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斯泰的少年时代
第 1 章：托尔斯泰的少年时代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写出厚厚两大本、人物多到数不清的故事的人，小时候是个什么样子？他会为一朵花发呆吗？他害怕打雷吗？他考试考砸了会不会也挨骂？
读伟大作家的故事，最有意思的事情就是去找这个答案。因为等你真的找到之后，你会发现：他后来写的那些惊天动地的故事，原来最早都是从他童年的一次哭泣、一次发呆、一次在草地上打滚里长出来的。
我们要认识的这位作家，叫列夫·尼古拉耶维奇·托尔斯泰。他1828年出生在俄国，长大后写出了《战争与和平》《安娜·卡列尼娜》这样全世界最有名的故事。但他首先是一个和你一样的小孩，在一座大庄园里跑来跑去，有过快乐，也有过悲伤。理解了他的少年时代，你才能真正读懂他后来写下的每一个字。
1.1 雅斯纳雅·波良纳：一个大得跑不完的家
故事要从一座庄园说起。
俄国中部有一片无边无际的原野，森林、麦田、河流，在大地上铺展开来，像谁打翻了一整盒绿色和棕色的颜料。在这片原野的中央，有一座古老的庄园，叫雅斯纳雅·波良纳。这个名字翻译过来意思是"田野中的亮光"，听起来是不是很美？
1828年的秋天，托尔斯泰就出生在这座庄园里。他是家里四个孩子中最小的那个，上面有一个姐姐和两个哥哥。他的父亲是一个很有地位的贵族，家里有很多土地，还有农奴。说起"农奴"这个词你可能会陌生，简单来讲就是那时候俄国法律规定某些人必须世世代代给地主干活，不能自己选择去留。这种制度在现在看来当然是非常不公平的，但这就是托尔斯泰出生时的俄国。
不过小孩子可不懂什么贵族不贵族的。在托尔斯泰眼里，庄园就是他整个的世界，大得怎么也跑不完。
想象一下：庄园里有好几座主楼，楼与楼之间有长廊连着，下雨天不用打伞就能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院子里有巨大的苹果园，秋天果子熟透了，掉在地上满地都是，小托尔斯泰就捡起来往嘴里塞，咬一口，蜜一样的汁水顺着下巴流。庄园后面有一片湖，夏天他和哥哥们脱光了衣服扑通扑通跳下去游泳，水凉得牙齿打颤，但谁也不肯先上岸。还有一片白桦树林，林子里有很多鸟，他们拿着弹弓去打过几次，但更多时候只是躺在林间草地上，看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一闪一闪的，像谁在眨眼。
这就是托尔斯泰童年的底色。他的故事里那些描写得极其细致的自然风光——树叶在风里的样子，草原上草被牛羊吃得参差不齐的样子，河流在不同季节呈现出的不同颜色——全都来自这座庄园。他把小时候睁开眼睛看到的每一个细节都记了一辈子，然后在很多很多年以后写进了自己的故事里。
1.2 妈妈的裙子、弟弟的哭声和最早的"为什么"
如果童年只有苹果园和湖泊，那这个故事就太简单了。
托尔斯泰一岁多的时候，妈妈就去世了。
他太小了，根本不记得妈妈的样子。长大以后他努力回想，能想起来的只有两件事：一件是妈妈穿的一条深色的裙子，另一件是妈妈身上好闻的气味。一个孩子能拥有的关于妈妈的全部记忆，竟然只剩下这些碎片，多年以后托尔斯泰在一篇文章里写到这个细节，读起来让人心里发酸。
但正是这份"缺失"，在托尔斯泰心里埋下了一颗很重要的种子。
小孩子有时候会突然问一些大人很难回答的问题，比如"人死了以后去哪里了""我以后会死吗""死了以后还能想事情吗"。托尔斯泰比大多数孩子问得更多、想得更深。妈妈不在了，他小小年纪就开始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琢磨这些事。夜里躺在床上睡不着，他就盯着黑暗想：如果我闭上眼睛，这个"我"还在不在？如果"我"还在，那在哪里？
这些问题在他七岁那年变得更重了。那一年，他四岁的弟弟米佳得了很重的病，整天发高烧，小小的身体烧得像一团火。托尔斯泰守在弟弟床边，心里害怕极了，他第一次那么清楚地意识到一个人可能会消失、会不在了。最后米佳还是走了。
这件事在托尔斯泰心里炸开了一个大洞。他后来回忆说，从那以后他常常陷入一种奇怪的情绪里：正在玩着，突然就停下来，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恐惧。他管这种恐惧叫"对生活的厌倦"。这个词听起来很深奥，但翻译成小孩子的语言就是：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每个人最后都会消失，那现在做这些事还有什么意思？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也许你养的一只小乌龟死了，或者你突然想到自己有一天会长大变老，心里掠过一丝难过。如果有过，那你就和七岁的托尔斯泰有过一样的感受。只是大多数人会很快被别的事情岔开，但托尔斯泰没有。他把这个问题一直带在身边，后来用一辈子去寻找答案，而那些寻找的过程，就变成了他一篇又一篇的故事。
1.3 书架比糖果更有吸引力
庄园里有一个规矩：每天晚上，孩子们要聚在书房里，由一位家庭教师或者爸爸给他们读书。
那时候没有电灯，也没有手机，夜晚的娱乐全靠朗读。托尔斯泰后来在回忆录里写过，他最期待的就是这个时刻。他们读的书很多，有俄国的童话，有外国的故事，还有历史书。大人们在旁边念，小托尔斯泰就坐在地毯上，竖着耳朵听，眼睛盯着书页。
很快他不满足于只是听了。识字以后，他开始自己找书看。庄园的藏书非常丰富，大人们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他够不着最高的那几层，就搬来凳子爬上去翻，翻到什么都看。有些书太深了看不懂，那就囫囵吞枣地看个大概；有些书一下子把他迷住了，他就反复看，看到能大段大段地背下来。
在他读过的所有书里，有一本书对他的影响最大——那是一本法国思想家卢梭写的书，叫《忏悔录》。
卢梭这个人很有意思。他小时候也生活在瑞士，也是一个喜欢想问题的孩子。他长大后变成了一个写文章的人，专门批评当时社会的很多不公平现象。《忏悔录》是卢梭自己写的回忆录，他在这本书里第一次大胆地把自己的缺点、错误、丢脸的事情全部写了出来。以前的作家都只写自己多么伟大多么聪明，卢梭却说："不，我想让你们看看真实的我，包括那些不好的部分。"
托尔斯泰读到这本书的时候大概十四五岁，正是最容易被打动的年纪。他一下子就被卢梭迷住了。他觉得这个法国人说出了一些他心里想说却说不出来的话。比如卢梭说：一个真正的人应该过简单朴素的生活，不应该为了面子和虚荣去追求奢华的东西。比如卢梭说：去农村，和种地的农民在一起，比在贵族的舞会上应酬要有意义得多。
这些话在少年托尔斯泰心里点燃了一团火。他开始重新打量自己的生活：住这么大的庄园，什么都不用自己干，出门有人伺候，穿衣服有人准备，这到底是不是对的？他开始觉得不太对劲了。
1.4 跳舞、赌博和突然的转向
但这股思想的火苗刚刚点燃，就被另外一股更大的风给吹得摇晃起来了。
十六七岁的托尔斯泰进入了青春期。像所有进入青春期的男孩一样，他突然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渴望。他觉得庄园太闷了，他要去大城市，要去参加舞会，要认识漂亮的姑娘，要在社交圈子里出人头地。
于是他开始了一段和"文学少年"完全不同的生活。他去莫斯科和圣彼得堡参加各种宴会，穿着笔挺的礼服，踩着舞步，说着得体的社交话术。舞会上灯火通明，乐队演奏，女士们穿着华丽的长裙旋转。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和苹果园、麦田、白桦树林相比，舞厅里的世界是玻璃做的，闪亮、精致、昂贵，但托尔斯泰隐隐约约感觉到，它也是空的。
他在舞会上学会了打牌，不幸的是还学会了赌钱。有一次他输了很多钱，欠了一屁股债，灰溜溜地回到庄园。又有一次他追一位漂亮的小姐，人家根本不理他，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丢尽了面子。还有一次他喝醉了酒，在宴会上大闹了一场，醒来以后后悔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些经历在后来都变成了托尔斯泰笔下活生生的细节。舞会上那些表面客气、背地里互相攀比的人物，喝醉了的贵族说出的那些言不由衷的话，明明内心空虚却要装作兴致勃勃的样子——全都在他的小说里出现了。
不过真正值得说的是，舞会上的那种空虚感并没有放过他。每次热闹散场，回到房间，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心里那个小时候就存在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有什么意思？然后呢？死了以后去哪里？"
他试过很多方法来回答这个问题。他研究过哲学书，发现哲学家们说的都不一样，有的说人生没有意义，有的说人生的意义就是追求快乐，有的说意义在于为他人服务——每个人的答案都不一样，到底谁才是对的？他甚至试过通过赌博来找刺激，用极度兴奋来压制心里的空虚，但那只能管一小会儿，天亮了醒来，他比头一天更沮丧。
终于，在二十岁出头的时候，托尔斯泰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他要从这种浑浑噩噩的社交生活中退出来，认真地想一想，自己到底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并不是说他立刻就变成了一个完美的人。不，恰恰相反，他在这个阶段写了很多自我反省的日记，里面充满了对自己的不满和批评。他骂自己懒、骂自己虚荣、骂自己管不住嘴巴和脾气。但正是这种不断的自我审视和自我追问，让他慢慢走上了一条和舞会完全不同的道路。
1.5 那些田里的农民教会他的事
在托尔斯泰的成长经历里，有一件特别重要但经常被忽略的事情：他从小就接触农民。
庄园周围住着很多农奴家庭。他们的孩子没有托尔斯泰那么好的条件——没有书架，没有家庭教师，冬天冷得要命，鞋子破了也没有新的。但这些孩子是托尔斯泰最早的朋友。他们一起在草地上摔跤，一起去树林里捡蘑菇，一起在河里摸鱼。托尔斯泰从来不摆少爷架子，农奴的孩子也不怕他。大家就是一群孩子，玩起来一模一样。
这种和农民孩子的友谊，在托尔斯泰心里种下了另一颗种子。长大以后，每当他坐在书房里想"人为什么活着"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总会想起田地里的那些农民。他们没有读过很多书，不知道卢梭是谁，但他们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辛辛苦苦种地，把粮食交给地主，自己只留下一点点糊口。他们的人生有意义吗？
托尔斯泰越来越相信答案是"有"。他觉得城里那些贵族的生活才没有意义——穿漂亮衣服、跳舞、说假话、把大把时间浪费在无聊的应酬上。而农民的生活虽然辛苦，却踏实——他们种出粮食养活别人，他们的劳动是真实的。
这个想法后来成为了托尔斯泰一生最重要的思想之一。但在少年时代，它还只是一个模糊的感觉：一个声音在说，你要成为一个有用的人，不要做一个只会在舞会上说漂亮话的废物。
这个声音，在很多年以后，带领他写出了《战争与和平》里那个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贵族青年皮埃尔，写出了《安娜·卡列尼娜》里那个从城市回到乡下、最终找到了精神平静的列文，也写出了无数动人的故事。
本章小结
从1828年出生到二十岁出头的这段时间，托尔斯泰经历了什么呢？我们来做一个小小的回顾。
他在一个贵族庄园里度过了童年，那里的苹果园、湖泊和树林是他最早的课堂，也为他后来描写自然的惊人能力提供了取之不尽的素材。他一岁丧母、四岁失去弟弟，这些童年的伤痛让他比别的孩子更早、更深地追问生与死的意义。他在舞会和社交场里混迹过，尝过虚荣和空虚的滋味，也因此更深刻地理解了人性的复杂。他读卢梭，读出了简单和真诚的力量。他从小就和农民的孩子一起玩耍，在心里种下了"劳动才有价值"的信念。
所有这些经历——快乐与悲伤、困惑与寻找、堕落与觉醒——就像一颗种子的根系，在地下悄无声息地伸展着。你现在看不见它，但等到这颗种子长成一棵参天大树的时候，你再回头去看，才会发现原来所有的根须都从童年这片土壤里来。
这就是为什么了解作家的童年对理解他的作品很重要。一个故事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也不是作家坐在书桌前凭空想出来的。故事从作家的生命里长出来，而作家的生命最早扎根的地方，就是他的童年。
托尔斯泰的这颗种子，在少年时代已经深深地扎下了根。接下来我们要看到的是：这颗种子是如何破土而出、开始长出第一片叶子的——他二十岁以后开始正式写作，写出了自己的第一篇故事。他的第一批故事写得好不好？他在写作上摔过什么跟头？而他又从这些跟头里学到了什么？
这些问题，我们下一章再来解答。
他在舞会和社交场里混迹过，尝过虚荣和空虚的滋味，也因此更深刻地理解了人性的复杂。他读卢梭，读出了简单和真诚的力量。他从小就和农民的孩子一起玩耍，在心里种下了"劳动才有价值"的信念。
所有这些经历——快乐与悲伤、困惑与寻找、堕落与觉醒——就像一颗种子的根系，在地下悄无声息地伸展着。你现在看不见它，但等到这颗种子长成一棵参天大树的时候，你再回头去看，才会发现原来所有的根须都从童年这片土壤里来。
这就是为什么了解作家的童年对理解他的作品很重要。一个故事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也不是作家坐在书桌前凭空想出来的。故事从作家的生命里长出来，而作家的生命最早扎根的地方，就是他的童年。
1.6 一个问题追了他一辈子
我们说了这么多托尔斯泰少年时代的故事，现在来回答一个重要的问题：这些事情和他后来写出的那些大部头小说，到底有什么关系？
先说说他妈妈的死和弟弟的死。你可能还记得，他在很小的时候就亲眼看着弟弟米佳病逝，这种经历让他开始反复想一个问题：人活着有什么意思？如果最后都会死，那现在做的这些事——上学、考试、玩、吃苹果——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个问题后来变成了托尔斯泰作品里最核心的主题之一。在《安娜·卡列尼娜》这本书里，女主角安娜活着的时候拥有很多东西：漂亮的外表、贵族的身份、一个可爱的儿子。可她还是不满足，她想要爱情，想要被一个人真正地爱。等她真的得到了爱情，她又害怕失去，害怕一切都是假的。最后她走上了一条谁也想不到的路，小说读到这里，很多读者会想：她为什么要那样做？答案就藏在托尔斯泰少年时代的那次病床边——他早就知道，人最深的痛苦不是缺吃少穿，而是找不到"活着到底为了什么"的答案。安娜的故事，就是这个问题在另一个时空里的另一种答法。
再说说他对庄园和农民的观察。《战争与和平》是托尔斯泰最有名的作品之一，里面写了很多场战争，也写了很多贵族的生活。但这本书最打动人的部分不是战争本身，而是那些在战火中挣扎的普通人。有一个叫娜塔莎的姑娘，战前还只是个在客厅里唱歌跳舞的小姑娘，战火烧到家门口的时候，她一夜之间长大了，学会了照顾别人，学会了在恐惧中保持镇定。有一个叫彼埃尔的人，原本是个养尊处优的贵族，在战场上被俘以后，他被迫和士兵们一起走路、一起挨饿、一起在泥地里睡觉，等他最终逃出来的时候，他看世界的眼光完全变了。这两个人的故事，和托尔斯泰小时候在庄园里和田野里的经历，有着很深很深的联系。他小时候就知道：一个人在漂亮的大房子里过一辈子，和一个人在田地里劳动、和泥土打交道活一辈子，看到的东西是不一样的。好的作家要把这两种人的人生都写出来，让读者自己去比较、去感受。
还有一件事你可能想不到：托尔斯泰小时候在舞会上养成的观察习惯，后来变成了他写作的超级武器。
他后来回忆说，在那些舞会上，他一开始也是懵懵懂懂的，只想着自己是不是出了丑、别人是不是在笑话自己。但后来他开始用另一种眼光去看：他开始观察别人的表情。有一个老太太笑眯眯地和人说话，眼睛却在偷偷打量对方的衣服值多少钱；有一个年轻人在漂亮姑娘面前表现得特别潇洒，可他转身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疲惫；有一个父亲在给客人倒茶，嘴上说着得体的客套话，手却在发抖——因为他欠了一屁股债，怕被人看出来。这些细节在舞会上是没有人会注意的，但托尔斯泰把它们全都记在了脑子里。后来写小说的时候，这些观察全都派上了用场。你读《安娜·卡列尼娜》会觉得书里的每一个人物都像活的一样——不只是主角，连那些只出现一两页的配角都栩栩如生。原因是托尔斯泰早就在无数个舞会上学会了看人：不是用眼睛看热闹，而是用心去看门道。
1.7 这本书还会告诉你什么
读到这里，你可能已经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我们一直在讲托尔斯泰的故事，但讲的其实也是我们自己的故事。
你也会在某些时刻突然发呆，想着一些"大"问题。你也有过快乐——也许是在某个地方疯玩了一整天，那种快乐和托尔斯泰在苹果园里的快乐本质上是一样的。你也可能经历过失去，经历过迷茫，经历过不知道"明天又要上学到底有什么意思"的时刻。这些感受不是只有伟人才会有，每个人都会有。只是伟人把这些感受记了下来、写成了故事，让我们读到的时候会觉得"啊，原来不只是我一个人这样想过"。
这本书接下来的故事，会一步一步带你去认识这位作家。我们会看到他怎么在二十岁的时候第一次尝试写作，第一次被编辑退稿，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你写的东西不行"。我们也会看到他后来怎么一步一步找到自己的声音，怎么把那些少年时代的困惑、观察、感受全都变成了文字，最终写出了《战争与和平》和《安娜·卡列尼娜》这样的伟大作品。
你可能会问：那我读这些故事有什么用呢？我又不想当作家。
其实，想不想当作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会发现一个事实：那些后来做出很厉害的事情的人，并不是从一开始就天赋异禀、什么都知道的。他们也是从和你一样的年纪开始的——会哭、会害怕、会偷懒、会做错事、会迷茫得找不到方向。只是他们没有停在原地，而是把所有的经历都变成了自己的养分。
托尔斯泰就是这样。他的少年时代充满了问号，但正是这些问号逼着他去观察、去感受、去思考。等他把这些问号都写进故事里的时候，那些故事就变得无比真实、无比动人，因为每一个读者都能在故事里找到自己的影子。
好了，关于托尔斯泰的少年时代，我们就讲到这里。在下一章里，我们将跟着他一起长大，去看看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是怎么拿起笔来写他的第一篇故事的。他的第一篇文章写成什么样子？有没有人愿意帮他发表？他又是怎么从一次次失败里学到东西的？这些问题的答案，我们下一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