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成都:一座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
成都是四川省省会,位于中国西南地区的核心位置,是中国西部最发达的城市之一。这座城市的常住人口超过2100万,是中国第四大人口城市;2023年GDP达到22000亿元,稳居全国城市前十。在许多人的印象中,成都最鲜明的标签是“休闲”、“美食”和“慢生活”,民间流传着“一座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的说法,这种说法并非空穴来风,而是对成都城市气质的精准概括。
从城市定位来看,成都地处四川盆地西部边缘、岷江中游地带,坐拥都江堰灌区带来的肥沃土地和温润气候,自古以来就是物产丰饶的“天府之国”。独特的地理位置塑造了成都人温和包容的性格,也孕育出以“慢”为核心的城市文化。但成都的“慢”并非停滞不前,而是在快速发展的时代洪流中保持了一种从容优雅的生活节奏。这种节奏体现在清晨人民公园里手捧盖碗茶晒太阳的老人身上,体现在傍晚锦江边悠然散步的情侣身上,体现在深夜火锅店里热闹喧嚣的市井烟火之中。
如果将成都与北京、上海、杭州等其他重点城市进行对比,会发现成都呈现出独特的发展特征。北京作为首都,聚集了全国最优质的政治、文化、教育资源,是国家政治中心和文化中心;2023年GDP超过4.3万亿元,服务业增加值占比超过八成,体现了首都功能定位的特点。上海作为中国经济最发达的城市,2023年GDP达到4.7万亿元,是全国经济最活跃、国际化程度最高的城市之一,在金融、贸易、航运等领域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杭州则依托数字经济和互联网产业的高速发展,2023年GDP约1.87万亿元,拥有阿里巴巴、蚂蚁集团等互联网巨头,数字经济核心产业增加值占GDP比重超过27%,是全国数字经济第一城。
相比之下,成都的特色在于消费活力和枢纽地位的双重优势。在消费领域,成都2023年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超过1.1万亿元,排名全国第五位,仅次于上海、北京、重庆和广州,是名符其实的西南消费中心。在交通枢纽方面,成都双机场年旅客吞吐量超过7300万人次,开通国际航线超过130条,中欧班列累计开行超过2万列,是连接西南地区与全国、亚欧大陆的重要门户。这些特征共同塑造了成都“慢经济”的独特气质:在便利的交通条件下汇聚发展要素,在活跃的消费市场中释放经济活力,在从容的城市节奏中实现高质量发展。
理解成都,需要从地理区位、历史渊源、人口规模、城市定位等多个维度建立系统认知。成都地处四川盆地西部、岷江中游地带,东经约103度、北纬约30度的地理位置赋予了这座城市独特的自然禀赋。北部有秦岭、大巴山作为天然屏障,冬季寒潮难以侵入,形成了亚热带湿润季风气候区,年平均气温约16摄氏度,降水量充沛,无霜期长。岷江及其支流为农业发展提供了充足的水源,造就了“沃野千里”的成都平原。
这种地理格局在历史上形成了相对封闭的地理单元——四面环山的地形使得成都平原在战乱年代往往能够偏安一隅,成为人口和文化避难的“安全岛”。从古代的“蜀道难”到现代的立体交通网络,地理区位对成都城市性格的塑造始终发挥着重要作用。
从区域格局来看,成都位于中国西部地区的核心位置,是连接西南与中东部地区的重要节点城市。在国家区域发展总体战略中,成都具有承东启西、连接南北的区位优势。在“一带一路”倡议中,成都作为西部陆海新通道的重要节点,向西可通过中欧班列直达欧洲和中亚,向南可通过西部陆海新通道连接东南亚和南亚,向北可对接中蒙俄经济走廊。这种区位优势为成都的开放发展提供了重要支撑。
成都的交通枢纽地位在近年来显著提升。2023年,成都天府国际机场与双流国际机场旅客吞吐量合计超过7300万人次,位居中西部第一,其中国际及地区航线数量位居中西部前列。天府国际机场的投入使用标志着成都正式迈入“双机场时代”,成为中国内地第三个拥有双4F级国际机场的城市。蓉欧班列的稳定开行也进一步巩固了成都作为亚欧大陆桥重要节点的战略地位。
地理区位对成都“慢经济”的形成具有重要影响。天府之国丰饶的物质基础和相对封闭的地理环境,使成都人养成了从容不迫的生活态度。这种生活态度不是懒散消极,而是在物质充裕基础上对生活品质的更高追求。这也正是当代“慢经济”理念所倡导的核心精神——不以牺牲生活品质为代价换取经济增长。
成都拥有超过3000年的建城史,是首批国家历史文化名城之一。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成都创造了灿烂的蜀文化,留下了丰富的历史文化遗产。这些文化遗产不仅是宝贵的精神财富,更是理解成都城市性格的重要钥匙。
据考古发现,成都平原早在4500年前就有宝墩文化等文明形态存在,这是古蜀文明的早期形态。商周时期,成都地区建立了古蜀国,都城就在今成都一带。古蜀国的历代国王——蚕丛、柏灌、鱼凫、杜宇、开明——都在成都留下了历史的印记。公元前316年,秦国灭蜀国,在成都设蜀郡,成都正式纳入中央王朝的管辖体系,标志着成都进入新的历史发展阶段。
秦灭蜀后,成都开始了快速发展的历程。西汉时期,成都已是全国五大都会之一,与长安、洛阳、邯郸、临淄齐名,“列备五都”充分说明了成都当时的繁华程度。这一时期,成都的织锦业最为发达,蜀锦成为朝廷贡品和丝绸之路的重要商品,远销中亚和欧洲。为了管理织锦生产,朝廷在成都专门设立了锦官城,“锦官城”也因此成为成都的别称。这一别称至今仍在使用,成都人仍然喜欢自称“锦官城里的人”。
三国时期是成都历史上最为辉煌的时期之一。刘备在成都建立蜀汉政权,诸葛亮以丞相身份主持蜀汉政务,在成都留下了大量历史遗迹。最著名的当属武侯祠,这座纪念诸葛亮的祠庙是全国唯一一座君臣合祀祠庙,是中国唯一一座对百姓开放的皇家园林,也是成都最重要的历史文化地标之一。武侯祠内的“三顾祠”、“锦官深处”等景点,见证了诸葛亮治蜀的丰功伟绩,也承载着成都人民对这位千古名相的敬仰之情。
唐代是成都历史上另一个繁荣期,史称“扬一益二”,意即扬州第一、成都第二,成都的经济繁荣程度仅次于扬州。杜甫的诗句“锦官城外柏森森”描绘的就是唐代成都的景象。唐代诗人李白、杜甫、王勃、卢照邻等都曾寓居成都,留下了大量脍炙人口的诗篇。其中杜甫在安史之乱期间避乱成都,在浣花溪畔建草堂居住四年有余,写下了《春夜喜雨》、《茅屋为秋风所破歌》等著名诗篇,“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的名句至今仍是成都城市形象的最佳写照。杜甫草堂现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是成都最重要的文化地标之一。
宋代是成都历史上经济文化高度繁荣的时期,蜀绣、蜀锦、酿酒、制茶等行业十分发达。更为重要的是,宋代成都诞生了世界上最早的纸币——交子。交子的出现标志着中国乃至世界金融史上的重大创新,反映了成都商业贸易的高度发达。北宋年间,成都设立益州交子务,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官方纸币发行机构,开创了人类使用纸币的先河。
明末清初的战乱使四川人口锐减,成都也遭受严重破坏。清康熙年间,清政府推行“湖广填四川”移民政策,大量人口从湖广、江西、广东、福建等省份迁入四川,总人口从不足9万人迅速恢复到400万人以上。这场大规模的移民运动为成都注入了新的活力,也带来了不同地域文化的交融,形成了成都开放包容的城市特质。至今,许多成都人仍能说出自己的祖籍地,这种移民文化的传统延续至今。
近代以来,成都作为西南地区的重要城市,见证了中国近现代史上的许多重大事件。鸦片战争后,西方势力逐步进入中国内陆,成都于1896年开设通商口岸,成为川滇黔地区的对外贸易中心。洋务运动和戊戌变法期间,成都也兴办了一些新式学堂和实业,引入了一些现代技术和思想。抗日战争期间,作为大后方城市,成都接纳了大量从东部迁来的工厂、学校和难民,城市规模进一步扩大,城市地位进一步提升。
新中国成立后,成都成为四川省省会,是全省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也是西南地区最重要的城市之一。改革开放后,特别是西部大开发战略实施以来,成都经济进入快速发展期。2000年,成都GDP仅约1000亿元;到2010年突破5500亿元;到2023年已达22000多亿元,稳居全国城市GDP排名前十位。二十余年间,成都GDP增长了20多倍,创造了城市发展的奇迹。
深入理解成都的城市性格,还需要理解“天府之国”这一称谓的历史渊源和文化内涵。“天府”本义是指府库的储备,引申为土地肥沃、物产丰饶之地。“天府之国”一词最早见于《史记》,但最初并非专指成都平原。《史记·留侯世家》记载:“夫关中左崤函,右陇蜀,沃野千里,此所谓金城千里,天府之国也。”这里的“天府之国”指的是关中平原。
成都平原获得“天府之国”的称谓,始于诸葛亮的《隆中对》。刘备三顾茅庐时,诸葛亮在著名的《隆中对》中说:“益州险塞,沃野千里,天府之土,高祖因之以成帝业。”这里的“益州”大致相当于今天的四川盆地,而成都作为益州的核心城市,自然成为“天府之国”的代表。
成都平原能够获得“天府之国”的称谓,都江堰水利工程功不可没。都江堰始建于公元前256年,由秦国蜀郡太守李冰父子主持修建,是全世界迄今为止年代最久远、唯一留存并仍在使用的以无坝引水为特征的宏大水利工程。都江堰由鱼嘴分水堤、飞沙堰溢洪道、宝瓶口进水口三大部分组成,巧妙地利用岷江的水势和地势,实现了防洪、灌溉、航运的综合效益。
都江堰的建成,使得成都平原从此“水旱从人,不知饥馑,时无荒年”,成为真正的“沃野千里”。据统计,都江堰灌区目前的灌溉面积超过1100万亩,惠及7个市(州)40个县(市、区),是四川省粮食安全和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支撑。都江堰的建造充分体现了“道法自然”的哲学思想——不与水争势,而是顺应水势加以引导,化害为利。这种智慧深刻影响了成都人的思维方式和生活态度,形成了一种从容淡定、顺势而为的城市气质。
都江堰不仅是水利工程,更是文化遗产。2000年,都江堰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2018年,都江堰被列入世界灌溉工程遗产名录。都江堰的成功实践,为成都平原的农业发展奠定了基础,也为理解成都“慢经济”提供了历史视角——正是在丰衣足食的基础上,成都人才有余裕去追求生活的品质,去享受美食和休闲,去创造独特的市井文化。
成都的城市文化,可以用“包容”和“慢”来概括。包容源于历史上的多次人口大迁移,不同地域、不同民族的文化在这里汇聚交融,形成了开放、大度、善于接纳的城市性格。慢源于天府之国丰饶的物质基础和盆地环境的相对封闭性,使成都人形成了不紧不慢、从容淡定的生活态度。
这种文化特质在日常生活中表现得淋漓尽致。成都人爱喝茶,全市有超过10000家茶馆,遍布大街小巷。成都的茶馆不仅是喝茶的地方,更是社交的场所、信息交流的窗口。老成都人喜欢在人民公园的鹤鸣茶社喝茶聊天,一杯盖碗茶可以喝上一整天,“摆龙门阵”(聊天)是成都人最日常的社交方式。成都人爱吃,餐饮门店数量超过30万家,位居全国前列,川菜、火锅、串串、冒菜、麻辣烫等美食构成了成都人生活的底色。
成都人爱打麻将,“血战到底”是成都人独创的麻将打法,体现了成都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性格。成都人还爱看戏,川剧是成都最重要的传统戏剧形式,“变脸”和“吐火”是川剧的绝活,深受游客喜爱。这些看似“慢”的生活方式,恰恰是成都城市魅力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慢经济”的生动体现。
成都的文化地标可以分为三类:历史文化地标、红色文化地标和现代商业地标。历史文化地标包括武侯祠、杜甫草堂、金沙遗址、宽窄巷子等。武侯祠是全国唯一一座君臣合祀祠庙,是纪念诸葛亮和刘禅的专祠,也是成都最具三国文化特色的景点。杜甫草堂是唐代诗人杜甫在成都的故居,是中国文学史上的圣地,也是成都最具诗歌文化特色的景点。
金沙遗址是商周时期古蜀国的都城遗址,出土了大量珍贵文物,其中“太阳神鸟”金饰已成为中国文化遗产的标志。宽窄巷子是成都历史文化保护区的核心,由宽巷子、窄巷子、井巷子三条平行排列的老街组成,是成都“慢生活”的代表区域,也是游客必到的打卡地。
红色文化地标包括建川博物馆聚落、邛崃红军长征纪念馆等。建川博物馆聚落是目前国内民间资本投入最多、建设规模和展览面积最大、收藏内容最丰富的民间博物馆,设有抗战文物馆、汶川地震纪念馆、红色年代生活用品馆等多个展馆,是了解近现代中国历史的重要场所。
现代商业地标包括成都太古里、IFS国际金融中心、339电视塔等。成都太古里是成都最具时尚气息的商业街区,以“快里”和“慢里”两条商业街为核心,融合了古老建筑和现代商业,是成都“慢经济”的典型代表。IFS国际金融中心是成都最高端的购物中心之一,其屋顶的熊猫艺术装置已成为成都的新地标。339电视塔是成都的标志性建筑之一,塔下的339商圈是成都夜经济的核心区域。
成都的人口规模是理解这座城市的重要维度。截至2023年,成都常住人口超过2100万,是中国第四大人口城市,排在重庆、上海和北京之后。庞大的人口规模既是成都城市吸引力的体现,也是成都消费市场和劳动力市场的重要支撑。
从人口结构来看,成都呈现明显的年轻化特征。根据第七次全国人口普查数据,成都15-59岁劳动年龄人口占比超过70%,60岁及以上老年人口占比约18%,65岁及以上老年人口占比约13%。这意味着成都仍然拥有充足的劳动力资源,人口红利尚未完全消失,年轻人口占比较高也意味着消费市场潜力巨大。
成都还是中国最重要的大学城之一,拥有四川大学、电子科技大学、西南交通大学、西南财经大学、四川农业大学等65所高校,在校大学生超过100万人,每年毕业生超过30万人。这些年轻人口是成都消费市场的核心力量,也是成都创新创业的主力军。
成都还拥有大量外来人口,净流入人口持续保持增长态势。2023年,成都净流入人口超过50万人,是全国最具人口吸引力的城市之一。从人口来源看,成都的外来人口主要来自四川省内其他城市,如绵阳、德阳、眉山、资阳等“成都平原经济圈”城市;其次是西部其他省份,如西藏、甘肃、青海、新疆等,这些省份的经济发展水平相对较低,成都作为西部龙头城市对他们有较强吸引力。
从净流入人口的年龄结构看,25-44岁的中青年人口占比较大,这一群体是消费的主力军,也是购房、购车、子女教育等大宗消费的主要群体。大量中青年人口的流入,为成都的消费市场注入了持续活力,也带动了住房、教育、医疗等领域的消费增长。
人口的持续流入还带来了文化的多元化和包容性。来自不同地区、不同文化背景的人口汇聚成都,使成都成为一个高度包容的城市。成都的美食文化之所以如此丰富,与外来人口的汇聚密切相关——不同地域的饮食文化在这里交融创新,形成了独特的成都味道。成都话也因外来人口的融入而变得更加包容,外地人到成都学习“川普”(带四川口音的普通话)相对容易,成都人对外地口音也表现出很高的接受度。
人口规模对成都城市发展的影响是全方位的。在消费市场方面,超过2100万的人口基数支撑起庞大的消费市场,成都的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位居全国前列。在劳动力市场方面,充足的人才供给吸引了大量企业入驻,成都已成为西部最重要的产业聚集地之一。在房地产市场方面,人口持续流入为房地产市场需求提供了支撑,尽管近年来房地产市场整体承压,但成都的房地产市场表现相对稳健。
人口规模的增长也带来了一些挑战。人口密度的提高对城市管理、公共服务、生态环境等方面提出了更高要求。成都近年来大力推进公园城市建设,增加城市绿地和公共空间,就是为了应对人口增长带来的城市病问题。
作为一个多维度的城市有机体,成都的魅力不仅体现在经济指标上,更体现在城市生活的品质和韵味上。与其他城市相比,成都呈现出独特的气质——既有现代都市的繁华与便利,又保留着古蜀文化的厚重与深邃;既是一座快速发展的新一线城市,又是一座让人慢下来享受生活的休闲之城。
从经济总量看,2023年成都GDP约22000亿元,位列全国城市第九位。与北京、上海超过4万亿的体量相比还有较大差距,但与杭州(18700亿元)、武汉(20000亿元)等新一线城市相比,成都已经稳稳占据领先地位。与南京(17400亿元)、天津(16700亿元)、宁波(16400亿元)等城市相比,成都的经济规模也处于领先位置。这一排名说明,成都已经牢牢坐稳了新一线城市之首的位置,是名副其实的中国“第五城的有力竞争者”。
当然,GDP只是衡量城市发展的一个维度,并不能完全反映城市的经济质量和结构优化程度。成都的发展重点不在于单纯的GDP赶超,而在于经济结构的优化和发展质量的提升。近年来,成都大力发展新经济、培育新动能,在数字经济、智能制造、生物医药等领域取得了显著进展。
从消费能力看,成都的表现更为亮眼。2023年成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约11000亿元,排名全国第五位,仅次于上海、北京、重庆和广州,稳居中西部第一位。这一排名充分说明了成都人旺盛的消费能力和强烈的消费意愿,也印证了“慢经济”的发展逻辑——消费是慢经济的核心引擎,高消费意味着高生活质量,也意味着经济发展的高质量。
成都的消费结构正在经历显著升级。从消费类型看,体验式消费、服务型消费占比不断提升,传统的物质消费占比逐步下降。从消费时段看,夜间经济表现活跃,成都的夜间消费占全天消费比例超过40%,远高于全国平均水平。从消费品质看,成都消费者对品牌和品质的追求日益提升,国际一线品牌在成都的销售业绩表现亮眼。
成都的消费业态十分丰富。成都IFS和远洋太古里是成都最高端的购物中心,聚集了LV、CHANEL、HERMÈS等国际一线品牌,是西南地区奢侈品消费的核心区域。成都还拥有数量众多的特色商业街区,如宽窄巷子、锦里、玉林路等,这些街区融入了成都的历史文化和市井生活,成为游客体验成都“慢生活”的必到之处。
从数字经济发展水平看,成都同样是全国的第一梯队。2023年成都数字经济规模约10000亿元,占GDP比重超过45%,是全国数字经济发展最快的城市之一。成都的数字经济发展有几个显著特点:一是软件和信息服务产业基础雄厚,拥有软件和信息服务企业超过3000家;二是互联网企业聚集度高,腾讯、阿里巴巴、京东、字节跳动等头部互联网企业均在成都设有研发中心或区域总部;三是游戏产业发达,成都被称为“中国手游之城”,《王者荣耀》等现象级游戏就诞生于成都。
成都的智慧城市建设也走在全国前列。目前成都已建成城市数据共享交换平台,实现了超过60个部门的数据互联互通。在交通领域,成都地铁运营里程超过500公里,居全国前列,地铁日均客流量超过500万人次;公交、地铁实现了移动支付全覆盖,市民出行十分便捷。在医疗领域,成都已建成多家互联网医院,电子健康卡覆盖全市主要医疗机构。在教育领域,成都推进智慧教育建设,实现了优质教育资源的线上共享。
从交通枢纽地位看,成都是中国西部地区最重要的综合交通枢纽。航空方面,成都双流国际机场和天府国际机场构成“双机场”格局,2023年旅客吞吐量超过7300万人次,位居中西部第一,其中国际及地区航线超过130条,连接全球五大洲的主要城市。铁路方面,成都拥有成都东站、成都南站、成都西站等多个铁路客运站,是西部地区最大的铁路枢纽之一,成渝高铁、西成高铁、蓉昆高铁等线路使成都与全国主要城市实现了高铁直达。
公路方面,成都已建成“半小时市域交通圈”和“4小时周边省会城市交通圈”,是西部地区高速公路密度最高的城市之一。水运方面,成都正积极融入西部陆海新通道建设,通过铁海联运方式实现与东南亚的贸易往来。
成都的交通枢纽优势还体现在国际物流通道建设上。蓉欧班列是成都融入“一带一路”倡议的重要载体,目前累计开行超过2万列,连接境外城市超过60个,是全国开行数量最多、运行最稳定的中欧班列之一。成都国际铁路港已建成全国功能最完善、智能化水平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