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餐桌上的「奇怪」问题

校服口袋里揣的半块橘子糖已经化了，黏糊糊地沾在数学试卷的“85分”旁边，小禾把书包甩在沙发上的时候，带倒了爷爷放在扶手上的半盆还没浇透的小番茄苗。她赶紧蹲下去扶，指尖蹭到湿乎乎的泥土，闻着那股熟悉的、带着青草味的土腥气，突然听见厨房里妈妈喊她吃饭：“小禾！今天吃你最爱吃的清炒菠菜！” “啊……”小禾垮着脸往餐桌走，今天已经是这周第三次吃菠菜了。上周一吃的是清炒菠菜，上周四吃的是菠菜蛋汤，今天居然又是清炒菠菜，油亮的菠菜叶子上沾着点没冲干净的细泥，小禾用筷子扒了扒，看见叶片背面还趴着个 barely 可见的小蜗牛壳——当然，这已经是这周她第二次在菜里发现小动物了。 “妈妈，咱们能不能换个菜吃呀？”小禾晃着妈妈的胳膊，筷子尖戳了戳碗边的菠菜，“学校的午餐里的番茄总是酸得像没熟，青菜有时候还带着泥，上周二我还吃到半片菜叶子上的小虫子，同桌小明笑我吃了‘天然蛋白质’。” 妈妈正擦着灶台，头也不回地笑：“你当菜是大风刮来的呀？现在冬天能吃到青菜就不错啦，你问问爷爷，他年轻的时候冬天只能吃大白菜。” 这时候爷爷端着一盘洗得干干净净的小番茄从阳台走过来，盘子里的番茄红得透亮，比小禾的拳头还小，是爷爷自己在花盆里种的，用了淘米水和鸡蛋壳当肥料，咬一口甜得爆汁。爷爷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坐在小禾旁边，递给她一颗小番茄：“你妈妈说得对，我年轻的时候，番茄只有夏天才能吃到，得爬在藤上晒够一百天的太阳，授粉还得靠蜜蜂，要是遇到一场暴雨，藤上的番茄全烂了，那一年都别想吃上番茄。”

<sidebar>💡 电子版侧边栏：什么是食物里程？ > 食物里程指的是食物从生产地到你餐桌的距离，距离越远，运输过程中消耗的汽油越多，排出的温室气体也越多。通常来说，本地生产的食物食物里程只有几十公里，而进口的智利车厘子到中国的食物里程超过1万公里，相当于绕地球四分之一圈哦！ </sidebar>

小禾咬着小番茄，酸甜的汁水在嘴里炸开，她歪着头问爷爷：“那现在冬天为什么有番茄呀？” “都是从几千公里外运过来的呀。”爷爷指了指阳台窗户外面的马路，每天都有拉着大集装箱的卡车呼啸而过，“你看那些大卡车，都是从云南、海南拉菜过来的，跑三天三夜才能到咱们这儿，烧好多汽油，排的烟都飘到天上，把地球裹得热乎乎的，听说南极的冰都化了好多，小企鹅都没地方站了。” 小禾放下筷子，突然想起上周科学课上老师说的“全球变暖”，说北极的冰化了，北极熊找不到吃的，瘦得皮包骨头。她低头看了看碗里的菠菜，又想起爷爷说的几千公里外的大卡车，突然觉得嘴里的菠菜有点难以下咽。 这时候门铃响了，阿柚扎着高马尾，穿着印着胡萝卜图案的卫衣，手里攥着两张红色的参观券，探着脑袋喊：“小禾！快出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阿柚是小禾的表姐，上五年级，比小禾大两岁，上次带小禾去科技馆看了会跳舞的机器人，小禾到现在还记得那个机器人转圈圈的时候脑袋掉下来的搞笑场景。小禾赶紧跑过去，看见阿柚手里的参观券上印着个绿油油的小番茄，旁边写着几个大字：“未来食物魔法营·农业研究所开放日”。 “什么是未来食物魔法呀？”小禾眨着眼睛问。 阿柚把参观券塞到她手里，神神秘秘地笑：“就是能变出不用种地的番茄，不用养牛就能吃的肉，去了你就知道了！我特意要了两张票，快换鞋跟我走！” 小禾回头看了看妈妈，妈妈正笑着点头：“跟你表姐去玩玩，记得早点回来吃饭。” 等坐在阿柚的电动车后座上，风把小禾的头发吹得飘起来的时候，她还在想：不用种地的番茄？那不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不用养牛的肉？难道是用塑料做的？

农业研究所的园区比小禾想象的大好多，门口种着一排排比她人还高的玉米，还有开着紫色花的向日葵，阿柚熟门熟路地带着她往温室区走，一推开门，暖融融的热气就裹着青草和果实的香味扑过来，小禾差点撞到挂在架子上的、像小灯笼一样的黄色小番茄。 “哇……”小禾张大了嘴，她看见架子上摆着好多她从来没见过的菜：紫色的生菜叶子像小蝴蝶，长在白色管子里的青菜绿得发亮，还有像小葡萄一样成串的黄瓜，最奇怪的是角落里有一盆“没有土的菠菜”，根须泡在透明的营养液里，绿得比爷爷种的菠菜还好看。 “你们好呀，小探险家们。”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姐姐走过来，圆框眼镜滑到鼻尖，口袋里别着一支胡萝卜形状的笔，手里拿着个透明的培养皿，里面装着密密麻麻的绿色小点点，像撒了一把小米。阿柚赶紧拉着小禾站好，喊了一声“林博士好”。 林博士蹲下来，跟小禾的眼睛齐平，笑着晃了晃手里的培养皿：“你们今天来看的‘未来食物魔法’，就藏在这个小培养皿里哦。” 小禾凑过去看，那些绿色的小点点在培养皿里轻轻晃，像活过来一样：“这是什么呀？小米吗？” “这是植物的‘生命种子’，我们叫它‘细胞’。”林博士用镊子夹了一点点，放在显微镜的载玻片上，推过来给小禾看，“你看，每个小点点里，都藏着这棵菠菜所有的生长密码，只要给它足够的营养，它就能长出一整棵菠菜，比在土里种快好多倍，还不用怕旱灾、涝灾，也不会长虫子。” 小禾趴在显微镜上看了半天，只看见一片密密麻麻的绿色小格子，她抬头问：“那是不是用这个魔法，就能变出好多好多菠菜，我以后天天吃菠菜都不会腻啦？” 林博士被她逗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理论上是这样的，不过在我们实现这个魔法之前，现在的传统农业呀，还有好多小麻烦要解决呢。”

```mermaid graph LR A[传统农业的三个小麻烦] --> B[靠天吃饭<br>旱涝灾导致绝收] A --> C[占大量土地<br>牛羊排放甲烷暖化地球] A --> D[小动物被屠宰<br>会疼会害怕] B --> E[菜价暴涨<br>贫困家庭吃不起新鲜菜] C --> F[冰川融化<br>北极熊、企鹅失去家园] D --> G[小朋友心里<br>会不舒服] ```

她站起来，带着小禾和阿柚走到温室角落的一个展示台前，台子上放着三个拼图一样的模型，每个模型上都画着小小的图案。 “第一个麻烦，就是‘看天吃饭’。”林博士指了指第一个模型，上面画着太阳、雨云和干裂的土地，“你们有没有印象，去年夏天河南下暴雨，好多菜地被淹了，番茄、青菜全烂在地里，那段时间市场上的青菜贵得比猪肉还贵，你妈妈是不是好久都没舍得买青菜吃？” 小禾赶紧点头，她记得那时候妈妈天天做土豆，吃得她脸都圆了一圈。 “对呀，传统农业要种在土里，靠太阳下雨，要是遇到旱灾、涝灾、蝗灾，一年的收成全没了，农民伯伯辛辛苦苦种了半年的菜，一下就没了，还有很多山区的小朋友，家里没有菜地，爸爸妈妈又出去打工，根本吃不到新鲜蔬菜，只能吃腌菜、干菜。”林博士的声音软了下来，“你爷爷说的对，现在冬天能吃到菜，是因为有好多农民伯伯在云南、海南这些暖和的地方种菜，再用大卡车拉过来，可是这个过程，也会带来好多麻烦。” 她指了指第二个模型，上面画着牛、草原和冒着烟的卡车：“第二个麻烦，就是‘吃肉要花好多好多地’。你们知道吗？养一头牛，需要三个篮球场那么大的草地种草，才能把它养大。我们国家有差不多4亿头牛，要是都养在草原上，得占掉好几个浙江省那么大的地方。而且牛还会排出一种

小禾的眼睛瞪得像两颗圆溜溜的黑葡萄，她想起科学课上老师讲的“温室效应”，原来吃牛肉还会让地球裹的“热被子”变得更厚？她赶紧追问：“那是不是以后不能吃牛肉啦？” “不用呀小探险家。”林博士笑着把第二个拼图模型转了个方向，上面画的牛旁边长出了大片绿油油的草，“牛其实是很棒的小动物，它们帮农民伯伯耕田，粪便还能当肥料给土地加营养，咱们不用完全不吃牛肉，只要找到更好的方法养牛，或者做出不用养牛的牛肉，就能减少对地球的伤害啦。” 这时候阿柚举着手蹦得老高，扎得高高的马尾辫晃来晃去，别在发梢的草莓发夹差点掉下来：“林博士！我上次在电视上看到的‘植物肉’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魔法？用豆子做的那个！” “对呀，那也是一种未来食物的小魔法哦。”林博士走到第三个拼图模型前，上面画着一头眼泪汪汪的小黄牛，旁边配了张小小的照片：一个小女孩抱着一头小牛，小牛的舌头轻轻舔着她的手背，“第三个麻烦呀，就是有些小动物被杀的时候会疼、会害怕，就像你上次在乡下奶奶家养的那只小花鸡，你给它喂小米，它还会啄你的手心，要是把它做成大盘鸡，小朋友知道了心里会难过的，对不对？” 小禾赶紧点头，她去年在奶奶家养了三天小花鸡，走的时候抱着鸡笼哭了好久，那时候奶奶说要做大盘鸡给她庆祝生日，她坚决不同意，抱着小花鸡不肯撒手，最后还是把小鸡带回城里养在阳台的花盆里，现在那只鸡已经变成大母鸡，每天下一个红皮鸡蛋给她吃，她总把鸡蛋留给妈妈做蛋糕。 “所以呀，有些科学家就在研究，能不能不用杀小动物，就做出和鸡肉、牛肉味道一样的食物，既好吃，又不会让小动物疼，还能减少养动物占的地、减少排温室气体，一举三得，是不是特别棒？” 小禾和阿柚同时点头，小禾的指尖轻轻摸着手里那个装着绿色细胞点的培养皿，玻璃壁凉丝丝的，里面的小绿点轻轻晃，像藏着一整个春天的生机。她之前从来没想过，原来每天吃的菜、喝的牛奶、吃的肉，居然藏着这么多她不知道的小麻烦：菜会因为旱涝烂在地里，养牛会占好多好多的草地，还会让地球变热，小动物被杀的时候会疼。 “那博士博士，”小禾拽了拽林博士的白大褂袖子，袖口上沾了点向日葵的花粉，黄黄的，“你说有没有什么魔法，能解决这三个麻烦呀？就是让菜不怕旱涝，不用占好多草地养牛，也不用杀小动物，还能让所有人都吃到便宜好吃的菜？” 林博士低头看着她亮得像浸了星星的眼睛，笑着把那个装着细胞点的培养皿塞到她手里：“当然有呀，这个魔法呀，就藏在你手里的小培养皿里，它的名字叫‘合成食物’，也就是咱们常说的‘未来食物’。” “合成食物？”阿柚凑过来，鼻尖几乎碰到培养皿的玻璃壁，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是不是像咱们科学课做实验那样，把好多东西倒在一起，就能变出菜来？” “哈哈，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不过比化学实验简单多啦，也更神奇。”林博士带着她们走到温室的架子前，指着一排排长在白色塑料管里的青菜，“你看这些青菜，它们没有长在土里，而是长在这些管子里，根须泡在透明的营养液里，这些营养液呀，就是把菠菜生长需要的所有营养——氮、磷、钾，还有水，按照 exact 的比例配在一起的，相当于给菠菜准备了一份量身定做的‘营养大餐’，它只要喝了这个，就能长得特别快，比在土里种快3倍，而且不用怕旱灾，因为营养液是咱们自己控制的，想给多少给多少；也不用怕涝灾，因为根不会泡在泥水里烂掉。”

<sidebar>💡 电子版侧边栏：什么是细胞？ > 细胞是构成所有生物的最小单位，就像盖房子用的“小砖块”，你的身体里有大约40万亿个细胞，一棵菠菜也有上亿个细胞。每个细胞里都藏着这个生物所有的生长密码，只要给它足够的营养，它就能长成完整的个体哦。 > 【电子版交互：点击这里可以看3D细胞结构动画，还能放大看细胞里的“生长密码”】 </sidebar>

小禾凑过去看，那些青菜的根须白白的，像小娃娃的脚丫，长在透明的管子里，绿油油的叶子比妈妈在超市买的青菜还厚，叶脉清晰得能看见，她伸手摸了摸，叶片上还有细小的水珠，凉丝丝的，一点泥土味都没有。林博士摘了一片最嫩的叶子递给她，小禾咬了一口，脆甜脆甜的，比她之前吃的任何青菜都好吃，连平时她最讨厌的青菜的苦味都没有。 “而且呀，这些菜长在架子上，不用占土地，咱们这个温室里，一平米的地方，能

“一平米的地方，能种出十平米土里才能种出来的菜哦。”林博士指尖点了点垂直架的最上层，那里摞了五层种植槽，绿油油的青菜从白色管子里探出来，比小禾的脑袋还高，“咱们这个温室有200平米，要是摞成5层，相当于1000平米的菜地，一年能收50万斤青菜，够咱们整个小区的人吃上半年啦。” 小禾掰着手指头算，50万斤是多少？她上次在超市看见一袋青菜是1斤，50万斤就是50万个塑料袋，堆起来比她们学校的教学楼还高，她惊讶得差点蹦起来：“那是不是以后冬天再也不用从云南运菜啦？我们小区自己就能种！” “对呀，而且这些菜就在咱们本地的温室里长，不用跑几千公里的大卡车，食物里程只有几公里，相当于你骑自行车10分钟就能从菜地到家，烧的汽油几乎为零，排的二氧化碳也少得可以忽略不计，你爷爷说的小企鹅的冰，也不会化那么快啦。”林博士笑着摘了颗黄色小番茄递给她，番茄上的绒毛还带着温室里的暖意，“而且呀，这些菜长在架子上，没有土，也没有虫子，不用打农药，洗一洗就能吃，连你之前吃到的青菜里的泥土和小蜗牛都不会有哦。” 小禾赶紧把手里的小番茄塞进嘴里，甜得她眼睛都眯了起来，她之前吃的小番茄要么酸要么没味，这个甜得像加了蜜，难怪爷爷总说自己种的菜好吃。她抬头看见架子上的番茄花是淡黄色的小喇叭，一只毛茸茸的小蜜蜂正在花心里钻来钻去，她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阿柚赶紧拉住她：“别怕！那个是熊蜂，不会蛰人的！” “对呀，这个是专门用来给番茄授粉的熊蜂，比咱们人工授粉快10倍，结的果也甜。”林博士蹲下来，指着熊蜂毛茸茸的后背，“咱们传统农业种番茄，得靠蜜蜂或者风来授粉，要是遇到下雨天，蜜蜂不出来，风也不大，番茄就结不了果，这些熊蜂在温室里待着，不管什么天气都能好好干活，结的果比普通番茄甜2倍，维生素C还多一半呢。” 小禾凑过去看，熊蜂的绒毛上沾着点黄色的花粉，胖乎乎地像个小绒球，它好像不怕人，还在花上蹭了蹭屁股，抖落更多的花粉，小禾忍不住笑了，她之前还以为授粉是件麻烦事，原来有小蜜蜂帮忙就那么简单。 这时候阿柚拽了拽林博士的袖子，指着展示柜里的另一个小盒子问：“博士博士，你之前说的不用养牛就能吃的肉，是不是就在这里面呀？” 林博士笑着打开展示柜，里面放着三个透明的培养皿，每个培养皿里都盛着淡黄色的、像果冻一样的物质，其中两个还长出了细细的、像肌肉一样的纹理，和妈妈煮的鸡胸肉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对呀，这就是咱们的‘细胞培养肉’，你看，这个是用鸡的细胞养出来的，这个是猪的细胞养出来的，这个现在还在实验阶段，是培养的牛肉。” “那这个肉……是怎么长出来的呀？”小禾凑过去闻了闻，没有怪味，只有淡淡的肉香，她之前最爱吃肯德基的鸡块，要是这个和真的一样，以后是不是就能天天吃了？ “这个呀，就是‘合成食物’的另一个魔法啦。”林博士用镊子夹了一点点黄色的培养物，放在载玻片上，推到显微镜前给她们看，“你看，这些小小的、像线条一样的，就是肌肉细胞，咱们只要从活鸡身上取一粒米那么大的细胞，放在这个培养皿里，给它喂足够的营养——就像给细胞准备的三餐，有蛋白质、有糖类、有维生素，它就会以为自己还在鸡的身体里，一直长大，一周就能长出一块和鸡胸肉一样大的肉，味道、口感、营养都和真的一模一样，而且整个过程不用杀一只鸡，小黄牛也不会疼哦。” 阿柚盯着显微镜看了半天，那些小小的细胞像一条条金黄色的小丝线，在营养液里轻轻晃，她抬头问：“那这个肉会不会是塑料做的呀？吃了会不会肚子疼？” “哈哈，当然不是塑料做的啦。”林博士笑着拿出一个已经做好的细胞培养鸡块，递给她们，“你们尝尝，和肯德基的鸡块味道一样不一样？” 阿柚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嚼了两下，眼睛一下子亮了：“哇！真的和真的一样！外酥里嫩的，还有鸡肉的香味！” 小禾也咬了一小口，确实是她最爱的肯德基鸡块的味道，她之前听妈妈说，肯德基的鸡是速生的，40天就能长大，她还有点担心，现在这个肉不用杀鸡，还这么好吃，她以后就能放心吃了。她歪着头问：“那这个肉现在就能买到吗？我妈妈会不会买不起呀？” “现在呀，咱们国家还在研究阶段，价格还有点贵，但是新加坡的细胞培养鸡肉去年就已经批准上市了，超市里就能买到，等咱们的技术再成熟一点，批量生产，价格会比普通牛肉还便宜，而且不用占草地，不用养牛，以后所有人都能吃得起，山区的的小朋友冬天也能吃到新鲜的鸡肉，不用等从外地运过来的冻鸡肉啦。”林博士摸了摸她的头发，“而且你们不用担心安全问题，这个肉是在无菌的实验室里长的，没有细菌，没有激素，比普通肉还干净，小朋友吃了不会拉肚子。”

<sidebar>💡 电子版侧边栏：细胞培养肉有多环保？ > 联合国粮农组织的数据显示：全球畜牧业排放的温室气体占全球总排放的14.5%，其中养牛排放的甲烷（牛放屁、打嗝排出的气体）暖化能力是二氧化碳的28倍。每生产1公斤牛肉，需要消耗15公斤饲料和1.5万升水（相当于一个人3年的饮水量），还要占用3个篮球场那么大的草地。 > 如果用细胞培养肉代替一半的传统牛肉，每年能减少的温室气体相当于少开1亿辆小汽车，节省的水量相当于整个太湖的水量哦！ > 【电子版交互：点击这里看3分钟细胞培养肉制作动画，看细胞怎么从一粒小米长成一块鸡胸肉】 </sidebar>

小禾听得眼睛都直了，她之前只知道吃牛肉会长高，从来没想过吃牛肉还会让地球变热，还会占那么多草地，要是以后大家都吃细胞培养肉，是不是就不用砍伐森林养牛了？那些被赶到小地方生活的野生动物，是不是就有家了？ 这时候阿柚突然举手问了一个她早就想问的问题：“那以后是不是都不用种地啦？农民伯伯是不是都失业啦？” 林博士笑着摇头：“当然不是呀，合成食物不是要代替传统农业，是帮传统农业解决麻烦，给咱们多一个选择。你看你爷爷在阳台种的小番茄，用的是淘米水和鸡蛋壳当肥料，没有化肥，味道特别好，种菜的过程也特别开心，这种传统种植的乐趣，是合成食物代替不了的。” 她走到垂直种植架前，摘了一片普通的超市买的菠菜，又摘了一片温室里种的菠菜，放在一起对比：超市买的菠菜叶子上有个小虫洞，根部带着点泥，温室的菠菜叶子完整，绿得发亮，一点泥都没有。“你看，传统农业种的菜，有泥土的香味，有劳动的味道，特别棒，但是遇到旱灾、涝灾的时候，菜地被淹了，农民伯伯一年的收成就没了，菜价就会涨得特别贵，这时候合成食物就能派上用场啦：它在工厂里的温室里种，不受天气影响，一年四季都能收，菜价就不会涨，所有人都能吃得起新鲜菜，这就是咱们说的‘互补’，不是‘代替’哦。” 小禾赶紧点头，她想起去年夏天河南下暴雨，妈妈好久都没舍得买青菜，天天做土豆，要是那时候有温室里的菜，妈妈就不用天天做土豆了，她也不用吃得脸圆了一圈。 这时候林博士拿起刚才那个装着绿色细胞点的培养皿，递到小禾手里，培养皿里的营养液凉丝丝的，那些绿色的小细胞轻轻晃，像藏着一整个春天的生机：“而且呀，这些细胞就像植物的‘小种子’，只要给它们足够的营养，就能长出整棵菠菜，比在土里种快3倍，只要15天就能收，而且不会长虫子，不用打农药，特别干净。” “那这些细胞会不会跑出来呀？”小禾攥着培养皿，有点担心，“会不会长得到处都是？” “当然不会啦。”林博士笑着拿过一个空的培养皿，往里面倒了一点普通的自来水，“你看，细胞需要专门的营养液才能生长，就像种子需要水和土才能发芽一样，要是没有营养液，它们就会进入‘睡觉’的状态，不会乱长，就算不小心洒在地上，也不会长出菠菜来，特别安全。” 她说着，拿起镊子夹了一点点细胞，放到小禾的手心里，那些绿色的小点点凉丝丝的，几乎看不见，“这些就是菠菜的细胞，你可以把它们当成‘菠菜的小种子’，回家把它种在营养液里，每天浇一点水，15天就能长出你自己的小菠菜啦，没有泥，没有蜗牛，特别好吃。” 小禾赶紧把手攥成拳头，生怕细胞跑了，阿柚凑过来，眼睛亮得像星星：“那我也要！博士我也要！”

```mermaid graph TD A[传统农业的三个麻烦] --> B[合成食物的三个魔法] B --> C[垂直种植+无土栽培<br>解决靠天吃饭的问题] B --> D[细胞培养肉<br>解决占土地、杀动物的问题] B --> E[本地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