在心跳上的时候，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好像变少了。因为你正在“活在当下”——感受此时此刻正在发生的事情，而不是在想昨天发生了什么，或者明天要做什么。

你可能会说：“可是我还是能听到外面的声音啊。”当然可以。窗外的风声、走廊里的脚步声、远处有人在说话——这些声音还在，但它们就像背景音乐一样，不再占据你注意力的中心。你的心就好像是一间房子，现在你只打开了一扇小小的窗户，让心跳的声音进来，而外面的声音虽然存在，却不会打扰你。

现在，慢慢地，把手指从手腕上拿开。不用着急，可以轻轻地、慢慢地拿开。

然后，睁开眼睛。

禅，就在你身边

做了这个心跳游戏之后，你有没有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

其实你每天都在活着，你的心脏每天都在跳。可是你平时有没有注意到它？大多数时候，你的心跳就像空气一样，存在着，但你没有去感受它。你的心跑到别的地方去了——跑到作业上，跑到动画片上，跑到明天要发生的某件让你期待或害怕的事情上。

这就是禅想要告诉我们的事情之一：活着的每一刻，都是特别的。

你今天坐在这里读这本书，听着窗外的鸟叫或者空调的嗡嗡声，感受着衣服贴在皮肤上的感觉，感受着心跳——所有这些加在一起，构成了“此时此刻的你”。而这个“此时此刻”，永远不会再来。

你今天八岁的心跳，和你明天八岁的心跳，看起来差不多，但它们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情。因为时间永远不会倒流，每一个“当下”都是独一无二的。

禅的智慧，不是要你去寺庙里当和尚才能学到。禅的智慧，就藏在这些简单的事情里：一次深呼吸，一次认真感受心跳，一次安安静静地和自己的身体待在一起。

你不需要跑到很远的地方去寻找它。它就在你的身体里，在你的呼吸里，在你的心跳里。你只需要安静下来，去感受它。

所以，当你下次觉得心烦意乱的时候，当你觉得作业好多写不完很烦躁的时候，当你和爸爸妈妈或者好朋友吵架了心里很乱的时候——不妨试试今天学的这个方法：深呼吸，感受呼吸让肚子一鼓一收；或者找个安静的地方，感受一下自己的心跳。

不需要很长，三分钟就够了。也许你会发现，等这三分钟过去之后，你的心情会变得平静一点，看事情也会清楚一点。

这就是禅的力量。它不是魔法，不会让你一下子变成另一个人。但它会像春雨一样，一点一点地滋润你的心，让你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更安静、更专注、更能感受生活的美好。

从这里出发

现在，你已经对“禅”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我们知道了，“禅”这个字既包含了从印度传来的古老智慧，也包含了中国人对它的理解——让心变得简单，安静地感受，静静地等待智慧的显现。

我们认识了达摩祖师，他千里迢迢从印度来到中国，在少林寺的山洞里面壁九年，最终把禅的真正精神带到了中国，成为了中国禅宗的开创者。

我们也亲自体验了禅修最基本的方法：呼吸和感受心跳。这些方法看起来很简单，但它们是几千年来的禅师们一直在使用的。少林寺的小和尚们每天早上打坐，也是从这些简单的练习开始的。

但是，有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过——

达摩祖师是中国禅宗的第一位祖师，也就是说，在他之前，中国还没有真正的禅宗。那达摩祖师是从哪里学到禅的呢？他又是怎么把这些智慧带到中国的呢？

他的故事，可比你想象的要神奇多了。

下一章，我们就要讲到达摩祖师完整的故事。让我们一起来看看，这位被称为“禅宗初祖”的了不起的人，到底经历了怎样的传奇人生。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