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故事的大师汤显祖

第 1 章：写故事的大师汤显祖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读到一篇精彩的故事，废寝忘食地想一口气看完，看到动情处忍不住笑出声或流下眼泪。好的故事就有这样的魔力，让人忘记周围的一切，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今天我要给你介绍一个人，他写的故事让几百年来无数人着迷，甚至连做梦都在想着他故事里的人物。这个人叫汤显祖，他写的最神奇的故事叫《南柯记》。

你可能会想，汤显祖是谁？他为什么能把故事写得那么好看？他和《南柯记》之间有什么特别的故事？读完这一章，你就会找到答案。

一、江西临川走出的神童

在江西省东部、抚河之畔，有一座古城叫临川。1550年，也就是明朝嘉靖二十九年的一天，临川城里的一个书香门第迎来了一个新生儿。这个孩子就是汤显祖。

汤显祖出生的家庭可不一般。他的父亲汤尚贤是个读书人，虽然没有当大官，但满腹经纶，还创办了家塾，请来最好的先生教儿子们读书。汤显祖的母亲也是位知书达礼的女子。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小显祖从小就泡在书堆里。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汤显祖5岁的时候，就已经显露出过人的天分。什么叫过目不忘？就是说看一遍就能记住。汤显祖就是这样的孩子。别的孩子要背好几天的诗，他读两遍就能倒背如流。更厉害的是，他不只能背诗，还能对对子。对对子是什么？就是别人出一个词或一句话，你要按照同样的格式和韵律，对出一个意思相反或相关的新词句。比如上联是"云对雨"，下联就对"雪对风"。这可是考验聪明才智的事情。

有一天，父亲的一位朋友来访，看到小显祖聪明可爱，想考考他。客人出了个上联："空中飞鸟白云载"。意思是说，鸟在天上飞，白云好像在背着它。这个上联挺难的，既有动物又有自然景象，还挺有诗意。小显祖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眼睛一亮，对出了下联："山里游鱼碧水藏"。你看，鱼在山间溪水里游动，碧绿的水就像藏起来一样，是不是对得很工整？客人听了，惊讶得合不拢嘴，连连称赞这个孩子将来一定有出息。

5岁能对对子还不算稀奇。汤显祖10岁的时候，已经开始自己写诗作文了。他写的文章思路清晰，道理讲得明白，一点不像个小孩子写的。当时临川城里的人都知道汤家出了个"神童"，，大家都好奇地来看这个孩子，想考考他到底有多厉害。有人出题考他，他不慌不忙，挥笔就写，一气呵成，连大人都写不过他。

不过，"神童"的名号虽然响亮，汤显祖可不是只会死读书的书呆子。他特别喜欢听故事，尤其是那些讲英雄好汉、才子佳人的传奇故事。他的家里收藏了很多书，小显祖最喜欢翻看各种话本和剧本。话本就是古代的说书人用的底本，剧本就是唱戏用的本子。别看汤显祖年纪小，他读起这些故事书来可认真了，一边读一边想：为什么故事里的人要做这样的选择？作者是怎么把故事讲得引人入胜的？

这种爱思考的习惯，伴随了汤显祖一辈子。正是因为从小就打下了扎实的文学功底，又广泛阅读各种故事，他后来才能创作出那么精彩的戏剧作品。

二、科举之路：四次落第的煎熬

一个人再有才华，也要经过层层考试才能施展抱负。在古代，读书人最重要的考试叫科举。科举就像今天的升学考试一样，是通往官场的必经之路。

汤显祖13岁那年，参加了一种叫"县试"的考试，轻轻松松就考中了。什么叫县试？就是由县太爷主持的考试，考过了就能成为"秀才"。别小看秀才，在古代，秀才是很有身份的，见了官员不用下跪，还能穿特别的长衫。13岁就当上秀才，汤显祖一下子成了临川城的名人。

21岁那年，汤显祖参加了江西省的"乡试"。乡试每三年举行一次，考中的人叫"举人"。举人可就了不起了，已经有了做官的资格。汤显祖信心满满地去考试，心想凭自己的才华，中举还不是手到擒来？

结果出来了——落榜。

汤显祖不敢相信，又考了一次。

又落榜了。

第三次，第四次，还是落榜。

从21岁到34岁，整整13年，汤显祖参加了四次科举，四次全部落榜。这对一个从小被称为"神童"的人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啊！

你可能会想，以汤显祖的才华，怎么会考不上呢？这里有个秘密要说。科举考试可不光看真才实学，还看你会不会揣摩主考官的心思。明朝的科举考试有个毛病，越到后来，越讲究考生写文章要按照一个固定的套路来。这个套路叫"八股文"。八股文就像填空题一样，有严格的格式要求：开头叫"破题"，要简单明了地说明文章的主旨；接下来叫"承题"，进一步解释；然后是"起讲""入题""起股""中股""后股""束股"八个部分，每部分都要写两股对仗的文字，最后还有个"大结"。整套格式加起来，一篇文章要写七八百字。

最要命的是，八股文的内容也有严格限制，只能根据朱熹等理学家对儒家经典的解释来写，不能有自己独特的想法。这就好比你写作文，老师只让你用一种固定格式，而且必须按照参考书上的标准答案来写，分毫不差，否则就扣分。这样的考试，能选拔出真正有才华、有思想的人吗？

汤显祖是个有真才实学的人，但他性格直爽，不愿意为了迎合考官而改变自己的风格。他写的文章常常有自己的独到见解，不像八股文那样中规中矩。在那些只看格式、不管内容的考官眼里，这样的文章自然不合口味。

四次落第的痛苦，让汤显祖尝尽了人情冷暖。亲戚朋友们渐渐不再夸赞他了，有人甚至在背后说闲话："什么神童，不过是浪得虚名。"更让人难受的是，有些才华不如他的人，靠死记硬背和揣摩考官心思，反而高中举人。这让汤显祖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是，汤显祖没有被挫折打倒。在那些艰难的日子里，他继续读书、写作、思考。他读的书越来越多，知识越来越渊博。他开始研究各种文学流派，对诗歌、散文、戏曲都有了更深的理解。他还在家乡讲学，和朋友们切磋学问，慢慢形成了一套自己的文学主张。

这段痛苦的经历，让汤显祖明白了一个道理：真正有价值的东西，不是迎合别人的标准，而是做真实的自己。这个想法，后来深刻地影响了他的创作。

三、南京岁月：在沉默中积蓄力量

1571年，也就是汤显祖34岁那年，他第五次参加乡试。这一次，他终于考中了举人。这消息传来，汤显祖激动得热泪盈眶。13年的等待，终于有了回报。

但你别高兴得太早，中了举人只是第一步。要当官，还得进京参加更高级的考试——会试。会试通过后还有殿试，殿试由皇帝亲自主持。汤显祖虽然中了举，但接下来的考试之路仍然漫长。

更让汤显祖郁闷的是，中举后的几年里，他一直没有考中进士。不是他没去考，而是每次都在最后关头出问题。有的是因为路途遥远错过了考试，有的是因为生病发挥失常。好不容易有一次，他考得不错，却莫名其妙地被刷了下来。原来，那时候的科举考试，有很多猫腻。有些有钱有势的人家，会想办法让自己的子弟顶替别人的名额。汤显祖这样的穷书生，就算考得再好，也可能被人挤掉。

1581年，汤显祖已经32岁了。这一年，他终于时来运转——他考中了进士！不过，此时的汤显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了。十几年的挫折教会了他很多，也磨去了他的锐气。

考中进士后，汤显祖被分配到南京，在那里的一个部门担任一个叫"南京太常寺博士"的官职。太常寺是专门管礼仪祭祀的机构，博士就是负责研究学问的小官。这个官职很小，没什么实权，主要工作就是读读书、抄抄文件。但对汤显祖来说，这份清闲的工作反而给了他宝贵的读书时间。

在南京的那几年，汤显祖如饥似渴地阅读。他研究儒家的经典，研究佛教和道教的思想，研究历代的诗歌散文。尤其重要的是，他开始系统地研究戏曲。

那时候，戏曲正在中国大地上蓬勃发展。各种地方戏、传奇故事在民间广为流传。元代的关汉卿、王实甫等人创作了大量优秀的杂剧，明代又出现了很多新的戏曲作品。汤显祖对这种艺术形式着了迷。他想，戏曲这种艺术，能唱能演，能把故事讲得生动有趣，比干巴巴的文章有意思多了。如果能创作出好的戏曲作品，不是可以做出一番大事业吗？

在南京，汤显祖还遇到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他们经常聚在一起，讨论文学，品评戏曲，有时候还自己上台表演。汤显祖虽然是官员，但一点架子都没有，和朋友们打成一片。通过这些交流，他的戏曲理论和创作技巧都有了很大提高。

不过，汤显祖的心里一直有个结。他从小就有远大的志向——当一个能造福百姓的好官。可现实是，他在南京一待就是好几年，做着无关紧要的小官，根本无法施展抱负。每次听到北方发生的灾荒、瘟疫，或者百姓遭受的苦难，他就心如刀割。

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官场的黑暗。当时的明朝朝廷，已经被一群贪官污吏把持着。其中最有名的就是首辅张居正。张居正权力极大，是实际的掌权者，但他排斥异己，贪污受贿，买官卖官。很多有才华的人为了升官发财，都去巴结他。可汤显祖是个正直的人，他看不惯这些做派，坚决不肯向张居正低头。

有一次，张居正想让自己的儿子考中进士，需要找几个有真才实学的人来陪衬。他听说汤显祖名气很大，就派人来拉拢他，暗示汤显祖：只要你愿意配合，我保你飞黄腾达。汤显祖听了，冷冷一笑，断然拒绝了。他说："宁可穷困潦倒，也不趋炎附势。"

拒绝张居正的后果是严重的。汤显祖的仕途变得更加艰难，迟迟得不到升迁。而那些巴结张居正的人，却一个个飞黄腾达。有人替汤显祖抱不平，他总是淡淡一笑，说："做官就做清白官，做人就做正直人。"

1583年到1591年，汤显祖在南京待了将近十年。这十年里，他的官职几乎没有变动，一直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官。但这段经历对他来说意义重大——他读遍了大量书籍，积累了深厚的文学功底，也坚定了自己的文学理想。如果没有这十年的积淀，后来的《南柯记》《牡丹亭》恐怕就难以诞生了。

四、徐闻贬谪：人生的至暗时刻

1591年，机会终于来了。汤显祖被调到京城，担任"礼部主事"。礼部是朝廷管礼仪、外交、科举等事务的部门，主事是个不大的官，但毕竟是在天子脚下，比南京的小官强多了。汤显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大展宏图了，没想到等待他的却是一场更大的磨难。

这一年，明朝的两个邻国——日本和朝鲜打了起来。日本军队入侵朝鲜，朝鲜国王向明朝求救。当时的明神宗皇帝决定出兵援助朝鲜，朝中大臣们议论纷纷，有的说要大打出手，有的说要谨慎行事。汤显祖根据自己的观察和判断，写了一篇奏章，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奏章里写了什么呢？汤显祖说，用兵打仗是大事，不可草率决定。他分析了朝鲜战争的形势，认为应该先派使者去了解真实情况，再决定是否出兵。他还批评了一些大臣盲目主战的观点，认为打仗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百姓会遭殃，应该慎之又慎。

这篇奏章写得很有见地，但问题是，汤显祖在奏章里把矛头直接指向了当时权倾朝野的一个人——首辅申时行。申时行是张居正之后的又一个权臣，他和很多大臣结成党羽，把持朝政，排除异己。汤显祖的奏章，等于是当众打了申时行一巴掌。

申时行勃然大怒。他本来就想找机会除掉汤显祖这个眼中钉，现在可算逮到把柄了。他指使爪牙弹劾汤显祖，说他"越职言事"，意思是多管闲事，擅自议论不该议论的事情。更狠的是，他们捏造证据，说汤显祖在南京的时候行为不检点，有贪污受贿的嫌疑。

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汤显祖百口莫辩。最后，朝廷下旨：汤显祖"行为狂躁"，贬官到广东徐闻任典史。典史是什么？就是县令手下管治安的小官，从八品，连品级都算不上。徐闻在哪里？在今天广东省的最南端，靠近海南岛。那时候的徐闻是个偏僻的蛮荒之地，气候炎热，瘴气弥漫，中原人到了那里很容易生病。当地人唱过一首歌谣："徐闻徐闻，十去九不闻。"意思是说，去了徐闻，十个人里有九个回不来。

汤显祖接到贬谪的命令，心如死灰。他已经42岁了，本以为可以有所作为，没想到落得如此下场。更让他难过的是，他不得不抛下家人，独自前往那个遥远的蛮荒之地。

1591年冬天，汤显祖告别妻儿，踏上了南去的路途。从北京到徐闻，千里迢迢，要走好几个月。他翻山越岭，渡过大江，穿过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城镇。一路上，他看到百姓生活的艰辛：有的地方闹灾荒，饥民遍地；有的地方匪盗横行，百姓提心吊胆。汤显祖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到达徐闻后，汤显祖发现这里比他想象的还要艰苦。县城很小，只有几条街道，人口稀少。气候湿热，蚊虫叮咬，让人难以入眠。当地人说话他也听不懂，很难交流。更让他难受的是寂寞，身边没有朋友，没有可以谈天说地的人。

但汤显祖没有自暴自弃。他想起孟子说过的话："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他告诉自己，这也许是老天爷的考验吧。

在徐闻，汤显祖除了做好本职工作，还做了一件重要的事——创办了一所书院，叫"贵生书院"。"贵生"是什么意思？就是尊重生命、重视民生。汤显祖把自己对人生的思考、对百姓疾苦的关心，都融入了这所书院。他招收当地年轻人，教他们读书识字，告诉他们做人的道理。他还亲自制定了一些规章制度，革除当地的陈规陋习，比如禁止溺杀女婴、提倡文明婚嫁等。

徐闻的老百姓渐渐喜欢上了这位从京城来的官员。他们发现，汤显祖不像其他官员那样高高在上、压榨百姓，而是真心实意地为他们着想。汤显祖在徐闻虽然只待了一年多，但给当地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直到今天，徐闻还有"贵生书院"的遗址，成了当地重要的文化遗产。

1593年，汤显祖得到了一个好消息：他被调离徐闻，改任浙江遂昌知县。遂昌在今天的浙江省丽水市，虽然也是个小地方，但比徐闻好多了，至少离家乡近一些。汤显祖收拾行囊，告别了徐闻的父老乡亲，踏上了新的旅程。

五、伟大的创作：在苦难中绽放的花朵

在遂昌担任知县的五年，是汤显祖人生中相对平静的时期。遂昌是个山清水秀的小县城，民风淳朴。汤显祖尽心尽力地治理这里，办学校、兴水利、减赋税、断悬案。他还关心百姓的生活，每到春天就放"囚假"，让犯人回家帮忙春耕；逢年过节还会买鱼买酒，亲自送到监狱里给囚犯们吃。这些做法在当时很不寻常，但汤显祖觉得，每个人都应该得到尊重和关怀。

然而，遂昌虽好，终究不是汤显祖的久留之地。因为他太过正直，不愿意和上官同流合污，所以得罪了很多人。有人向朝廷告他的状，说他擅自放囚犯回家、不按规矩办事。汤显祖心灰意冷，终于在1598年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辞官回乡。

那一年，汤显祖49岁。他已经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将近二十年，却始终郁郁不得志。辞官之后，他既没有俸禄，也没有积蓄，生活一下子陷入了困境。但是，对于文学创作来说，这反而是一个新的开始。

回到家乡临川后，汤显祖过起了隐居的生活。他在一座叫"玉茗堂"的房子里住了下来，开始专心写作。玉茗堂周围种满了白色的山茶花，每到冬天，花开满树，洁白如雪。汤显祖很喜欢这种花，觉得它象征着高洁的品格。

正是在玉茗堂里，汤显祖创作了他一生中最伟大的作品——《牡丹亭》。

《牡丹亭》讲的是一个叫杜丽娘的少女，在梦里遇到书生柳梦梅，两人一见钟情。醒来后，杜丽娘相思成疾，一病不起，最终死去。但她的灵魂不灭，在阴间遇到判官，判官被她感动，允许她寻找梦中情人。后来，柳梦梅来到杜丽娘墓地，拾到她的画像，杜丽娘的鬼魂来找他，两人终于团圆。柳梦梅还挖开坟墓，让杜丽娘起死回生。最后两人历经波折，终于喜结连理。

这个故事写得缠绵悱恻，感人至深。汤显祖把自己对爱情的向往、对自由幸福的追求，都写进了这个故事里。《牡丹亭》一经问世，立刻引起了轰动。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普通百姓，都被这个故事迷住了。有人连夜读剧本，读到动情处，泪流满面；有人请戏班子来演，一演就是好几天，看得如痴如醉。

据说当时的著名女演员商小玲，擅长演《牡丹亭》。有一次她演到《寻梦》《写真》几出戏的时候，因为太过入戏，想起自己的身世，悲从中来，竟然在舞台上哭死过去。这个故事可能有些夸张，但足以说明《牡丹亭》的艺术魅力有多大。

《牡丹亭》写完后，汤显祖又用了几年时间，在1600年前后创作了另一部不朽名作——《南柯记》。

《南柯记》的故事更加神奇。话说有个叫淳于棼的人，嗜酒成性。一天，他在家门外的槐树下喝醉了，两个朋友把他扶到床上休息。迷迷糊糊中，淳于棼梦见两个穿紫衣的使者来请他，说槐安国王派人来请他去成亲。淳于棼跟着使者走，来到一个叫"大槐安国"的地方，还娶了公主，当上了南柯郡的太守。在南柯郡，淳于棼一待就是二十年，当官清廉，政绩卓著，还生儿育女，过上了荣华富贵的生活。后来因为檀萝国入侵，他打了败仗，被召回京城，又因为种种谗言，被遣送回家。醒来之后，淳于棼发现刚才的经历只是一场梦。他把槐树下的蚂蚁窝挖开一看，那里面竟然有一个蚂蚁王国，和他梦里的景象一模一样。

《南柯记》的故事，其实寄托了汤显祖对人生的深刻思考。他通过一个官场梦，告诉我们：功名利禄不过是过眼云烟，人生的真相常常隐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这个故事写于汤显祖辞官归隐之后，显然融入了他对官场生涯的反思。

1601年，汤显祖又创作了《邯郸记》，讲的是卢生梦中建功立业、享尽荣华，醒来却发现只是一枕黄粱的故事。这三部作品加上早些年的《紫箫记》《紫钗记》，合称"临川四梦"或"玉茗堂四梦"，奠定了汤显祖在中国文学史上的不朽地位。

你可能会问：为什么汤显祖能在那么艰苦的环境下，创作出这么精彩的作品？

答案其实很简单：因为他把自己的人生经历、喜怒哀乐、理想追求，全部倾注到了作品里。

科举落第的辛酸，让他懂得什么是真正的坚持；官场失意的苦涩，让他看透了人情冷暖；贬谪岭南的磨难，让他体会到人生的艰难。这些痛苦的经历，本可以压垮一个人，但汤显祖把它们化作了创作的养分。他写的每一个故事人物，几乎都有自己人生的影子——杜丽娘对爱情的执着，就像他对理想的追求；淳于棼的官场沉浮，就像他自己的宦海生涯。

更重要的是，汤显祖虽然经历了那么多苦难，却始终保持着一颗赤子之心。他相信真善美，歌颂至情至性。他的作品里，有泪水，有叹息，但更多的，是一种乐观向上的力量。他告诉读者：即使在最黑暗的时刻，也要保持希望；即使遭遇再大的挫折，也不要放弃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实践：绘制汤显祖人生时间线

了解了汤显祖的故事，现在让我们来完成一个有趣的任务——绘制一张"汤显祖人生时间线"。

任务说明：用简笔画的形式，标注出汤显祖人生中的重要节点，建立起对这位文学大师的初步认识。

步骤一：准备材料

你需要一个长条形的纸张（可以用卷轴式的长纸，也可以把几张A4纸粘在一起），以及彩色画笔。

步骤二：画出时间轴

在纸张中央画一条水平线，这是时间轴。用箭头表示时间从左到右流动。在时间轴上方写上"汤显祖人生时间线"，下方标注年代。

步骤三：标注关键节点

让我们一起回顾汤显祖人生中的重要时刻，把它们标注在时间轴上。

第一个重要节点是1550年——汤显祖出生。在时间轴上找到这个位置，画一个小房子，旁边写上"出生"。

第二个节点是1555年——5岁的汤显祖能对对子了。画一个小孩子在思考，旁边画一个"对"字。

第三个节点是1560年——10岁的汤显祖已经能写诗作文了。画一本书或一支笔。

第四个节点是1571年——21岁，第一次参加乡试，但落榜了。这是个痛苦的经历，画一个难过的表情。

第五个节点是1581年——31岁，终于考中举人。画一面旗子或者一个"中"字。

第六个节点是1583年——33岁，去南京太常寺任职。画一座城市建筑。

第七个节点是1591年——41岁，因为直言进谏被贬谪到徐闻。画一艘船或者一条遥远的路。

第八个节点是1593年——43岁，改任浙江遂昌知县。画一个小县城的标志。

第九个节点是1598年——48岁，辞官回到临川。画一座房子，代表他的家。

第十个节点是1598-1601年——创作《牡丹亭》《南柯记》《邯郸记》等不朽名作。画一支笔或者一本书，旁边画上大大的星星，闪闪发光。

**步骤四：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