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人们想要出海冒险?
你知道吗?在很久很久以前,香料的价格竟然比黄金还要贵!这听起来是不是很奇怪?黄金闪闪发光,谁都想要;可是那些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胡椒、肉桂、丁香,为什么会比黄金还值钱呢?
要解开这个谜题,我们得先来认识一位传奇的旅行家——马可·波罗。
马可·波罗画像
话说在七百多年前的意大利威尼斯城,住着一个名叫马可·波罗的年轻人。威尼斯是一座建在海上的城市,到处都是弯弯曲曲的运河,人们出门要坐小船,就像我们现在坐公共汽车一样。这座城市的人特别会做生意,他们把东方的丝绸、瓷器和香料运到欧洲各地,卖给那些有钱的贵族,赚了很多很多钱。
马可·波罗的父亲和叔叔也是商人,他们经常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做生意。有一次,他们去了一个叫"上都"的地方,在那里,他们见到了中国最有权力的皇帝——忽必烈大汗。忽必烈听说他们是从遥远的威尼斯来的,非常好奇,邀请他们留下来做客,还让他们当上了他的大臣。
马可·波罗画像
在中国待了十七年后,马可·波罗的父亲和叔叔决定回家乡了。临走前,忽必烈大汗交给他们一封很重要的信,让他们带给罗马教皇。原来,大汗想让教皇派一百个聪明人来中国,教中国人更多的知识。
可是,当他们回到家乡时,正好赶上打仗,欧洲乱成一团,他们的任务没能完成。但是,马可·波罗的父亲和叔叔把在中国的所见所闻都讲给了家人听,还在亲戚家留下了一张画着详细路线的地图。
小马可·波罗那时候才十五岁,他天天缠着伯父尼科洛讲故事。“伯父伯父,中国的房子是什么样的?”“中国有我们威尼斯漂亮吗?”“那里的皇帝真的住在金子和宝石做的宫殿里吗?”
尼科洛总是笑着回答:“那可漂亮多了,孩子!忽必烈大汗的宫殿啊,光是柱子就有二十多根,每根柱子都是用金子和银子包起来的!宫里还有一个大花园,里面养着各种各样的小动物,其中有一种动物叫'豹子',比马还要高大,跑起来比风还快!”
“天哪!”小马可·波罗睁大了眼睛,“还有呢?还有呢?”
“还有啊,”尼科洛喝了口酒,慢悠悠地说,“在中国,有一种神奇的石头,能把东西烧热,比我们威尼斯的壁炉厉害多了!人们叫它'煤炭'。他们还有一种黑色的'石头油',能发出很亮的光,晚上点起来,整个屋子都亮堂堂的,比蜡烛亮一百倍!”
“比蜡烛亮一百倍!”小马可惊叹道,“那是什么呀?”
“那叫'石油',我在好多个城市都见过。中国人还把石油涂在船上,这样船就不会漏水了。”
“太神奇了!”小马可·波罗听得入迷,眼睛里闪着光,“我长大了也要去中国!”
许多年过去了,小马可·波罗长成了大小伙子。十七岁那年,他终于等来了机会——他的父亲和伯父决定再次前往东方,这次要带上他!
“出发吧,向东方!”年轻的马可·波罗兴奋极了。
他们从威尼斯出发,坐船渡过地中海,先到了一个小亚细亚半岛上的城市。那时候,小亚细亚住着一个强大的民族——土耳其人,他们信奉伊斯兰教。
“马可,你要记住,”父亲叮嘱道,“我们经过的地方,大多是伊斯兰教徒的地盘。你说话做事要小心,不能说不尊重他们宗教的话。”
“我知道了,父亲。”马可认真地点点头。
他们沿着丝绸之路向东走去,穿越沙漠,翻越高山。他们经过了波斯——一个到处是玫瑰花的国家;经过了阿富汗——一个高山连绵的地方;经过了帕米尔高原——那里空气稀薄,冷得让人发抖,连马都走不动。
经过三年的艰苦旅行,他们终于到达了中国,见到了传说中的忽必烈大汗。
忽必烈大汗见到马可·波罗后,非常喜欢这个聪明伶俐的年轻人。他让马可留在身边,派他去做各种重要的事情。就这样,马可在中国住了整整十七年。他当过扬州的官员,管理过很大一片地方;他去过南方温暖的海港城市,见过那里数不清的漂亮丝绸;他甚至还去过福建,那里有一种神奇的蓝色染料,用它染出来的布料,颜色永远都不会褪掉。
马可·波罗在中国学到了很多东西,也看到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东西。他看到了会“喷火”的大炮,看到了能载几百人的大船,看到了高高大大的骆驼背着满满的货物排成长队。
终于,马可·波罗要回家了。1295年,他回到了威尼斯。乡亲们听说他回来了,都跑来看他,想听他讲东方的故事。
可是,大家发现马可·波罗变得又黑又瘦,衣服也破破烂烂的,根本不像是有钱人。有人悄悄议论:“他在东方肯定没有发财,说不定还欠了一屁股债呢。”
马可·波罗笑了笑,什么也没说。有一天,他举办了一个盛大的宴会,邀请了很多朋友和商人来参加。
宴会那天,客人们陆续到来。马可·波罗穿着一身普通的衣服走出来,热情地招呼大家。
大家坐下来,等着上菜。可是端上来的,却是一个个其貌不扬的铁箱子。
“这是什么呀?”客人们好奇地问,“箱子里装的是什么菜?”
“别急别急,”马可·波罗神秘地眨眨眼,“马上你们就知道了。”
他让人把铁箱子打开。哇!只见箱子里金光闪闪,原来箱子的内壁贴满了薄薄的金片!
“天哪!”客人们惊叹道。
“这还不是最厉害的呢,”马可·波罗笑着说,“大家把箱子翻过来看看底部。”
客人们把箱子翻过来一看——箱子底部竟然镶嵌着红宝石、蓝宝石、翡翠、珍珠……各种各样的宝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简直漂亮极了!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客人们睁大了眼睛。
“这只是我从东方带回来的一点小礼物,”马可·波罗说,“真正的宝贝还在后面呢。”
接下来,一道道美味佳肴端了上来。客人们吃得正开心的时候,马可·波罗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各位亲朋好友,我在中国住了十七年,学到了很多很多东西,也看到了很多很多神奇的事物。今天,我想把我在东方的所见所闻都讲给你们听。”
于是,马可·波罗开始讲述他的东方之旅。他讲了中国富丽堂皇的宫殿,讲了杭州西湖美丽的风景,讲了云南大理稀奇古怪的风俗,讲了印度那些会“说话”的文字,还讲了日本那个遍地黄金的传说……
“日本有一个岛,”他说,“那个岛上的国王住的宫殿,屋顶都是用金子做的,墙壁也用厚厚的金片包着。地板是纯金的,门窗的装饰也全是金子做的,甚至连普通的盘子碗都是金子做的!那里的黄金啊,多得就像我们这里的石头一样!”
“太夸张了吧!”有客人摇头不信,“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
马可·波罗笑了笑,继续说道:“在东方的海上,有一个叫苏门答腊的岛屿,那里的胡椒多得像沙子一样。另一个叫爪哇的岛上有数不清的珍珠、红宝石和钻石。还有一个叫锡兰的小岛,那里有一种神奇的大鸟,叫做'犀鸟',它的嘴巴就有两米长,展开翅膀比房子还大!”
“还有香料呢!”马可·波罗兴奋地说,“你们知道吗?丁香长在一种特别的树上,肉桂是长在河边的植物,白胡椒和黑胡椒其实是同一种东西,只是加工的方法不一样。在摩鹿加群岛——也叫香料群岛——那些香料树啊,多得就像我们威尼斯的葡萄架一样!”
客人们听得如痴如醉,眼睛越睁越大。有的人开始算账:如果东方真的有那么多的香料和黄金,那我们威尼斯商人为什么还要辛辛苦苦地跟阿拉伯人、波斯人做生意,直接去东方拿不就行了?
马可·波罗的这次宴会轰动了整个威尼斯。后来,他把他的故事写成了一本书,叫《马可·波罗行纪》。这本书在欧洲引起了巨大的轰动,成了当时最畅销的“旅行指南”。
“原来东方是这么富有的地方啊!”
“那里有那么多香料,那么多黄金!”
“如果我们能自己去东方,不用跟阿拉伯人做生意,那该多好啊!”
威尼斯的大商人们纷纷议论着,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可是,问题来了。东方虽然美好,但去一趟实在太难了!
你想想看,从威尼斯到中国,走陆路的话,要翻过无数座高山,穿过无数片沙漠,路上还有各种危险的强盗和野兽。这一趟走下来,少说也要两三年时间,而且很多人在路上就病死了、累死了、或者被强盗杀死了。
就算运气好,平安到达了东方,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在等着——那些陆地上的贸易路线,几乎都被别人控制住了!
让我们把时间快进到十五世纪初,也就是马可·波罗回到威尼斯的差不多一百年后。那时候,威尼斯商人要去东方买香料,路是这样的:
先从威尼斯出发,坐船渡过地中海,到叙利亚或埃及的港口登陆。然后雇骆驼或马车,沿着古老的丝绸之路,穿过中东的沙漠和山区,一路向东,经过巴格达、波斯等地,最后才能到达印度或中国的港口。
这条路线又长又危险,而且要经过很多“收费站”。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沿途的各个国家和部落都要收“过路费”。你从一个地方买来的香料,要运到另一个地方去卖,中间要经过好几道贩子的手,每过一手就要加一次价。结果,香料到了欧洲,价格就贵得吓人了。
比如说胡椒吧。印度人卖给阿拉伯商人,一磅胡椒可能只要一个铜板。阿拉伯商人加上运费和利润,卖给威尼斯商人,一磅可能要十个铜板。威尼斯商人再加点钱卖给欧洲其他地方,一磅就变成一百个铜板了。等到欧洲的贵族们买到手,一磅胡椒的价格可能相当于一只鸡甚至一头牛!
“天哪,这也太贵了吧!”你可能会说。
没错,就是这么贵。但那时候的欧洲人觉得花这个钱值得,因为香料的用处实在太大了!
香料
香料有什么用呢?用处可多了!
首先,香料可以让食物变得更好吃。中世纪的欧洲,肉是人们最主要的食物。但是那时候没有冰箱,肉放几天就臭了。人们发现,如果在肉里放点胡椒或其他香料,不仅闻起来香,吃起来也更美味。而且香料还能掩盖肉的臭味,让不新鲜的肉也能下咽。
其次,香料还可以入药。当时的医生觉得,香料有驱寒、暖胃、提神等功效。有钱人生病了,医生开的药方里常常有肉桂、丁香、生姜等香料。
第三,香料还是身份地位的象征。你想想,能用得起香料的人,肯定是有钱人。所以欧洲的贵族们在宴会上,总要摆上各种各样的香料,显示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第四,香料还可以用来做香水、保存葡萄酒,甚至用来祭祀上帝。教会举办仪式的时候,要用很多名贵的香料,所以教会也是香料的大买家。
正因为香料有这么多的用处,欧洲人对香料的需求量非常大。据统计,在十五世纪中期,仅威尼斯一个城市,每年就要进口几千吨香料!香料贸易是当时世界上最大宗的贸易,利润高得吓人。
但是,1453年,发生了一件大事,彻底改变了这一切。
那一年,奥斯曼帝国的苏丹穆罕默德二世带领十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地杀向君士坦丁堡。
君士坦丁堡是欧洲最重要的城市之一,它位于欧亚大陆的交界处,是东西方贸易的必经之路。这座城市已经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它的城墙又高又厚,传说从来没有被攻破过。
“投降吧!”穆罕默德二世骑在马上,傲慢地喊道,“我给你们一小时的考虑时间!”
城里的拜占庭皇帝和士兵们紧张地看着城外黑压压的大军。他们知道,凭自己的力量,很难守住这座城市。
“我们……我们要不要投降?”有人害怕地说。
“不!”一个老将军握紧了剑,“君士坦丁堡的城墙从来没有被攻破过!我们一定能守住的!”
战斗开始了。奥斯曼军队用大炮轰击城墙,用云梯攻城,一次又一次地冲上来。城里的士兵们拼命抵抗,用弓箭射,用沸水浇,用石头砸……
可是,奥斯曼人有一个可怕的秘密武器——乌尔班大炮。这门大炮是匈牙利工匠乌尔班专门为穆罕默德二世制造的,它的身管长达八米,口径有七十五厘米,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火炮!
轰隆隆!轰隆隆!大炮的炮弹像流星一样飞向城墙,每一发都能在城墙上砸出一个大洞。
经过五十多天的激战,1453年5月29日,奥斯曼军队终于攻破了君士坦丁堡。千年古城陷落了,皇帝战死沙场,无数市民被杀或被俘。
“君士坦丁堡完了!”这个消息传遍了整个欧洲,引起了巨大的恐慌。
更重要的是,威尼斯商人的噩梦来了!
奥斯曼帝国控制君士坦丁堡后,立即宣布:所有经过土耳其领土的商队,都要缴纳高额的关税。而且,奥斯曼人还经常劫掠商队、撕毁合同、甚至直接没收商人的货物。
“完了完了,”威尼斯商人们唉声叹气,“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更糟糕的是,奥斯曼帝国还和埃及的马穆鲁克王朝结盟,控制了整个中东地区。欧洲人想走陆路去东方,几乎不可能了。
“香料的价格肯定要疯涨了!”商人们悲观地预测。
果然,很快,香料在欧洲的价格涨到了原来的三四倍。有些香料甚至有钱也买不到了。
欧洲的贵族们急坏了,国王和教皇也坐不住了。
“必须找到一条新的去东方的路!”人们纷纷说道。
可是,陆路走不通了,还能走什么路呢?
有人提议:“走海路怎么样?绕过非洲,应该能到达印度和中国吧?”
“这个主意不错!”但也有人反对,“可是非洲很大很大,听说南边还有一大片冰冻的海域,根本过不去!”
争论来争论去,谁也说服不了谁。
就在这个时候,三位年轻人的心里,都燃起了同样的火焰:一定要找到去东方的路!
让我们来认识认识这三位勇敢的年轻人吧。
第一位,是一个来自葡萄牙的王子,他的名字叫恩里克。
恩里克王子画像
恩里克王子是葡萄牙国王若昂一世的第三个儿子,出生于1394年。和两个当国王的哥哥不同,恩里克从小就对学问和冒险特别感兴趣。他不喜欢宫廷里的歌舞宴会,最喜欢读地理书和天文书,还喜欢看那些从远方回来的水手们画的航海图。
“我不想当什么国王,”恩里克经常这样说,“我最大的梦想,是去看看那些书里写的远方,看看那些没有人见过的土地!”
1420年,26岁的恩里克王子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惊讶的决定:他要在葡萄牙西南角一个叫萨格里什的小渔村,建立一个航海学校!
“航海学校?”人们议论纷纷,“在那个偏僻的地方办学,有什么用?”
“那里靠海近,”恩里克解释道,“而且面向大西洋,是观察和研究海洋的好地方。”
恩里克花了很多钱,请来了全国各地最厉害的航海家、地图绘制员、天文学家、数学家……他让人收集各种航海资料,研究海流、风向、星辰……他还改进了葡萄牙的卡拉维尔帆船,让它能够更好地适应远洋航行。
卡拉维尔帆船
恩里克王子画像
在萨格里什,恩里克建立了世界上第一个航海研究所。每天,他都和学者们一起研究,讨论如何才能找到去非洲南端的路。
“非洲很大很大,”有学者说,“传说非洲南边有一片冰海,船过不去的。”
“如果真的过不去,”恩里克说,“那我们就亲眼去看看,总比在家里瞎猜强。”
1434年,恩里克派他的船长吉尔·埃阿尼什去探险。埃阿尼什一直把船开到西非的一个地方——博哈多尔角。
“船长,”水手们害怕地说,“前面就是传说中的'黑暗海'了!传说那片海域有魔鬼,会把船和人都吞掉!”
“什么魔鬼!”埃阿尼什大喊道,“给我冲过去!”
他们冲过去了!他们发现,那片传说中的“黑暗海”其实并没有魔鬼,只是风浪特别大,水流特别急而已。
这一发现让恩里克兴奋不已。他继续派人往南探索,一步一步地沿着非洲西海岸前进。
1488年,葡萄牙航海家巴尔托洛梅乌·迪亚士终于绕过了非洲最南端,发现了一个狂风巨浪的海角。他把这个地方叫做“风暴角”,但葡萄牙国王约翰二世觉得这个名字不吉利,改名为“好望角”。
“好望角!”人们欢呼道,“希望之角!从现在开始,我们终于有希望直接到达印度了!”
恩里克王子没能亲眼看到这一天。1480年,他就去世了,享年86岁。但是,他创立的航海学校,培养了一代又一代的葡萄牙航海家。在他去世八年后,瓦斯科·达伽马终于绕过好望角,到达了印度,实现了恩里克终生的梦想。
第二位年轻人,是来自意大利热那亚的约翰·卡伯特。
约翰·卡伯特
约翰·卡伯特原来的名字叫乔瓦尼·卡博托,是个地道的热那亚人。热那亚和威尼斯一样,都是意大利的海上强国,两座城市为了争夺海上贸易权,经常打仗。
约翰·卡伯特画像
约翰从小就在海边长大,他的父亲和哥哥都是水手。约翰跟着他们学了一身过硬的航海本领,学会了看星象、读海图、辨方向。他还学会了做生意的本事,知道怎么跟不同国家的人打交道。
“那边,约翰!有陆地!”
年轻的约翰第一次出海时,遇到了风暴,船漂到了很远的地方。当他看到远方隐约出现的陆地时,心跳得厉害。
“那是哪里?”他问船长。
“可能是爱尔兰,或者冰岛吧,”船长说,“我们先找个地方靠岸,补给点淡水。”
船靠岸后,约翰兴奋地跑上海岸,四处张望。他发现这里的人说话和自己不一样,穿着打扮也很奇怪。
“这就是'远方'吗?”约翰自言自语道,“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多不同的国家和民族啊!”
从那以后,约翰就迷上了航海和探索。他到处打工,在不同的船上当水手。他去过北海,到过波罗的海,见过英国人、法国人、挪威人、俄罗斯人……
“要是能去中国,去印度,去那些更远的地方,该多好啊!”约翰总是这样想。
可是,欧洲的海洋几乎都被西班牙和葡萄牙这两个国家控制了。西班牙人往西发现了美洲,葡萄牙人往南绕过了非洲。约翰这样的普通航海家,根本没有机会去这些地方探险。
1493年,约翰听说了一个轰动欧洲的大新闻:哥伦布发现了一片新大陆!
“美洲?”约翰摇摇头,“不,哥伦布搞错了。那不是中国,那是印度西部的一个群岛。但是这也说明了一件事——往西走,确实可以到达东方!”
约翰开始研究哥伦布的航路。他认为,如果能找到一个更北的路线,说不定可以更快地到达亚洲。
1496年,约翰决定搬到英国去碰碰运气。英国当时正在崛起,急需发展海上贸易,对有经验的航海家非常欢迎。
“我要去见英国国王,”约翰对自己说,“我要说服他资助我去探险!”
约翰来到英国首都伦敦,找人帮忙引荐。当时的英国国王是亨利七世,一个非常精明但也很谨慎的国王。
“陛下,”约翰诚恳地说,“我知道一条去中国的路,比哥伦布的航路更短、更安全。只要您给我几条船和一点资金,我一定能把英国的旗帜插到中国去!”
亨利七世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问了约翰很多问题:航路怎么走?需要多长时间?会遇到什么危险?
约翰一一回答,显示出了丰富的航海知识和过人的胆识。亨利七世最终被打动了。
“好吧,”国王说,“我给你一艘船,叫'马修号',还有十八个水手。你去吧,但是要注意安全。”
1497年5月,约翰·卡伯特驾驶着“马修号”,从英国出发,向西驶入茫茫大西洋。他的目标是找到一条通往中国的北方航路。
航行的日子很艰苦。水手们每天面对的都是一样的蓝天和大海,看不到一点陆地的影子。
“船长,”有人开始抱怨,“我们是不是走错方向了?”
“不会的,”约翰坚定地说,“相信我,我们一定能找到陆地!”
就这样航行了三十多天后,1497年6月24日,一个水手突然大声喊道:“陆地!前面有陆地!”
约翰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冲到船头,举起望远镜——是的!远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片绿色的土地!
“感谢上帝!”水手们欢呼起来,“我们找到陆地了!”
他们登陆的地方,就是今天加拿大的纽芬兰岛。约翰宣布这里是英国的土地,把它命名为“看见的土地”(或者音译为“维苏威”)。
约翰·卡伯特发现北美想象图
约翰以为自己到达了亚洲的边缘,可能是一个叫“中国的土地”的地方。他不知道,他实际上发现了美洲——一片当时欧洲人完全不知道的新大陆。
“美洲”这个名字,是后来另一位意大利探险家给起的。不过,那是后面的故事了。
第三位年轻人,是同样来自意大利佛罗伦萨的亚美利哥·韦斯普奇。
亚美利哥·韦斯普奇
亚美利哥比约翰·卡伯特小几岁,也是个热爱航海和探索的人。他出生在佛罗伦萨的一个公证人家庭,从小就接受了良好的教育。
“我要去看看这个世界,”亚美利哥说,“光读书是不够的,必须亲眼去看看。”
1490年代,亚美利哥去西班牙的塞维利亚闯荡。在那里,他认识了很多航海家,听他们讲在海上航行的故事。
“哥伦布发现的那片陆地,”一个老航海家说,“据说在印度西边,是一个很大的群岛。那里的印第安人很友好,用黄金跟我们换玻璃珠。”
“黄金!”亚美利哥眼睛一亮,“那里有黄金!”
亚美利哥开始想方设法参加航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