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莎士比亚

第 1 章：认识莎士比亚

四五百年前，地球上有一个人，和你一样曾经是个孩子，喜欢听故事，喜欢看戏，喜欢想象远方发生的事情。后来，他长大成人，成为了人类历史上最会讲故事的人之一。他的名字叫威廉·莎士比亚。几百年过去了，学校里依然在教他的剧本，人们依然去剧场看他的戏，他的故事依然被改编成电影、动画片、游戏和漫画。今天，当人们谈论文学、谈论戏剧、谈论英语这门语言时，几乎不可能绕过他的名字。一个生活在十六世纪的人，为什么能够在二十一世纪依然产生如此巨大的影响？这正是我们整本书要回答的问题。而在第一章里，我们先来做一件最基本的事情：认识一下莎士比亚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斯特拉特福镇的少年

要了解一个人从哪里来，往往能帮助我们理解他后来成为了怎样的人。威廉·莎士比亚大约在1564年4月23日出生在英国中部的一个小镇——埃文河畔斯特拉特福。这个地名听起来很长，但我们可以把它拆开来记：斯特拉特福是镇名，意思是“街道上的渡口”；埃文河畔说的是它位于埃文河边上；至于那个拗口的前缀，是我们中国人为了区分世界上其他也叫斯特拉特福的地方而加上的说明。你可以把“埃文河畔斯特拉特福”想象成“河边那个叫斯特拉特福的小镇”，这样就简单多了。

那时候的英国和中国明朝几乎在同一时期，所以你可以这样想象：如果你的曾曾曾祖父恰好生活在明朝，莎士比亚也恰好生活在那个年代。他在斯特拉特福出生的时候，中国的万历皇帝刚刚登基不久。地球两端的人过着截然不同的生活，但有一个共同点：大多数孩子长大后会成为父母那样的人，种地的继续种地，经商的继续经商。莎士比亚的父亲约翰·莎士比亚是个手套工匠，靠做皮手套和卖皮手套为生，在镇上算是个殷实的生意人，后来还当过镇议会议员。莎士比亚的母亲玛丽· Arden出身于一个小地主家庭，算是个有几分家底的姑娘。这样的家庭算不上大富大贵，但足够让小威廉吃饱穿暖，有机会去学校读书。

然而，莎士比亚的学校教育和我们的想象不太一样。他上的是文法学校，这种学校的教学方法和我们今天的学校完全不同。在文法学校里，学生们主要学习拉丁语——一种古罗马人使用的语言。当时的英国学者相信，所有的知识都保存在拉丁文书籍里，不懂拉丁语就等于睁眼瞎。想象一下，如果你的语文课不是学认汉字和写作文，而是天天背诵一门完全不同的外国语言，你会是什么感觉？听起来很枯燥对不对？但是，莎士比亚在文法学校学到的不仅是拉丁语，他还接触到了古罗马的戏剧和诗歌。维吉尔、奥维德这些名字后来反复出现在他的剧本里，不是偶然的。正是在文法学校的那些年里，一个手套工匠的儿子第一次接触到了文学的力量。

关于莎士比亚的童年，还有一个流传很广的故事，尽管历史学家们对这个故事的真实性还有争议，但我们不妨把它当作一个有趣的传说来听。据说年轻的莎士比亚在二十岁出头的时候，因为某些原因离开了家乡。关于他为什么离开，历史上有多种猜测，其中一种说法是他因为偷猎了乡绅托马斯·卢西爵士的鹿而被通缉，不得不逃往伦敦避难。这个故事的版本很多，有的说他只是帮忙放风，有的说他其实是冤枉的。但无论真相如何，有一点是确定的：莎士比亚在二十岁出头的时候确实离开了斯特拉特福，而他的下一段人生故事发生在伦敦。

伊丽莎白时代的伦敦

要理解莎士比亚为什么能够成为莎士比亚，我们不能只看他个人的经历，还要看看他生活在怎样的时代。一个人再有才华，如果生不逢时，也可能被埋没一辈子。幸运的是，莎士比亚生活在一个非常特殊的时期——伊丽莎白时代。

伊丽莎白时代，指的是伊丽莎白一世女王在位期间（1558年至1603年）的英国。这四十多年的时间在英国历史上被称为“黄金时代”，不是没有道理的。在这段时间里，英国从一个相对闭塞的西北欧小国，逐渐崛起为一个具有全球影响力的海上强国。1588年，英国海军击败了来犯的西班牙“无敌舰队”，这一事件极大地鼓舞了英国人的民族自信心。同时，对外贸易和海外探险也在蓬勃发展，弗朗西斯·德雷克完成了环球航行，伊丽莎白女王还亲自投资了前往北美的探险项目。这些冒险故事在大街小巷流传，激发了人们对未知世界的好奇心和想象力。

经济方面，英国正在经历一场深刻的变革。羊毛贸易的发展使得一部分人先富了起来，伦敦的人口在莎士比亚出生时大约有十万，而到他去世时已经增长到了二十多万。人口的聚集带来了娱乐业和服务业的繁荣，剧院正是其中最耀眼的部分。

在文化方面，伊丽莎白时代的人们对戏剧有着狂热的喜爱。今天我们有了电影、电视和手机娱乐，但在四百多年前，看戏是人们最重要的娱乐方式之一。想象一下，如果你的城市里没有电影院和游乐场，而城里最大的剧场能容纳几千人同时观看演出，门票便宜得连普通工人也买得起，你会对那种演出有多期待？伊丽莎白时代的伦敦人就是这样期待戏剧的。

不过，莎士比亚时代的剧院和今天的剧院有很大不同。首先，这些剧院大多是露天的，像一个大圆圈或者八边形的建筑，观众席环绕着中间的舞台，顶部没有盖子。如果天气好，阳光直接照在舞台上；如果下雨，观众们要么撑着伞，要么淋着雨继续看。其次，剧场里没有像今天这样舒适的座位，大多数普通观众是站着看的，舞台三面的空间都站满了人。富有的观众可以花钱坐进两侧有顶棚的包厢，但那也只是比站着的观众好一点点而已。还有一个很大的区别：莎士比亚时代的剧场里，几乎所有角色都由男演员来演，因为女性是不允许上台表演的。这意味着饰演朱丽叶、麦克白夫人这些女性角色的，都是年轻的男演员。

伦敦的剧院主要集中在城市的南边，隔着泰晤士河与繁华的市中心相望。最著名的两家剧院是“剧院”和“环球剧院”。其中，环球剧院后来成为了莎士比亚大多数剧本的首演场地，也是他作为演员和股东工作了大半辈子的地方。1599年，环球剧院在泰晤士河南岸建成，它的名字来源于拉丁语“orbis”，意思是“世界”——建造者希望这座剧院能够像一个小小的世界，包罗万象。上演的第一部戏，据历史学家推测，很可能就是莎士比亚的《尤利乌斯·恺撒》。

了解了伊丽莎白时代的伦敦，我们才能理解为什么莎士比亚能够取得后来的成就。在这个时代，戏剧是一门受人尊重的艺术，剧场是社会各阶层都会光顾的娱乐场所，戏剧创作是一个有利可图的行业，而伦敦的观众们对新戏有着永不满足的胃口。这一切为莎士比亚的崛起提供了肥沃的土壤。

从演员到剧作家

关于莎士比亚如何进入戏剧行业，历史资料留给我们的细节不多，但我们可以根据一些蛛丝马迹来拼凑出一个大概的轮廓。

大约在1580年代末或1590年代初，二十岁出头的莎士比亚来到了伦敦。一个没有受过大学教育、从外地来的年轻人，想在伦敦的戏剧圈子里找到一份工作，听起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当时的剧作家大多接受过良好的教育，有些人甚至是从牛津或剑桥大学毕业的。一个手套工匠的儿子，在教育背景上显然处于劣势。然而，莎士比亚最终不仅找到了工作，还在这个行业里站稳了脚跟，并最终成为了行业的标杆。这其中的原因，值得我们仔细思考。

历史学家们推测，莎士比亚最早的戏剧工作可能是剧院的“提词员”或者“跑龙套的”。提词员是负责在侧台给忘记台词的演员提示台词的人，这个职位不需要多高的学历，只需要熟悉剧本就行了。跑龙套则是在戏里扮演一些没有台词的小角色，比如士兵、仆人或者群众演员。从这些基层工作做起，莎士比亚一边熟悉剧院的运作，一边学习当时流行的戏剧技巧，同时也积累着人脉。

据同时代人的记载，莎士比亚的才华引起了一些有名望演员的注意，其中最常被提到的是理查德·伯比奇。伯比奇是当时伦敦最红的悲剧演员，也是“海军大臣剧团”的台柱子。传说中，伯比奇慧眼识珠，认为年轻的莎士比亚有写作剧本的才能，鼓励他尝试创作。不管这个传说的细节是否准确，有一点是确定的：莎士比亚很快就从幕后走到了台前，既是演员，又是编剧。

1590年代初，莎士比亚开始创作他的第一批剧本。这些早期作品包括《亨利六世》的几个部分和《错误的喜剧》等。从这些剧本中，我们已经可以看到一些后来成为莎士比亚标志的特点：他善于塑造复杂而有深度的人物，擅长用生动活泼的语言来表现人物的性格和情感，对舞台效果有着敏锐的直觉。虽然这些早期作品在技巧上还不够圆熟，但它们已经显示出一种与众不同的才华。

1594年是一个重要的年份。在那一年，伦敦的戏剧行业经历了一次大的重组，几家主要的剧团合并成了两个大的公司，其中之一就是由莎士比亚参与创建的“宫务大臣剧团”（后来改称“国王剧团”）。莎士比亚是这个剧团的股东、演员和首席剧作家。从这一年开始，他进入了自己创作生涯的黄金时期。接下来的二十多年里，他平均每年创作一到两部剧本，创作速度之快、产量之高，令人惊叹。

莎士比亚的剧本涵盖了多种类型。有历史剧，比如《亨利四世》《亨利五世》《理查三世》，讲述英国王室的历史故事。有喜剧，比如《仲夏夜之梦》《第十二夜》《威尼斯商人》，用幽默诙谐的方式展现人间的荒诞和温情。有悲剧，比如《哈姆雷特》《奥赛罗》《李尔王》《麦克白》，这些作品探讨了人性中最深层的恐惧、野心、爱与恨。还有传奇剧和浪漫剧，比如《暴风雨》《冬天的故事》，以一种更柔和的方式处理和解与宽恕的主题。

除了创作戏剧，莎士比亚还写了一些被称为“十四行诗”的诗歌作品，以及两部长篇叙事诗《维纳斯与阿多尼》和《鲁克丽丝失贞记》。这些诗歌作品在莎士比亚生前就已经出版，并且获得了很高的评价。事实上，正是这两部长篇叙事诗让莎士比亚在伦敦文坛获得了最初的声誉，而不仅仅是他的戏剧。在那个时代，剧作家往往被认为是比较低级的文人，但诗歌则被认为是更高雅的艺术。莎士比亚通过诗歌证明了自己的文学才华，这为他后来在戏剧领域的成功奠定了基础。

莎士比亚的遗产

一个人究竟要有多大的成就，才能被称作“伟大”？对于莎士比亚来说，这个问题似乎不难回答，因为他留下的遗产实在是太丰厚了。

首先，他留下了37部戏剧作品。如果我们把这些剧本从头到尾读一遍，大约需要花上一两个月的时间，而每一出戏都有其独特的魅力。这些戏剧的故事情节大多不是莎士比亚原创的，他经常从历史记载、民间传说或者其他作家的作品中寻找素材。但是，莎士比亚的伟大之处在于，他能够把那些古老的故事讲得鲜活生动，让四百年后的读者依然能够产生共鸣。一个丹麦王子的复仇故事，在莎士比亚的笔下变成了对生命、死亡和存在意义的深刻思考；一个关于威尼斯商人被迫在契约上切下一磅肉的纠纷，被他写成了一部探讨偏见、贪婪和仁慈的复杂戏剧。这就是莎士比亚的魔力：他总能在老故事里发现新的人性。

其次，莎士比亚对英语语言的影响是无人能及的。在英语世界，有一句流传很广的说法：“宁可失去王位，也不可错过莎士比亚。”这句话的夸张程度或许有些过分，但它反映了一个事实——莎士比亚的台词太精彩了，精彩到让人愿意放弃一切去听。据语言学家统计，莎士比亚在他的作品中创造了大约1700个新单词，比如“bedroom”（卧室）、“lonely”（孤独的）、“generous”（慷慨的）这些我们今天习以为常的词汇，其实都是莎士比亚最先使用的。他还发明了大量的短语和习语，比如“break the ice”（打破僵局）、“heart of gold”（金子般的心）、“wild goose chase”（徒劳的追逐），这些说法在英语中至今仍然被广泛使用。如果你的英语学得足够好，你会发现自己在不经意间就会用到莎士比亚发明的词汇，只是你可能不知道而已。

第三，莎士比亚的戏剧主题具有惊人的普遍性。爱与恨、忠诚与背叛、野心与良心、青春与衰老、权力与腐败——这些主题在任何时代、任何文化中都能引起共鸣。哈姆雷特的犹豫不决让我们思考一个人在面对困难抉择时该如何行动；李尔王从骄傲的国王沦为流落荒野的老人，让我们看到了人性中脆弱的一面；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爱情悲剧，让我们感受到激情与偏见的冲突可能带来多么可怕的后果。莎士比亚笔下的人物不是脸谱化的好人或坏人，而是像我们一样有着矛盾和挣扎的复杂个体。正因如此，他的戏剧在不同的文化背景下被反复改编，用不同的语言和表演方式来讲述，却始终能够打动观众的心。

最后，莎士比亚的剧院——环球剧院——本身也成为了一个文化符号。虽然最初的环球剧院在1661年的一场火灾中被毁，但二十世纪末，人们在原址附近重建了这座传奇剧场。1997年，新的环球剧院正式开放，每年吸引着数十万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新剧场尽可能地还原了伊丽莎白时代剧场的样貌，让观众能够在一个与莎士比亚时代相似的环境中欣赏戏剧。这种对历史的执着，既是对莎士比亚的致敬，也是他持久影响力的一个证明。

《维纳斯与阿多尼》：一位年轻诗人的起步之作

在我们正式开始阅读莎士比亚的作品之前，有一个名字你必须记住：《维纳斯与阿多尼》。这部作品不是戏剧，而是一首长篇叙事诗，大约写于1590年到1593年之间，是莎士比亚最早出版的作品，也是他生前公开印行并多次再版的少数作品之一。

《维纳斯与阿多尼》的故事取材于古罗马诗人奥维德的《变形记》。在希腊罗马神话中，维纳斯是爱与美的女神，阿多尼斯是一个英俊的凡人少年，他同时得到了维纳斯和冥后珀耳塞福涅的倾心。莎士比亚在这首诗中讲述了维纳斯如何疯狂地爱上了年轻的阿多尼斯，而阿多尼斯却对女神的热情追求无动于衷，只顾着打猎，最终在一场野猪袭击中丧生。维纳斯悲痛欲绝，将阿多尼斯变成了一朵花。

这个故事听起来可能有些悲伤甚至令人困惑：一个美丽的女神为什么会爱上一个对她冷淡的年轻人？为什么阿多尼斯宁愿去追野猪也不愿意接受女神的爱？这种种的“为什么”，正是我们阅读莎士比亚时应该提出的问题。年轻的莎士比亚在创作这首诗时，展现出了一种远超同龄人的洞察力。他没有简单地把维纳斯描写成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神，而是赋予了她真实的人性——她的渴望、她的脆弱、她的不安全感。同样，阿多尼斯的冷漠也不是简单的“坏”，而是一种可以被理解的心理状态。

值得注意的是，《维纳斯与阿多尼》出版于1593年，正值伦敦暴发严重的瘟疫，剧场被迫关闭。在那段没有戏可看的日子里，莎士比亚转而创作了这部长诗，并将它献给了年轻的白金汉伯爵罗伯特·哈顿。这首长诗在市场上获得了巨大成功，据记载，它是莎士比亚所有作品中唯一一部在他生前再版了十多次的作品。

```mermaid timeline title 威廉·莎士比亚生平年表 1564 : 出生于埃文河畔斯特拉特福 : 父亲约翰·莎士比亚是手套工匠 1580s : 离开家乡前往伦敦 : 从剧场基层工作开始做起 1590-1593 : 创作《维纳斯与阿多尼》等早期作品 : 伦敦瘟疫期间剧场关闭 1594 : 加入宫务大臣剧团 : 开始稳定的剧作家生涯 1599 : 环球剧院建成开放 : 上演《尤利乌斯·恺撒》 1600-1607 : 创作黄金时期 : 《哈姆雷特》《麦克白》《奥赛罗》等 1611 : 创作《暴风雨》 1613 : 环球剧院毁于火灾 1616 : 4月23日在斯特拉特福去世 : 葬于圣三一教堂 ```

莎士比亚去世后，他的同时代人、本·琼森写了一首著名的题词诗，称赞他是“时代的灵魂”，说他“不属于一个时代，而是属于所有时代”。这句话在后来被无数次引用，因为它准确地预言了莎士比亚的持久影响力。事实确实如此。四百多年过去了，人们依然在阅读哈姆雷特的独白，依然会被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爱情打动，依然会在《麦克白》的舞台上感受到恐惧与野心交织的张力。莎士比亚用他的笔，捕捉到了人类永恒的处境，这些处境不会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失去意义。

本章小结

通过这一章的阅读，我们对莎士比亚有了最初步的了解。他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天才，而是一个在特定时代背景下成长起来的普通人。他出生在英国中部一个小镇上的手工业者家庭，在文法学校接受了严格的拉丁语教育，后来因为某些我们无法完全确认的原因离开家乡，来到了伦敦这座充满机遇的城市。在伊丽莎白时代的伦敦，戏剧是人们最热爱的娱乐形式，剧场是各阶层汇聚的场所，莎士比亚凭借自己的才华和努力，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年轻人成长为那个时代最成功的剧作家。

莎士比亚的伟大不在于他写了多少字，而在于他写的东西为什么能够经受住时间的考验。他的戏剧和诗歌探讨的是人类永恒的主题——爱与恨、生与死、权力与良心。这些主题不会因为时代的变化而过时，因为无论在什么时代，人依然是会爱、会恨、会恐惧、会渴望的动物。理解了这一点，我们就不难理解为什么莎士比亚能够跨越四百多年的时光，依然在今天的世界里产生影响。

在接下来的章节里，我们将正式开始阅读莎士比亚的作品。我们将从他的叙事诗《维纳斯与阿多尼》开始，看看这位年轻的诗人是如何用优美的语言和深刻的洞察来讲述一个古老的神话故事的。通过这首诗，我们不仅能够欣赏到莎士比亚早年文学创作的才华，也能为接下来阅读他的戏剧作品做好铺垫。毕竟，无论是诗歌还是戏剧，莎士比亚始终在追问一个核心问题：人是什么？人应该怎样生活？这些问题值得我们花时间去认真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