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山海之门
第 1 章：推开山海之门
你相信吗？有一本书，在两千多年前就画出了会飞的老虎、九条尾巴的狐狸，还有浑身冒火的神鸟。这本书里记载了几百座神山、几十片大海，甚至还有住在月亮上的兔子。奇怪的事情是，古人并不觉得这些是想象出来的，他们认真地把这本书当作认识世界的指南，就像你现在用的百科全书一样。
这本书，就是我们要一起去探险的《山海经》。
第一个秘密：谁发现了山海世界
很久很久以前——不对，应该说很久很久以后，因为故事发生在现在。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区里，住着一个叫阿远的男孩。阿远今年十岁，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写作文，最喜欢的事情是在楼下捡各种奇怪的东西：一根像牙齿一样的石头、一片叶脉像地图一样的树叶、一块有奇怪花纹的瓷砖。
一个夏天的傍晚，阿远在外婆家的阁楼里翻找旧玩具。灰尘扑了一脸，他一边打喷嚏一边往外婆的房间跑，想找块湿毛巾。
就在经过外婆床边的时候，他的脚踢到了一个落满灰的木盒子。
盒子很沉，盖子上刻着奇怪的图案——几座山，山上站着一些长着尖耳朵的人，还有一条蛇正从山上爬下来。阿远把盒子抱到窗边，擦掉灰尘，发现盒子上刻着四个弯弯曲曲的古字。
“这是什么字？”他歪着头研究了半天，一个都不认识。
好奇战胜了打喷嚏。阿远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卷发黄的纸。纸很厚，摸起来像树皮，但比树皮更光滑。展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奇怪的图画和文字。
有一只长着翅膀的老虎，翅膀上的羽毛像火焰一样红，旁边写着“三只眼睛的的马”。有一棵树，树干上长满眼睛一样的斑纹，旁边写着“一眼国的人只有一只眼睛，长在脸的正中间”。还有一座山，山顶冒着黑烟，山脚下有条河，河里流的是沙子而不是水。
阿远看呆了。他见过很多奇怪的东西，但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画。
“外婆！外婆快来看！”他捧着盒子跑下楼。
外婆正在厨房择菜，听见喊声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看那个盒子，突然愣住了。
“这是从哪里翻出来的？”
“阁楼上的盒子里。外婆，这是什么书？画的好奇怪啊，是古代人画的吗？”
外婆放下手里的菜，慢慢走过来。她接过那卷发黄的纸，看了又看，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图案，眼眶竟然有点红了。
“这是《山海经》。”外婆的声音变得轻轻的，“我小时候也见过这本书，是太爷爷留下来的。后来不知道弄到哪里去了，没想到在这里……”
“山海经？讲什么的？”阿远追问。
外婆没有直接回答。她坐到沙发上，把那卷纸小心地放在茶几上，慢慢展开。
“你知道吗，阿远，这本书里藏着三个秘密。”
“三个秘密？”
“对。第一个秘密是：这本书是怎么来的。两千多年前，是谁把那些神奇的故事写下来的？第二个秘密是：这本书里到底写了什么，那些奇怪的动物和山山水水，都是真的吗？第三个秘密是：我们为什么要读一本两千多年前的老书，难道里面有什么东西对我们有用吗？”
阿远想了想，说：“如果第三个秘密的答案是'没什么用'，那我们就不用读了吧？”
外婆笑了：“等你听完这三个秘密，你自己决定要不要读。”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改变了阿远对“书”的认识。因为他发现，那卷发黄的纸上的故事，会把他带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山海世界。
第二个秘密：《山海经》到底讲了什么
外婆告诉阿远，《山海经》是一本很老很老的书。老到什么程度呢？它的成书时间大概在两千二百年前的中国，那时候还没有秦始皇统一六国，人们还穿着长长的衣服，坐着马车四处奔走。
“那个时候又没有电脑，又没有网络，他们怎么写书呢？”阿远好奇地问。
外婆说：“问得好。在很久很久以前，书不是写出来的，是'说'出来的。”
原来，在文字发明之前，人们已经有很多故事了。部落里的老人会讲各种各样的故事：哪座山上有宝藏，哪片海里有神仙，哪里住着奇怪的民族，哪里可以找到会治病的草药。这些故事代代相传，从爷爷讲到爸爸，从爸爸讲到儿子，一代一代传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
但是，光靠嘴巴讲，故事会走样。今天爷爷讲的和昨天爸爸讲的，可能就有一点点不一样；去年讲的和今年讲的，可能就差了很多。所以后来有了文字，人们就把这些口口相传的故事记录下来，写成书。《山海经》就是这样一个“故事合集”，它把几百年里流传的各种神奇故事汇总在一起，变成了文字。
《山海经》分为三个部分，就像一套书有三本一样。
第一部分叫《山经》，也叫《五藏山经》。这个“藏”字不是“西藏”的意思，而是“宝藏”的意思。五藏，就是五座大宝库。为什么叫五座宝库？因为《山经》把天下分成五大部分，分别对应东、西、南、北、中五个方向，每个方向都有一座主要的山，好像五根柱子一样撑起整个世界。
《山经》讲的主要是山里的故事。哪座山上有金子，哪座山上有玉石，哪座山上有奇怪的动物，哪座山上有危险。《山经》记载了五千多公里路程上的几百座山，还有沿途的河流、植物、矿物、动物。古人出门旅行的时候，就带着这本书，遇到一座山就查一查这本书，看看这座山上有什么宝贝，要不要小心什么危险。
阿远问：“那他们真的按照书上说的去找宝贝吗？”
外婆点点头：“真的去找。你看，《山经》里说某座山上有金子，后来的人真的去那座山附近开采，发现确实有金矿。书上说某座山上有一种红色的石头，后来的人去看，发现确实有一种红色的石头叫朱砂，可以用来写字和画画。”
这让阿远很惊讶。他原以为《山海经》都是神话故事，没想到里面还有真实的东西。
第二部分叫《海经》，分《大荒经》和《海内经》。这一部分讲的就更神奇了。《海经》里讲了很多海外的国家：有的人只有一只眼睛，有的人长着鱼一样的尾巴，有的人皮肤是蓝色的，有的人可以活到八百岁。还有各种奇怪的动物和人——比如一种叫“乘黄”的神马，据说骑上它可以长生不老；比如一种叫“帝俊”的神仙，是天帝的儿子，创造了很多神奇的东西。
阿远听到这里，眼睛都亮了：“海外的国家？难道真的有长着鱼尾巴的人吗？”
外婆笑了：“两千多年前，中国人还不知道世界上有欧洲、非洲、美洲这些地方。他们想象在无边的大海那边，居住着各种各样的奇怪民族。把这些想象画下来，就变成了《海经》里的海外国家图。”
不过外婆也说了，虽然那些海外国家的故事大多是想象出来的，但《海经》里有一样东西是真实的，那就是地图。是的，《山海经》可能是中国现存最早的地图书之一。古人把山川地理画在羊皮上或者绢布上，标注哪里有什么山、哪里有什么河、哪里有危险、哪里有宝藏。这些地图虽然画得很简单，但反映了古人对自己所在世界的认识。
第三部分叫《大荒经》。这一部分更加神奇，讲的是世界最遥远角落的故事。《大荒经》里说，在大地的最东边，太阳和月亮从海水中升起；在最西边，有一座太阳落入的山；在最北边，有一条永不融化的冰河；在最南边，有一个永远温暖的地方。这些描写与其说是地理记录，不如说是古人对世界尽头的浪漫想象。
“打个比方，”外婆说，“《山经》像是旅行手册，告诉你去哪里找宝贝；《海经》像是故事书，给你讲各种神奇的传说；《大荒经》像是科幻小说，探索世界最神秘的角落。三本书合在一起，就变成了《山海经》。”
阿远想了想，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那书里的故事是真的吗？那些奇怪的动物，真的存在吗？”
外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阿远一个问题：“你知道'妖怪'这个词吗？你觉得妖怪是什么？”
阿远想了想，说：“妖怪就是假的吧？比如童话里的妖怪，都是编出来吓唬小孩的。”
外婆摇摇头：“那是现在的看法。两千多年前的人，不这么想。”
第三个秘密：古代的“妖怪”是什么
外婆告诉阿远，在古代，“妖怪”这个词的意思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现在的“妖怪”基本等于“假的、不存在的东西”。但是在古代，“妖怪”的意思是“奇怪的现象”。宇是空间，宙是时间，合起来就是天地之间所有奇怪的现象。
古人看到一些他们不理解的事情——比如天上下鱼、石头流血、公鸡下蛋——就会说“妖怪”！他们并不是说“这些都是假的”，而是说“这些是奇怪的现象，需要解释”。
《山海经》里的“妖怪”，大部分属于这一类。
书里记载了很多奇怪的动物，比如“夔”。书上说夔是一种像牛一样的动物，只有一只脚，浑身青色，叫起来声音像打雷。古生物学家研究发现，夔的原型可能是古代的一种大象——更新世时期的披毛犀，它的骨头被古人发现了，因为只有一根粗壮的独角，被误认为是独脚怪兽。
书里还记载了一种叫“祸斗”的动物，全身黑色，吃东西的时候嘴里冒火。现代科学家推测，祸斗的原型可能是热带森林里的食蚁兽或者某种蜥蜴。古人没有见过这些动物，只是听旅行者描述，就根据自己的想象把它们画成了“喷火怪兽”。
还有一种叫“赤鱬”的鱼，长着人的脸，叫起来像鸳鸯。《山海经》说吃了它的肉可以治疗脸上的痘痘。现代科学家研究发现，赤鱬的原型可能是娃娃鱼——大鲵。这种鱼确实长着一张像人脸的脸，叫起来确实像小孩哭。
外婆说到这里，阿远突然明白了。
“所以《山海经》里的妖怪，不是胡说八道，而是古人看到真实动物后，根据描述画出来的想象图？”
外婆欣慰地点点头：“你很聪明，理解得很快。确实是这样。两千多年前，中国和外国的贸易路线已经打通了，很多外国的动物、植物、矿石被带进中国。中国人从来没见过这些东西，就问商人这是什么。商人用很差的语言描述了一遍，中国人再根据自己的想象画出来，就变成了《山海经》里的'妖怪'。”
这就好比一个从来没有见过斑马的人，听别人说“有这样一种动物，身上有黑白条纹，像马又像驴”，然后自己想象着画出来。他画出来的斑马可能尾巴特别长，可能头特别大，可能身上还有花纹——因为他自己也没见过真正的斑马嘛。
《山海经》也是这样。它是古人在信息不完整的情况下，用想象填补空白的产物。真实的动物和植物被描述成奇怪的样子，真实的地理被想象成神话的世界。
但是，古人并不觉得这是“假的”。在他们的认知里，世界上确实存在着各种各样的奇异事物，只是自己没有亲眼见过而已。《山海经》是他们认识世界的重要工具，就像现在的百科全书一样。
阿远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
“外婆，那《山海经》里有没有真的东西？”
“有，当然有。”外婆说，“《山经》里记载的地理信息，大部分是可以考证的。山川河流的位置，矿物的分布，植物的产地——这些都被后来的地理学家验证过。比如《山经》说陕西华山有金矿，后来确实发现了金矿。《山经》说新疆有玉石，后来丝绸之路的重要货物就是新疆玉。《山经》说四川有盐井，后来确实是中国井盐的重要产地。”
“那故事呢？比如嫦娥奔月、大禹治水，这些是真的吗？”
外婆想了想，说：“这个问题有点复杂。嫦娥和大禹的故事，最早的记载确实来自《山海经》。但是，这些故事在变成我们今天听到的样子之前，已经流传了好几千年。在这几千年里，人们不断添加新的细节，改变故事的结构，就像现在的电视剧不断拍续集一样。”
她指着《山海经》里的一段话说：“你看，这本书里只说'嫦娥是后羿的妻子，后羿从西王母那里得到了不死药，嫦娥偷吃了药，飞到了月亮上'。就这么几句话。但是后来的人在这个基础上编了更多的故事，变成了现在的版本：嫦娥和后羿是一对夫妻，后羿射日，嫦娥偷药奔月，月亮上有广寒宫和玉兔……这些细节都是后人加上去的。”
阿远若有所思：“所以《山海经》是故事的'原始版本'？”
“对，说得非常好。《山海经》是中华神话的源头。所有你听说过的神话故事——女娲补天、后羿射日、夸父追日、精卫填海、大禹治水——最早的记载都来自这本书。后来的小说、戏剧、电影、动画，都是从这里改编出来的。你要是不读《山海经》，就永远只知道'改编版'，不知道'原版'是什么样的。”
第四个秘密：我们为什么要读一本两千年前的老书
阿远被这个理由说服了一半——至少他知道读《山海经》可以知道神话故事的“原版”是什么了。但他还是有点疑惑：“可是，为什么一定要读呢？改编版不是更好看吗？”
外婆想了想，决定给阿远讲一个故事。
从前有一座山，叫“不周山”。《山海经》说，不周山是天地的柱子，天神共工和颛顼打架，共工输了，一头撞在不周山上，把天柱撞断了。结果天塌了一个角，天火从破洞里漏下来，洪水从裂缝里涌出来，人类面临灭顶之灾。后来女娲炼五色石补天，才把天修好。
这个故事，在《山海经》里只有几十个字。但是在后来的一部小说里，被扩展成了几万字的宏大场面：天崩地裂、日月无光、洪水滔天、哀鸿遍野。女娲补天的故事也从简单的“用石头补天”变成了复杂的“采石、炼石、补天、杀龟撑天、杀龙祭天”五个步骤。
“那你觉得哪个版本更好看？”外婆问。
阿远毫不犹豫：“当然是后面的版本！更刺激，更惊险，细节更多。”
外婆点点头：“确实更好看。但是，你知道后面那个版本的作者是怎么写出这些细节的吗？他不是凭空想象的，他是从《山海经》里的几十个字出发，一个字一个字地想象出来的。如果你读《山海经》，你就知道这个作者想象得对不对、好不好。如果你没读过《山海经》，你就只能被动接受别人的想象，不知道原版是什么样子。”
阿远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外婆继续说：“还有第二个原因。《山海经》是中华文化的'根'。你知道什么是'根'吗？树根埋在土里，看不见，但树靠它吸收养分、长高长大。中华文化这棵大树，《山海经》就是它的根之一。”
外婆举例说：“你现在看动画片，肯定看过《哪吒》《大鱼海棠》《白蛇传》这些中国故事吧？你知道这些故事最早的来源吗？”
阿远摇摇头。
“《哪吒》的故事最早来自印度佛教，后来被中国人改造成本土神话；《大鱼海棠》的灵感来自《庄子》里的'鲲'；《白蛇传》的故事最早在唐朝的笔记小说里出现，后来不断演变……这些都是'根'，而《山海经》是比这些'根'更早的'种子'。”
“种子？”
“对。一棵桃树能长出很多桃子，但如果你追根溯源，桃子的种子是最开始的那颗。没有种子，就没有桃树，没有桃树，就没有桃子。《山海经》就是中华神话的第一颗种子。后来的所有神话故事，都是从这颗种子里长出来的。你不读《山海经》，就不知道这颗种子长什么样、是什么味道、为什么会结出现在的桃子。”
阿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外婆最后说了一个理由：“第三个原因，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山海经》非常有趣。”
“有趣？”
“对，非常有趣。你想想，有一本书记载了几百种奇怪的动物，有的动物长着九个脑袋，有的动物浑身透明可以看到内脏，有的动物叫起来像人在唱歌。有几十座神奇的山，山上有会唱歌的石头、会流血的树、会飞的人。有几十个奇怪的国家，有的国家的人只有一个眼睛，有的国家的人皮肤是蓝色的，有的国家的人可以活到八百岁。这样的书，你不想读读看吗？”
阿远的眼睛又亮了起来。他看了看茶几上那卷发黄的《山海经》，第一次觉得它很有吸引力。
外婆把那卷纸递给阿远：“拿去吧，这本书以后就是你的了。你可以一页一页地读，看看古人想象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当然，书里有些字你现在可能不认识，有些话说得你可能听不懂——这很正常，这毕竟是两千多年前的书。你可以慢慢读，读不懂的地方就跳过去，等你长大了，自然就懂了。”
阿远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卷纸。他突然发现，纸的最下面有一行小字，模模糊糊的，像是某种印章或者标记。
“外婆，这里好像有字。”
外婆凑过来看了看，突然愣住了。
“这……这是……”
纸上的小字写着：“有缘人，开启山海之门。”下面还有一行日期，是三百多年前的日期。
阿远看了看外婆，外婆看了看阿远。
“外婆，我们是不是要做点什么？”
外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说：“也许，是吧。”
阿远发现，那行字下面隐隐约约有图案浮现出来——不是画上去的图案，而是某种只有在特定光线下才能看到的图案。图案越看越清晰，像是一扇门，门后是一片巨大的、陌生的、神奇的世界。
阿远的心跳加速了。
他轻轻地把手指放在那扇门上。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从书页里面传出来。那个声音说：
“山海之门，已经开启。”
阿远再抬头看，发现阁楼的窗户外，天空变成了奇怪的颜色——不是蓝色，也不是傍晚的红色，而是某种从来没有见过的颜色，像是金子融化后倒进水里，又像是极光在云层里跳舞。
他知道，山海探险，从这一刻真正开始了。
本章小结
读完这一章，我们知道了三个重要的秘密：
第一，《山海经》是一本成书于两千多年前的“故事合集”。它把几百年的口传故事记录成文字，是中国现存最古老的神话地理书。《山海经》的成书过程很长：从口耳相传到文字记录，从零散记录到完整汇编，从手抄本到印刷本，最终变成我们今天看到的样子。
第二，《山海经》分为三个部分。《山经》（五藏山经）记载山川地理和矿产宝藏，像是古代的旅行手册；《海经》讲述海外国家的奇异故事和神话传说，像是古代的百科全书；《大荒经》描写世界尽头的浪漫想象，像是古代的科幻小说。
第三，《山海经》里的“妖怪”不是胡说八道。书里记载的奇异动物，大多是古人看到真实动物后用想象填补空白的产物。书里的地理信息，也大多可以被现代地理学验证。《山海经》是中华神话的源头——女娲补天、后羿射日、大禹治水、嫦娥奔月，这些故事的“原版”都来自这本书。
阿远现在拿到了一本真正的《山海经》，他已经触摸到了山海之门。下一章，我们将跟随阿远一起，正式推开这扇门，走进《山经》的世界，看看第一座神山是什么样子，山上住着什么样的神奇动物，以及古人是如何记录这些信息的。
准备好了吗？山海探险，从下一页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