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秘启航！先搞懂3个文艺复兴入门小问题

亲爱的小朋友，有没有过这种经历？暑假跟着爸妈去意大利旅游，你站在佛罗伦萨的乌菲兹美术馆里，看着那幅画里站在贝壳上的维纳斯，她头发上飘着花瓣，风把她的衣服吹得轻轻动，和你玩具盒里那个穿厚重金袍、板着脸的圣母玩偶完全不一样？或者你在课本里看到过那个肌肉结实、正要把铁饼扔出去的运动员雕塑，和你家墙上贴的中世纪骑士海报里的僵硬雕像也完全不同？ 这些让你觉得“哇，好特别”的艺术品，就诞生在我们今天要聊的“文艺复兴”时期。这个名字听起来好像很厉害，但其实拆开特别好懂：“文”就是文化、文艺，“复兴”就是重新兴盛起来，合起来就是“古代希腊罗马的文化重新热闹起来了”。 不过先别急，在我们正式踏上亚平宁半岛的探秘之旅前，得先把三个最容易混淆的小问题搞清楚——毕竟探秘宝藏之前，你得先看懂藏宝图上的标记，是不是？

一、“文艺复兴”这个名字，是100年前才定下来的？

你可能会觉得，“文艺复兴”是那个时代的人自己叫的名字，就像你们班运动会叫“三班运动会”一样，其实完全不是。这个词最早是16世纪意大利一个叫乔尔乔·瓦萨里的艺术史家提出来的，他在自己的书《艺苑名人传》里说，自己那个时代的艺术家，都是从古希腊罗马的艺术里“重新活了一遍”，所以叫“复兴”。但这个说法当时只是艺术圈里的悄悄话，并没有被所有人接受。 直到19世纪，欧洲的历史学家们给14到17世纪这段历史起统一名字的时候，才把瓦萨里说的“文艺复兴”正式定为标准名称，就像你们学校给各个年级起名字，一二三年级叫低年级，四五六年级叫高年级，是后来大家一起商量定下来的。 （纸书页码：8） 而且这个名字其实也有点“不准确”：文艺复兴的人根本不是要回到1000多年前的古希腊罗马，他们只是借了古希腊罗马的“壳”，装了自己那个时代的新东西。就像你过春节，会贴春联、吃饺子、放鞭炮，这些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习俗，但你会用手机抢红包、看春晚、拍短视频拜年，总不能说你“复古”了吧？文艺复兴其实就是这么回事：他们学古希腊罗马的艺术技巧、思想，但创造出来的全是自己那个时代的新东西。

二、文艺复兴到底有多久？相当于你太爷爷的爷爷出生到你太爷爷出生

很多大人会把文艺复兴说成是“14世纪到17世纪”，但小朋友对“14世纪”这种数字根本没概念，我给你换算成我们熟悉的时间：14世纪大概是中国的元朝末年，朱元璋还没当皇帝的时候；17世纪大概是中国的清朝康熙年间，康熙皇帝的爷爷还没出生的时候。也就是说，文艺复兴的时间跨度有差不多400年，相当于从你太爷爷的爷爷出生，到你太爷爷出生那么久，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是像你长个子一样，慢慢一点点变化的。 这400年里，欧洲发生了好多事：1453年，东边的拜占庭帝国（就是古希腊罗马的“继承者”，相当于古代欧洲的“老大哥”）被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灭了，很多希腊的学者带着满满一箱箱的古希腊、古罗马的书，逃到了意大利，这些书里有很多以前西欧人根本没见过的哲学、文学、科学著作，就像你突然得到了一套从来没见过的恐龙百科全书，肯定特别开心，想要好好研究。1492年，哥伦布发现美洲新大陆，欧洲人突然发现世界这么大，不是只有欧洲、亚洲和非洲，他们的思想也一下子打开了。1517年，马丁·路德发起宗教改革，大家不用只听教皇的话，可以自己读《圣经》了，人的地位又变高了。 这些事加起来，就像给欧洲打了一针又一针的“强心剂”，让文艺复兴的火越烧越旺，最后烧遍了整个欧洲，一直烧到英国、法国、德国，甚至烧到了中国旁边的日本。

三、文艺复兴和“中世纪”到底哪里不一样？我们用画画和吃饭来对比

要搞懂文艺复兴的“新”，你得先知道它之前的“中世纪”是什么样的。中世纪就是文艺复兴之前那1000年，很多大人说中世纪是“黑暗的”，其实也不全对：中世纪的修道院保存了好多古希腊罗马的书，很多修道士一辈子都在抄书，要不是他们，古希腊的书早就全没了，我们今天就根本不知道有苏格拉底、柏拉图这些大哲学家了。但中世纪的整个社会，确实是围着“神”转的，人的地位特别低。 最直观的对比，就是画画： 你随便找一本中世纪的宗教画册，会发现里面的画特别“有规矩”：所有的神都住在金闪闪的背景里，圣母玛利亚的脸永远是圆圆的，没有表情，穿的衣服上挂满了宝石，怀里的小耶稣也像个瓷娃娃，旁边的小天使要么在弹琴要么在举着十字架，所有人都没有脚，飘在金色的云里。你仔细看人物的比例，会发现小天使的头比大人的腰还粗，画里的人好像不是真实存在的，而是一个个“符号”：圣母代表善良，耶稣代表救赎，金色代表神圣。 但到了文艺复兴时期的画，完全不一样了。你去看桑德罗·波提切利画的《维纳斯的诞生》：维纳斯站在一个贝壳上，头发是自然卷曲的，风把她薄薄的衣服吹得贴在身上，你能看到她真实的脚趾头，脚边长着真的银莲花和风信子，背景是蓝色的大海和白色的浪花，连风的样子都画成了三个长着翅膀的小人。你看，画里的人不再是“符号”，而是像真人一样有血有肉。 再举个更熟悉的例子：拉斐尔画的《西斯廷圣母》，里面的圣母抱着小耶稣，从天上走下来，她的表情特别温柔，就像你妈妈下班回家抱你时的样子，小耶稣还伸手去摸圣母的脸，旁边的两个小天使也各有各的表情，一个歪着头看，一个托着腮，就像你们班上的小朋友在发呆。你看，文艺复兴的画里，神也变成了“人”，有人的表情，有人的情绪，有真实的生活感。 > 【📖 纸书小知识】 > 中世纪的人画画不用模特，因为他们觉得画神就要画“神该有的样子”，而不是人该有的样子；文艺复兴的画家画画会找真人当模特，甚至会对着镜子画自己的脸，比如达芬奇画《蒙娜丽莎》的微笑，就是对着一个佛罗伦萨的贵妇画的，那个微笑到现在还是全世界最神秘的微笑呢。 除了画画，普通人的生活也变了好多。中世纪的欧洲，大部分人都是农民，住的是木头房子，墙是用泥土和稻草糊的，只有巴掌大的小窗户，因为玻璃特别贵，只有教堂才用得起玻璃。晚上没有电灯，只能点动物油做的蜡烛，烟特别大，熏得墙上都是黑的。普通人一天只吃两顿饭，早上吃黑面包（就是麦子磨得不细，吃起来喇嗓子的那种），晚上喝蔬菜汤，一年到头吃不上几次肉，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点蜂蜜做的甜点。中世纪的农民一辈子都没走出过自己住的村子，连隔壁村的人都很少见，更别说看到遥远的东方来的香料了。 但到了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城邦，比如佛罗伦萨、威尼斯，有钱的商人和银行家已经过上了和现代人差不多的生活：他们住的是石头砌的大房子，有大大的玻璃窗，白天不用点蜡烛，房间里亮堂堂的。他们一天吃三顿饭，早上吃白面包抹蜂蜜，中午吃烤鸡、炖肉，晚上还能吃上从东方运来的香料做的甜点，甚至有人开始喝从阿拉伯传过来的咖啡，就像你现在早上喝牛奶一样平常。有钱人家的小姐会穿丝绸做的裙子，戴珍珠做的项链，还会请老师来家里教画画、弹琴、读诗，就像现在你上兴趣班一样。在威尼斯的集市上，你甚至可以买到来自印度的胡椒、中国的茶叶，就像现在你在超市能买到全世界的东西一样。 更厉害的是，文艺复兴时期的人开始建了很多漂亮的建筑，比如佛罗伦萨的圣母百花大教堂，那个巨大的红色穹顶，是当时全世界最大的穹顶，建的时候没用一点脚手架，就像你现在用乐高搭了一个特别高的塔，却没有用说明书，全靠自己想，是不是特别厉害？ > 【📱 电子版互动】 > 👉 点击观看《维纳斯的诞生》绘制过程动画：[链接] > 👉 点击对比中世纪与文艺复兴绘画细节：[链接]

四、解开文艺复兴谜题的三个核心线索

你可能会问：为什么文艺复兴偏偏发生在意大利？其他地方怎么没有？其实答案就藏在三个互相联系的核心线索里，就像你玩密室逃脱，要找三个钥匙才能打开宝箱，这三个线索就是打开文艺复兴宝箱的钥匙。

线索1：资本，也就是“钱从哪来？”

第一个关键线索就是钱。14世纪的意大利，刚好卡在欧洲、亚洲、非洲的十字路口，就像你现在家楼下的地铁站，是好几条地铁线的换乘点，特别方便。意大利的城邦，比如威尼斯、热那亚，都是做海上贸易的，他们驾着船从东方运来中国的丝绸、印度的香料、阿拉伯的珠宝，卖到欧洲各地，赚了好多好多钱。光是一个威尼斯城，一年的贸易额就能买下当时一个小国家的全部土地。 除了贸易，意大利还靠别的办法赚钱：佛罗伦萨的羊毛纺织业特别发达，他们从英国买羊毛，在佛罗伦萨加工成上等的呢绒，卖到整个欧洲，利润是成本的十几倍。还有银行业，比如最有名的美第奇家族，就是开银行的，他们不仅给普通人存钱、放贷，还给各国的国王、教皇借钱，连教皇都要向他们借钱买教堂，你说他们有钱到什么程度？ 有钱了之后，这些商人、银行家就开始追求“更好的生活”，比如他们想住更漂亮的房子，穿更舒服的衣服，吃更美味的食物，当然也想要更好看的画、更漂亮的雕塑来装饰自己的家。就像你现在攒了零花钱，会去买你喜欢的动漫周边、好看的文具一样。这些有钱人就成了艺术家的“金主爸爸”，给艺术家出钱让他们画画、做雕塑，文艺复兴的艺术才能发展起来。 举个最典型的例子：美第奇家族的洛伦佐·德

……美第奇家族的洛伦佐·德·美第奇，小名叫“洛伦佐大帝”，是文艺复兴时期最厉害的“艺术金主”。他特别喜欢画画和雕塑，经常把达·芬奇、米开朗基罗、波提切利这些还没出名的年轻艺术家请到自己家，给他们提供免费的画室、画笔、颜料，还给他们发工资，让他们安心创作。达·芬奇画的《三博士来朝》里，站在最前面的穿红衣服的老头就是洛伦佐本人，就像你现在把好朋友画进自己的手账里一样，他把自己的脸画进宗教画里，可见他对艺术的喜爱有多深。洛伦佐还特别爱开派对，经常请艺术家、学者、诗人来家里吃饭喝酒，聊艺术聊哲学，达·芬奇就是在他家的派对上认识了好多同行，拿到了好多订单，就像你现在参加美术班的聚会，认识了好多一起画画的朋友，还拿到了比赛的名额一样。

> 【📖 纸书小知识】 > 美第奇家族不仅出过艺术赞助人，还出过3位教皇、2位法国王后，统治佛罗伦萨近300年，直到18世纪才失去权力。现在你去佛罗伦萨旅游，逛的乌菲兹美术馆、皮蒂宫，以前都是美第奇家的房子，里面收藏的几乎所有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品，都是美第奇家族一代代攒下来的。

你可能要问：为什么意大利的商人这么愿意把钱花在艺术上，而不是买更多的船、赚更多的钱？这就和当时意大利的“城邦政治”有关了，也就是我们要讲的第二个核心线索。

线索2：城邦政治——不是“一个国家”，是“一堆小社团”

现在的意大利是一个统一的国家，就像中国一样，有统一的政府、统一的军队。但14到17世纪的意大利，根本不是统一的国家，而是像一堆拼在一起的乐高积木，总共有一二十个独立的“城邦”，每个城邦就是一块小积木，有自己的政府、军队、法律、货币，甚至还有自己的方言，就像你们学校每个班是一个小社团，各有各的班规、班费、班干部，而不是整个年级只有一个校长管所有事。 这些城邦里最有名的四个，就是佛罗伦萨、威尼斯、米兰和罗马：佛罗伦萨靠羊毛纺织和银行业赚钱，是当时的“时尚之都”；威尼斯靠海上贸易赚钱，是当时的“海洋霸主”，整个城市建在水上，出门要坐船，就像现在的威尼斯一样；米兰靠武器制造和农业赚钱，是当时的“军事强国”；罗马是教皇的领地，是当时的“宗教中心”。

这些城邦的政治制度，和当时欧洲别的国家完全不一样：别的国家比如法国、英国，都是国王世袭制，国王说了算，老百姓没资格参与政治；但意大利的城邦大多是“共和制”，就是由商人、贵族、学者一起组成“长老会议”，投票决定城市的大事，比如要不要建新的教堂，要不要给艺术家发工资，要不要和别的城邦打仗。只要你是个自由民，不是农奴，就有资格去投票，就像你们班选班干部，每个同学都有

资格投票选自己信任的人当议员，一起坐在长老会议里商量城市的大事——比如要不要给艺术家发工资，要不要建新的教堂，要不要和别的城邦打仗。只要你是佛罗伦萨的自由民，哪怕你是个开面包店的小老板，也有资格去投票，就像你们班选班干部，每个同学都有资格提名自己觉得合适的人选一样。 佛罗伦萨的商人不仅掌握政治权力，还把“赚钱是为了更好的生活”这个想法变成了整个城市的共识：当有人提议要建一个全世界最大的教堂，用来装佛罗伦萨最漂亮的艺术品时，整个城市的商人、工人、农民都投票同意了，甚至每个家庭都捐了一点钱，就像你们全班一起凑钱给老师买生日礼物，每个人都出了一点力，最后买到了一个特别漂亮的蛋糕。 更厉害的是，这些城邦之间还会互相“攀比”：15世纪的时候，北边的米兰城邦领主卢多维科·斯福尔扎特别有钱，他听说了达·芬奇的才华，就出高价把达·芬奇请到米兰去，给他发相当于现在年薪百万的工资，还让他当宫廷画师，不仅画画，还让他设计飞行器、大炮、舞台布景这些新奇的发明，达·芬奇在米兰待了18年，画出了《最后的晚餐》，还写了好几本科学笔记。佛罗伦萨的商人知道了，觉得不能让米兰把所有优秀的艺术家都抢走，就赶紧出钱请当时已经小有名气的米开朗基罗回佛罗伦萨，给他专门建了一个带天窗的大工作室，让他雕刻一尊巨大的雕像，放在市政厅的门口。米开朗基罗花了3年时间，刻出了现在我们看到的《大卫像》，那尊雕像高5.17米，用的是整块没有瑕疵的大理石，大卫身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他皱着眉，手里拿着弹弓，正准备去和巨人歌利亚战斗，看起来特别有力量。佛罗伦萨人把《大卫像》放在市政厅门口，就像在告诉别的城邦：“我们佛罗伦萨有最厉害的艺术家，我们才是最棒的！”这种城邦之间的“攀比”，就像你们班和隔壁班比谁的板报画得好，谁的运动会成绩好，反而让整个意大利的艺术水平越来越高。

线索3：古典传统——古希腊罗马的“文化老本”怎么被翻出来的？

讲完了钱和政治，第三个线索就是“古典传统”，也就是古希腊罗马的文化。你可能会问：1000多年前的古希腊罗马，和文艺复兴有什么关系？关系可大了！文艺复兴的人，其实就是把古希腊罗马的“老本”翻出来，加上了自己的新东西，就像你玩拼图，找到了之前丢的100块拼图，再加上自己新画的100块，拼出了一幅完全新的画。 首先，意大利本身就是古罗马的中心，你走在佛罗伦萨的街上，随便就能看到2000年前的古罗马人留下的遗迹：比如残破的凯旋门，雕刻着战士的柱子，还有埋在地下的古罗马人的房子、陶罐，就像你走在西安的街上，随便就能看到唐朝的城墙、兵马俑一样。文艺复兴的人从小就看着这些古罗马的遗迹长大，自然对古希腊罗马的文化特别好奇。 然后，1453年发生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东边的拜占庭帝国（就是古希腊罗马的“继承者”，相当于古代欧洲的“老大哥”，首都在现在的土耳其伊斯坦布尔）被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灭了，很多希腊的学者带着满满一箱箱的古希腊、古罗马的书，逃到了意大利。这些书里有很多以前西欧人根本没见过的哲学、文学、科学著作，比如柏拉图的《理想国》讲的是理想中的国家应该是什么样的，亚里士多德的《政治学》讲的是怎么治理国家，荷马的《伊利亚特》讲的是特洛伊战争的故事，这些书之前在中世纪被教会认为是“异教徒写的坏书”，全部被锁在修道院的图书馆里，不准普通人看。但文艺复兴的学者把这些书翻译成拉丁文，就像你之前只能看英文的漫画，现在有人把它翻译成中文，全班都能看了，大家都抢着看，觉得里面的想法特别新鲜。 > 【📖 纸书小知识】 > 文艺复兴时期的学者，为了找一本古希腊的书，会跑遍整个欧洲的修道院，就像你现在为了找一本稀有的漫画，会跑遍所有的书店一样。当时有个学者叫波焦·布拉乔利尼，他在一个修道院的图书馆里找到了古罗马作家卢克莱修的《物性论》，这本书里讲了“世界是由原子组成的”这种想法，当时的人看了都觉得特别震惊，就像你现在发现了一本100年前的科学家的笔记，里面写了“未来会有能飞的汽车”，你肯定特别惊讶。

这些古典文化到底怎么影响了文艺复兴？我们可以从画画和文学两个方面来看： 首先是画画：当时在罗马挖出了一个古罗马的雕塑《拉奥孔》，讲的是特洛伊战争里的祭司拉奥孔，因为警告特洛伊人不要把希腊人送的木马拉进城，被海神波塞冬派了两条大蛇咬死的故事。这个雕塑里的拉奥孔肌肉紧绷，表情痛苦，连蛇缠在他身上的纹理都刻得清清楚楚，连他肚子上的肌肉因为痛苦而绷紧的样子都表现得特别真实。文艺复兴的艺术家们都特意跑到罗马去看这个雕塑，米开朗基罗看了之后，觉得自己雕刻的大卫像的肌肉还可以更真实，回去就改了好多地方，就像你看了别的小朋友画的特别好的画，回来之后自己的画也改得更好了一样。 然后是文学：但丁是文艺复兴的先驱，他的《神曲》虽然是写中世纪宗教的内容，讲的是他穿越地狱、炼狱、天堂的故事，但里面他把很多古希腊罗马的诗人、哲学家都放进去了：比如他在地狱里遇到了古罗马的大诗人维吉尔，让维吉尔当他的向导，还遇到了古希腊的哲学家苏格拉底、柏拉图，甚至遇到了他生前喜欢的女主人贝雅特丽齐，他让贝雅特丽齐在天堂里接他。在中世纪，异教徒（也就是不信基督教的人）都被认为是要下地狱的，但但丁觉得这些古希腊的伟人虽然不信基督教，但他们有智慧，有才华，值得尊敬，就像你虽然喜欢看日本的动漫，但你也觉得中国的动画片、美国的漫威电影都很好看，都是优秀的文化，不冲突。

除了艺术，古典传统还给文艺复兴带来了一个新的思想，叫“人文主义”，这个词听起来很复杂，其实就是“人是重要的”。中世纪的人觉得，人活着就是为了等死后上天堂，所有的快乐、美、享受都是“罪”，比如你考了100分想要吃冰淇淋，想要买新玩具，中世纪的人会觉得你太贪心，应该把这些钱捐给教堂，才能上天堂。但文艺复兴的人觉得，人活着不仅仅是为了等死后的天堂，现在的快乐也很重要，你可以追求美，追求知识，追求你喜欢的东西，就像你现在喜欢画画，喜欢跳舞，喜欢玩积木，这些都是很好的事，不是罪，是让你生活得更开心的好事。 彼特拉克被称为“人文主义之父”，他特别喜欢古罗马的作家西塞罗，他听说意大利的一个修道院里有西塞罗写的信，就特意跑过去，在修道院的图书馆里待了好几天，把这些信抄了一遍，还到处跟人说：“我要是能回到古罗马，和西塞罗喝杯茶，聊聊天，那我死都值了。”就像你现在特别崇拜某个作家，想要穿越回去和他见一面，要他的签名一样，彼特拉克就是这么喜欢古希腊罗马的文化的。

五、三个线索怎么一起“点醒”了文艺复兴？

你可能会问：这三个线索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凑在一起就能产生文艺复兴？我给你打个比方：就像你想办一个特别棒的画展，首先你得有钱（线索1：资本），租场地、买画材、请老师；然后你得有权力（线索2：城邦政治），能让学校同意给你提供场地，给你发奖金；最后你得有灵感（线索3：古典传统），知道要画什么主题，怎么画才好看。三个条件凑齐了，你的画展才能办成，文艺复兴就是这么来的： ```mermaid graph LR A[意大利地处欧亚非贸易十字路口/城邦工商业发达] --> B[积累大量资本/出现富有的商人、银行家] C[城邦共和制/商人掌握城市话语权] --> D[富人有权力也有意愿投资文化/艺术] E[拜占庭灭亡带来古典典籍/意大利本地有大量古典文物遗迹] --> F[古典文化复兴成为社会潮流] B --> D D --> F F --> G[文艺复兴在意大利兴起] G --> H[艺术、文学、科学、思想全面发展] ``` 那你可能会问：为什么文艺复兴偏偏发生在意大利，不是别的地方？比如当时的英国、法国也有商人，也有钱，为什么没有文艺复兴？因为英国的国王权力很大，商人说话不算数，国王把钱都用来打仗、建城堡了，不会给艺术家出钱；而且英国离古希腊罗马的中心太远，古典的书和文物很少，不像意大利，本身就是古罗马的中心，到处都是古罗马的遗迹，随便挖一挖就能挖出雕塑来，就像你家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