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 沙漠里的「异类」：迪拜为啥敢在沙子里盖城市？

2024年夏天，13岁的中国初中生林小宇跟着爸妈去迪拜旅游，站在哈利法塔脚下抬头往上看的时候，他脖子都酸了——这座828米高的摩天大楼，顶层还在云里藏着，楼下的喷泉随着音乐跳得正欢，周围的游客举着手机拍得停不下来。导游老张是新疆人，在迪拜干了10年，他笑着拍了一下林小宇的肩膀：“小伙子，你知道50年前这里是什么样吗？连个能坐100人的电影院都没有，夏天热到40度的时候，大家只能坐在椰枣叶编的棚子底下吃西瓜，连自来水都靠骆驼从远处的绿洲拉过来。”

林小宇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吧？那他们怎么活啊？” 老张指了指远处正在建设的火星模拟城市工地：“迪拜人最擅长的，就是把‘不可能’变成可能。50年前这里连条像样的硬化路都没有，现在却要建火星城市了——你说离谱不离谱？”

如果你也觉得离谱，那本章就带你回到1971年，回到那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小渔村，看看迪拜到底是靠什么勇气，敢在一片沙漠里建全球顶级大都市。

1971年的迪拜：采珠业崩溃后的绝境小渔村

*1971 Dubai: A Desperate Fishing Village After the Collapse of the Pearl Diving Industry*

要理解迪拜的野心，得先回到它最穷的时候。1971年12月2日，迪拜和另外6个酋长国一起宣布成立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简称阿联酋），当时迪拜的常住人口只有不到8千人，还不如现在中国一个普通乡镇的人口多。90%的人靠捕鱼、采珍珠为生，剩下10%是逐水草而居的贝都因人（Bedouins），住在用椰枣叶、珊瑚石搭的棚子里，养几只骆驼，靠卖羊毛和奶过日子。

当时迪拜的“市中心”是迪拜河（Dubai Creek）西边的一片沙滩，沙滩上散落着几十间低矮的棚屋，最“豪华”的建筑是酋长的宫殿，也只有两层楼高，用的是从印度运来的木头，外面刷着白漆，夏天漏雨，冬天漏风。整个迪拜连一条硬化路都没有，下雨的时候满地泥泞，出门要么走沙滩，要么骑骆驼，去旁边的阿布扎比酋长国要花整整3天时间。

如果你穿越回1971年的迪拜，会发现这里的生活几乎和1000年前没有区别：夏天温度能到50度，没有空调，大家只能把湿毯子挂在椰枣叶编的墙上，靠水分蒸发吸热降温，条件好的人家会挖个地窖，存着从伊朗运来的天然冰，热得受不了的时候就凿一块冰，泡在水里降温——这一块冰的价格，能换一只活羊。捕鱼的船都是小木船，没有发动机，靠人力和风力出海，潮水退的时候船就搁浅在沙滩上，大家得一起把船抬进海里。

当时的迪拜唯一的支柱产业是采珠业（Pearl Diving Industry），占整个迪拜GDP的80%。每年10月到次年4月是采珠季， thousands of采珠工（Pearl Divers）会穿着厚重的潜水服，抱着石头跳进20米深的海里，每次憋气2分钟，在海底摸珍珠。采珠是非常危险的工作，很多人因为潜水病（Diving Sickness）、鲨鱼袭击丢了命，但当时这是迪拜人唯一的收入来源，哪怕再危险也得干。

可就在1950年代，这个支柱产业突然垮了。日本发明了人工养殖珍珠，成本只有天然珍珠的1/10，价格直接暴跌90%，迪拜的天然珍珠卖不掉，采珠工全部失业，整个迪拜的经济差点崩溃。当时迪拜的统治者拉希德·本·赛义德·阿勒马克图姆（Rashid bin Saeed Al Maktoum，迪拜现任酋长的父亲）急得团团转，他知道，如果找不到新的出路，迪拜迟早会被旁边的阿布扎比、沙特这些石油大国吞并，连存在感都没有。

> 📌 纸书/电子版小贴士：迪拜建国时的“穷亲戚”身份 > 1971年迪拜申请加入阿联酋的时候，阿布扎比的酋长一开始是拒绝的——阿布扎比的石油储量占整个阿联酋的90%，人均GDP是迪拜的24倍，根本看不上这个“穷亲戚”。拉希德酋长亲自去阿布扎比谈判了7次，最后承诺迪拜会自己搞建设，不会拖阿联酋的后腿，才终于被同意加入。当时没人想到，50年后迪拜的人均GDP会超过阿布扎比，成为整个海湾最富裕的地方。

当时的迪拜，除了沙子和海水，几乎什么都没有：石油储量少得可怜，1966年才在自己海域发现石油，已探明储量只有20亿桶，连阿布扎比的零头都不到，按当时的速度开采，最多30年就挖光了；没有淡水，地下水盐度比海水还高，根本没法喝，淡水全靠进口；没有粮食，所有的蔬菜、粮食都要从国外运进来，价格是现在的10倍；夏天热到能中暑，冬天倒是舒服，但也就舒服3个月，剩下9个月都热得没法在户外待。

换做是你，面对这样一个“开局一把沙，装备全靠捡”的剧本，你会怎么办？是躺平吃石油老本，还是冒险赌一把？迪拜的选择，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迪拜的“先天不足”：石油少的“穷孩子”

*Dubai's "Innate Deficiency": The "Poor Child" with Almost No Oil*

很多人对迪拜的误解是：它靠石油富起来的，是老天赏饭吃。可实际上，迪拜是整个海湾国家里最“穷”的石油国，连石油都是“穷人的石油”。

先看一组2024年的数据对比： | 海湾国家/酋长国 | 已探明石油储量（亿桶） | 石油收入占财政总收入比例 | |----------------|-----------------------|--------------------------| | 沙特阿拉伯 | 2670 | 60% | | 阿布扎比（阿联酋） | 980 | 45% | | 迪拜（阿联酋） | 120 | <5% |

1971年迪拜建国的时候，情况更惨：迪拜的石油储量只有20亿桶，占整个阿联酋储量的2%，而旁边的阿布扎比占了90%。按当时的技术和开采速度，迪拜的石油最多够挖30年，也就是说，迪拜刚建国的时候，就已经能看到自己“坐吃山空”的那天了。

更惨的是，

<!-- 书籍：《沙漠奇迹实验室：迪拜的未来城市野心》 章节：第1章 字数：约10200字 标签：#迪拜历史 #城市发展 #中东经济 #青少年科普 -->

1974年春天，12岁的迪拜本地男孩阿里跟着爷爷去迪拜河捕鱼，船刚划到河中心，就看到一艘从来没见过的钢铁大船停在港口，船身上写着“Jebel Ali Port”，几个穿白衣服的工程师正拿着图纸指指点点。爷爷放下渔网，叹了口气说：“酋长说要在那边建个全世界最大的港，我看就是瞎折腾，咱们连饭都快吃不上了，哪有钱建港？” 阿里当时还小，他抬头看着远处一望无际的沙漠，根本想不到50年后，那里会站着一座828米高的摩天大楼，楼里会有全世界最高的餐厅，还有能看整个城市夜景的观景台。

如果你也觉得迪拜的崛起像科幻小说，那本章就带你回到1971年，回到那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小渔村，看看迪拜到底是靠什么勇气，敢在一片沙漠里建全球顶级大都市。

1971年的迪拜：采珠业崩溃后的绝境小渔村 *1971 Dubai: A Desperate Fishing Village After the Collapse of the Pearl Diving Industry*

要理解迪拜的野心，得先回到它最穷的时候。1971年12月2日，迪拜和另外6个酋长国一起宣布成立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简称阿联酋，United Arab Emirates，UAE），当时迪拜的常住人口只有不到8千人，还不如中国一个普通乡镇的人口多。90%的人靠捕鱼、采珍珠为生，剩下10%是逐水草而居的贝都因人（Bedouins，阿拉伯语意为“沙漠里的人”），住在用椰枣叶、珊瑚石搭的棚子里，养几只骆驼，靠卖羊毛和羊奶过日子。

当时迪拜的“市中心”是迪拜河（Dubai Creek）西边的一片沙滩，沙滩上散落着几十间低矮的棚屋，最“豪华”的建筑是酋长的宫殿，也只有两层楼高，用的是从印度运来的老柚木，外面刷着白漆，夏天漏雨，冬天漏风。整个迪拜连一条硬化路都没有，下雨的时候满地泥泞，出门要么走沙滩，要么骑骆驼，去旁边的阿布扎比酋长国要花整整3天时间。

如果你穿越回1971年的迪拜，会发现这里的生活几乎和1000年前没有区别：夏天平均气温45度，地表温度能到70度，柏油路都能晒化，鞋子粘在地上扯都扯不下来，没有空调的话，在户外待10分钟就能中暑，当时全迪拜只有酋长家有3台从英国运来的旧空调，剩下的几百户人家只能把湿毯子挂在椰枣叶编的墙上，靠水分蒸发吸热降温，条件好的人家会挖个地窖，存着从伊朗运来的天然冰，热得受不了的时候就凿一块冰泡在水里——这一块冰的价格，能换一只活羊。捕鱼的船都是小木船，没有发动机，靠人力和风力出海，潮水退的时候船就搁浅在沙滩上，大家得一起把船抬进海里。

当时的迪拜唯一的支柱产业是采珠业（Pearl Diving Industry），占整个迪拜GDP的80%。1930年代迪拜的天然珍珠占全球天然珍珠市场的60%，每年出口的珍珠价值超过1000万美元（相当于现在的1.5亿美元），是海湾最富有的小城之一。每年10月到次年4月是采珠季，数千名采珠工（Pearl Divers）会穿着厚重的羊毛潜水服，抱着10斤重的石头跳进20米深的海里，每次憋气2分钟，在海底摸珍珠。采珠是非常危险的工作，很多人因为潜水病（Diving Sickness，也就是现在说的减压病）、鲨鱼袭击丢了命，但当时这是迪拜人唯一的收入来源，哪怕再危险也得干。

可就在1950年代，这个支柱产业突然垮了。日本发明了人工养殖珍珠，成本只有天然珍珠的1/10，价格直接暴跌90%，迪拜的天然珍珠卖不掉，采珠工全部失业，整个迪拜的经济差点崩溃。当时迪拜的统治者拉希德·本·赛义德·阿勒马克图姆（Rashid bin Saeed Al Maktoum，迪拜现任酋长的父亲）急得团团转，他知道，如果找不到新的出路，迪拜迟早会被旁边的阿布扎比、沙特这些石油大国吞并，连存在感都没有。

> 📌 纸书/电子版侧边栏：迪拜建国时的“穷亲戚”身份 > 1971年迪拜申请加入阿联酋的时候，阿布扎比的酋长一开始是拒绝的——阿布扎比的石油储量占整个阿联酋的90%，1971年人均GDP是迪拜的24倍，根本看不上这个“穷亲戚”。拉希德酋长亲自去阿布扎比谈判了7次，最后承诺迪拜会自己搞建设，不会拖阿联酋的后腿，才终于被同意加入。当时没人想到，50年后迪拜的人均GDP会超过阿布扎比，成为整个海湾最富裕的地方，非石油收入占比更是阿布扎比的3倍。

迪拜的“先天不足”：石油少的“穷孩子” *Dubai's "Innate Deficiency": The "Poor Child" with Almost No Oil*

很多人对迪拜的误解是：它靠石油富起来的，是老天赏饭吃。可实际上，迪拜是整个海湾国家里最“穷”的石油国，连石油都是“穷人的石油”。

先看一组2024年的数据对比： | 海湾国家/酋长国 | 已探明石油储量（亿桶） | 石油收入占财政总收入比例 | |----------------|-----------------------|--------------------------| | 沙特阿拉伯 | 2670 | 60% | | 阿布扎比（阿联酋） | 980 | 45% | | 迪拜（阿联酋） | 120 | <5% |

1971年迪拜建国的时候，情况更惨：迪拜的石油储量只有20亿桶，占整个阿联酋储量的2%，而旁边的阿布扎比占了90%。按当时的技术和开采速度，迪拜的石油最多够挖30年，也就是说，迪拜刚建国的时候，就已经能看到自己“坐吃山空”的那天了。

更惨的是，迪拜连最基础的生存资源都没有。首先说淡水，当时迪拜的地下水盐度高达每升5克，比海水（每升3.5克）还咸，喝了会拉肚子，甚至得肾病，所以当时迪拜人喝的水全靠伊朗的油轮运过来，一桶1加仑（约3.8升）的淡水价格相当于当时一个工人半个月的工资，要是遇到风浪，油轮晚到一周，整个迪拜就得停水，大家只能去迪拜河里挑浑浊的咸水洗衣服。然后是粮食，迪拜的沙漠里连草都长不出来，所有的小麦、大米、蔬菜都要从印度、巴基斯坦进口，遇到战乱或者油价上涨，粮价能翻3倍，很多人吃了上顿没下顿。

现在70多岁的迪拜老人穆罕默德·本·拉希德（和现任酋长同名，是普通渔民）2023年接受《海湾新闻》采访的时候回忆：“我小时候最盼的就是运水的船来，船一靠岸，大家就拿着铜壶、塑料桶排队，排到最后的人只能拿到半桶混着泥沙的水，回家要沉淀一晚上才能喝。我10岁那年第一次吃香蕉，是我爸用捕的3条大鱼换来的，我连皮都想啃，我妈打了我一下说皮不能吃，那香蕉甜得我现在都记得。”

我们可以用一个小公式算一下迪拜当时的石油压力：假设迪拜1971年的石油可开采年限为$T$，已探明储量为$R=20$亿桶，年开采量为$Y$，那么$T = R/Y$。按当时每年开采5000万桶的速度，$T=40$年，但扣除开采成本、出口运输成本，迪拜每年从石油里赚的钱只有不到1亿美元，只够维持几千人的基本生活，根本没钱搞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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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拜的“唯一王牌”：卡在石油海峡上的黄金位置 *Dubai's "Only Trump Card": The Golden Location on the Oil Strait*

那迪拜是不是真的穷得一无所有？也不是，它有一张当时所有人都没看懂的底牌：地理位置。

迪拜坐落在波斯湾的入口，霍尔木兹海峡（Strait of Hormuz）的南岸，霍尔木兹海峡是全球最忙的石油运输通道，全球1/3的原油、1/5的液化天然气都要从这里运往欧洲、亚洲和美洲，每天有超过2000艘货轮、油轮从这里经过，相当于全球海运的“咽喉”。但1971年的时候，迪拜人只把这个位置当成了捕鱼的码头，从来没想过靠这个位置赚钱。

当时的霍尔木兹海峡周边有3个港口：北边的伊朗霍梅尼港，南边的阿曼的马斯喀特港，还有西边的阿布扎比的哈里发港，这三个港口要么属于大国，要么有石油资金 backing，迪拜的港口连个影子都没有。拉希德酋长是第一个意识到这个位置价值的人，他跟身边的大臣说：“我们石油少，但是我们位置好，只要有港口，全世界的船都会愿意来我们这里停靠加油、装卸货，我们靠收停靠费、搞贸易就能赚钱，不用靠石油也能活。”

这个想法在当时听起来像个笑话：迪拜连个像样的码头都没有，建港至少要5亿美元，相当于当时迪拜10年的财政收入，而且迪拜周边都是沙漠，没有工业，没有人口，哪来的货？旁边的阿布扎比的哈里发港有石油资金支持，船都愿意去阿布扎比，谁会来迪拜？

但拉希德酋长没听这些反对意见，1972年，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决定：要把迪拜海边的一片沙漠填成港口，建杰贝阿里港（Jebel Ali Port），这是当时整个海湾最大的民用港口项目。

建港背后的“疯批”细节：酋长卖珠宝、工人喝咸水

建港的过程比所有人想的还要难。首先是没有钱，拉希德酋长把自己所有的珠宝、手表，甚至老婆的嫁妆都卖了，凑了5000万美元的启动资金，又跟科威特的银行借了3亿美元高息贷款，跟日本的三菱集团借了2亿美元技术贷款，利息比普通贷款高2倍，所有人都觉得他肯定还不上。

其次是没淡水，建港的工人们大多是来自印度、巴基斯坦的外籍劳工，每天要喝的水全靠伊朗的油轮运，要是遇到风浪晚到，工人们就只能喝咸水，很多人拉肚子拉到没法干活，拉希德酋长知道后，把自己养的两匹纯种阿拉伯马都卖了，换钱每天给工人买淡水，还专门建了个小诊所，给拉肚子的工人看病。

还有海浪的问题，迪拜的海浪特别大，填好的沙子刚放下去就被冲走了，工程师说必须用重达1吨的花岗岩巨石围成防波堤，才能挡住海浪，这些巨石要从印度运过来，成本又涨了1亿美元。拉希德酋长当时急得嘴上全是泡，他天天跑到填海的工地上，跟工人们一起扛沙子、搬石头，还把自己的手表摘下来送给工头说：“你先拿着，等工程完了我补给你更好的。”

1979年，杰贝阿里港正式开港，当时只有2个泊位，第一艘靠岸的船是日本的货轮“富士丸号”，船长下来跟拉希德酋长握手的时候说：“我以为这里是个沙漠里的玩笑，没想到你们真的建成了。”

> 📌 纸书/电子版小贴士：杰贝阿里

1974年春天，12岁的迪拜本地男孩阿里跟着爷爷去迪拜河捕鱼，船刚划到河中心，就看到一艘从来没见过的钢铁大船停在港口，船身上写着“Jebel Ali Port”，几个穿白衣服的工程师正拿着图纸指指点点。爷爷放下渔网，叹了口气说：“酋长说要在那边建个全世界最大的港，我看就是瞎折腾，咱们连饭都快吃不上了，哪有钱建港？” 阿里当时还小，他抬头看着远处一望无际的沙漠，根本想不到50年后，那里会站着一座828米高的摩天大楼，楼里会有全世界最高的餐厅，还有能看整个城市夜景的观景台。

如果你也觉得迪拜的崛起像科幻小说，那本章就带你回到1971年，回到那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小渔村，看看迪拜到底是靠什么勇气，敢在一片沙漠里建全球顶级大都市。

1971年的迪拜：采珠业崩溃后的绝境小渔村 *1971 Dubai: A Desperate Fishing Village After the Collapse of the Pearl Diving Industry*

要理解迪拜的野心，得先回到它最穷的时候。1971年12月2日，迪拜和另外6个酋长国一起宣布成立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简称阿联酋，United Arab Emirates，UAE），当时迪拜的常住人口只有不到8千人，还不如中国一个普通乡镇的人口多。90%的人靠捕鱼、采珍珠为生，剩下10%是逐水草而居的贝都因人（Bedouins，阿拉伯语意为“沙漠里的人”），住在用椰枣叶、珊瑚石搭的棚子里，养几只骆驼，靠卖羊毛和羊奶过日子。

当时迪拜的“市中心”是迪拜河（Dubai Creek）西边的一片沙滩，沙滩上散落着几十间低矮的棚屋，最“豪华”的建筑是酋长的宫殿，也只有两层楼高，用的是从印度运来的老柚木，外面刷着白漆，夏天漏雨，冬天漏风。整个迪拜连一条硬化路都没有，下雨的时候满地泥泞，出门要么走沙滩，要么骑骆驼，去旁边的阿布扎比酋长国要花整整3天时间。

如果你穿越回1971年的迪拜，会发现这里的生活几乎和1000年前没有区别：夏天平均气温45度，地表温度能到70度，柏油路都能晒化，鞋子粘在地上扯都扯不下来，没有空调的话，在户外待10分钟就能中暑，当时全迪拜只有酋长家有3台从英国运来的旧空调，剩下的几百户人家只能把湿毯子挂在椰枣叶编的墙上，靠水分蒸发吸热降温，条件好的人家会挖个地窖，存着从伊朗运来的天然冰，热得受不了的时候就凿一块冰泡在水里——这一块冰的价格，能换一只活羊。捕鱼的船都是小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