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400年前的英国

回到400年前的英国

想象你穿越到了400多年前的英国，站在一片广阔的田野边上。远处是一座古老的城堡，城堡主人——也就是贵族——拥有这片土地上所有的麦田和牧场。再往远处看，有一个小小的村庄，茅草屋顶的简陋小屋挤在一起，那里住着普通的农民和他们的一家老小。

你可能会问：为什么贵族能拥有这么多土地？为什么农民只能住在那么小的屋子里？为什么城堡里的老爷们说了算，农民却要听他们的？

这些问题听起来好像很简单，但要真正理解它们，我们需要回到400多年前的英国，看看那时候的社会到底是什么样子。那是一段充满矛盾和冲突的年代——国王和贵族争吵不休，农民失去土地被迫流浪，整个国家最终爆发了一场可怕的战争。这场战争的结果是，国王竟然被自己的臣民送上了断头台，这在当时的欧洲简直是闻所未闻的事情。

正是在这样一个混乱而痛苦的时代里，一个叫杰拉德·温斯坦莱的年轻人开始思考：为什么有些人可以拥有一切，而大多数人却什么都没有？有没有可能让每个人都拥有使用土地的权利？他的想法后来被称为“掘地派运动”，这个运动虽然在当时没有成功，却像一颗种子一样，在后来的人类历史中不断发芽生长。

想要理解温斯坦莱的故事，我们首先要搞清楚他生活的那个时代到底是什么模样。让我们从英国的政治制度开始说起。

国王与议会之争：谁说了算

要理解400多年前的英国，首先要明白一个在我们今天看来很奇怪的问题：那个时候的英国国王，到底有多大的权力？

答案是：非常大，但又不是无限大。

让我们把时间拨回到1603年，这一年，一位来自苏格兰的国王——詹姆斯六世——继承了英格兰的王位，成为詹姆斯一世。从苏格兰到英格兰当国王，这听起来有点奇怪，但其实这背后有一套复杂的继承规则。简单来说，英国王室需要继承人，而詹姆斯恰好是最合适的那个。

詹姆斯一世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他知识渊博，谈吐不凡，据说还亲自翻译过《圣经》。但他有一个很大的问题：他觉得国王就是上帝派来的代表，国王的权力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这个想法有个专门的名字，叫做“君权神授”。意思是说，国王的权力不是人民给的，而是从天上（上帝）那里得来的。所以国王可以自己做决定，不需要跟别人商量。

但是，英国的贵族和有钱的乡绅们可不这么想。他们组成了一个叫议会的机构。议会是什么呢？简单来说，就是一群有权有势的人聚在一起讨论国家大事的地方。在英国，只有贵族和有一定财产的人才有资格进议会，所以那时的议会代表不了普通老百姓，但它确实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制约国王的权力。

议会手里有一张重要的牌：收税。

英国国王并不是想收多少税就收多少税。每一笔新的税款，都必须经过议会点头同意才行。国王缺钱了，就得去找议会商量。这看起来好像国王挺受限制的，但詹姆斯一世和后来即位的查理一世都不太喜欢这种限制。他们觉得既然自己是国王，就应该想怎么花钱就怎么花钱。

于是，国王和议会之间开始了一场漫长的拉锯战。

查理一世在1625年登上王位之后，这种矛盾变得更加尖锐了。查理一世是个固执的人，他继承了父亲詹姆斯一世的“君权神授”思想，坚持认为国王有权按照自己的意志统治国家。但议会可不答应，他们觉得国王应该在议会的监督下行事。

为了绕开幕会征收税款，查理一世曾经采取过一些有争议的手段，比如强行向商人借款，或者对各种商品征收未经议会批准的关税。这些做法让很多人感到不满，但国王觉得自己有权这么做。

到了1640年代，这种矛盾终于到了无法调和的地步。查理一世需要钱来打仗——当时的英国和苏格兰之间发生了一些冲突。而议会则抓住这个机会，要求查理一世接受更多的限制条件。双方僵持不下，谁也不肯退让。

1642年，忍无可忍的查理一世决定采取极端行动。他带领一批士兵冲进议会，试图逮捕那些最反对他的议员。但这批议员提前得到了消息，跑掉了。国王扑了个空。

从这一天开始，英国实际上分裂成了两个阵营：支持国王的人和拥护议会的人。很快，双方各自组织起了军队，准备用武力解决争端。这就拉开了英国内战的序幕。

从这段历史里我们可以学到一件事：权力从来不是完全集中在一个人手里的。即使是在400多年前英国这样一个名义上由国王统治的国家，也存在着各种力量的博弈和制约。国王想扩大自己的权力，议会想保护自己的特权，普通百姓则在这场权力斗争中被裹挟着前行。

圈地运动：农民失去土地的故事

如果说国王与议会的斗争是一出发生在高处的政治大戏，那么圈地运动则是一场悄悄改变无数普通人命运的深刻变革。

要理解圈地运动，我们先要想象一下400多年前英国农村的样子。

那时的英国农村，有一个我们现在很少听到的词：敞田制。这是什么意思呢？

想象一个村庄，村庄周围有一大片农田。这片农田不是分成一块一块的，而是大家伙儿一起种的。每家每户都分到几块地，但这些地不是用篱笆或者围墙隔开的，而是一片敞开的状态。到了春天，全村人一起商量今年种什么；到了秋天，收获的庄稼大家按比例分配。

除了农田，村里还有公共的草地供所有村民放牧，有公共的林子可以捡柴火和放猪。这种制度看起来挺公平的——地是大家的，你用一点我用一点，大家都能活下去。

但是，从15世纪末开始，一种新的风气在英国蔓延开来：养羊变得非常赚钱。因为羊毛是纺织业的重要原料，而英国的纺织业当时正在蓬勃发展，需要大量的羊毛。

养羊需要什么？需要草地，大片的草地。

于是，一些有钱的人——有时候是贵族，有时候是商人——开始想办法把农民共同使用的土地变成自己的，然后改成牧场来养羊。圈地运动就是指这个把公共土地和分散的农户耕地围起来、变成私有牧场的过程。

具体的做法是这样的：有权势的人会想办法说服或者买通国王，获得大片土地的使用权。然后他们会在土地四周建起篱笆或者挖出沟壑，把它围起来。原来在这片土地上耕种的农民，要么被迫搬走，要么只能给新的土地主人当雇农。

这个过程从15世纪就开始了，但在接下来的两个世纪里愈演愈烈。大量的农民失去了自己的土地，他们原本的生活方式被彻底打碎了。

让我们来看一个具体的例子。假设有一个叫托马斯的农民，他家祖祖辈辈都在一块土地上耕作。虽然这块地名义上是“公共的”，但托马斯家族实际上世世代代都在使用它，已经把它当成了自己的家传产业。他们在这块地上种麦子，养几只鸡和一头猪，日子虽然不富裕，但勉强能维持温饱。

有一天，村子里来了一个大人物，说这片土地被“圈”了。托马斯被告知他不能再在这块地上种庄稼了，因为这里要改成牧场养羊。他有两个选择：要么拿着一笔很少的补偿金离开，去别的地方谋生；要么留下来，给新的土地主人放羊，换取微薄的工资。

大多数像托马斯这样的普通农民，既没有钱，也没有其他地方可去，他们只能选择后者。从自耕农变成了雇农，从有自己的地种变成了给别人干活。

到了17世纪，圈地运动已经让大量的英国农民失去了土地。这些失去土地的农民，有的成了流浪汉，有的去了城市找活路，有的则留在原来的村子里给新主人打工。他们中许多人的生活比之前更加困苦。

这里需要特别说明的是，圈地运动并不是一蹴而就的，也不是所有地方都同时发生。它持续了好几百年，在不同的地区以不同的速度进行。但总的来说，它改变了英国农村的面貌：原本分散的小农户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少数大地主和大量没有土地的雇农。

圈地运动带来的另一个后果是社会矛盾的加剧。当越来越多的农民失去土地，他们对现状的不满也在积累。这些不满情绪后来成为推动社会变革的重要力量——因为当人们生活无以为继的时候，他们就会开始思考：为什么有些人可以拥有这么多，而大多数人却一无所有？

17世纪普通英国人的生活

说完了政治斗争和圈地运动，现在让我们把镜头对准400多年前的普通英国人，看看他们的一天是怎么过的。

先从吃说起。今天我们走进超市，货架上琳琅满目：面包、蔬菜、肉类、牛奶，想买什么基本都能买到。但在17世纪的英国，普通人家的饭桌可没有这么丰富。

大多数穷人一日三餐的主要内容是黑面包和稀粥。面包是用大麦或者黑麦做的，颜色很深，吃起来又硬又粗，有时候里面还掺着麸皮和谷壳。肉是很少见的，一般只有过节或者家里来了客人才能吃到。蔬菜主要是卷心菜、洋葱和萝卜，烹调方式也很简单，通常就是煮熟了加点盐。

为什么吃得这么简陋？不是因为英国人不会做饭，而是因为大部分收成都要交给地主和交税，农民自己留下的口粮刚刚够填饱肚子而已。

再说说住。普通农民的住房条件用我们今天的眼光看，简直难以想象。大多数农舍只有一个房间，全家人——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好几个孩子——都挤在这一间屋子里睡觉、吃饭、做饭。地上铺的是稻草，墙角堆着农具，屋子里弥漫着烟火味和牲畜的味道。

这种农舍的墙是用泥土和稻草混在一起糊成的，房顶铺的是茅草。下雨天屋里会漏雨，冬天冷风会从门缝里灌进来。条件稍微好一点的农民家里可能会有两三个房间，但绝大多数人都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

穿衣方面，普通英国人也很节俭。一套衣服可以穿好几年，破了就补，补了再穿。冬天能有一件厚实的羊毛外套就是奢侈品了。大多数人没有内衣，只能在外衣里面加几层布料保暖。鞋子也很贵，很多人一年到头都光着脚干活，只有出门的时候才舍得穿鞋。

至于工作，农民家庭的孩子从七八岁开始就要帮家里干活了。女孩帮着做家务、照顾弟妹、纺线织布；男孩则跟着父亲下地种田、放牧、做零工。那时候没有义务教育，孩子的工作就是学习技能——种地的学种地，纺织的学纺织。

成年人的劳动强度非常大。在田间劳作的农民从天亮一直干到天黑，中间只有短暂的休息时间来吃东西。特别是播种和收获的季节，几乎每天都要工作十几个小时。即使这样拼命干活，很多家庭还是入不敷出，需要靠打短工或者乞讨来补贴家用。

17世纪的英国还有一个我们今天看来很特别的现象：等级分明。

社会被分成几个明显的阶层。最上面是国王和贵族，然后是乡绅和商人，再下面是自耕农，最底层是雇农和流浪者。每个人出生在哪个阶层，差不多就决定了这一生会怎么过。贵族的孩子还是贵族，农民的孩子大概率还是农民。

等级之间的流动是极其缓慢的。一个农民想要出人头地，几乎只有一条路：拼命干活，攒钱买一小块地，让自己的孩子成为自耕农。但圈地运动让这条路也越来越难走——因为土地越来越集中在少数人手里，普通人想要拥有自己的土地简直难如登天。

疾病也是17世纪英国人的大敌。那时候没有现代医学，也没有疫苗接种。瘟疫（也就是我们说的鼠疫）会周期性地爆发，每次爆发都会夺走无数人的生命。1636年，英国爆发了一场严重的瘟疫，仅伦敦就有上万人死亡。很多村庄因为瘟疫而整村整村地消失。

普通英国人的生活就是这样的：辛苦劳作，勉强糊口，住着简陋的房屋，穿着打满补丁的衣服，随时可能因为疾病或者自然灾害而陷入绝境。他们没有机会受教育，没有渠道发出自己的声音，在政治上更是完全没有发言权。

但是，正是这些最普通、最底层的英国人，后来成为了推动历史变革的重要力量。当压迫到达极限的时候，当一个人连最基本的生存都成问题的时候，反抗的种子就开始萌芽了。温斯坦莱就是在这片土壤中成长起来的思考者。

从宗教改革到清教徒运动

在继续讲述英国内战的故事之前，还有一个重要的背景需要了解，那就是宗教对17世纪英国社会的深刻影响。

我们都知道，基督教在欧洲有着悠久的历史。但到了16世纪，天主教会逐渐变得腐败和贪婪。教会的神职人员利用人们对天堂和地狱的恐惧，大肆敛财。购买“赎罪券”——据说花足够的钱就可以缩短死去亲人在炼狱中受苦的时间——就是其中最臭名昭著的做法之一。

1517年，一个叫马丁·路德的德国修士写了一篇文章，公开批评教会的这些做法。他认为，人得救不需要靠买赎罪券，而是需要靠对上帝的信仰。这篇文章像一颗火种，点燃了整个欧洲的宗教改革运动。

宗教改革之后，欧洲的基督教分成了两大派：天主教和新教。英国也在1534年通过了一项重要的法案，宣布英国教会不再服从罗马教皇，而是由英国国王来领导。这就是英国宗教改革的基本内容。

但是，宗教改革并没有就此结束。在新教内部，又分化出了不同的派别。其中有一群人，他们对自己的信仰要求特别严格，觉得英国国教（圣公会）还保留着太多天主教的残余，比如神职人员穿的长袍、教堂里的装饰画、跪拜的仪式等等。他们主张简化宗教仪式，清除一切偶像崇拜的痕迹。

这些人就被叫做清教徒，因为他们追求“清洁”、“纯净”的信仰方式。

清教徒的想法在普通民众中很有市场。很多英国人觉得，比起高高在上的神职人员，他们更希望用自己的方式直接和上帝沟通。清教徒反对繁琐的宗教仪式，强调个人阅读《圣经》、个人与上帝交流，这种思想在当时很有吸引力。

到了17世纪上半叶，清教徒的数量越来越多，影响也越来越大。但是，国王詹姆斯一世和他的儿子查理一世都对清教徒很不友好。

查理一世重用了一个叫威廉·劳德的大主教。劳德是一个坚定的国教支持者，他对清教徒采取了强硬的打压政策：关闭不听从国教的教堂，逮捕不服从的神职人员，强迫所有人按照统一的方式做礼拜。任何敢于质疑国教权威的人，都会受到惩罚。

这种宗教压迫激起了很多英国人的愤怒。清教徒们觉得，自己的信仰自由被剥夺了。他们中的许多人被迫离开英国，逃到荷兰或者北美（也就是后来的美国）去寻找新的家园。

但留在英国的人也没有放弃抵抗。他们开始在议会中发声，要求宗教自由，要求废除劳德大主教推行的那些严苛政策。而议会在和国王的斗争中，也敏锐地意识到，宗教问题可以成为一个有力的武器——如果能让公众相信国王的宗教政策是错误的，那么反对国王就有了更广泛的社会基础。

就这样，宗教矛盾和政治矛盾纠缠在一起，最终酿成了1640年代的全面冲突。

这段宗教历史告诉我们，信仰不仅仅是个人精神世界的事情，它和政治权力、社会结构紧密相连。清教徒对宗教自由的追求，实际上也是对政治自由的追求。当一个人被剥夺了自由选择信仰的权利，他也就很难在其他领域获得真正的自由。

1649年：国王被送上断头台

经过前面的铺垫，现在我们终于可以讲述那个震惊整个欧洲的历史时刻了。

1642年英国内战爆发后，英国分裂成两派：保王派支持查理一世，议会派则站在议会一方。双方各自组建了军队，在英格兰各地展开激战。

战争的初期，双方互有胜负。但到了1645年，议会派的军队——主要由奥利弗·克伦威尔指挥的“新模范军”——逐渐占据了上风。克伦威尔是一个虔诚的清教徒，也是一个杰出的军事指挥官。他的军队纪律严明，士气高昂，在好几场关键战役中击败了保王派的军队。

1646年，走投无路的查理一世向议会派投降。但这个国王并没有老老实实当俘虏，他暗中联系苏格兰人，试图借助外部力量东山再起。1648年，苏格兰人果然打过来了，查理一世趁机再次举兵叛乱。

这一次，议会派彻底失去了耐心。

1648年的年底，议会中的激进派——他们自称“残余议会”——决定对查理一世进行审判。他们给国王列了几十条罪名，最主要的一条是：叛国罪。他们认为，查理一世挑起内战，让无数人失去生命，这本身就是对国家和人民的背叛。

审判在1649年1月进行。查理一世拒绝承认法庭的权威，他坚称自己是国王，只有上帝才能审判他。但法庭没有被他的气势吓住。

1649年1月30日，查理一世被押送到伦敦的白厅宫。在那里，一个专门的断头台已经搭好。在数千名围观者的注视下，这位英格兰国王被依法处死。

这个消息传出去之后，整个欧洲都震惊了。

要知道，在欧洲的历史上，从来没有哪个国王被自己的臣民审判并处死。国王是“天的儿子”，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象征。杀了国王，就等于挑战了整个君主制度的根基。

但英国议会派就是这么做了。他们用行动证明：即使是国王，也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如果国王背叛了人民的信任，人民有权审判他，甚至处死他。

这个理念在当时是革命性的。它奠定了后来民主政治发展的思想基础：统治者的权力不是来自神的授予，而是来自人民；如果统治者滥用权力，人民有权更换他。

处死查理一世之后，英国宣布成为共和国，由奥利弗·克伦威尔担任“护国公”，实际掌控国家权力。但这个共和国并没有给普通民众带来他们期待的改变。克伦威尔虽然推翻了王权，但他的统治方式和国王并没有本质区别：高高在上，脱离民众，用武力维持秩序。

历史在这里给我们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启示：推翻一个暴君并不等于消灭暴政。如果没有建立起真正代表人民利益的制度，换汤不换药的权力更替只会带来新的压迫。

正是在这个背景下，温斯坦莱开始思考一个更根本的问题：什么样的制度才能真正保障每个人的权利？什么样的社会才能让穷人也过上体面的生活？

接下来，就让我们一起去认识这位与众不同的年轻人，看看他是如何从一个普通的伦敦学徒，成长为一名为底层人民呐喊的先驱思想家。

```mermaid timeline title 17世纪英国关键事件年表 1603 : 詹姆斯一世登基 : “君权神授”思想流行 1625 : 查理一世登基 : 与议会矛盾加剧 1640 : 苏格兰战争爆发 : 查理一世被迫召开议会 1642 : 英国内战爆发 : 国王与议会兵戎相见 1645 : 新模范军击败保王派 : 克伦威尔崛起 1646 : 查理一世投降 : 第一次内战结束 1648 : 查理一世再次叛乱 : “残余议会”决定审判国王 1649 : 查理一世被处死 : 英国宣布为共和国 1653 : 克伦威尔成为护国公 : 掘地派运动蓬勃开展 ```

本章小结

这一章我们一起走进了400多年前的英国，了解了温斯坦莱生活的那个时代背景。

我们看到，英国的君主制虽然看起来强大，但国王的权力始终受到议会的制约。从詹姆斯一世到查理一世，君主们坚持“君权神授”的理念，想要不受限制地行使权力，而议会则通过控制钱袋子来制约王权。这种矛盾最终演变成了1642年的内战。

我们看到，圈地运动深刻地改变了英国农村的面貌。成千上万的农民失去了土地，从自耕农变成了靠出卖劳动力为生的雇农。他们原本平静的生活被打破，许多人陷入了更加困苦的境地。

我们看到，17世纪的普通英国人生活在怎样艰难的环境中。他们每天要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却只能勉强糊口；他们住在简陋的房屋里，穿着打满补丁的衣服，随时可能因为疾病或饥荒而丧命；他们在政治上没有发言权，在宗教上受到压迫。

我们还看到，清教徒运动如何将宗教诉求和政治诉求结合在一起，最终成为了推翻王权的重要力量。1649年查理一世被送上断头台，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由人民审判并处死自己的国王，它宣告了一个重要原则：权力必须受到约束，统治者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但是，推翻国王并不等于建立公平。克伦威尔的新政权并没有给普通人带来他们期待的自由和尊严。正是在这个历史的转折点上，温斯坦莱站了出来，开始思考更加根本的问题：什么样的社会制度才能真正保障每个人的权利？

下一章，就让我们来看看温斯坦莱的童年和成长经历，了解是什么样的人生道路塑造了他的思想，他是如何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