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到洛杉矶：我的脚怎么成了「摆设」？

10岁的小探险家林小探，背着印着霸王龙图案的书包，拖着20寸的行李箱，站在洛杉矶国际机场的出口，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就是他盼了好久的洛杉矶，好莱坞的所在地，汽车设计师舅舅的家，他的第一次美国探险，就从这里开始啦！ 飞机屁股底下喷出的热风把他的刘海吹得乱飞，他扒着机窗往下看，洛杉矶像一块撒满了巧克力豆的巨型芝士蛋糕：那些密密麻麻的小方块是房子，而那些在“芝士”的缝隙里窜来窜去、亮晶晶的小点点，全是汽车。下飞机前他还在想，洛杉矶可是造梦工厂，应该到处是明星和热闹的步行街吧？结果刚踏出航站楼大门，他就傻了眼：眼前不是想象中攒动的人头，而是望不到头的停车场，红、白、黑、银色的汽车整整齐齐排了十几排，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坡上，连机场门口的人行道边，都塞满了歪歪扭扭停着的车，只留下刚好能容一个人侧身走的窄缝。 小探按照手机导航的指引，往1.2公里外的网红冰淇淋店走。导航上的路线看起来短得可怜，只有三个转弯，他估摸着走10分钟就能到。可刚走了5分钟，他的运动鞋尖就撞到了停着的汽车保险杠——人行道被车占了一半，他只能贴着墙根走，时不时还要避开乱窜的滑板少年和牵着柯基的阿姨。 又走了10分钟，他的肚子开始咕咕叫，那声音大得连旁边开皮卡路过的叔叔都探出头冲他笑。他抬头往前看，冰淇淋店那个粉红色的小招牌还远远的，像挂在天上一样。等他终于挪到店门口的时候，导航显示他走了整整32分钟，比他预估的时间多了3倍，脚上的运动鞋都磨得发疼。 “小伙子，第一次来洛杉矶吧？”冰淇淋店老板是个胖胖的墨西哥大叔，递给他一杯免费的柠檬水，笑着指了指门口停得满满当当的车，“在我们这儿，走路去超过500米的地方，都属于‘极限运动’。” 小探咬了一口香草冰淇淋，含糊不清地吐槽：“我在杭州的时候，去楼下的便利店买冰棒只要走3分钟，这里怎么走个冰淇淋店要走半小时啊？” “等你待久了就习惯了，”大叔擦了擦手，“洛杉矶可是美国第二大城市，地盘大得很，你才走了1公里多，算近的。在我们这儿，没车就等于没长腿，寸步难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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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比两个杭州还大的“摊大饼”城市

坐在冰淇淋店的遮阳棚下，小探掏出他的专属探险笔记本——封面上贴满了恐龙贴纸，每一页都记着他去过的地方的新发现——开始写今天的第一个发现：洛杉矶到底有多大？ 他之前查过资料，知道杭州的西湖区面积是630平方公里，而他所在的洛杉矶市，辖区面积有1200多平方公里，相当于两个半西湖区那么大！如果把洛杉矶市的所有街区都连起来，从最东边的东洛杉矶走到最西边的圣莫尼卡海滩，开车要走2个小时，走路的话，就算你每小时走5公里，也要走12个小时，相当于从杭州西湖走到萧山国际机场还要多走一倍的路。 更特别的是，洛杉矶的“摊大饼”式城市规划全世界有名：它不是像上海、纽约那样往高了建摩天大楼，而是像摊开的大饼一样，把住宅区、商业区、工业区分成一块一块的，都用宽宽的大路隔开。每一块“饼”里都是低矮的两三层小房子，家家户户都有种着小花的院子，看起来特别舒服，但问题是，你想去买个菜、看个电影、甚至吃个快餐，都得跨过好几条大路，走好远的路。 小探之前在杭州，住的地方楼下就是超市，走路5分钟就到；在洛杉矶，舅舅家住在帕萨迪纳区，最近的超市开车要10分钟，走路的话要走40分钟，难怪大家都开车。 > 📌 小探的探险小笔记 > 洛杉矶市面积：1200平方公里 > 相当于：2.5个杭州西湖区 / 1.7个上海黄浦区+徐汇区+静安区总和 > 开车横穿全市需要：2小时 > 走路横穿全市需要：12小时

为了让小探更直观地理解“大”，冰淇淋店老板给他看了张手绘地图：洛杉矶的街区是全世界出了名的大，一个标准街区的长度是1/8英里，也就是200米，比国内的街区长了一倍，宽度也有100米，相当于两个标准足球场的长度。而且每个街区里几乎都是住宅，没有小商店、小餐馆，你想买个水，得走两个街区才能到便利店。 “我之前遇到个中国游客，”老板笑着说，“导航显示前面的超市只有500米，他想着反正不远，走路去吧，结果走了20分钟还没到，给我打电话说是不是遇到鬼打墙了，我一查，他走的是直线，但是中间隔了一条没有红绿灯的八车道大路，要绕到前面的路口过马路，多走了1公里，总共走了1.5公里，比他开车去还远。” 小探听得咯咯笑，他之前在国内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国内的路都修得密，过马路也方便，走几百米就能到地方，在洛杉矶，看起来近的地方，走路可能远得离谱，看起来远的地方，开车可能只要5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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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汽车比人还多的“车轮上的城市”

吃完冰淇淋，舅舅的车准时到了冰淇淋店门口，是一辆银色的特斯拉Model Y，车身上贴着小探最喜欢的恐龙贴纸。小探爬进后座，把探险笔记本放在腿上，问舅舅：“舅舅，洛杉矶真的汽车比人还多吗？” 舅舅一边开车一边点头：“对啊，去年洛杉矶登记在册的民用汽车有657万辆，而整个洛杉矶市的人口只有390万人，算下来，平均每100个洛杉矶人，就有168辆车——差不多不到1个人就拥有1.6辆车，很多家庭甚至有2辆、3辆：爸爸开一辆上班，妈妈开一辆送孩子上学，周末出去玩还有一辆SUV。” 小探听得眼睛都直了，他之前查过杭州的数据，杭州全市的汽车数量虽然有500多万辆，但杭州的人口有1200多万，平均下来

平均下来，每100个杭州人只有41辆车，还不到洛杉矶的四分之一。小探掰着手指算了半天，忍不住哇的一声叫出来：“那洛杉矶的车比人还多好多啊！” 舅舅笑着点头，指尖敲了敲方向盘上的特斯拉logo：“所以我们这儿有个外号，叫‘车轮上的天使之城’——Los Angeles本来翻译过来就是‘天使之城’，结果现在大家最先想到的不是天使，是汽车，所以干脆就叫这个名字了。你看外面的路，不管是高速还是小路，永远都是车，你走半小时的路，开车5分钟就到，要是没车，真的寸步难行。” 小探趴在车窗边往外看，果然，8车道的101高速上堵得水泄不通，红的、白的、黑的、粉色的车连成一条发光的河，连应急车道都被占了一半，时不时有开得快的车从旁边窜过去，吓得小探赶紧缩回脑袋。他之前只在电影里见过这种堵车的场景，现在亲眼看到，才觉得舅舅说的“没车不行”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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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车轮帝国”是怎么炼成的？

“舅舅，为什么洛杉矶有这么多车啊？大家难道都喜欢开车吗？”小探咬着冰淇淋的脆皮，含糊不清地问。 舅舅把车开上高速，找了个空当给他讲了个“汽车巨头的大阴谋”——当然，这是小探后来给这个故事起的外号。 原来100多年前，洛杉矶还只是个几万人的小城，1900年左右，有人在附近发现了大油田，石油产量一下子成了全美第一，好多人都跑到这里挖油、做工，城市人口一下子涨到了几十万。刚好那时候福特发明了便宜的T型车，原本要1000多美元一辆的汽车，现在只要300美元，普通工人省吃俭用半年就能买一辆，洛杉矶人很快就普及了汽车。 那时候洛杉矶的公共交通特别发达，有轨电车网络覆盖了90%的城区，从东边到西边坐电车只要40分钟，比现在的地铁还方便。很多人觉得“有电车就够了，不用买车”，这可惹恼了通用、福特、克莱斯勒这几个汽车巨头——大家都买电车，谁还买汽车啊？ “于是他们干了个特别坏的事，”舅舅压低了声音，像在讲鬼故事，“他们一起凑钱买下了所有有轨电车公司，然后把1000多公里的有轨电车轨道全部拆掉，改成了汽油公交车。他们还故意让公交车开得特别慢，半小时才来一班，晚上8点就停运，票价还涨了3倍，逼得大家不得不买汽车。” 小探听得眼睛都圆了，手里的冰淇淋差点掉下来：“还有这种事？那政府不管吗？” “政府也被他们收买了呀，”舅舅笑着说，“那时候洛杉矶的官员都觉得汽车是‘进步的象征’，专门拨款修更多的汽车道，把原来给电车预留的路全部改成汽车道，甚至拆掉了很多步行街，改成停车场。到1950年代，洛杉矶的有轨电车彻底消失了，汽车成了唯一的出行选择，大家都习惯了出门就开车，就算只有1公里路，也要开车去，懒得走路。” > 📌 电子版侧边栏：🚗 洛杉矶的“车轮帝国”史 > 19世纪末，洛杉矶因为发现了全美最大的油田之一，石油产业飞速发展，刚好赶上福特T型车量产的时代，汽车价格从之前的1000多美元降到了300美元，普通工人也能买得起。1920年代，洛杉矶的有轨电车网络已经覆盖了90%的城区，是全世界公共交通最发达的城市之一。但到了1930年代，通用、福特、克莱斯勒组成的“汽车巨头联盟”收购了所有有轨电车公司，逐步拆除了总长1000多公里的有轨电车轨道，改成了汽油公交线路，还故意降低公交频次、提高票价，逼迫市民购买私家车。到1950年代，洛杉矶的有轨电车彻底消失，汽车成了唯一的出行选择，也奠定了今天“车轮上的城市”的基础。 > （纸书读者可扫描下方二维码，观看1920年代洛杉矶有轨电车的老视频） > [此处插入二维码，指向视频链接]

小探之前只在历史书里见过“资本操控城市”的故事，没想到第一次听到居然是发生在美国的洛杉矶，他觉得特别新奇。他之前在杭州，出门可以坐地铁、坐公交、骑共享单车，就算没有汽车也完全没问题，但是在洛杉矶，好像整个城市都是为汽车设计的，没有汽车的人，就像没有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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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我的脚怎么成了“摆设”？

舅舅把车开进帕萨迪纳区的住宅区，小探才发现，这里的房子都是两三层的小矮楼，家家户户门口都有个小院子，种着玫瑰和向日葵，看起来特别漂亮，但是每家每户门口都停着至少两辆车，有的甚至停了3辆：爸爸的轿车，妈妈的小型SUV，还有一辆旧的面包车用来拉货。 “舅舅，你们家有几辆车啊？”小探问。 “三辆，”舅舅笑着指了指车库，“我平时上班开特斯拉，你舅妈开小型SUV送妹妹上学，那辆旧的丰田面包车用来周末去山里露营拉东西。你妹妹今年8岁，已经开始学开车了，等她16岁拿到驾照，还要再买一辆小车给她开。” 小探听得咋舌，他妹妹比他还小两岁，在国内连自行车都不敢骑上路，在洛杉矶居然已经开始学开车了！ “那没车的人怎么办啊？”小探又问，“比如老人，还有家里买不起车的人？” 舅舅指了指路边一个正推着购物车的阿姨：“你看，洛杉矶的老人大部分都不会开车，他们出门要么让子女送，要么叫网约车，或者坐社区专门给老人开的‘老年专线’公交，10分钟一班，免费。至于买不起车的人，很多都是住 downtown（市中心）的穷人，那里地铁和公交稍微多一点，但是治安特别差，晚上根本不敢出门。” 小探想起之前在机场附近走的那段路，人行道特别窄，只有1米宽，两个人并排走都挤，而且路边停满了车，他只能贴着墙根走，时不时还要避开乱窜的滑板少年和牵着狗的人。他问舅舅：“为什么这里的人行道这么窄啊？国内的人行道都很宽的。” “因为洛杉矶的路全是给汽车修的呀，”舅舅把车停进车库，拿下行李，“洛杉矶的城市规划是‘车本位’的，不是‘人本位’的，所有的路都是按汽车的需求修的，8车道、10车道的高速到处都是，但是人行道和自行车道特别窄，甚至很多地方根本没有自行车道。你想过马路，很多时候要走1公里外的红绿灯路口，因为中间的路没有红绿灯，也没有天桥或者地下通道，汽车开得特别快，过马路太危险了。” 小探掏出探险笔记本，在上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洛杉矶地图，一边画一边吐槽：“我今天走1.2公里去冰淇淋店，本来以为10分钟就到，结果走了32分钟，中间隔了一条八车道的大路，绕了1公里才过去，导航都傻了，说我走的是‘最优路线’，结果比开车还慢。” 舅舅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那算啥？我之前有一次去好莱坞，导航显示前面的加油站只有500米，我想着反正不远，走路去吧，结果走了20分钟还没到，一查，中间隔了一条没有红绿灯的十车道大路，要绕到2公里外的路口才能过去，总共走了2.5公里，比开车还远，自那以后我再也不走路了。” > 📌 小探的探险小笔记 > 洛杉矶步行难度指数：⭐⭐⭐⭐⭐（五星满分） > 1. 标准街区长度200米，宽度100米，是国内的2倍 > 2. 人行道平均宽度仅1米，无法并排行走 > 3. 过8车道大路需绕行1-2公里到红绿灯路口 > 4. 夏季平均气温35℃，步行10分钟就会出汗 > 5. 人均步行率仅6.2%，100个洛杉矶人里只有6个经常走路

为了让小探更直观地感受“洛杉矶的步行有多难”，舅舅给他看了张洛杉矶和杭州的步行友好度对比图：杭州的步行道覆盖率是78%，也就是说78%的路都有宽宽的人行道，还有红绿灯、地下通道、遮阳棚，过马路最多等1分钟，而在洛杉矶，步行道覆盖率只有32%，而且大部分步行道都被停车占了，过马路平均要等3分钟，夏天走10分钟就会中暑。 “我之前遇到个中国游客，”舅舅笑着说，“他来洛杉矶旅游，想着体验一下当地生活，走路去1公里外的餐厅吃饭，结果走了40分钟才到，回来的时候实在走不动了，打了辆车，花了15美元，相当于100多人民币，比吃饭还贵，自那以后他出门全打车，再也不走路了。” 小探听得咯咯笑，他之前在国内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国内的路都修得密，过马路也方便，走几百米就能到地方，在洛杉矶，看起来近的地方，走路可能远得离谱，看起来远的地方，开车可能只要5分钟。他之前在国内最喜欢走路去学校，路上可以买烤肠、买贴纸，和同学一起玩，20分钟就到学校了，在洛杉矶，别说走路去学校了，就算出门买个酱油，都要开车，不然根本回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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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汽车比人还多的“真相”

吃完晚饭，舅舅带小探去附近的超市买东西，小探坐在后座，看着外面的停车场，几乎每个超市的停车场都有几百个车位，而且全都停得满满当当的，甚至路边的停车位都停满了车，有的车停得歪歪扭扭的，占了两个车位。 “舅舅，洛杉矶的停车位够吗？”小探问。 “当然不够啊，”舅舅把车停进超市的停车场，找了5分钟才找到一个空位，“洛杉矶的汽车比人多200多万辆，停车位根本不够用，所以很多人会把车停在路边，甚至停在人行道上，所以人行道就更窄了，你之前走路的时候是不是看到很多车停在人行道上？那就是因为停车位不够。” 小探点了点头，他之前走路的时候确实看到很多车停在人行道上，只留下刚好能容一个人走的窄缝，他当时还以为洛杉矶的人喜欢把车停在人行道上，原来是停车位不够。 “那为什么不多建点停车场啊？”小探又问。 “因为洛杉矶的地太贵了，”舅舅一边推着购物车一边说，“洛杉矶的地价是全美最高的之一，建一个地下停车场要花几百万美元，还不如把地用来建房子或者商店划算，所以政府也不愿意多建停车场，大家只能把车停在路边，或者停在离家很远的地方，走20分钟才能到自己的车。” 小探在超市里逛的时候，特意数了数停车场的车，一共停了342辆车，而超市里的顾客只有不到100个，也就是说，平均每个顾客开了3辆车来购物，这个数字让小探特别震惊，他在杭州的超市，停车场的车和顾客的比例是1:1，也就是平均每个顾客开1辆车，洛杉矶居然有3倍这么多。 > 📌 全球汽车密度对比图（2023年） > 以下是部分城市每100人拥有的汽车数量，洛杉矶高居全球前3： > | 城市 | 每百人汽车拥有量（辆） | 城市特点 | > |------------|------------------------|------------------------------| > | 洛杉矶 | 168 | 摊大饼城市规划，公共交通不发达 | > | 得梅因（美） | 162 | 美国中部小城，地广人稀 | > | 墨尔本（澳） | 156 | 澳大利亚最大城市，通勤距离远 | > | 杭州 | 41 | 公共交通发达，步行友好 | > | 东京 | 59 | 地铁网络覆盖全城，限购政策 | > | 纽约 | 45 | 地铁发达，曼哈顿停车极贵 |

> 📊 Mermaid 柱状图：全球部分城市汽车密度对比 > ```mermaid > bar > title 2023年全球部分城市每百人汽车拥有量 > x-axis 城市 > y-axis 汽车数量（辆） > bar 洛杉矶 168 > bar 得梅因 162 > bar 墨尔本 156 > bar 东京 59 > bar 纽约 45 > bar 杭州 41 > ```

小探之前以为汽车多是大家喜欢开车，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因为城市规划的问题：城市摊大饼，住宅区和商业区分开，步行距离太远，公共交通不发达，停车位不够，大家不得不买车，买了车又找不到停车位，只能停在路边，占了人行道，导致步行更不方便，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那以后会不会大家都只能开车，再也没法走路了？”小探有点担心。 舅舅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是呀，现在洛杉矶也在想办法，比如修更多的地铁和轻轨，建自行车道，鼓励大家坐公共交通，还有的地方在试点‘15分钟生活圈’，就是让你在15分钟步行范围内就能买到菜、送孩子上学、看病，不用跑那么远。不过这些都需要时间，等你下次再来洛杉矶，说不定就能看到更多步行的人了。” 小探点了点头，把今天的发现都记在探险笔记本上：洛杉矶是车轮上的城市，汽车比人多，城市规划是车本位的，没车寸步难行，步行是极限运动。他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洛杉矶地图，上面画满了汽车，只有很小的人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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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车轮上的“天使之城”长啥样？

回家的路上，舅舅开车带小探绕了一圈，给他看洛杉矶的标志性建筑：远处的好莱坞 sign 在山顶上闪闪发光，比佛利山庄的豪宅一辆辆豪车停在门口，圣莫尼卡海滩的停车场里停满了 surfboard（冲浪板）绑在车顶上的车，还有路上的老爷车、改装车、跑车，各种各样，小探看得眼睛都直了。 “舅舅，洛杉矶的汽车怎么都长得不一样啊？我在杭州看到的车都差不多，都是白色的、黑色的轿车或者SUV。”小探问。 “因为洛杉矶是全球汽车文化最浓的城市呀，”舅舅笑着说，“这里的人把汽车当成玩具，当成身份的象征，很多人会改装自己的车，换轮毂，改颜色，贴贴纸，甚至把车的引擎改得特别快，周末的时候大家会开着改装车去山里飙车，或者去海边冲浪。洛杉矶还是全世界老爷车最多的城市，每10辆车里就有1辆是20年以上的老车，很多人把老爷车当宝贝，每周都开着去参加车友会。” 正说着，前面又出现了一辆亮粉色的老爷车，车身亮得像镜子，轮毂是镀铬的，闪闪发光，开车的爷爷头发全白了，还戴了个牛仔帽，看到小探举着手机拍照，还冲他比了个耶，小探赶紧挥挥手，特别兴奋。 “那辆车是1957年的雪佛兰贝尔艾尔，是全世界最有名的老爷车之一，现在能卖几十万美元呢，”舅舅说，“洛杉矶有很多人收藏这种老爷车，每年都会办老爷车展，展出上千辆老爷车，特别好看，等你下次再来，我带你去。” 小探听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10岁的小探险家林小探，背着印着霸王龙图案的书包，拖着20寸的行李箱，站在洛杉矶国际机场的出口，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就是他盼了好久的洛杉矶，好莱坞的所在地，汽车设计师舅舅的家，他的第一次美国探险，就从这里开始啦！ 飞机屁股底下喷出的热风把他的刘海吹得乱飞，他扒着机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