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9年的纸牌店:任天堂的“老爷爷”起源
如果你现在手里正攥着Switch手柄,刚用马力欧跑完一圈彩虹赛道,或者正抱着皮卡丘玩偶蹭它的圆脸蛋,甚至刚用林克的剑砍翻了一堆哥布林,那你一定想不到——这些你爱得不得了的好朋友,它们的“老家”居然是一家1889年在日本京都开的小纸牌店,老板是个喜欢刻花纹的爷爷,那时候连电灯都还没普及到日本的每条小巷呢。
京都小巷里的花札小店
1889年的日本,才刚刚结束明治维新22年,京都还是古都的模样:街道是青石板铺的,两边是低低的木房子,屋檐下挂着红灯笼,街上跑的是人力车,没有汽车,没有手机,甚至连电视都还没发明出来。那时候的小朋友放学回家,写完作业最喜欢玩的就是花札——一种画着樱花、仙鹤、枫叶、仙女的卡片,玩法特别简单,就像我们现在玩的“配对游戏”:把12个月份对应的花札混在一起,每个人轮流抽牌,凑齐同一个月份的两张牌,就能赢走这一对,最后谁赢的牌多,谁就是冠军。

就在这样的小巷里,29岁的山内房治郎开了自己的小店。他原本是个做手工纸牌的工匠,刻花纹的手艺在全京都都数得上号:为了让花札的图案更清楚,他跑遍了京都周边的小村子,最后找到一位做了40年和纸的老爷爷,他做的纸又结实又光滑,印上花纹不会掉色,小朋友拿在手里玩很久,边角都不会磨破。小店的名字“任天堂”,是山内房治郎自己取的,意思是“把命运交给上天”,就像现在小朋友给自家小店取名“幸运杂货铺”“快乐玩具店”一样,透着一股子朴素的期待。
一开始的任天堂只有3个人:山内房治郎加上两个学徒,每天的工作就是刻木板、印花纹、剪卡片,每张花札都要剪得整整齐齐,边缘不能有一点点毛边。因为做的卡片太好看了,玩法又简单,任天堂的花札很快就从京都的小巷火到了全日本,甚至卖到了别的国家,成了当时最有名的花札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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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纸牌店到玩具店的“变身记”
1929年,山内房治郎爷爷退休,他的女婿山内积良接手了任天堂,成了第二代老板。那时候日本刚刚打完仗,大家的生活慢慢好起来了,小朋友除了玩花札,还想要更多好玩的玩具:有会跑的竹蜻蜓、会叫的拨浪鼓、上了发条就会跳的铁皮青蛙,山内积良爷爷看着这些新玩具,挠了挠头说:“光卖纸牌可不行,咱们也得做更多能让小朋友笑出来的玩具呀!”
说干就干,山内积良爷爷带着工匠们开始捣鼓新玩具。他们做的第一个爆款叫“超级怪手”:就是一个塑料的大夹子,前端有四个小吸盘,你可以用它夹地上的弹珠、夹掉在沙发缝里的橡皮、甚至帮妈妈夹掉在地上的遥控器,又实用又好玩,当时全日本的小朋友几乎人手一个,就像现在我们玩的“泡泡机”“指尖陀螺”一样火。后来他们还做过一款“爱情测试仪”:两个小手柄,两个人各拿一个,按中间的按钮,指针就会滴溜溜转,最后指到多少,就是你们的“爱情指数”,当时好多小情侣都买来玩,转出个“100分”就能开心一整天。

到1960年代,任天堂已经从卖花札的小店,变成了全日本最有名的玩具公司之一,他们的玩具总是特别有创意,每次出新玩具,小朋友都会排着队去商店抢。但山内积良爷爷还有个更大的想法:“有没有一种玩具,能让好几个小朋友一起玩,永远玩不腻呢?”
从玩具到游戏的“魔法转折”
1970年,山内积良爷爷退休,他的儿子山内溥成了第三代老板,也就是后来大家说的“任天堂教父”。山内溥爷爷是个特别喜欢新事物的年轻人,他第一次去美国玩的时候,在一家游戏厅里看到了“雅达利”游戏机:就是那种插着卡带、连在电视上的机器,屏幕上两个小人拿着球拍打乒乓球,周围的小朋友们玩得满脸通红,喊声大得整个游戏厅都能听见。
山内溥爷爷眼睛一下子亮了,他拉着老板的手问:“这个东西叫什么?怎么卖?”老板说:“这叫电子游戏机,是美国现在最火的新玩具,一台要卖1000多美元呢。”山内溥爷爷回国之后,立刻就把任天堂的工匠们都召集起来,说:“咱们以后不做铁皮玩具了,做这个电子游戏机!我要让全日本的小朋友,甚至全世界的小朋友,都能玩到好玩的电子游戏!”
那时候全日本没有一家公司做电子游戏机,工匠们都没碰过这个东西,山内溥爷爷就带着大家从零开始学:先学怎么把画面显示在电视上,再学怎么把游戏程序写在卡带里,反反复复改了上百次,终于在1977年做出了任天堂第一款家用游戏机——Color TV-Game,也就是“彩色电视游戏机”。

那时候的游戏还很简单,就是打网球、打乒乓球,就像我们现在手机里的小游戏一样,画面是像素点的,动作也不复杂,但已经有很多小朋友抢着买了,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插上游戏机,拉着爸爸妈妈一起打乒乓球。
不过那时候别的公司做游戏,都想着“怎么让游戏更难,怎么让玩家卡关,这样玩家才会一直玩,一直花钱买新的游戏卡带”,但山内溥爷爷不这么想,他给公司定了个死规矩:“游戏是给人带来开心的,不是让人生气的。如果玩家玩你的游戏玩到摔手柄、骂脏话,那就是失败的玩具。”
从花札店走出来的“老朋友”
这个“好玩第一”的规矩,从1889年一直传到了现在,也让我们认识了好多熟悉的老朋友。
1981年,任天堂做了一款叫《大金刚》的游戏:故事是一个大猴子抢了小女孩的气球,躲到了建筑工地顶层,你要跳着爬楼梯,躲开滚下来的木桶、扔下来的汽油桶,最后跑到顶楼救回小女孩。游戏里那个跳来跳去的小木匠,就是马力欧的第一次出场!那时候他还不是水管工,是穿着工装裤的木匠,因为当时的像素屏幕特别小,木匠的红色帽子特别显眼,玩家一眼就能在密密麻麻的像素点里认出他来。后来1983年的《马力欧兄弟》,马力欧变成了水管工——因为水管工的工装和帽子更清晰,而且在管道里跳来跳去的动作,特别适合做游戏里的关卡设计,这个设定就一直用到了现在。

1985年,任天堂做了《超级马力欧兄弟》,一下子火遍了全世界:小朋友们都爱操控马力欧跳来跳去,顶砖块吃金币,踩扁小乌龟,救被库巴大王抓走的桃花公主,一玩就是一下午,连吃饭都要妈妈喊好几遍。到现在,马力欧系列游戏已经卖了超过8亿份,相当于全世界每10个人里,就有1个人玩过马力欧的游戏,他成了全世界最有名的“游戏明星”。
后来任天堂又做了好多好多好朋友:1996年,《宝可梦 红/绿》上线,那只黄色的小老鼠皮卡丘,一开口就“皮卡皮卡”叫的小家伙,一下子火遍了全世界,不管你认不认识马力欧,肯定认识皮卡丘,它的玩偶、文具、衣服卖到了全世界每个角落,相关商品的总销售额已经超过300亿美元,相当于建3000个大型游乐园的钱,都是这只小黄老鼠赚的哦。还有戴着绿帽子、拿着剑的勇者林克,住在海拉鲁王国,天天救塞尔达公主,他的故事也讲了30多年,是好多小朋友心里的“大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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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岁的“老爷爷”为什么永远最好玩?
到现在,任天堂已经135岁了,比好多小朋友的爷爷奶奶的年纪还大,但它从来都不是个“老古董”,反而永远是全世界最会做“好玩”东西的公司。别的游戏公司做游戏,首先想的是“怎么赚钱,怎么搞酷炫的画面,怎么拿高分”,但任天堂做游戏,第一个想的永远是“小朋友玩的时候会不会笑”。
他们做游戏有个特别“笨”的办法:每次做好一个游戏,就找几百个不同年龄的小朋友来试玩,如果小朋友玩的时候不笑,觉得不好玩,就整个团队回去改,改到小朋友笑得停不下来为止。比如做《马力欧卡丁车》的时候,一开始马力欧开卡丁车撞到香蕉皮,只会停住,后来有个小朋友试玩的时候,看到马力欧被香蕉皮滑得在空中转了三圈,笑得拍桌子,工程师叔叔就把这个设定保留了下来,到现在扔香蕉皮还是游戏里最经典的道具。

山内溥爷爷80多岁的时候,还天天在家玩《马力欧赛车》,赢了就笑得像个小孩子,输了就挠着头说“哎呀哎呀,下次下次”。现在的任天堂老板,也还是天天玩自己家做的游戏,玩《集合啦!动物森友会》的时候,会和小动物聊天,玩《任天堂明星大乱斗》的时候,会和朋友一起打来打去,就像普通的小朋友一样。
从1889年的花札小店,到现在全世界玩家都喜欢的游戏公司,任天堂的“魔法”从来都没变过:就是那个从山内房治郎爷爷那时候就定下来的规矩——“不管做什么玩具,一定要让玩的人开心”。它的“魔法箱”里,永远装着最新鲜、最好玩的玩具,从花札到铁皮玩具,从像素小游戏到现在的Switch,内核永远是那两个简单的字:好玩。
下一章,我们就来讲讲那个戴红帽子、穿蓝色背带裤的水管工马力欧,是怎么从1981年《大金刚》里的小木匠,变成全世界最有名的“超级明星”的,还会告诉你马力欧的“魔法帽”里,藏了好多好多你不知道的小秘密哦。
如果你现在正攥着Switch手柄,指尖蹭过卡带边缘磨得光滑的塑料边,刚操控马力欧顶碎一块藏着金币的砖块,或者刚听皮卡丘叫了一声软乎乎的“皮卡丘”,甚至刚用林克的剑砍翻了一堆哥布林,那你大概想不到——这些你爱得不得了的伙伴,它们的“老家”居然是一家1889年在日本京都小巷里开的小纸牌店。那时候连电灯都还没普及到京都的每条青石板路,老板是个刻了一辈子花纹的老爷爷,他的小店门口挂的木牌上,写着三个汉字:任天堂。那时候的他绝对不会想到,135年之后,这三个字会变成全世界小朋友都认识的“好玩”代名词。

京都小巷里的“花札爷爷”
1889年的日本,刚刚结束明治维新22年,京都还是古都的模样:街道是青石板铺的,下雨天踩上去会溅起小小的水花,两边是低低的木房子,屋檐下挂着印着家纹的红灯笼,街上跑的是人力车,没有汽车,没有手机,甚至连电视都还没发明出来。那时候的小朋友放学回家,写完毛笔字作业,最喜欢玩的游戏就是花札——一种画着樱花、仙鹤、枫叶、仙女的纸质卡片,玩法特别简单,就像你现在玩的“记忆配对游戏”:把印着12个月份花卉的48张花札混在一起洗牌,每个人轮流抽牌,凑齐同一个月份的两张牌,就能赢走这一对,最后谁赢的牌多,谁就是当天的“游戏王”。

不过那时候的花札,可不全是给小朋友玩的。明治维新之后,很多地下赌场把花札当成了赌博工具,专门印了用来赌钱的“役牌”,很多人玩花札玩到倾家荡产,政府虽然出台了《赌博处罚条例》,但因为花札太普及了,根本管不过来。29岁的山内房治郎就是这时候开的小店——他原本是个做了10年的手工纸牌工匠,刻花纹的手艺在全京都都数得上号:为了让花札的图案更清楚,他跑遍了京都周边的小村子,最后找到一位做了40年和纸的老爷爷,他做的纸是用丹波地区的楮树皮晒三个月之后,一层层手工捞出来的,又结实又光滑,印上花纹之后不会掉色,小朋友拿在手里玩一整年,边角都不会磨破。
山内房治郎开店的第一个规矩,就是“只做游戏花札,不做赌博花札”。他把所有和赌博相关的役牌全部删掉,重新设计了48张花札的图案:1月是松鹤,代表长寿;2月是梅花,代表坚韧;3月是樱花,代表美丽……每张花札的角落,都刻了一个小小的枫叶图案,就像现在品牌logo一样,小朋友一拿到手就能认出来是“山内爷爷做的花札”。为了让小朋友玩的时候不扎手,他特意要求工匠把每张花札的边都磨得圆溜溜的,哪怕有一点点毛边,整批货都要销毁重做。

> [!TIP] 电子版小彩蛋 > 点击此处可以放大看初代花札的每一处细节,甚至能摸到130多年前的纸张纹理:[任天堂初代花札高清扫描](https://www.nintendo.co.jp/ntma/index.html) <!-- 电子版:此处插入任天堂官方公开的初代花札数字藏品超链接 --> > 你知道吗?任天堂的英文名“Nintendo”就是日语“任天堂”的罗马音,最早的花札包装盒上,就同时印着日文和英文,因为当时有很多外国游客到日本旅游,会买花札当纪念品带回家。
那时候的小店只有3个人:山内房治郎加上两个学徒,每天的工作就是刻木板、印花纹、剪卡片,每张花札都要经过12道工序,印完之后要放在竹架上晾三天,再用竹刀一张一张裁边,裁的时候要对着光看,不能有一点点歪。因为做的卡片太好看了,玩法又简单,完全去掉了赌博属性,任天堂的花札很快就从京都的小巷火到了全日本,甚至卖到了朝鲜、中国、美国,成了当时全世界最有名的“家庭娱乐纸牌”。1920年代的时候,任天堂一年能卖120多万副花札,相当于当时日本每10个家庭,就有1个家庭玩的是任天堂的花札。
从纸牌店到玩具店的“变身记”
1929年,山内房治郎退休,他的女婿山内积良接手了任天堂,成了第二代老板。那时候日本刚刚结束二战,大家的生活慢慢好起来了,小朋友除了玩花札,还想要更多好玩的玩具:有上了发条就会跳的铁皮青蛙、会转的竹蜻蜓、一捏就会叫的橡皮鸭子,山内积良蹲在店里,看着路过的小朋友抱着新玩具笑,挠了挠头说:“光卖纸牌可不行,咱们也得做更多能让小朋友笑出眼泪的玩具呀!”
说干就干,山内积良带着工匠们开始捣鼓新玩具,他们做出来的第一个爆款叫“超级怪手”:就是一个浅蓝色塑料的大夹子,前端有四个软软的小吸盘,你可以用它夹地上的弹珠、夹掉在沙发缝里的橡皮、甚至帮妈妈夹掉在地上的遥控器,又实用又好玩,当时全日本的小朋友几乎人手一个,就像现在小朋友玩的“泡泡机”“指尖陀螺”一样火。后来他们还做过一款“爱情测试仪”:两个粉色的小手柄,两个人各拿一个,按中间的按钮,指针就会滴溜溜转,最后指到多少,就是你们的“爱情指数”,当时好多小学生都买来和同桌一起玩,转出个“100分”就能开心一整天,哪怕知道指针其实是随机的,也愿意为这个“假的满分”笑好久。

还有1965年的“奥特曼光线枪”:当时日本的奥特曼动画正火遍全日本,任天堂特意和圆谷制作公司合作,做了一款塑料的光线枪,配套的靶子是怪兽和奥特曼的形象,打中靶子就会发出“嘭”的爆炸声,还会亮红色的灯,当时的小男孩几乎人手一把,放学之后就在巷子里玩“打怪兽”的游戏,任天堂的这个玩具,当年卖出了200多万套,相当于当时日本每3个小男孩,就有1个有奥特曼光线枪。
到了1962年,任天堂已经不再是一家只卖花札的小店了,它在东京证券交易所上市,成了全日本最有名的玩具公司之一。但山内积良还有个更大的想法:“有没有一种玩具,能让好几个小朋友一起玩,永远玩不腻,玩一百年都不会讨厌?”
从玩具到游戏的“魔法转折”
1970年,山内积良退休,他的儿子山内溥成了第三代老板,也就是后来大家叫的“任天堂教父”。山内溥是个特别喜欢新事物的年轻人,他第一次去美国玩的时候,在洛杉矶的一家游戏厅里看到了正在流行的《Pong》游戏机:就是那种插着卡带、连在电视上的机器,屏幕上两个白色的小方块拿着球拍打乒乓球,周围的小朋友们玩得满脸通红,喊声大得整个游戏厅都能听见,有人输了就拍机器,有人赢了就跳起来和旁边的人击掌。
山内溥眼睛一下子亮了,他拉着老板的手问:“这个东西叫什么?怎么卖?”老板说:“这叫电子游戏机,是美国现在最火的新玩具,一台要卖1200美元呢,相当于你们日本普通工人半年的工资。”山内溥回国之后,立刻就把任天堂的工匠们都召集起来,拍着桌子说:“咱们以后不做铁皮玩具了,做这个电子游戏机!我要让全日本的小朋友,甚至全世界的小朋友,都能玩到好玩的电子游戏,不用花半年的工资!”
那时候全日本没有一家公司做电子游戏机,工匠们都没碰过这个东西,山内溥就把当时本来要辞职的工程师横井军平留了下来,拍着他的肩膀说:“我给你钱,给你人,你随便做,做坏了算我的,不用怕。”横井军平后来成了任天堂电子游戏的“奠基人”,他带着团队从零开始学:先学怎么把画面显示在电视上,再学怎么把游戏程序写在小小的卡带里,反反复复改了上百次,手绘了上千张设计图,终于在1977年做出了任天堂第一款家用游戏机——Color TV-Game,也就是“彩色电视游戏机”。

这款游戏机里面装了15个小游戏,都是打网球、打乒乓球这种简单的游戏,定价只有9800日元,相当于当时日本普通工人半个月的工资,比美国的同类型游戏机便宜了三分之二。山内溥的定价逻辑特别简单:“玩具是给所有人玩的,不是给有钱人玩的,价格越便宜,越多的小朋友能玩到。”这款游戏机当年就卖出了100多万台,相当于当时日本每100个人里,就有1个人买了它,任天堂第一次从“玩具公司”变成了“电子游戏公司”。
不过那时候的游戏行业,很快遇到了第一次“大危机”:很多小公司看到游戏机赚钱,都随便做垃圾游戏卖给玩家,游戏难到根本过不了关,画面也特别差,玩家买了之后觉得被骗了,再也不愿意买游戏了,1983年,日本游戏市场的规模直接缩水了90%,好多做游戏机的公司都倒闭了,任天堂也差点撑不下去。
这时候山内溥做了一个影响整个游戏行业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