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小朋友看什么故事
你有没有想过，一千多年前的小朋友读什么故事？
这个问题听起来有点奇怪，对不对？因为我们平时看书太平常了——打开绘本、翻阅童话书，或者在平板电脑上滑动屏幕，故事就像变魔术一样出现了。我们几乎从没想过，故事“应该”怎么看，因为它们一直就在那里，随时等着我们去读。
可是如果你回到一千多年前的古代，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那时候没有电灯、没有印刷机、没有纸张，甚至连电都没有。你能想象那个世界吗？
更重要的是——如果一个小朋友想读书，他能找到故事书吗？那些书会是什么样子？是用什么做的？
这一章，我们就来探索这些有趣的问题。我们会看到古代的书籍是什么样子，了解纸张是怎么让书变得普及的，还会认识两本超级有趣的书：《搜神记》和《世说新语》。读完之后，你不仅会知道古代小朋友读什么故事，还能学会一个厉害的本事——把“神仙妖怪的故事”和“古人有趣的故事”讲给朋友们听。
准备好了吗？让我们开始这段穿越时空的阅读之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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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纸张发明之前：笨重的书和珍贵的知识
要理解古代小朋友的阅读生活，我们得先做一件重要的事：把“书”这个概念从脑子里暂时清空。
我们今天说的“书”，指的是用纸装订起来的册子。但在一千多年前，“书”完全是另一种东西。让我们来看看，在纸张发明之前，古人到底是用什么来写字的。
刻在骨头和金属上的文字
最早的文字刻在龟甲和兽骨上，这就是我们熟悉的“甲骨文”。商人时期的人们用龟甲占卜，占卜的问题和答案都会被刻在龟甲上。现在我们挖出来的甲骨上，记载的内容可丰富了——有天气、有战争、有庄稼收成，还有国王的梦。
想象一下，如果你要在乌龟壳上写一个故事，得花多长时间？甲骨文一个字就要用刀子在硬壳上反复刻划，一篇完整的文章可能需要几十块甲骨。商人用这种办法记录国家大事，但普通人家根本不可能这样做，因为刻字的龟甲太难得了。
青铜器上也能铸字，这种技术叫做“金文”。周朝人把重要的事情铸在大鼎和编钟上，比如谁打了胜仗、谁立了功、国家有什么重要条约。青铜器比龟甲耐用，一口大鼎能保存几千年，但问题是——铸一个鼎需要采矿、炼铜、雕刻，花费巨大，只有王室和贵族才用得起。
石头也能刻字，叫“石鼓文”，比龟甲和青铜更笨重，一块大石头要好几个人才能抬得动。
总而言之，在纸张出现之前，书写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材料难找，刻字费劲，一本书可能要花好几年才能完成，而且又大又重。所以那些早期的“书”几乎不可能出现在普通人的生活中，只有国王、贵族和祭司才有机会接触到文字。
竹简和木牍：笨重但普及
到了春秋战国时期，出现了一种更方便的书写材料——竹简。
竹简是什么？把竹子锯成细长的竹片，在上面写字，然后用绳子把它们一片一片串起来，就变成了一册书。竹子比骨头和青铜便宜得多，也更容易得到，所以从那时候起，普通的读书人终于有机会拥有自己的书了。
但竹简也有很大的问题。
首先是重。我们现在说一本书“多厚多厚”，古代的竹简可不能用“厚”来形容，得用“重”。《史记》记载，老子一共写了五篇文章，用的是“简牍”——如果翻译成大白话，就是说他写的书太长了，竹简堆起来有好几吨重。一部书可能要用掉几十斤甚至上百斤的竹子，装满好几辆车才能运走。
其次是麻烦。写错了字不能像我们用橡皮擦掉那么方便，必须用刀把错字刮掉，然后再重新写。写完一卷竹简，还要小心保存，不能让它受潮，也不能让它被虫蛀。
但正是因为书这么难得，古代的读书人格外珍惜每一个学习的机会，付出了我们今天难以想象的努力。
有个著名的故事是这样的：战国时候有个叫苏秦的人，年轻时去各国游说，想推销自己的政治主张，但走了一圈没人理他。他灰溜溜地回家时穷得连双像样的鞋都没有，穿着草鞋，背着破旧的行李，满脸羞愧地进了家门。
你们猜猜家里人对苏秦是什么态度？
他的妻子正在织布，看见他回来了，头也不抬，继续织布。他的嫂嫂不肯给他做饭。他的父母更过分，干脆一句话都不跟他说。
苏秦心里难受极了，但他没有放弃。他找出自己所有的书，发愤苦读。有时候读书读到半夜，困得睁不开眼，他就拿起锥子往自己大腿上扎。锥子扎得很深，血一直流到脚上，但他咬牙坚持。
就这样苦读了一年多，苏秦再次出门游说。这次他成功了——他获得了六个国家的相印，走到哪里都有人尊重他。
等他衣锦还乡的时候，家人对他的态度完全变了。他的父母到城外三十里的地方迎接他。他的妻子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他的嫂嫂像蛇一样趴在地上拜他。
苏秦问嫂嫂：“为什么你以前那么冷淡，现在却这样恭敬呢？”
嫂嫂老实回答：“因为你现在当了大官，又有钱啊！”
这个故事叫“前倨后恭”，被记录在《战国策》这本书里。它告诉我们，在纸张发明之前，一本书可能要用几十斤竹简才能抄写完成，学问得来不易，所以读书人格外努力、格外珍惜。
帛书：轻便但昂贵的丝绸书
竹简虽然笨重，但已经是当时最普及的书写材料了。还有一种更轻便的选择——用丝绸来写字，写在丝绸上的书叫“帛书”。
丝绸很柔软，写起字来流畅漂亮，而且轻得可以卷成一卷，携带起来比竹简方便多了。但丝绸太贵了，一尺丝绸的价钱可能是一个普通人好几个月的收入。用丝绸写书，那可是只有皇宫和贵族才能享受的奢侈。
普通家庭的小朋友根本不可能看到帛书，连摸一下的机会都没有。他们想读书，只能借别人的竹简来抄，而抄书又是一项巨大的工程——一个字一个字地刻或写，一卷竹简可能就要花好几天时间。
这就是纸张发明之前，古代小朋友面对的“阅读困境”：书太少，书太贵，读书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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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伦与造纸术：让书籍走进千家万户
那么，有没有办法让书变得便宜一点、轻便一点，让更多小朋友都能读上书呢？
答案是：有！而且这个答案来自两千年前的一个创新。
一张纸的诞生
公元105年，东汉时期的京城洛阳，有一个叫蔡伦的人正在研究一样新东西。
蔡伦的官职是“尚方令”，这个职位听起来不太响亮，但其实很重要——他负责管理皇宫里的工匠和作坊。皇宫里需要各种器具，剑、刀、杯子、瓶子，都要经过他的手来监督制造。蔡伦这个人喜欢琢磨，特别爱研究各种材料能做什么用。
有一次，他开始尝试用一些常见的东西来做纸。
他用的材料包括：树皮、破布、麻头、废鱼网。这些东西在我们今天看来都是“垃圾”，但蔡伦觉得，把这些东西收集起来，经过清洗、浸泡、蒸煮、捣碎、抄捞、晾干等好多道工序，也许能做成薄薄的纸。
实验了很多次，失败了很多次，蔡伦终于成功了。他造出来的纸又轻又薄，表面光滑，写字不晕墨，价格还特别便宜——因为材料都是废物利用嘛。
蔡伦把自己的发明献给皇帝，皇帝试了试，发现这种纸真的很好用，于是下命令在全国推广。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蔡伦改进造纸术”。
书籍的革命
蔡伦的造纸术推广之后，整个社会的面貌都不一样了。
首先，书变多了。以前一本书要写在几十斤竹简上，现在可以写在一小叠纸上。一本书的重量从几十斤变成几两，体积也大大缩小。同样一车纸，能装下的“书”是同样一车竹简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
其次，书变便宜了。竹简要砍竹子、削片子、钻孔、穿绳，每一步都要花很多人工。丝绸更不用说了，成本高得吓人。而蔡伦用的都是废旧材料，普通老百姓也消费得起。
更重要的是，普通人开始有能力自己抄书、藏书、写书了。以前只有贵族和官员才能拥有书籍，现在农民、商人的孩子也可以读书认字了。
历史学家把东汉以后的几百年叫做“书籍大普及”的时代。因为书多了，写书的人也多了，各种各样的书籍像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在这段时间里，出现了很多很多有趣的书，其中有两类特别有意思，我们接下来要重点介绍——志怪小说和志人小说。
你有没有觉得奇怪？书变多了，明明是好事，为什么反而出现了这么多讲神仙妖怪的故事书？
其实不奇怪。书变多意味着读书记事的人也多了。读书人有了空闲时间，就会想记录一些有趣的事情。有人觉得人间的故事不够精彩，就把听到的神仙妖怪传说记下来；有人觉得古代名人说过的好话、做过的好事值得流传，就把它们记下来。
就这样，“志怪小说”和“志人小说”这两类新书诞生了，而且很快就变得非常流行，成为古代小朋友最爱读的故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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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怪小说：神仙妖怪的奇异世界
古代人相信，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们人类，还住着各种各样的神仙和妖怪。
天上有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各路星君；山里有山神、土地公、修炼成精的狐狸和老虎；水里住着龙王、水神和各种各样的精怪。这些神仙和妖怪有法力，能够呼风唤雨、降福或者降灾。善良的人会得到神仙保佑，作恶的人会被妖怪报复。
为了让这些神奇的故事流传下来，古代的读书人就把它们记录下来，写成了“志怪小说”。“志”就是记录的意思，“怪”就是妖怪和奇异的事情。合起来，“志怪”就是“记录妖怪和奇怪事件的故事书”。
《搜神记》：最著名的志怪小说
在所有志怪小说中，最著名的一本叫《搜神记》。
《搜神记》的作者是东晋时候的干宝。干宝从小就喜欢听故事，尤其是鬼故事和妖怪故事。别人家的孩子可能听个热闹就算了，但干宝不一样，他觉得这些故事太有意思了，一定要想办法把它们保存下来。
干宝长大以后当了官，有了更多机会读到各种稀奇古怪的书。他还四处打听，把别人知道的故事也收集起来。有的故事是从老人家那里听来的，有的是从古书里找到的，还有的是朋友们告诉他的。收集了这么多年，他终于编成了一本书，叫做《搜神记》。
《搜神记》收录了将近五百个故事，有长有短，短的只有几十个字，长的有好几百字。这些故事讲的是各种各样的神仙妖怪和奇异事件——有龙王下雨的故事，有狐狸变成美女的故事，有鬼魂报恩的故事，有神仙赐药治病的故事，还有很多很多。
让我们来读一个《搜神记》里的经典故事，看看古人笔下的妖怪世界是什么样子。
干将莫邪：为了父亲复仇的儿子
这个故事发生在春秋时期。
楚王命令一个叫干将的铸剑师为自己铸造宝剑。干将和他的妻子莫邪都是当时最厉害的铸剑师，他们用最好的矿石、最好的燃料、最好的技术，铸出了一对天下无双的宝剑——一雄一雌。
干将知道楚王是个残忍的人，如果把两把剑都交出去，可能会有危险。但楚王的命令不能违抗。干将犹豫了很久，最后决定只把雌剑献给楚王，把雄剑藏起来。
果然，楚王发现干将只交出了一把剑，大发雷霆：“我明明要的是一对宝剑，为什么只有一把？你是不是把另一把藏起来了？”
干将不敢说实话，只能支支吾吾地解释。但楚王根本不听，一怒之下把干将杀掉了。
干将死后，他的儿子赤长大成人了。赤长大后才知道父亲是被楚王杀害的，而且父亲还藏着一把雄剑。赤找到那把剑，发誓要为父亲报仇。
楚王听说了这件事，下令悬赏捉拿赤。赤被迫逃进深山躲藏。
有一天，赤正在山里发愁，突然遇到了一个侠客。侠客问赤：“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唉声叹气呢？”
赤说：“我是干将和莫邪的儿子。楚王杀了我父亲，我要报仇，但楚王的势力太大了，我一个人根本接近不了他。”
侠客沉思了一会儿，说：“我有一个办法。你把楚王的头颅和这把雄剑交给我，我去见楚王，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把他杀掉。然后我也死掉，把你的仇报了。你觉得怎么样？”
赤想了想，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了。他向侠客深深鞠了一躬，说：“我的命早就豁出去了，只要能为父亲报仇，什么都愿意做。但我有一个请求：请你把我的人头和这把剑带给楚王，让他看看我父亲的剑有多锋利。”
侠客答应了。赤挥剑自刎，侠客带着赤的头颅和雄剑去见楚王。
楚王看到赤的人头和宝剑，非常高兴。他命令把赤的头颅煮了，然后自己拿过雄剑来欣赏。
就在楚王全神贯注地看剑的时候，侠客突然拔出一把短刀，猛地砍向楚王——楚王当场被杀死。
楚王死后，侠客也自杀了。
后来，楚王的三个儿子争抢王位，互相残杀，国家大乱。等到一切平息下来，有人找到赤的头颅，和侠客一起好好安葬了。
这就是“干将莫邪”的故事。
你可能会想：这个故事里有真的宝剑、真的侠客，但它算不算“志怪”故事呢？
严格来说，这个故事里没有出现真正的鬼神——没有神仙下凡，也没有妖怪作祟。但干宝把它收录在《搜神记》里，因为这个故事讲的事情太不寻常、太惊人了，远远超出了普通人能做到的范围。一把剑能被铸剑师注入灵魂，一把剑能让楚王垂涎三尺、必欲得之；一个少年能为父报仇，不惜献出自己的生命；一个素不相识的侠客，愿意为了别人的仇恨牺牲自己。
在古人看来，这种极端的忠诚、勇气和牺牲，几乎就像神话一样不可思议。所以“干将莫邪”也被归入了志怪故事的行列。
故事背后的道理
古人为什么这么喜欢志怪故事？这些故事难道不是讲鬼神吗？鬼神不是迷信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
其实，古代人写志怪故事，并不只是因为他们相信鬼神真的存在。更重要的是，志怪故事里往往藏着古人的价值观——他们相信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什么值得赞美，什么应该谴责。
比如“干将莫邪”的故事，讲的是“孝”和“义”。赤为了给父亲报仇不惜牺牲生命，这叫“孝”；侠客为了帮助赤完成心愿而慷慨赴死，这叫“义”。在古代人看来，“孝”和“义”是最重要的品德，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干宝把这个故事记录下来，就是想让读到它的人明白这个道理。
再比如，有的志怪故事讲的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善良的人被神仙搭救，作恶的人被妖怪惩罚。这些故事用神仙妖怪的“超自然力量”来强调因果报应，让人们更加相信行善的重要性。
所以，志怪故事虽然讲的是鬼神，但它的核心其实是在讲人——讲人的品德、人的选择、人应该追求什么样的生活。
《搜神记》之外，还有很多其他著名的志怪小说，比如《神异经》《幽明录》《齐谐记》等等。这些书各有特色，但都在记录古人心中的那个神奇世界。如果你对神仙妖怪的故事感兴趣，可以找几本来读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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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人小说：古人的言行与风采
说完了志怪小说，让我们再来看看另一类同样精彩的书——志人小说。
如果说志怪小说记录的是“神仙妖怪的故事”，那么志人小说记录的就是“古人的故事”。具体来说，是古代名人说过的好话、做过的好事、有趣的言行和奇闻轶事。
为什么会有志人小说？
古人相信，榜样是有力量的。如果一个人能看到有德行的人是怎么说话、怎么做事的，他就更容易学会好的品质，更容易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可是，古代没有录音机、没有摄像机，怎么把一个人的言行保存下来呢？答案只有一个——用文字记录。
于是，很多读书人开始有意收集古代名人的故事：有的人把名人说过的话一字一句记下来，有的人把名人的有趣故事写成小文章，还有的人把很多名人的故事编成一本故事书。这些书后来就被叫做“志人小说”。“志”还是记录的意思，“人”指的是人和人事。
《世说新语》：古代名人的精彩瞬间
在所有志人小说中，最著名的一本叫《世说新语》。
《世说新语》的作者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这本书是在南朝时期，由一个叫刘义庆的王爷组织一批文人编写的。刘义庆自己是个很有学问的人，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长大后当了很大的官。但他不喜欢当官的生活，反而更喜欢召集文人墨客一起聊天、讨论学问、写文章。《世说新语》就是他组织编写的最著名的一部书。
《世说新语》收录了东汉到东晋几百年间各种名人的故事，一共有一千多则。这些故事长短不一，长的有一两百字，短的只有二三十个字。书里的内容非常丰富：有的人讲了很有道理的话，有的人做了很勇敢的事，有的人说了很机智的回答，有的人展示了很高尚的品德。
全书按照内容分成三十多个门类，比如“德行”（讲品德）、“言语”（讲说话）、“政事”（讲当官）、“文学”（讲学问）、“方正”（讲正直）等等。每一个门类下面都有好几个小故事，每个小故事都是名人的一个精彩瞬间。
让我们来读一个《世说新语》里的经典故事，看看它记录的是什么样的内容。
陈蕃：不扫一室扫天下
东汉时期有个名人叫陈蕃，他小时候发生过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陈蕃十五岁的时候，从来不打扫自己的屋子。他的房间里乱七八糟，书和衣服扔得到处都是，从来没有人整理过。
有一天，他爸爸的朋友路过他们家，看到陈蕃的房间这么乱，就对他说：“你这个孩子，怎么不知道打扫屋子呢？屋子乱成这样，有客人来了多难看啊！”
陈蕃想了想，认真地回答说：
“男子汉大丈夫，应该扫除的是天下，不应该只想着扫一间屋子。”
这个回答太厉害了！
那位客人听了以后非常惊讶，也很佩服。他觉得这个孩子志向远大，将来一定能有出息。
后来，陈蕃果然成为东汉时期的名臣，做了很多利国利民的事情。
这个故事叫“不扫一室扫天下”，后来成为一句成语，形容人有远大的志向，不会在小事上斤斤计较。
你可能会想：不扫屋子算什么远大志向？这不是懒吗？
其实啊，古人讲这个故事，不是要表扬陈蕃不爱干净，而是要表扬他的“格局”。格局就是一个人看问题的大小。陈蕃说“扫天下”而不是“扫一室”，意思是说他关心的是国家大事、人民疾苦，而不是自己的小日子。在古人看来，一个人的格局决定了一个人能走多远。如果从小只想着把自己的房间收拾干净，可能长大了也只能当一个合格的家庭主妇或者家庭主夫。但如果从小就想“为天下人做事”，那就有机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大人物。
这个故事放到今天，也值得我们思考：你有没有远大的志向？你关心的是自己的小成绩、小得失，还是更广阔的世界？
管宁割席：朋友也要志同道合
《世说新语》里还有一个很有名的故事，叫“管宁割席”。
管宁和华歆是三国时期两个很有名的人，他们年轻的时候是朋友，经常一起读书、一起干活。
有一天，他们两个一起在菜园里种菜。锄地的时候，管宁挖出了一块金子。管宁看了一眼，继续低头干活，好像根本没看到金子一样。
华歆也看到了这块金子，他捡起来看了看，然后才扔掉。
管宁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有点失望。
又有一次，他们两个坐在一张席子上读书。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有官员的仪仗队从街上经过，威风凛凛，好不热闹。
管宁好像没听到一样，继续专心读书。
华歆却坐不住了，他放下书，跑到门口去看热闹。等官员的仪仗队过去了，华歆才回来，但心思已经不在书上了。
管宁看到这些，拿起一把刀，把两人坐着的那张席子割成了两半。
华歆愣住了：“你干嘛割席子？”
管宁认真地说：“你不是我的朋友。我们志向不同，不能一起读书。”
这个故事叫“割席断交”，后来也成为一句成语，形容和朋友断绝关系。
你可能会觉得管宁有点过分——不就是看了几眼金子和热闹吗？至于要割席子绝交吗？
但在古人看来，这个故事讲的是“择友”的道理。朋友不是随便交的，要找志同道合的人做朋友。如果你的朋友总是被金钱和名利诱惑，总是三心二意不能专心做事，时间长了你也会受到不好的影响。管宁之所以要“割席”，是因为他和华歆不是一路人——管宁想做一个淡泊名利、专心学问的人，而华歆明显更在意功名利禄。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交朋友要谨慎，要找那些和自己有共同追求的人在一起。当然，也有人觉得管宁太绝对了，毕竟华歆后来也成为了一个很有能力的人。这个问题，就留给你自己去思考吧。
《世说新语》里像这样的故事还有很多很多，每一个故事都是古代名人的一个精彩瞬间。《世说新语》之所以能流传一千多年，成为古代小朋友最爱读的故事书之一，就是因为它用最简短的语言，记录了最鲜活的人物、最有趣的故事、最深刻的人生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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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这两类故事：志怪与志人
现在你已经知道了，古代的故事书主要分两类：一类是“志怪小说”，记录神仙妖怪的奇异故事；一类是“志人小说”，记录古人的精彩言行。
让我们来对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