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从哪里开始
故事从哪里开始
想象一下，如果你要画一幅画，你会先看什么？画家需要知道要画什么，才能选择颜料和画笔。读一本小说也是同样的道理——你需要知道这本书是在什么情况下写出来的，才能真正读懂它。
《双城记》是英国作家查尔斯·狄更斯写于1859年的小说，讲的是法国大革命时期的故事。但这本书不是在法国写的，而是在英国写的。狄更斯从来没有亲眼见过法国大革命（那场革命发生在他出生前几十年），他写这本书时也没有住在法国。那他为什么要写一个自己从未亲眼见过、发生在他出生之前的故事？他想通过这个故事告诉读者什么？
要回答这些问题，我们必须先做一件事：把时钟往回拨，回到狄更斯生活的时代，看看那个时代的人们在关心什么、害怕什么、愤怒什么。只有了解了这些，你才能明白《双城记》为什么是那个样子，而不是别的样子。
这就是我们在这一章要做的事情。我们会走进19世纪的英国，走近狄更斯的一生，看看他生活的世界是什么模样。当你完成这一章的学习时，你不仅会理解《双城记》诞生的土壤，还会亲手绘制一张狄更斯生平时间线图——这张图会在你阅读《双城记》的过程中不断发挥作用，帮助你把作品和作家联系起来。
维多利亚时代的英国：机器、烟囱与不平等的国度
要理解狄更斯，先要理解他生活了50年的那个时代。历史学家把狄更斯一生所处的时期称为“维多利亚时代”，因为英国在1837年到1901年期间有一位名叫维多利亚的女王。这一时期的英国，在很多方面都和今天的中国非常相似——经济快速发展，城市急剧扩张，人们从农村涌向城市，整个社会充满了机会，也充满了问题。
让我们先看看那个时代的伦敦是什么样子。今天的伦敦是一个现代化的大都市，有地铁、摩天大楼、咖啡馆和公园。但在狄更斯年轻的时候，伦敦完全是另一副模样。街道上跑的不是汽车，而是马车——有时候街上会堆满马粪，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不好闻的味道。伦敦没有污水处理系统，人们的粪便直接倒进泰晤士河，结果在1830年到1860年之间，伦敦爆发了多次严重的霍乱疫情，成千上万的人死去。狄更斯小时候住的地方离泰晤士河不远，他后来在小说里描写过河水散发出的恶臭，那不是凭空想象，而是他亲眼见过的东西。
那时候的英国正在经历一场叫做“工业革命”的巨大变化。瓦特改良了蒸汽机，工厂开始用机器代替人工劳动，铁路取代了马车。曼彻斯特、利兹、伯明翰这些城市迅速崛起，成为工业中心。农民离开了土地，涌入城市，在工厂里找到了工作。新的工厂、新的桥梁、新的铁路——这些东西代表着一个新时代的到来，英国人当时为此感到非常骄傲，觉得自己的国家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国家。
但硬币有两面。工业革命让一部分人变得非常富有，也让另一部分人变得非常贫穷。工厂主赚了大钱，住进了宽敞的房子，穿着华丽的衣服。工人每天在工厂里工作14到16个小时，得到的报酬只够勉强填饱肚子。他们的孩子也在工厂里干活，或者在矿井里爬行，童工在那个时代是普遍现象。狄更斯小时候就经历过这种生活——他的父亲因为欠债被关进监狱，年幼的狄更斯不得不在工厂里做工，鞋油厂、皮鞋厂，他都待过。那段经历在他心里留下了深深的伤疤，成为他后来写作的重要动力。
这种巨大的贫富差距在伦敦街头随处可见。富人的孩子穿着漂亮的衣服，坐着马车去上学。穷人的孩子衣衫褴褛，在垃圾堆里翻找可以卖钱的东西。狄更斯后来在他的小说里反复描写这种对比——《雾都孤儿》里有，《艰难时世》里有，《双城记》里也有。他想告诉读者：同一个城市里，生活着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一个在天堂，一个在地狱。
19世纪40年代，一位名叫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的德国人写了一本名叫《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的书，详细描述了英国工人的悲惨生活。他在书中写道：“曼彻斯特的工人住宅区，肮脏、破旧、潮湿，街道坑坑洼洼，垃圾堆积如山。”恩格斯描写的这些地方，正是狄更斯生活和工作过的地方，也是他后来作品中反复出现的场景。
狄更斯不是一个只会抱怨的人。他看到了问题，也在寻找答案。他相信，通过描写这些社会问题，可以让更多人知道事情有多糟糕，从而推动改变。他在小说里让读者看到穷人的孩子是怎样在工厂里被剥削的，让读者看到污水和疾病是如何夺走人的生命的，让读者看到法律是怎样偏向富人的。这种写法在当时是一种创新的尝试，因为很多作家不愿意触碰这些“肮脏”的话题，但狄更斯偏要写。
所以，当你读《双城记》的时候，如果你注意到狄更斯对巴黎穷人和贵族生活的描写，你要记住：他之所以能写出这些，是因为他亲眼见过伦敦类似的场景。他不是在凭空想象，而是在记录他生活过的那个不平等的世界。
从新闻记者到小说家：狄更斯的人生轨迹
了解了维多利亚时代的英国是什么样子，我们再把目光聚焦到狄更斯本人身上。任何一本书都是某个人写的，而那个人的人生经历会深刻影响他的作品。要理解《双城记》，就必须了解狄更斯是怎样一个人，他经历过什么，是什么塑造了他的思想。
查尔斯·狄更斯于1812年2月7日出生在英国朴茨茅斯的一个海军职员家庭。他的父亲约翰·狄更斯是个乐观开朗的人，但不善理财，总是入不敷出，经常欠债。查尔斯是家里八个孩子中的第二个，虽然不是最大的，但很早就开始帮家里分担经济压力。
狄更斯的童年可以分为两个截然不同的阶段。第一个阶段是相对幸福的早年时光，他喜欢读书，喜欢去剧院看戏，喜欢给邻居家的孩子讲故事。他的父母虽然没有钱，但都受过教育，家里经常有书籍和戏剧杂志。他的母亲伊丽莎白尤其喜欢给他读故事，培养了他对文字的热爱。这段时光虽然短暂，但为狄更斯日后成为作家打下了基础——他从小就沉浸在故事的世界里。
第二个阶段是痛苦的少年时期。1822年，约翰·狄更斯全家搬到伦敦居住，情况迅速恶化。两年后，约翰因为欠债被关进债务人监狱。按照当时的法律，欠债不还的人会被投入监狱，但家人可以住在一起照料他。于是，狄更斯的母亲和弟弟妹妹们都搬进了监狱，而年仅12岁的查尔斯独自在外谋生。
他被送去住在一位亲戚家里，这位亲戚后来被狄更斯称为“残忍的监护人”。这位监护人让查尔斯去一家鞋油工厂做工，每天工作10个小时，把糖水瓶贴上标签。鞋油工厂的环境极其恶劣，气味难闻，周围都是和他一样的穷苦孩子。查尔斯每天独自走很远的路去工厂，下班后回到冷冷清清的房子里，有时候会趴在窗台上望着外面的街道发呆。
这个经历对狄更斯的影响是终身的。他在晚年曾经写道：“我永远无法忘记那段时间的感受——孤独、羞耻、恐惧，还有那种被整个世界抛弃的感觉。”虽然这段日子只持续了几个月，但在他心里留下了永久的伤疤。后来，他笔下的很多人物——特别是那些被遗弃、被迫独自面对困难的孩子们——都可以追溯到这段经历。
幸运的是，狄更斯的父亲后来继承了一笔遗产，得以还清债务出狱，全家团聚。查尔斯也被送去继续上学。少年狄更斯如饥似渴地读书，他读莎士比亚、读《一千零一夜》、读所有能找到的书。他尤其喜欢戏剧，经常去法院旁听案件审理，观察各色人等。这些经历为他日后的写作积累了丰富的素材。
16岁那年，狄更斯开始工作。他最初是律师事务所的学徒，学习法律文书，但他的真正兴趣是写作和新闻。20岁时，他成为了一名议会记者，专门报道英国议会的辩论和议事。这份工作让他学会了快速写作、准确观察，也让他深入了解了英国的政治运作和社会问题。1833年，他开始用“鲍兹”做笔名向杂志投稿，发表短篇小说和随笔。
1836年，24岁的狄更斯出版了他的第一本书《博兹随笔》，这是一本收录了他之前发表过的短篇作品的文集。这本书让他获得了初步的名声，但真正让他一举成名的是1837年开始连载的《匹克威克外传》。这部小说让狄更斯成为了英国最受欢迎的作家之一。从那时起，他的一生都与写作紧密相连，再也没有回头。
让我们用一张表格来更清楚地看看狄更斯人生中的几个关键节点：
| 年份 | 年龄 | 事件 | 对写作的影响 | |------|------|------|-------------| | 1812 | 0 | 出生于朴茨茅斯 | 人生的起点 | | 1824 | 12 | 父亲入狱，在鞋油工厂做工 | 留下终身创伤，奠定社会关怀基调 | | 1827 | 15 | 在律师事务所当学徒 | 接触社会各阶层，了解法律运作 | | 1833 | 21 | 开始为杂志写作 | 正式踏上文学之路 | | 1836 | 24 | 出版《博兹随笔》 | 获得初步文学名声 | | 1837 | 25 | 开始连载《匹克威克外传》 | 一举成名，成为职业作家 | | 1859 | 47 | 出版《双城记》 | 创作生涯后期的重要作品 |
狄更斯的一生是典型的“逆袭”故事：从债务人监狱旁边的小童工，到英国文坛最耀眼的明星。但这种逆袭没有让他忘记童年的痛苦，反而让他更加关注社会底层人民的命运。他写小说不仅仅是为了赚钱或者获得名声，更是为了揭露社会问题、批判不公现象、推动社会改革。这种使命感贯穿了他的整个创作生涯，也深刻影响了《双城记》的基调。
法国大革命：英国人眼中的那场风暴
说完狄更斯的个人经历，我们再把目光转向另一个重要的背景：法国大革命。为什么要了解法国大革命？因为《双城记》讲的就是法国大革命时期的故事。狄更斯虽然写的是法国发生的事情，但他描写的那些人、那些场景，深深打上了他所处时代的烙印。
法国大革命发生在1789年，比狄更斯出生早23年。这场革命推翻了法国波旁王朝的统治，处死了国王路易十六和王后玛丽·安托瓦内特，建立了共和国。革命的导火索是法国的财政危机和等级制度的不公——法国的贵族和教会不用交税，而普通百姓要承担沉重的税务，生活苦不堪言。当路易十六试图召开三级会议增加税收时，矛盾终于爆发了。
革命的进程是残酷的。最初人们只是要求改革，后来演变为推翻王权，再后来革命者开始互相残杀，雅各宾派用断头台处死了大批“反革命分子”。这段历史在法国被称为“恐怖统治”时期，持续了大约一年（1793-1794），数以万计的人被送上断头台，其中包括许多当初推动革命的温和派人士。最终，拿破仑·波拿巴在1799年发动政变，结束了革命时代，法国进入了拿破仑统治时期。
现在的问题是：狄更斯是英国人，法国大革命发生在法国，他自己从来没有亲眼见过。那么他是怎样了解这场革命的？他笔下的法国大革命是什么样的？
狄更斯了解法国大革命，主要通过阅读和想象。他读过大量关于法国大革命的书籍，包括英国历史学家写的、法国的、英国记者写的各种各样的史料。但更重要的是，他在伦敦看到了大量关于法国大革命的戏剧、歌剧、展览和小道消息。法国大革命在英国是一个热门话题，各种观点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套独特的英国式叙事。
19世纪英国人怎么看待法国大革命？这里我们需要区分两个不同的时期。法国大革命刚刚爆发的时候（1789年前后），许多英国知识分子是同情和支持革命的。哲学家约翰·洛克提出的“社会契约论”和“天赋人权”思想在英国知识界影响很深，很多人认为法国人是在争取英国人自己也认同的自由和平等。但随着革命的推进，特别是“恐怖统治”开始之后，英国人的态度发生了急剧转变。
1792年，法国国王被处死，英国舆论大哗。英国人震惊地看到，曾经的盟友、文明的法国，竟然把自己的国王送上了断头台。从那以后，法国大革命在英国大众心目中就变成了一个恐怖的代名词——暴民政治、无法无天、血腥屠杀的同义词。英国的报纸和杂志开始用各种负面的词汇描述法国大革命，“疯狂”“野兽”“地狱”等词语频繁出现。这种叙事在英国持续了几十年，直到19世纪中期仍然主导着大众舆论。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英国人害怕革命。19世纪的英国虽然有很多社会问题，但英国人总体上相信，通过渐进式的改革可以解决这些问题，不需要流血牺牲。法国大革命恰恰相反——它是一套暴力推翻现有秩序的方案。如果法国大革命可以在法国发生，那它会不会也在英国发生？很多英国人对此忧心忡忡，他们担心英国的穷人会像法国革命者那样，拿起武器造反。
这种恐惧不是没有道理的。19世纪初期，英国确实发生过一些工人暴动和宪章运动。1839年和1842年，宪章运动者两次向议会提交请愿书，要求扩大选举权，改善工人待遇。虽然这些运动最终被镇压下去，但它们让英国的统治阶层看到了社会动荡的可能性。狄更斯就是在这种氛围中长大的，法国大革命作为“暴力革命”的典型案例，时刻提醒着英国人：社会问题如果不解决，后果可能是灾难性的。
理解了这种背景，我们再来看《双城记》。狄更斯笔下的法国大革命是什么样的？是一群疯狂的暴民，冲进巴士底狱，释放囚犯，把贵族们拖出来砍头。在《双城记》的开头，我们看到巴黎街头的暴动，看到贵族的马车被拦截，看到车上的贵族夫妇被处死。这些场景在今天的读者看来可能觉得很遥远、很陌生，但在19世纪的英国读者看来，那是他们从报纸上、从戏剧里、从各种传闻中已经非常熟悉的画面。
但狄更斯的处理方式比同时代的大多数作家更加复杂。他没有简单地把革命者写成纯粹的恶棍，把贵族写成无辜的受害者。他展示了压迫和反抗之间的因果关系——贵族对平民的残酷剥削和随意处决，最终引发了平民的暴力反抗。他没有为革命辩护，但他也没有完全否定革命。这种复杂性使得《双城记》超越了一般的政治宣传品，成为一部值得反复阅读的文学作品。
1859年的英国：《双城记》诞生的时刻
我们现在已经了解了维多利亚时代的英国社会、狄更斯的人生经历、英国人对法国大革命的看法。接下来，我们要把这些线索汇聚到一起，看看《双城记》是在什么样的具体情境下写出来的。
1859年，《双城记》开始在报纸上连载。这一年狄更斯47岁，已经出版了《雾都孤儿》《大卫·科波菲尔》《荒凉山庄》等多部脍炙人口的小说，成为英国文坛最畅销的作家。但《双城记》的写作背景和狄更斯之前的作品有一些不同。
首先是狄更斯个人的状况。1859年，狄更斯正处于人生的一个低谷期。几年前，他的妻子凯瑟琳因为精神问题被送进疗养院，两人的婚姻实际上已经名存实亡。狄更斯独自带着几个孩子生活，同时还要处理和妻子家族的关系。舆论对他的私生活有不少议论，这让一向重视名誉的狄更斯感到很大的压力。
其次是创作思路的变化。《双城记》不是狄更斯第一次尝试历史题材的小说，他之前写过以17世纪英国内战为背景的《巴纳比·拉奇》，但那部作品不如《双城记》成熟。《双城记》的特殊之处在于，狄更斯明确表示，他想写一部“关于法国大革命”的小说，而且要把它和当代英国联系起来。这不是一部纯粹的历史小说，而是一部借古喻今的作品。
为什么要写法国大革命？狄更斯在《双城记》的序言中解释道，他一直对法国大革命这个题材感兴趣，但直到1857年他访问加拿大回来之后，才真正动笔。他写道：“我被那段历史的某些方面深深吸引，它与当代社会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他没有明说“当代社会”指的是什么，但读者不难猜测：他可能在暗示19世纪50年代的英国也存在类似于大革命前的社会矛盾。
19世纪50年代的英国并不太平。1857年，英国爆发了严重的经济危机，许多企业倒闭，工人失业。与此同时，工人运动和社会主义思想也在英国有所传播。狄更斯虽然不支持暴力革命，但他对社会问题的关注从来没有停止过。他担心，如果社会矛盾继续加剧，英国可能会重蹈法国的覆辙。
基于这种担忧，狄更斯在《双城记》中展现了一幅独特的图景：法国大革命前的巴黎社会，压迫和剥削无处不在，贵族们住在华丽的宫殿里，平民们在贫困和死亡线上挣扎。故事中的马内特医生亲眼目睹了贵族埃弗瑞蒙德兄弟的暴行——他们劫持了一位年轻女子，迫害了她的丈夫，导致马内特医生因为知道太多秘密而被关进巴士底狱整整18年。当革命爆发后，这些罪行得到了清算，贵族们被送上断头台。
狄更斯想通过这个故事传达什么信息？他在小说中有一段著名的话经常被引用：“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那是智慧的年代，那是愚蠢的年代……简而言之，那个时代和现在这个时代如此相似，以至于有些最喧嚣的权威坚持认为，无论它是好是坏，都只能用‘最’字来修饰。”
这段话的意思是：1775年的法国和1859年的英国有相似之处——都面临着尖锐的社会矛盾，都存在着压迫者和被压迫者。狄更斯写法国大革命的故事，其实是在提醒英国读者：如果不改革，不解决社会问题，后果可能和法国一样可怕。
《双城记》连载于1859年4月到11月之间，历时8个月。这段时间英国的社会氛围如何？当时英国刚刚结束了克里米亚战争（1853-1856），在国际上获得了一定的声望。但国内的社会问题仍然严峻——贫富差距巨大，工人阶级的生活条件恶劣，选举权仍然受到严格限制。《双城记》在这个时间点出版，正好契合了英国社会对自身命运的反思。
实践环节：绘制狄更斯生平时间线
到这里，我们已经了解了《双城记》诞生的历史背景。现在是时候把这些知识变成你可以使用的工具了。在这一节，我会手把手教你绘制一张狄更斯生平时间线图。这张图会成为你阅读《双城记》时的得力助手，帮助你把小说中的情节和狄更斯的个人经历联系起来。
为什么要画时间线？因为时间线是一种直观的信息组织方式。人类的大脑善于处理视觉信息，一张好的时间线可以让你一眼看清楚事件之间的先后关系和因果链条。当你读《双城记》的时候，如果遇到某个情节，你可以在时间线上查找狄更斯当时在做什么、他经历了什么、他周围的社会是什么样的——这些信息会帮助你更深入地理解作品。
第一步：准备工具
绘制时间线不需要复杂的工具。你需要准备：
- 一张白纸（A4大小或更大）
- 一支铅笔和一块橡皮
- 几支不同颜色的彩色笔（可选，但会让你的时间线更美观）
- 一把尺子
如果你更喜欢用电脑绘图，也可以使用一些免费的在线工具，如Canva、Draw.io或简单的Excel表格。但我建议第一次用手画，这样可以加深印象。
第二步：确定时间范围和节点
狄更斯生于1812年，逝于1870年。你需要在纸上画一条横线，起点是1812年，终点是1870年。为了让时间线清晰可读，建议你以10年为单位做标记：1812、1822、1832、1842、1852、1862、1870。
在这58年的时间里，狄更斯经历了无数事件，但你的时间线上不可能、也不需要把所有事件都放进去。你只需要选择那些最重要的事件——特别是那些对他的写作生涯和思想产生重大影响的事件。
让我帮你列出一些关键节点：
1812年：狄更斯出生 1824年：父亲入狱，在鞋油工厂做工（这是他人生中最痛苦的经历之一） 1827年：开始在律师事务所当学徒 1833年：开始为杂志撰写文章 1836年：出版《博兹随笔》，开始连载《匹克威克外传》 1837年：母亲去世（在他的创作生涯中，这是一件大事） 1842年：访问美国（这次旅行让他对民主和自由有了新的思考） 1843年：出版《圣诞颂歌》（这部作品让他获得了更广泛的读者群） 1850年：创办周刊《家常话》（他后来在这个刊物上连载了很多作品） 1857年：访问加拿大（回来后开始构思《双城记》） 1859年：出版《双城记》（本书的核心关注点）
第三步：标注主要作品
狄更斯一生创作了15部长篇小说、几百篇短篇小说、无数篇文章和信件。在时间线上，你应该标注他的主要作品，特别是那些和他的思想发展或人生经历密切相关的作品。
1837年：《匹克威克外传》——让他一举成名 1838年：《雾都孤儿》——最早的社会批判小说之一 1843年：《圣诞颂装》——最受欢迎的作品之一 1849年：《大卫·科波菲尔》——带有自传色彩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