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希金是谁

普希金是谁

两百多年前的某一天，俄罗斯帝国首都圣彼得堡的涅瓦大街上，走过来一个年轻人。他个头不高，肩膀宽宽的，头发是深棕色的卷发，卷得像刚从理发店里烫过一样。他的皮肤被南方的太阳晒成深褐色，眼睛灵活，嘴唇有点厚。他走路的样子有点奇怪，像是在地面上轻轻跳着走。他可能会突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纸条，刷刷地写几行字，然后又抬起头来，继续赶路。这个看起来有点怪怪的年轻人，名叫亚历山大·谢尔盖耶维奇·普希金。当时他三十岁出头，已经是整个俄罗斯最有名的诗人了。可是走在他旁边的人，未必都能认出他来。

如果今天你在街上遇见他，你多半会觉得他像一个大学生，或者一个有点神经质的年轻人。可能不会想到，他就是后来被俄罗斯人称为"诗歌的太阳"的那个人。他写下了一百多首被反复传诵的诗，写下了让孩子们着迷的童话故事，还写下了俄罗斯文学史上最早的长篇小说。所有会读俄语的孩子，几乎都读过他的作品。所有学俄语的孩子，几乎都要背诵他的诗。可这个人却生活在两百多年前，那时候没有电脑，没有手机，连拍照都不容易。他为什么到今天还被那么多孩子喜欢？为什么俄罗斯人把他叫做"太阳"？这正是本章要解决的核心问题。

要回答这个问题，光知道他的名字远远不够。我们要去了解他生活的世界，他出生的家庭，他写下的那些作品，以及他为什么会变成一个"太阳"。让我们先从一场想象的相遇开始。

一、假如你在街上遇见他

普希金长什么样？这是一个看似简单的问题，但要回答清楚并不容易。因为他生活的年代，照相术刚刚发明，他留下的肖像并不算多。我们对普希金外貌的描述，大多来自他同时代人的回忆。

根据这些记载，普希金身高大约一米六六，这在今天不算太高，但在两百年前的俄罗斯，已经算是中等偏上的身材了。他的脸是椭圆形的，皮肤偏黑，这一点让很多没见过他的人感到惊讶——因为大家想象中的诗人往往白净文雅，而他却晒得黝黑。这要归功于他后来在南方流放的那几年，那里的阳光把他晒成了小麦色。

他最有特点的，是那一头深棕色的卷发。这些卷发不是天生就那么服帖，而是他每天早上花很长时间打理的成果。有人说他每天花在头发上的时间比写诗的时间还长。这当然是夸张，但也说明他确实很在意自己的形象。

他的眼睛是深灰色的，据说非常灵活，看人的时候像是能直接看穿对方的灵魂。他的嘴唇有点厚，嘴角常常带着一丝微笑，好像随时准备说一句俏皮话。他的声音是低沉的，说话很快，有时候会突然大笑起来，让人摸不着头脑。

普希金是一个充满矛盾的人。他既虚荣又慷慨，既勇敢又胆怯，既专一又多情。他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也会因为一句玩笑话而向人提出决斗。他会爱上一个人几天之内写出一首长诗，过几个月又会爱上另一个人。他在社交场上光芒四射，回到书桌前又能安静地写上十几个小时。他既像彼得堡上流社会的宠儿，又像来自外省的穷亲戚。这种矛盾的性格，让他在生前就成为了一个传奇。

我们今天想象普希金，最好不要把他想成一个雕像或油画里那种严肃的伟人。他更接近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有血有肉、会笑会闹、会为爱情烦恼的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理解为什么两百多年过去了，俄罗斯的孩子还在读他的诗。

二、他活在怎样的世界

普希金出生在1799年。这一年在中国是嘉庆四年，发生的事情离我们很遥远。可是在俄罗斯，那是沙皇保罗一世在位的倒数第二年，整个帝国正处于一种压抑的氛围中。普希金出生的第二天，保罗一世遇刺身亡，亚历山大一世登基成为新的沙皇。一个新的时代悄然开始。

要想理解普希金，必须先理解他生活的那个俄罗斯。那是一个农奴制社会，整个帝国大约有三四千万人口，其中超过一半是农奴。农奴是些什么人，可以这样理解：他们世世代代被绑定在一块土地上，不能自由迁徙，不能选择自己的主人，他们种出的粮食大部分要交给主人，自己只能在剩下的部分里勉强维生。农奴在法律上是主人的财产，可以被买卖，被赠送，甚至在主人发脾气时被惩罚。他们中绝大多数是文盲，一辈子也没有离开过出生的地方。

在农奴之上是贵族。贵族人数不多，大约只占总人口的百分之几，却拥有帝国大部分的土地。贵族可以参军，可以当官，可以住在莫斯科或圣彼得堡的大宅里，享受城市的生活。他们的孩子从小由家庭教师授课，学习法语、德语、哲学、历史。普希金的家族就属于这样一个贵族家庭。

在贵族之上是沙皇。沙皇是整个帝国的最高统治者，他的权力几乎不受任何约束。他可以调动军队，可以颁布法律，可以决定发动战争，也可以决定和谁签订条约。沙皇被认为是上帝在人间的代表，臣民要向他下跪，亲吻他的手或者衣服的下摆。普希金出生的那个年代，统治俄罗斯的是亚历山大一世，后来是尼古拉一世。这两位沙皇对普希金的人生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当时的俄罗斯有两个最重要的城市：莫斯科和圣彼得堡。莫斯科是古老帝国的首都，到处是洋葱头形状的教堂和贵族的庄园。彼得堡则是新首都，由彼得大帝在1703年下令建造，城市规划得像西欧的大城市一样整齐，街道宽阔，运河纵横，有壮观的冬宫和各种政府机关。普希金大部分时间都生活在这两个城市之间，在莫斯科的亲戚家度过童年，在圣彼得堡的社交圈里度过青年时代。

这就是普希金的世界：一个庞大的、横跨欧亚大陆的帝国，一个等级森严的社会，一个由沙皇统治、由贵族主导、由广大农奴支撑的国家。这个世界看起来离我们很远，但正是这个世界孕育了普希金的诗，也正是普希金的诗改变了这个世界。

三、亚历山大的家

普希金出生在莫斯科，但他的家族并不是莫斯科本地人。这个家族的历史可以追溯到遥远的过去，据说祖上有一位名叫"普希卡"的祖先，他有一张和沙皇伊凡雷帝相似的红脸，因此被起了这个绰号，后来就成了家族的姓氏。这个说法是真是假很难说，但普希金的家族确实是一个古老而显赫的贵族家族，到普希金这一代已经传承了好几百年。

普希金的父亲谢尔盖·普希金是一个退役的军衔，他年轻的时候在军队服役，参加过俄波战争，立下了一些战功，但总体上并不是一个特别出色的人物。他退役之后在莫斯科的政府部门任职，收入不算丰厚，但贵族的身份让一家人维持着体面的生活。他喜欢文学，家里有很多藏书，对小普希金的成长产生了直接影响。

普希金的母亲娜杰日达·奥西波娃出身于一个更古老的贵族家庭，据说祖上可以追溯到一位非洲人，这可能是她皮肤黝黑的原因之一。她的美貌在莫斯科社交圈里很有名，被人称为"美丽的夫人"。但她对家庭事务并不十分上心，据说对小普希金也不是特别亲近。这一点对普希金后来的性格产生了微妙的影响。

真正陪伴普希金童年的，是两位女性：奶奶和奶妈。奶奶是父亲的母亲玛利亚·阿列克谢耶夫娜，她住在莫斯科近郊的庄园里，对小普希金非常疼爱。她给小普希金讲各种各样的故事，从家族的传说，到俄国的民间故事，再到她年轻时在彼得堡上流社会的见闻。这些故事让小普希金了解到世界原来这么大，这么丰富。

奶妈阿琳娜·罗季奥诺夫娜是一个农奴出身的女人，她被安排专门照顾小普希金。她不识字，但她有一肚子的童话和民谣。她会在晚上给小普希金讲那些代代相传的故事：关于聪明的瓦西丽莎，关于勇敢的伊万王子，关于邪恶的老巫婆，关于善良的小动物。这些故事后来成为普希金写作童话的灵感来源。他长大以后写的那些童话诗，很多都能在阿琳娜奶奶的故事里找到影子。

可以说，普希金的童年是在三个世界里度过的：父亲的书房是一个世界，那是文学的世界；奶奶的客厅是一个世界，那是历史和上流社会的世界；奶妈的小床是另一个世界，那是民间故事和童话的世界。这三个世界的交汇，让他从小就对语言和故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也让他后来写出的作品既典雅又通俗，既属于知识分子也属于普通百姓。

普希金八岁时开始正式学习，由家庭教师教他法语、德语、数学和地理。但他很早就展现出了对语言的兴趣，他能很快地学会一种语言，并能模仿这种语言的腔调。他写诗的天赋很早就显露出来，十岁左右就开始写诗。有一首他十岁时写给奶妈的诗，至今还保留着，那首诗已经能够感受到他后来成熟的风格。

四、太阳从哪里升起

"俄罗斯诗歌的太阳"是普希金最著名的称号。这个称号是怎么来的？这要从19世纪俄罗斯诗歌的发展说起。

在普希金之前的俄罗斯文学，主要是用法语创作的。那时候俄罗斯的贵族以讲法语为荣，讲俄语反而显得粗俗。宫廷里的官方语言是法语，贵族之间通信也是用法语，俄语被认为是一种不上台面的语言。这种情况在18世纪中叶开始改变，一些作家开始尝试用俄语写作，但他们的作品大多模仿法国文学的格调和题材。

普希金彻底改变了这种局面。他坚持用俄语写作，而且他用的不是那种刻意雕琢的"高雅俄语"，而是人们在日常生活中实际使用的俄语。他写诗的时候，节奏和韵律常常模仿人们说话的自然停顿。这让他的诗读起来既朗朗上口，又像是用普通人的语言在说话。

这种革命性的改变，让当时的俄罗斯人感到震惊，也让他们感到欣喜。一个作家能够让读者觉得"这就像是我心里想说的话"，这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普希金做到了，而且做得那么好。他的诗立刻传遍了整个俄罗斯，无论是莫斯科的沙龙还是彼得堡的宫廷，无论是贵族的客厅还是农奴的小屋，都有人在读他的诗、抄他的诗、记他的诗。

"太阳"这个比喻，来自俄罗斯诗人迈科夫写的一首献给普希金的诗。诗里说，在普希金之前，俄罗斯的诗歌天空是黑暗的，普希金升起来，整个天空都明亮了。后来，"太阳"这个比喻就被固定下来，成为了普希金的代名词。

为什么是太阳？太阳有几个特点：第一，太阳是独一无二的，不可替代的；第二，太阳给万物带来光明和温暖；第三，太阳从东方升起，照耀大地。普希金在俄罗斯文学中的地位，正像这几点：他是独一无二的，他给整个俄罗斯文学带来了光明，他的出现标志着俄罗斯文学真正独立时代的开始。

普希金生活的那个年代，诗歌在俄罗斯人的生活中占据着非常特殊的地位。那时候没有电视，没有电影，没有流行歌曲，诗歌是人们表达感情、交流思想、记录生活的重要方式。一个好的诗人，能够像今天的明星一样影响整个社会。普希金就是这样一个诗人，他的诗被谱成歌曲传唱，被改编成戏剧演出，被印在各种出版物上。他不仅是作家，也是文化名人，是社交圈的宠儿，是年轻人崇拜的对象。

普希金在1837年去世，年仅三十七岁。去世的消息传出后，整个俄罗斯都陷入了悲痛。据说他下葬的那一天，成千上万的人自发来到墓地，许多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流泪。这在当时是非常罕见的景象。俄罗斯人从此把每年的这一天当作一个特殊的纪念日，沿袭至今。

五、普希金的"之最"

普希金一生创造了无数的"之最"。让我们用一张身份图来理解他：

```mermaid flowchart TD A["普希金的身份"] --> B["贵族"] A --> C["诗人"] A --> D["童话家"] A --> E["小说家"] A --> F["历史学家"] A --> G["剧作家"] B --> B1["古老贵族家族<br/>出生于莫斯科"] C --> C1["写下800多首抒情诗<br/>被誉为诗歌的太阳"] D --> D1["写下6部童话诗<br/>至今仍是经典"] E --> E1["写下《叶甫盖尼·奥涅金》<br/>俄罗斯文学的奠基之作"] F --> F1["写下《鲍里斯·戈都诺夫》<br/>研究普加乔夫起义"] G --> G1["写下多部戏剧<br/>包括《石客》《吝啬的骑士》"] ```

这张图展示了普希金的多个面向。每一个身份背后，都有具体的作品支撑。

作为诗人，普希金写下了一首又一首不朽的诗。他的抒情诗只有短短几行，却能表达出最复杂的感情。比如他那首著名的《我记得那美妙的一瞬》，写的是他对一位贵妇人的爱情，整首诗只有二十几行，却能让几百年后的读者依然感动。再比如《致恰达耶夫》，是一首号召年轻人要为自由而战的政治诗，这首诗在当时的俄罗斯青年中引起了强烈反响，许多人因为读了这首诗而走上了革命的道路。

作为童话家，普希金写下了六部童话诗。这些童话诗是根据奶妈讲的民间故事改编的，但普希金加入了自己的创造，让它们焕发出新的光彩。比如《渔夫和金鱼的故事》，讲一个贪心的老太婆不断向金鱼索取，最后却一无所有的故事。这个故事看似简单，却包含着深刻的道理：贪心是要付出代价的。再比如《死公主和七勇士的故事》，讲一个美丽的公主被恶毒的继母害死，却被七个勇士救活的故事。这些童话在今天的俄罗斯仍然是家喻户晓的故事，孩子们在睡前听父母朗读，就像中国的孩子听"白雪公主"一样。

作为小说家，普希金写下了《叶甫盖尼·奥涅金》。这部作品被视为俄罗斯文学史上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长篇小说，也是世界文学史上的经典之作。小说主人公奥涅金是一个贵族青年，他聪明但懒散，他敏感但缺乏行动，他爱过也被人爱过，但最终都没有结果。他成为了俄罗斯文学中第一个"多余人"的形象，后来影响了整个俄罗斯文学的人物谱系。托尔斯泰笔下的安娜·卡列尼娜，屠格涅夫笔下的罗亭，冈察洛夫笔下的奥勃洛莫夫，这些人物身上都能看到奥涅金的影子。

作为历史学家，普希金写过关于彼得大帝的历史著作，研究过普加乔夫起义的历史，整理过许多历史文献。他的历史著作虽然不是专业的史学作品，但展现了诗人的独特视角，让历史事件变得生动起来。

作为剧作家，普希金写下了多部戏剧作品，其中《石客》和《鲍里斯·戈都诺夫》是他的代表作。这些戏剧在当时的俄罗斯舞台上演出过，影响了俄罗斯戏剧的发展。

六、为什么今天还要读他

要回答"为什么今天还要读普希金"，可以从几个角度来思考。

从文学的角度看，普希金是俄罗斯文学的源头。俄罗斯文学能够在世界上占据一席之地，能够产生托尔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契诃夫这样的伟大作家，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有了普希金的奠基。他建立了俄罗斯文学的语言规范，他开创了俄罗斯文学的主题范围，他树立了俄罗斯文学的艺术标准。如果你想了解俄罗斯文学，普希金是绕不过去的人物。

从语言的角度看，普希金的俄语是俄语的典范。学俄语的人都要读普希金的诗，因为他的俄语纯净、丰富、有韵律。有人说，普希金的诗就是俄语的《论语》，学习俄语的人读他的诗，就像中国人读《论语》一样，能感受到语言的精妙。

从思想的角度看，普希金的诗包含着普世的主题：自由、正义、尊严、爱、死亡。这些主题是任何时代、任何国家、任何人都要面对的。他写爱情，写出了爱情最复杂最微妙的层面；写自由，写出了人类对自由的永恒渴望；写正义，写出了社会的不公和人性的挣扎。这些主题不会过时。

从情感的角度看，普希金的诗能够打动人的心灵。他的诗里有很多关于美、关于瞬间、关于记忆的内容，这些内容是人类共通的情感。读他的诗，你会感到被理解，被安慰，被激励。这种体验是超越国界、超越时代的。

从儿童的角度看，普希金的童话诗是儿童文学的瑰宝。这些童话诗既有趣味，又有教育意义；既有想象力，又有语言的美感。孩子们读这些童话，不仅能享受故事，还能感受到俄语的韵律，感受到诗的美好。这些童话诗和安徒生童话、格林童话一样，是人类文化遗产的一部分。

普希金之所以重要，还因为他是真正的"全人"。他不仅是诗人，也是小说家、童话家、剧作家、历史学家。他在这么短的一生中，做了这么多事情，而且每一样都做到了极致。这本身就是对年轻人的一种激励——生命的意义不在于长度，而在于深度。

普希金还代表了一种精神：追求真理，热爱自由，敢于反抗不公。在他的许多诗中，特别是在他年轻时候的诗中，他毫不掩饰地表达了对沙皇专制的不满，对农奴制的批判，对自由的向往。这种精神在当时的俄罗斯是危险的，他也因此被流放，被监视，被迫离开彼得堡。但他从来没有放弃自己的信念。他的诗因为有这种精神，而具有了穿越时空的力量。

今天的孩子们读普希金，不仅仅是在读一个两百多年前的人的作品，而是在和一种精神对话。这种精神是关于自由的，关于爱的，关于美的，关于真理的。只要人类还在追求这些价值，普希金的诗就还会有人读。

本章小结

普希金是谁？他是1799年出生在莫斯科的俄罗斯贵族，是写下八百多首抒情诗的诗人，是写下六部不朽童话诗的童话家，是写下《叶甫盖尼·奥涅金》的小说家，是写下《鲍里斯·戈都诺夫》的剧作家，是研究彼得大帝的历史学家。他被俄罗斯人称为"诗歌的太阳"，因为他的出现照亮了整个俄罗斯文学的天空。

他生活在怎样的世界？他生活在沙皇俄国，那是一个等级森严的社会，由沙皇统治，由贵族主导，由广大农奴支撑。他出生的那个古老贵族家庭，让他从小就接触到文学和上流社会；他的奶妈阿琳娜给他讲的童话，让他从小就感受到民间故事的魅力。这两个世界的交汇，让他后来写出的作品既典雅又通俗，既属于知识分子也属于普通百姓。

为什么今天还要读他？因为他是俄罗斯文学的源头，他的俄语是俄语的典范，他的诗包含普世的主题，他的童话是儿童文学的瑰宝。更重要的是，他代表了一种精神：追求真理，热爱自由，敢于反抗不公。这种精神是超越时空的，是任何时代的年轻人都需要的。

普希金本人只活了三十七年，但他留下的精神财富却滋养了一代又一代的俄罗斯人，也滋养着全世界喜欢文学的人。当我们读他的诗时，我们不是在读两百多年前的文字，而是在和一个永恒的灵魂对话。

接下来，我们要去认识这位"诗里的太阳"小时候是怎样的孩子。他是怎么从一个莫斯科的小男孩，变成俄罗斯最伟大的诗人的？他童年发生了什么故事？那些故事又如何影响了他后来的创作？让我们带着这些问题，走进下一章，去看看小亚历山大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