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妙的照相馆之旅：认识你的第一台相机 | The Magic Photo Studio: Meet Your First Camera

七月的风卷着梧桐树的飞絮，飘进巷口挂着铜铃铛的“光影照相馆”时，小星正踮着脚扒着门框，鼻尖先撞进了樟木箱混着定影液的清香气。柜台后面趴着一只橘色的大猫，尾巴尖懒洋洋甩着，碰得老式算盘珠子叮铃响，看见小星进来，只抬了抬眼皮，又埋下头去舔爪子——那是爷爷养的猫，叫年糕，因为胖得像刚蒸好的年糕，走起路来肚子上的肉一颤一颤的，总爱蹲在照相馆的柜台上当收银员，看见熟客还会晃尾巴讨小鱼干。 爷爷从里屋掀着亚麻门帘出来，鼻梁上架着磨掉漆的老花镜，手里攥着块擦镜头的绒布，看见小星就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了核桃纹：“我就知道你今天会来，昨天收拾仓库翻出来这个，正等着给你呢。” 他转身从樟木箱底下摸出个磨得发亮的棕色皮盒子，铜扣上的花纹已经被摩挲得模糊，打开的时候还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里面躺着的银灰色相机泛着温润的金属光，边角的磕痕都是岁月的印记，皮带上还挂了个小小的皮套，装着擦镜头的软布。 “这是你太爷爷传下来的相机，是装光影的魔法盒子哦。” *"This is the camera passed down from your great-grandfather, it's a magic box that holds light and shadow."* 爷爷把相机递到小星手里，机身凉丝丝的，带着点旧樟木的味道，“它能把你看到的、记得的所有开心事，都装进这个小盒子里，等过十年、二十年，你打开来看，还能想起今天的样子，想起年糕跳起来拍你镜头的傻样。” 小星攥着相机，手指碰到圆圆的镜头，凉丝丝的，像摸着刚从井里捞出来的玻璃球：“那光影是什么呀？是彩色的泡泡吗？还是会飞的小星星？” *"What is light and shadow? Is it a colorful bubble? Or little flying stars?"* 爷爷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举着相机指向窗外的梧桐树：“你看太阳光照在叶子上，亮闪闪的，风一吹，影子晃来晃去，那些光的颜色、晃动的样子，就是光影啊。相机就像个捉光影的小捕手，把这些光都捉进肚子里，画在软软的画布上，就变成照片啦。” *"Look at the sunlight on the leaves outside, it's sparkling. When the wind blows, the shadows sway. Those colors of light and swaying shapes are light and shadow. The camera is like a little catcher that catches these lights, draws them on soft canvas, and turns them into photos."* 他举着相机给小星看每个部件，手指点到哪里，就说出对应的中英文名字，像在介绍一群老朋友：“你看这最前面圆圆的玻璃片，就是相机的眼睛，叫镜头（Lens），它能转，转的时候就能把远处的小猫，或者近处的花瓣，都拉到眼前，拍得清清楚楚。你看这镜头旁边的小按钮，按下去会‘咔哒’一声，这就是相机的开关，叫快门（Shutter），你按一下，它就眨一下眼睛，把看到的光影都捉进去。相机肚子里面要放一卷软软的塑料片，叫胶卷（Film），这就是魔法画布啊，光影捉进去，就印在上面了，等送到暗房里冲一冲，就能变成看得见的照片啦。” 爷爷指了指相机顶上小小的窗口：“你凑过去看，能看到外面所有的东西，这是取景器（Viewfinder），就像你偷偷看外面世界的小窗户，你眼睛凑在这里，就能看到要拍的东西，不会拍歪。还有镜头边上这个带刻度的转盘，叫光圈环（Aperture Ring），转一转就能调进多少光，就像你眼睛眯起来或者睁大，看亮的地方和暗的地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还有相机侧面这个小小的扳手，是过片扳手（Film Advance Lever），每拍一张照片，要扳一下它，让胶卷往前挪一格，下一张照片就能印在新的地方啦。” 小星早就听得迫不及待了，举着相机晃了晃：“爷爷我现在就能拍吗？” “当然可以，我早就把胶卷给你装好了。” 爷爷笑着把相机递到她手里，教她握持的姿势，“双手托着相机，胳膊夹紧身体，眼睛凑到取景器上，把你想拍的东西放在中间的框框里，轻轻按一下快门，不要用力晃，不然拍出来的照片就会像喝醉了酒一样，晃来晃去的。” 小星用力点头，眼睛在取景器里扫来扫去，最后定格在柜台上的年糕身上——橘猫正蜷成一团，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胡须上还沾了点早上偷喝牛奶的奶渍，可爱得紧。她屏住呼吸，手指轻轻按在快门上，刚要用力，年糕的耳朵突然动了动，像弹簧一样“噌”地弹了起来，爪子正正好好拍在镜头上，镜头盖都被它拍得晃了晃。 小星吓得手一歪，“咔哒”一声又按下了快门，等她赶紧把眼睛从取景器上拿开，年糕已经跳到了柜顶，只留下个晃悠的橘色影子，尾巴尖还挑衅似的甩了甩，碰得算盘珠子叮铃响。 “哈哈，第一次拍都会拍糊的。” 爷爷笑得拍桌子，手里的擦镜布都掉在了地上，“你太爷爷第一次拍，把你奶奶的辫子拍成了两团棉花，你爸爸第一次拍，把我们家老黄狗追鸡的样子拍成了模糊的黄色旋风，拍糊了很正常，多拍几次就会啦。” 小星撇了撇嘴，不过还是好奇地把胶卷退出来，递给爷爷去冲洗。她趴在柜台上等了两天，每天都要问一遍“照片好了吗”，直到第三天爷爷拿着个牛皮纸袋回来，她才蹦起来抢。 袋子里装着刚冲好的黑白照片，她翻到最上面那张自己拍的，果然年糕的影子糊成了一团橘色的云，连耳朵都看不见，只有背景里的算盘珠子还清清楚楚，但是她越看越觉得有意思，年糕抬起来的小爪子轮廓清清楚楚，像要扑过来抢她的相机，她笑得直不起腰：“爷爷你看！这是年糕的‘佛山无影脚’特写！比拍清楚的好看多了！” 爷爷也笑着点头，抽出一张他拍的年轻时候的奶奶的照片给她看：那时候奶奶还扎着两条长辫子，站在桂花树下，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就是有点糊，背景的桂花影影绰绰的：“你看，你太奶奶当年说这张照片最好看，因为那天风太大，她一直笑，停不下来，你太爷爷拍了好几次才拍清楚，就这张最自然，糊一点也没关系，因为那是她最开心的瞬间呀。” <print> 第1章首页配全幅彩色插图：小星举着复古胶片相机，橘猫年糕趴在柜台上歪头看她，背景是挂满老黑白照片的照相馆墙面，铜铃铛在门边晃来晃去，窗外的梧桐叶透进金色的阳光。 </print> > 💡 数字版互动：点击此处查看[复古胶片相机3D拆解动画](/digital/camera-teardown)，你可以拖动旋转相机，点击每个部件查看工作原理，还能模拟按下快门的光线路径，看看光影是怎么跑到胶卷上去的哦。 <digital> 侧边栏提示：本章出现的所有相机部件都可以在3D动画中点击查看详解，包括部件的历史、不同型号相机的部件区别，还有安全使用的动画演示哦。 </digital> 小星攥着那张糊掉的照片，翻来覆去地看，又抬头看柜台上的年糕，橘猫正趴在算盘上打哈欠，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成了“糊片明星”。她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问爷爷：“那相机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呀？会不会把年糕拍坏呀？” 爷爷笑着敲了敲她的脑袋：“当然有呀，相机是魔法盒子，但是也要好好爱护，我给你讲几个小规则，你记牢了，就不会把魔法盒子弄坏啦。”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相机不能扔着玩，要像抱着小宝宝一样双手拿，不然摔在地上，镜头碎了，魔法盒子就关不上，拍不出照片啦。你上次把你弟弟的玩具相机扔着玩，镜头都摔掉了，还记得吗？” 小星脸一红，赶紧把相机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易碎的宝贝。 第二根手指：“不要对着强光看镜头，比如太阳、教室里的强光灯，要是你把镜头对着太阳，又凑过去看，眼睛会被光

灼伤哦，就像夏天你用放大镜对着太阳照蚂蚁，蚂蚁会被烧到，你的眼睛也会被镜头聚的光烫到的。你爸爸小时候就犯过这个错，把镜头对着太阳，凑过去看，眼睛疼得哭了半天，我给他冰敷了半个多小时才好，后来他再也不敢对着强光看镜头了。” *"It will burn your eyes, just like you use a magnifying glass to shine on ants in summer, the ants will get burned, and your eyes will be burned by the light gathered by the lens. Your dad made this mistake when he was little, pointed the lens at the sun, looked over, and cried for half an hour because his eyes hurt. I put ice on his eyes for more than half an hour before he got better, and he never dared to look at the strong light through the lens again."* 爷爷指了指趴在柜台上舔爪子的年糕：“你看年糕上次蹲在柜台上，我举着相机开闪光灯拍它，它吓得毛都炸起来了，耳朵往后贴，尾巴蓬得像个小鸡毛掸子，窜到仓库里躲了半小时，怎么叫都不出来，所以闪光灯也不能随便对着人或者小动物闪，尤其是离得近的时候，会吓到它们哦。*"Look at Nian Gao last time, it was squatting on the counter, I held the camera and flashed it to take a picture, it was so scared that its fur stood up, and it hid in the warehouse for half an hour, so you can't flash the flash at people or small animals casually, especially when you are close, it will scare them."*” 小星吐了吐舌头，赶紧把怀里的相机往自己这边拉了拉，生怕闪光灯闪到年糕。爷爷又伸出了第三根手指，指尖沾了点柜台上的茶渍，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第三，不要随便摸胶卷的软面。相机肚子里的那层软软的塑料片，不是普通的塑料哦，上面涂了一层薄薄的、对光特别敏感的‘感光乳剂’，就像你画画用的水彩纸，专门用来装光影的。你手指上有油、有灰，摸上去就会把装光影的小格子堵住，拍出来的照片就会有小黑点、小黑斑，就像你画画的时候纸上沾了油，彩笔就画不上颜色一样，是不是特别可惜？” 爷爷从抽屉里摸出一卷废胶卷给小星看，银灰色的片基上果然有好几个手指印大小的半透明黑斑，边缘还晕开一点，像不小心滴了牛奶的作业本：“你看这卷就是去年有个来咱们照相馆拍照的小妹妹，装胶卷的时候好奇，摸到了胶卷的软面，拍出来的照片都有黑点，她妈妈本来要给她拍十岁生日照，放大挂在新家的客厅里的，现在只能扔掉了，小姑娘哭了好半天呢。” 小星赶紧把小手缩到背后，在衣服上用力擦了擦，才敢再去碰相机：“那装胶卷的时候要特别小心吗？” “对呀，装胶卷的时候要对着光少的地方，比如暗房里，或者用相机自带的黑布遮光袋装，不要把胶卷扯断了——胶卷特别细，像面条一样，一用力就断，一卷普通的胶卷一般能拍36张照片，要是扯断了，后面的照片就都拍不上了。” *"Yes, when loading the film, you should do it in a place with less light, such as a darkroom, or use the camera's own light-shielding bag to load it, don't tear the film. A roll of film can usually take 36 photos, if it is torn, the photos behind can't be taken."* 爷爷从樟木箱里翻出个半卷的废胶卷给小星看，断口处的塑料片皱巴巴的，像被撕掉的橘子糖纸，“你看这卷就是上次你爸爸去郊游，装胶卷的时候太着急，扯断了一小截，最后只拍了28张，剩下的8张山顶的风景照都没拍到，他遗憾了好久，说下次再也不着急装胶卷了。” 小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那胶卷为什么要装在黑盒子里呀？不能装在透明盒子里吗？” “因为胶卷特别怕光呀，就像你晚上睡觉要关灯一样，胶卷只要见到光，就会把光‘吃’进去，要是还没按快门就见到光，那整卷胶卷就都‘曝光’啦，拍什么都是白的，什么都没有了。” *"Because the film is especially afraid of light, just like you need to turn off the lights when you sleep at night, as long as the film sees light, it will 'eat' the light, if it sees light before pressing the shutter, the whole roll of film will be 'exposed', and everything will be white, and there will be nothing."* 爷爷晃了晃手里的黑色胶卷盒，“你看这个盒子就是不透光的，装胶卷、冲胶卷都要用这种黑盒子，就是为了不让光跑进去。” 第四根手指伸出来的时候，爷爷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一点，年糕好像也感觉到了，从爷爷腿上坐起来，歪着头看他：“第四，拍完照要及时把胶卷取出来，不要放在太阳底下晒，或者放在暖气、火炉旁边，不然胶卷还没送到暗房冲，就已经被热和光晒得‘曝光’了，就像你把还没画的魔法画布放在太阳底下晒，颜色都跑光了，最后只能得到一张白纸，什么照片都没有啦。” 爷爷从柜子底下翻出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几卷全白的废胶卷，在光底下照得透亮：“你看这几卷就是上次我跟你爸爸去海边玩，拍完照把相机忘在沙滩的遮阳伞下面，太阳晒了两个小时，胶卷全曝光了，海边的日落、你爸爸堆的沙堡、还有你太奶奶在海边捡的贝壳的照片，一张都没留下来，我到现在都觉得可惜。” 小星听得眼睛都圆了，赶紧把怀里的相机抱得更紧了些，像抱着个易碎的宝贝，指尖都攥得发白了：“那我知道了！拍完照就赶紧把胶卷拿出来，放在这个黑盒子里，不让它晒到太阳，也不让它碰热的东西！” “真聪明！” 爷爷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小的黑色塑料盒，盒盖上还印着“ISO 400”的字样，“这就是胶卷盒，拍完的胶卷要放在这里面，放在阴凉的抽屉里，等攒够了几卷，一起送到暗房去冲，就能变成照片啦。你看盒子上的‘ISO 400’，就是胶卷对光的敏感程度，数字越大，越能在暗的地方拍清楚，比如晚上开晚会的时候，要用ISO 1600的胶卷，白天在太阳底下拍照，用ISO 100的就够了，拍出来的照片特别清楚。” 讲完安全规则，爷爷拍了拍手，指了指照相馆角落的木质架子，上面摆着相框、旧相机、还有一盆小小的桂花：“现在你已经认识相机的部件，也知道怎么爱护它了，我们来玩个小游戏好不好？你在这个照相馆里找三个你觉得最好看的东西，用相机拍下来，但是不能拍年糕哦，它太活泼了，第一次拍肯定又会糊的，等你学会了怎么拍动的物体，再拍它好不好？” 小星兴奋得直点头，举着相机在照相馆里转来转去，鼻尖还沾了点刚才擦相机的时候蹭到的绒布灰。首先她看到了柜台上的老算盘，算珠是深褐色的，边角都被磨得发亮，摸上去滑溜溜的，爷爷说这个算盘是你太爷爷当年开照相馆的时候用的，算了一辈子的账，算珠上的纹路都清清楚楚的，每一道纹路都是你太爷爷当年算账的时候留下的。 小星举着相机，按照爷爷教的姿势，双手托着相机机身，胳膊紧紧夹着身体两侧，像个小夹子一样把相机夹住，眼睛凑到取景器上，把算盘放在中间的取景框里。她想起爷爷刚才说的“呼吸法”，先慢慢吸一口气，屏住不动，手指轻轻按在快门上，慢慢用力，不要猛地按下去，“咔哒”一声轻得像羽毛落地，她赶紧把眼睛从取景器上拿开，看见年糕趴在算盘边上，歪着头看她，没有动，才松了口气。 “对啦，就是这样！按快门的时候要轻，不要用力砸，不然手一晃，照片就糊啦。” 爷爷笑着走过来，教她怎么过片，“每拍一张，就要扳一下侧面的过片扳手，听到‘咔哒’一声，就是胶卷往前挪了一格，下一张就可以拍了。你看，就像翻书一样，一页一页的，每一格胶卷就是一张照片的‘页面’哦，拍完一页，就要翻到下一页，不然两张照片就会叠在一起，变成一张乱七八糟的模糊照片啦。” 小星按照爷爷教的，用拇指扳了一下过片扳手，果然听到轻快的“咔哒”声，像小开关跳了一下。她又拍了两张算盘的特写，一张拍整个算盘，连算盘边上的小划痕都清清楚楚，一张拍磨得发亮的算珠，算珠上的纹路都能看得见，拍完之后把相机放在柜台上，蹦蹦跳跳地跑到墙边，看墙上挂的老照片。 墙上的老照片都是黑白的，用深色的实木相框框着，最上面那张是太爷爷和太奶奶的结婚照，太奶奶穿着暗红色的旗袍，头发上戴着朵小白花，笑得腼腆，嘴角抿着，眼睛弯成了月牙，太爷爷穿着长衫，手里拿着个照相机，就是现在小星手里的这个型号，机身上的铜扣还亮闪闪的。旁边还有爸爸小时候的照片，扎着羊角辫，蹲在地上玩皮球，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松鼠，后面站着年轻的爷爷，头发是黑的，没有白头发，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手搭在爸爸的肩膀上。 小星指着太爷爷太奶奶的照片问：“那时候的照片也是用这个相机拍的吗？” “对呀，这个相机从你太爷爷手里，到你爷爷，再到你爸爸，现在到你手里，拍过好多好多的照片。你爸爸满月的时候，你太奶奶抱着他拍的，你爷爷第一次戴上红领巾的时候，还有你太爷爷去世前一年，咱们全家去公园拍的合影，都是这个相机拍的。” 爷爷抽出一张泛黄的全家福给小星看，照片上的爷爷还年轻，头发是黑的，抱着刚会走的爸爸，旁边站着太爷爷太奶奶，背景是公园的假山，太奶奶手里还拿着半根没吃完的棉花糖，“你看，这张照片已经放了三十年了，到现在还清清楚楚，人物脸上的皱纹都能看得见，就是因为胶卷拍的照片能放好久好久，不像现在的数码照片，存在手机里，不小心删了就没了，手机里的照片存在云端，要是云没了，或者手机丢了，就找不到了。胶卷的照片是实实在在的，摸得着，看得见，能传好几代的，你太奶奶的结婚照到现在都还像新的一样，你以后老了，还能拿着你拍的照片，给你孙子讲年糕的‘佛山无影脚’的故事呢。” 小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举着相机对着墙上的老照片拍了一张，她特意把光圈调小了一点，爷爷教过她，拍这种有很多细节的东西，光圈要调小，前后的东西都清楚，她转着镜头边上的光圈环，看到刻度上的数字，f/2.8、f/4、f/8、f/11，爷爷说数字越大，光圈越小，进的光越少，但是拍的东西越清楚，她转到f/11，按下了快门，怕拍糊，还特意屏住了呼吸。 最后她跑到窗边，看外面的梧桐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铺了满满的金色的小光斑，风一吹，光斑就晃来晃去，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子，还有小蝴蝶的光影在上面跳。小星举着相机，对着光斑拍了一张，又对着梧桐叶的脉络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