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素爷爷的童年
罗素爷爷的童年
你有没有想过，那些长大后改变世界的人，小时候是什么样子？
他们是不是从小就特别聪明？是不是从来不会哭鼻子？是不是一出生就注定要成为伟人？
今天我们要认识的这位爷爷，名叫伯特兰·罗素。他活到了九十八岁，是二十世纪最有影响力的哲学家之一。他写了很多很多书，教过很多很多学生，还得过诺贝尔文学奖。但今天我们不说那些长大以后的事——我们回到一百五十多年前，去看看小时候的罗素爷爷。
他会给你一个完全不同的答案。
一、一个“生不逢时”的小婴儿
1872年5月18日，在英国一个叫特威克纳姆的地方，一个小婴儿出生了。他的哭声不算响亮，拳头也不算有力，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婴儿。
但他的出生证上写着的名字，可一点都不普通。
这个婴儿的全名是伯特兰·亚瑟·威廉·罗素。名字后面跟着的那个姓氏——罗素——在当时的英国可是响当当的。伯特兰的曾祖父是英国鼎鼎大名的约翰·罗素勋爵，当过好几任英国首相，是维多利亚女王时代的大人物。伯特兰的祖父也很有名，是英国上议院的议员。伯特兰的父亲更是前途无量，是维多利亚女王的第三个儿子阿尔伯特·爱德华王子的私人秘书。
换句话说，伯特兰·罗素是个标准的“官N代”，一出生就站在了很多人奋斗一辈子都够不到的地方。
但奇怪的是，这个故事一点都不像童话里“王子和公主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那样发展。
伯特兰出生后不久，他的妈妈就生病了。那时候的医学可没有现在这么发达，很多现在能轻松治好的病，在那时候可能要了人的命。伯特兰两岁那年，他的妈妈因为白喉去世了。白喉是一种很可怕的传染病，会让人的喉咙长出一层白色的膜，让人无法呼吸。伯特兰的妈妈走的时候，才三十岁。
更糟糕的是，白喉是会传染的。没过多久，伯特兰的爸爸也被传染了。一年后，伯特兰三岁生日刚过完没几天，他的爸爸也离开了人世。
一个三岁的孩子，在短短一年内，失去了爸爸和妈妈。
这还不是故事最悲伤的部分。伯特兰的爸爸去世后，按照当时的规矩，年幼的伯特兰和他的哥哥被送到了祖父母家，由祖父母抚养。因为伯特兰的爸爸是次子，没有继承爵位和财产，所以他死后，伯特兰和哥哥就成了“没钱没爵位”的贵族后代。他们唯一能依靠的，就是祖父母家。
伯特兰的祖父在伯特兰四岁那年也去世了。所以伯特兰实际上是由祖母一手带大的。
你可能会想：既然家里这么有钱，伯特兰的童年应该过得很好吧？
恰恰相反。
伯特兰的祖母是个很严厉的人。她是那种把规矩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人。在她的眼里，小孩子不应该随便哭，不应该随便闹，不应该随便笑得太开心。她要求伯特兰每天必须读一定时间的书，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吃饭、睡觉、起床。哪怕伯特兰只有四五岁，她也不会因为他年纪小就放松要求。
有一次，小伯特兰在吃饭的时候不小心打了一个盘子。你猜祖母会怎么做？
她没有骂他，也没有让他去罚站。她只是停下来，看着伯特兰，用很平静的语气说：“伯特兰，盘子碎了。你应该感到羞耻。”
就这一句话，小伯特兰就低着头，好几天都不敢看祖母的眼睛。
这样的场景在伯特兰的童年里反复发生。祖母的爱不是那种温暖甜蜜的爱，而是一种冷冰冰的、要求完美的爱。她希望伯特兰成为一个有出息的人，所以从一开始就对他严格要求。
伯特兰长大后回忆说，祖母是一个“令人恐惧但又令人敬佩”的人。她害怕祖母，但她也知道祖母是爱她的。只是这种爱太沉重了，压得小伯特兰喘不过气来。
二、金鱼缸前的思考
如果让你回忆小时候最快乐的时光，你会想到什么？
也许是游乐场的旋转木马，也许是生日蛋糕上的蜡烛，也许是和小伙伴们一起捉迷藏。但对于小伯特兰来说，他最快乐的时光是和一个金鱼缸度过的。
在祖母家的院子里，有一个很大的金鱼缸。里面养着好几条金鱼，有红色的，有金色的，有白色的。它们在清澈的水里游来游去，尾巴一摆一摆的，可好看了。
伯特兰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趴在金鱼缸旁边，一动不动地盯着金鱼看。他能看好几个小时，连吃饭都要祖母来叫好几次才肯离开。
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小孩有点奇怪？
其实伯特兰看金鱼，可不只是看热闹。他脑子里在想很多很多问题。
比如：为什么金鱼能在水里呼吸，而人不能？水里面有什么东西是鱼需要的？如果把金鱼捞出来放在地上，它会怎么样？它会感到疼吗？它会想念在水里的感觉吗？
这些问题在大人看来可能很傻。但对于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来说，这些问题一点都不傻，而且非常重要。因为这些问题的本质是：世界是怎么运作的？为什么有些事情是这样，而不是那样？
有一次，伯特兰发现一条金鱼肚子朝上，漂在水面上，一动也不动。
金鱼死了。
伯特兰看着那条漂浮的金鱼，心里特别难受。他想了很多问题：它为什么死了？是生病了吗？还是水有问题？它死之前在想什么？它知道自己在死吗？它害怕吗？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但伯特兰一直在想。
他甚至开始想一些更奇怪的问题：为什么我是我，而不是那条金鱼？如果我是那条金鱼，我会有什么感觉？我怎么知道我看到的红色和你看到的红色是一样的？也许你看到的红色其实是我看到的蓝色，但我们都叫它红色？
这些问题听起来像是哲学问题，对不对？没错，伯特兰在五六岁的时候，就已经在思考哲学家们思考了几千年的问题了。
你可能会问：小孩子想这些奇怪的问题，有什么用呢？
用处可大了。想这些问题的过程，其实就是在训练自己的大脑。你学会了问问题，学会了质疑“理所当然”的事情，学会了从不同的角度看问题。这些能力，会伴随你一辈子。
伯特兰后来成为哲学家，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像一个哲学家那样思考。而这个习惯，就是从看金鱼开始的。
后来，伯特兰老了以后，他写了很多很多书。但有一本书，是专门写给小朋友看的，叫《幸福之路》。在这本书里，他特别提到，小孩子应该多观察自然，多问问题。他说，一个人如果从小就不会问“为什么”，长大后就很难成为一个有思想的人。
所以，如果你也有一个金鱼缸，或者一只小宠物，或者一棵小植物，别只是看着它们玩。试着问自己一些问题吧。也许下一个改变世界的人，就是你。
三、夜空中的星星
如果说金鱼缸是伯特兰思考的起点，那么夜空中的星星，就是把他带上哲学道路的第一盏灯。
伯特兰小时候身体不太好，经常生病。有一次，他生了一场大病，只能躺在床上，哪儿也去不了。祖母怕他无聊，就让仆人每天晚上把窗帘拉开一点，让伯特兰能看见窗外的夜空。
那时候的英国乡下，没有现在这么多灯光污染。夜空黑得像一块巨大的幕布，星星就像幕布上撒下的亮闪闪的宝石，一颗一颗，密密麻麻。
伯特兰第一次认真看星空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说：“我从来不知道，天上有这么多星星。”
他开始问自己：星星是什么？它们为什么会发光？它们离我们有多远？它们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它们会消失吗？如果星星上有人，那些人看我们，是不是也像我们看星星一样？
这些问题一个接一个，像泉水一样涌出来。
祖母给伯特兰请了一位家庭教师，名字叫科比特。科比特先生是个很有学问的人，他看出伯特兰对星星特别感兴趣，就开始给他讲天文学的知识。
科比特先生告诉伯特兰，地球是圆的，像一个大圆球。星星并不是贴在“天幕”上的小灯，而是一个个像太阳一样的巨大火球，只是离我们太远太远，所以看起来才像小点。地球在围着太阳转，月亮在围着地球转。整个宇宙大得不得了，大到我们很难想象。
伯特兰听到这些，眼睛里闪着光。
他问科比特先生：“既然宇宙这么大，地球这么小，那人类算什么？地球在宇宙里，是不是就像一粒沙子在大海里一样渺小？”
科比特先生想了想，说：“从大小上来说，是的。地球在宇宙里确实非常渺小。但人是会思考的动物，我们可以理解宇宙，这难道不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吗？”
伯特兰把这个回答记在了心里。他后来写了一本书，叫《相对论入门》，在书里他说：“宇宙很大，这是事实；但人类能够理解宇宙，这也是事实。这两件事同样令人惊奇。”
伯特兰对星空的兴趣越来越浓。有一年夏天，他得到了一本天文学的科普书。这本书薄薄的，只有几十页，但伯特兰读了无数遍，几乎都能背下来了。
书中讲了一个叫康德的人说过的话：有两样东西，我们越想就越觉得神奇，一个是头顶的星空，一个是心中的道德律。
伯特兰不太懂“道德律”是什么意思，但他懂星空。他把这句话工工整整地抄在了自己的笔记本上，一有空就拿出来看。
后来的事情证明，伯特兰不仅对星空好奇，对“心中的道德律”同样好奇。他后来写的很多书，探讨的都是“什么是好的生活”“人应该怎么活着”这些问题。而他对这些问题的兴趣，可能就是从那个生病在床、望着窗外的夜晚开始的。
现在让我们来做一个实验。如果你今晚抬头看星空，试着回答以下问题：
1. 天上的星星有几种颜色？ 2. 最亮的那颗星星叫什么名字？ 3. 你知道哪个星座？ 4. 如果你有一架望远镜，你最想看什么？
把答案写下来。过几年再翻出来看看，你会发现自己的变化有多大。
四、欧几里得带来的震撼
伯特兰八岁那年生日，收到了很多礼物。有玩具，有糖果，有新衣服。但其中有一份礼物，改变了他的一生。
这份礼物是一本书。
不是童话故事书，不是冒险小说，而是一本讲数学的书。准确地说，是一本讲几何学的书。书名很长，叫《几何原本》，作者是一个两千多年前古希腊人，名叫欧几里得。
伯特兰的哥哥弗兰克比他大七岁，当时正在学几何。伯特兰出于好奇，就翻开了哥哥的几何书。
他翻到的是一条定理：三角形的内角和等于180度。
伯特兰盯着这条定理看了很久。他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证明？真的是这样吗？
他跑去问哥哥。哥哥说，这是一个已经被证明了的真理。欧几里得在两千多年前就证明了它，后来的数学家也都验证了，它是对的。
伯特兰更好奇了：两千多年前的人，怎么可能证明这么复杂的事情？证明是什么意思？证明是怎么做的？
他开始缠着哥哥给他讲证明过程。哥哥拗不过他，就给他讲了一个例子。
哥哥说：“你看，我们有一个三角形。假设它的三个角分别是A、B、C。我们要做的是证明A+B+C=180度。证明的方法是这样的：画一条穿过顶点、平行于底边的直线……”
伯特兰听得似懂非懂。但他隐隐约约感觉到，这种“证明”的方式有一种特别的力量。它不是随随便便说出来的，而是有根有据、一步一步推导出来的。只要前提是对的，推理过程是对的，结论就一定是正确的。
伯特兰后来回忆说，那一刻，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证明的力量”。
十岁生日刚过，伯特兰开始正式学习几何。教他的还是哥哥弗兰克。
但这一次，他学得特别认真。他把书上的每一条定理都仔仔细细地看，把每一个证明都反反复复地琢磨。他发现自己对几何的热情，远超自己的想象。
有一天下午，伯特兰在做一道几何证明题。这道题很难，他算了很久，算了十几张草稿纸，还是没有做出来。
他急得快哭了。
这时候，哥哥走过来，看了一眼他的草稿纸，说：“你用的方法不对。你试试用逆推法，从结论往回推。”
伯特兰听了哥哥的建议，换了一种思路。果然，没过多久，他就做出来了。
伯特兰后来写道：“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叫'灵光一现'。就像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突然看到了一扇门。证明的美妙之处就在这里：它不是凭空出现的，而是通过一步一步的思考，一点点接近真相。当真相出现的那一刻，你会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
伯特兰对几何的热爱一直持续到老年。他七十八岁的时候，还在写关于数学哲学的书。他说，几何学是他“智识上的初恋”。
欧几里得对他的影响还不止于此。通过学习几何，他学会了逻辑思考，学会了用严密的推理来验证自己的想法。这些能力，在他后来成为哲学家的道路上，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更重要的是，几何让他明白了一件事：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靠不住的，比如感觉、习惯、权威。但有些东西是靠得住的，比如逻辑、证明、真理。哲学家的工作，就是找出那些靠得住的东西。
伯特兰十一岁的时候，给自己立下了一个志向：他要成为一个能够证明“新真理”的人，而不是只会重复“老真理”的人。
这个志向，他用了一辈子来实现。
五、孤独教会他的事
说了这么多，你可能已经发现了一个问题：伯特兰的童年，好像很少有玩伴。
没错。伯特兰的童年是孤独的。
因为祖母对管教要求很严格，伯特兰很少有机会和同龄的孩子一起玩。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和书、和金鱼、和星星、和几何题待在一起。
他也没有去学校上学，而是请了家庭教师在家里学习。这在当时贵族家庭里很常见，但对孩子来说，这意味着他很少有机会接触外面的世界。
伯特兰有一个哥哥，叫弗兰克。弗兰克比他大七岁，虽然是他最亲近的人，但年龄差距太大，玩不到一起。弗兰克当时已经开始学习更高级的知识了，对弟弟的“幼稚问题”常常不耐烦。
伯特兰后来在自传里写道：“我的童年是孤独的。我没有朋友，没有玩伴。我唯一的伙伴是书本和思考。”
孤独对一个孩子来说，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伯特兰小时候经常偷偷哭泣。他想念已经去世的父母，想念那些他从未拥有过的普通孩子的快乐。他羡慕那些可以在街上跑来跑去的孩子，羡慕那些可以随便笑、随便闹的孩子。
但孤独也给了他一些东西。
因为没有玩伴，伯特兰学会了和自己相处。他学会了一个人静静地看书，一个人静静地思考，一个人静静地观察。
这种能力，后来被他称为“哲学气质”的核心。
伯特兰说，哲学家需要两种能力：一种是理解别人想法的能力，另一种是质疑自己想法的能力。而培养这两种能力最好的方式，就是学会独处。
在独处中，你可以不被别人的想法左右，可以安静地审视自己的内心。你会问自己：我是谁？我为什么这么想？我的想法对吗？
这些问题，没有标准答案。但如果你能诚实地面对自己，你就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伯特兰的孤独还让他养成了一个习惯：写日记。
他从小就开始写日记，把每天的想法、感受、困惑都写下来。这个习惯一直保持到他去世。他留下了几十本日记，记录了他一生中最重要的思考。
日记是他的另一个伙伴，也是他的另一个老师。通过写日记，他把混乱的思绪整理清楚，把模糊的想法变得清晰。
很多年后，伯特兰成为了一个很有名的演说家。他能在几千人面前侃侃而谈，逻辑清晰，观点鲜明。但他说，他所有的演说能力，都是小时候一个人对着日记本练习出来的。
所以你看，孤独不一定是坏事。关键是看你怎么对待它。
伯特兰也想过，如果他的童年不是这样，他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他猜不出来。但他知道，他后来成为的那个人，和他孤独的童年是分不开的。没有那段孤独的时光，也许就不会有后来的哲学家伯特兰·罗素。
六、画一幅你的童年地图
讲了这么多伯特兰的故事，你可能会想：这个人和我的生活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大了。
伯特兰的故事告诉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童年，每个人的童年都会留下印记。有些印记是快乐的，有些是悲伤的；有些是温暖的，有些是孤独的。但不管是哪种，它们都会影响你长大后的样子。
伯特兰的父母早逝，让他比别的孩子更早地思考生死问题。伯特兰的祖母严厉，让他学会了自律和自省。伯特兰的金鱼和星空，让他对世界充满好奇。伯特兰的孤独，让他学会了独立思考。
这些“印记”，有些是环境给的，有些是他自己选择的。但不管怎样，它们共同塑造了伯特兰·罗素这个人。
现在，我想邀请你做一件事。
拿出一张白纸。把这张纸横过来放。在纸的最左边，写下你出生的那一年。在纸的最右边，写下今年的年份。
然后，在纸的中间，画一条横线。这条线就是你的“时间线”。
接下来，回忆一下你的童年。找出那些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时刻。也许是某个人，也许是某件事，也许是某个地方。
把这些人、这些事、这些地方，用圆圈标在你的时间线上。如果可以的话，在圆圈旁边写几个字，说明它是什么。
举几个例子：
- 第一次上学的经历
- 一个很喜欢你的老师
- 一本让你爱不释手的书
- 一次让你很难过的失败
- 一个改变你想法的朋友
- 一段特别的旅行
画完之后，你就有了一幅属于自己的“童年地图”。
伯特兰的童年地图大概是这样的：
- 1872年：他出生了
- 1874年：妈妈去世了
- 1875年：爸爸去世了
- 1876年：搬到祖母家
- 1877年：第一次看金鱼
- 1878年：生病，望着窗外的星空
- 1883年：开始学习几何
- 1883年：立志要证明新真理
你发现了没有？伯特兰的童年地图上，有悲伤的时刻，也有快乐的时刻；有困难的时刻，也有成长的时刻。这就是童年本来的样子。
如果你愿意，可以把你的童年地图和家人分享。问问他们：你觉得我童年最重要的时刻是什么？你觉得我有什么变化？
你会发现，同一件事，在不同人眼里，意义可能完全不同。这就是回忆的有趣之处。
本章小结
在这一章里，我们认识了伯特兰·罗素小时候的样子。
他不是一个“天才儿童”，而是一个普通的、孤独的、充满好奇心的孩子。他两岁失去母亲，三岁失去父亲，由严厉的祖母抚养长大。他喜欢趴在金鱼缸前思考奇怪的问题，喜欢望着夜空问星星是什么。他还自学了几何学，被证明的力量深深震撼。
他的童年并不快乐，但他把孤独变成了思考的机会，把疑问变成了探索的动力。
这就是伯特兰·罗素的童年。
现在，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童年地图上，最重要的那个时刻是什么？它是怎么塑造了现在的你？
下一章，我们将看到伯特兰离开祖母家，进入学校学习的故事。在那里，他将遇到新的老师、新的朋友、新的思想。少年时代的罗素，将迎来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思想冒险。
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