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的波斯

第 1 章：很久以前的波斯

你知道世界上有一本书，比很多很多国家存在的时间还要长吗？它讲的不是故事，不是科学知识，而是一种关于“好”和“坏”的古老智慧。这本书叫《阿维斯塔》。

想象一下，三千多年前，有一群人生活在今天叫做伊朗的地方。那里有高高的雪山，有一望无际的沙漠，还有一条很古老很古老的河流叫幼发拉底河。那时候没有纸，没有印刷机，他们就把诗歌和祈祷词记在心里，一代一代传下去。后来，有人把这些口头传说的内容整理成书，这就是我们今天要认识的《阿维斯塔》。

这一章，我们要去古代波斯人的世界看一看。你会知道《阿维斯塔》是从哪里来的，它最初是什么样子的，以及这本书经历了什么样的冒险才变成我们今天看到的样子。

伊朗高原在哪里

让我们先玩一个想象游戏。拿出一张世界地图，或者想象你正在一架超级高的飞机上往下看。找到亚洲的西南部，那里有一大片高原，西边是伊拉克和土耳其，东边是阿富汗和巴基斯坦，北边是里海和土库曼斯坦，南边是波斯湾。

这片高原的平均海拔大约有一千米，最高的山峰超过五万米——不对，是五千米。那里最著名的高山叫厄尔布尔士山脉，山顶常年被白雪覆盖，像戴着白色的帽子。而在高原的东部，有一片叫卢特沙漠的地方，那里是地球上最热的地方之一，夏天的温度可以超过五十摄氏度。

古代波斯人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他们会问自己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这么热、这么冷、经常干旱的地方，怎样才能活下去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塑造了《阿维斯塔》里很多重要的想法。因为高原上的天气变化很大，有时候连续几年不下雨，有时候又突然发大水。古代波斯人观察着这些现象，慢慢形成了这样一种观念：在自然界中，有一种力量推动万物生长、带来阳光和雨水，这种力量是好的；而另一种力量带来干旱、疾病和死亡，这种力量是坏的。

这种想法听起来很简单，但是它成为了整本《阿维斯塔》的核心思想。我们后面会详细讲到。

高原上还有一条很重要的河流，叫卡伦河。它从西北流向东南，最后汇入波斯湾。古代的波斯城市大多建在这条河的两岸，因为有水的地方才能种植庄稼、喂养动物。考古学家在卡伦河附近发现了很古老的城市遗址，里面有灌溉系统的痕迹，说明三千多年前的波斯人已经懂得利用河水种田了。

你可以试着在纸上画一画伊朗高原的样子。高原的中间画一个方块代表卡伦河，高原的北部画一些三角形代表厄尔布尔士山脉，高原的南边画一条弯曲的线代表波斯湾。在方块旁边再画几个小圆圈，标注上“古代城市”。这样，一张简单的“古代波斯地图”就完成了。

古代波斯人怎样生活

说完了高原的样子，我们来看看住在那里的人是怎样过日子的。

三千多年前的波斯人，主要靠两种方式生活：放牧和种田。这两种生活方式塑造了他们独特的世界观。

先说放牧。想象你是一个古代波斯牧羊人，你的羊群需要不断寻找新的草地。你的生活有一个特点：你总是在移动。春天你可能在这个山谷放羊，夏天你走到另一个山坡，秋天你又得寻找新的水源。这种不断移动的生活方式，让古代波斯人对“变化”这件事非常敏感。他们知道，世界上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本身——草会枯萎，羊会长大，季节会轮换。

这种对变化的敏感，帮助他们理解了《阿维斯塔》里一个很重要的概念：世界不是静止的，而是一场持续的“斗争”。好的力量和坏的力量在不断争夺控制权，而人的选择能够影响这场斗争的结果。

再说种田。和牧羊人不一样，农民是定居在一个地方的。你需要挖水渠、翻土、播种、收割。你每天看着同一片土地，关心天气，祈求下雨又害怕发洪水。你会特别感激那些帮助庄稼生长的东西——阳光、雨露、肥沃的土壤。

古代波斯的农民把这些感激之情变成了祈祷词。《阿维斯塔》里面有很多赞美诗，是专门感谢大自然给人类提供食物的。有一首古老的诗歌这样唱道：“感谢大地生长麦子，感谢天空降下雨水，感谢太阳照亮白昼，感谢星辰指引黑夜。”

这些诗歌在农民中间代代相传，后来被收集整理，就成了《阿维斯塔》的一部分。

古代波斯还有一种职业叫祭司，他们的职责是主持宗教仪式、念诵祈祷词。在那个没有文字印刷的年代，祭司的记忆力必须非常好，因为很多神圣的经文都要靠他们口口相传。有时候，一个祭司要记住几万行的诗句，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祭司们有一套帮助记忆的方法。他们会把经文配上特定的旋律，唱出来而不是念出来。旋律和节奏能够帮助记忆，就像我们今天唱歌比背课文更容易记住一样。这种用唱的方式来传承经文的传统，在古代波斯持续了好几百年。

古代波斯人还有一件让我们现代人很难想象的事情：他们非常尊敬火。你可能会问，火不是会把东西烧掉吗？为什么会尊敬火呢？

这是因为在古代波斯人的生活中，火有特殊的意义。首先，火可以做饭、取暖、驱赶野兽，是生存的必需品。其次，在那个没有电灯的年代，火光是黑暗中的希望。当夜幕降临，一堆篝火就是整个家庭的中心。

更重要的是，古代波斯人认为火是一种“纯净”的东西。你用火烧过的食物会更加干净，你用火烧过的伤口会更容易愈合。所以，祭司们会在神圣的仪式中使用火焰，把它当作与神灵沟通的媒介。

这种对火的尊敬，在《阿维斯塔》里也有体现。书中有专门的章节讲怎样正确地使用火，什么样的行为会“污染”神圣的火焰。火在古代波斯文化中的地位，有点像水在很多其他文化中的地位——都是生命的象征，都需要被保护和使用。

善与恶的战争

说了这么多古代波斯人的生活，现在我们来讲讲《阿维斯塔》最重要的思想：善恶二元论。

什么是善恶二元论呢？简单来说，就是世界上存在两种对立的力量：一种是好的、神圣的，另一种是坏的、邪恶的。这两种力量一直在战斗，而人类的选择决定了这场比赛的结果。

《阿维斯塔》把好的力量叫做“阿胡拉·马兹达”，意思是“智慧之主”。它代表着光明、真理、正义、创造和生命。把坏的力量叫做“安格拉·曼纽”，意思是“谎言之主”。它代表着黑暗、谎言、不义、毁灭和死亡。

你可能会想，这不是有点像我们中国的“阴阳”思想吗？是的，它们确实有相似的地方。但是有一个重要的区别。在中国古代的阴阳思想中，阴阳是相互依存、相互转化的——没有阴就没有阳，没有阳也没有阴，它们是一体的两面。

但是在古代波斯的善恶二元论中，阿胡拉·马兹达和安格拉·曼纽是完全对立的，它们之间只有斗争，没有合作。这有点像我们常说的“好人”和“坏人”——他们不会变成对方，也不会合作，只能分出胜负。

那么，这场战争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阿维斯塔》回答说：等到所有的灵魂都被审判之后，善的力量最终会获胜，光明会战胜黑暗，正义会战胜邪恶。

听到这里，你可能会有一个问题：为什么古代波斯人会形成这样的思想呢？

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需要再回到那片高原。

想象你是一个三千多年前的波斯农民。你辛辛苦苦种了一年的庄稼，眼看就要丰收了。结果，一场突如其来的沙尘暴把你所有的麦子都毁了。你会怎么想？

你可能会想：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努力，老天爷还要惩罚我？这场沙尘暴是谁造成的？是有一个邪恶的力量在跟我作对吗？

这种想法在古代世界其实很普遍。当人们无法解释自然灾害、疾病、死亡这些现象时，就会想象有一个“坏人”在背后捣鬼。古代波斯人把这种想法发展成了一套完整的宗教体系。

同样，当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的时候，古代波斯人会感谢“好人”——也就是阿胡拉·马兹达——的帮助。他们认为是神圣的力量让庄稼生长，让牛羊肥壮，让家人健康。

这种把自然现象道德化的思维方式，是《阿维斯塔》产生的思想基础。古代波斯人不是在讲一个抽象的哲学道理，而是在解释他们每天看到的、经历的真实生活。

有意思的是，善恶二元论不仅仅是一种“解释”，它还影响了古代波斯人的实际行动。在《阿维斯塔》的指导下，波斯人形成了很多特别的生活习惯。

比如，他们非常讲究“干净”。这里说的干净不只是洗澡洗手，而是包括了很多我们现在觉得很奇怪的规定。他们认为某些动物是“坏的”，不应该接触；某些行为会招来“邪恶”，应该避免。这些规定在今天看来可能有些迷信，但在古代，它们确实帮助人们保持了一定的卫生习惯，减少了疾病传播。

再比如，古代波斯人非常重视“说真话”。《阿维斯塔》把诚实当作最重要的美德之一，因为谎话属于“邪恶”的一方。在那个时代，一个经常说谎的人不只会被大家讨厌，还会被认为是在帮助“坏人”作战。

善恶二元论还给古代波斯人带来了一种特殊的勇气。既然世界上只有两种选择——站在好的一边或站在坏的一边——那么当你选择了好的一边，你就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这种确定感让古代波斯人变得非常坚定和勇敢。

后来，这种思想传到了很远的地方。基督教里的魔鬼、伊斯兰教里的恶魔，都能看到古代波斯善恶二元论的影子。有一些学者甚至认为，中国古代的“封神演义”里正派和反派的对立，也受到了类似思想的影响。

从口说到写下的漫长旅程

好了，现在我们知道了《阿维斯塔》来自哪里、它讲的是什么。但是还有一个问题没有回答：这本书是怎么从“脑子里记住的诗”变成“一本真正的书”的？

这个过程花了好几百年，中间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在最早的阶段，《阿维斯塔》完全是靠口头传承的。那时候没有纸，波斯人也没有自己的文字。祭司们一代一代地教年轻的学生，把神圣的经文一首一首地唱给他们听。学生们要花很多年才能把所有的经文都背下来，然后再用自己的声音传给下一代。

这种口传文化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时间久了，经文可能会走样。就像我们玩“传话游戏”一样，一个人传给下一个人，传到最后可能就完全变了样。不同的祭司家族可能会记住不同的版本，有的地方多了一句，有的地方少了一句。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古代波斯的祭司们发明了一种特殊的记忆方法。他们把经文配上非常复杂的旋律和节奏，唱出来的效果就像音乐一样。这种“歌唱记忆法”比单纯的背诵可靠多了，因为旋律是有固定模式的，不容易出错。就像你学会了《小星星》的旋律后，永远不会把它和“两只老虎”的旋律搞混一样。

这种口传的传统持续了多久呢？考古学家估计，至少有一千年。也就是说，从公元前一千五百年左右开始，祭司们就一直在用唱的方式传承《阿维斯塔》，一直唱到公元前三百年左右。

在这漫长的一千年里，发生了一件大事：波斯帝国建立了。

公元前六世纪，一个叫居鲁士的伟大国王统一了波斯高原上的各个部落，建立了波斯帝国。这个帝国后来变得非常强大，版图从今天的土耳其一直延伸到印度河流域，成为世界上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帝国”。

波斯帝国的建立给《阿维斯塔》的传承带来了新的挑战和机遇。

挑战在于：随着帝国的扩张，不同地区的人们带来了各种各样的宗教信仰和传统。《阿维斯塔》不再是波斯高原上唯一的思想体系，祭司们需要和其他宗教竞争。

机遇在于：波斯帝国使用一种叫“阿拉米字母”的文字系统，这是一种真正的拼音文字，可以用来书写任何语言。聪明的祭司们开始尝试把《阿维斯塔》写下来。

最早的《阿维斯塔》是用一种叫“婆罗米字母”的古老文字书写的，这套文字和我们现在看到的《阿维斯塔》已经很接近了。

但是问题来了：要把所有的经文都写下来，需要很多很多的纸张或者羊皮卷。这些书写材料非常昂贵，普通人家根本用不起。所以，书面版本的《阿维斯塔》最初只在少数寺庙里保存。

后来，亚历山大大帝征服了波斯帝国，希腊人成了新的统治者。这位年轻的国王对东方文化非常感兴趣，他命令学者们把《阿维斯塔》翻译成希腊语。在这个过程中，很多原本的内容丢失了，也混入了一些希腊的思想。

接下来的几百年里，波斯地区又换了好几个统治者：安息帝国、萨珊帝国……每个朝代都有自己的宗教政策，有的时候鼓励《阿维斯塔》的传播，有的时候压制它。在这些动荡中，很多古老的经文消失了。

等到萨珊帝国的时候，也就是公元三世纪左右，波斯国王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再不做点什么，《阿维斯塔》可能真的要失传了！

于是，国王命令当时最有学问的祭司——一个叫阿兹瓦赫的学者——来整理和保存所有的经文。阿兹瓦赫走遍了波斯帝国，收集各种版本的《阿维斯塔》，把它们和祭司们的记忆进行比对，最终编纂出了一套完整的版本。

这就是著名的“阿兹瓦赫版《阿维斯塔》”。在这之后，《阿维斯塔》基本上就定型了，我们今天读到的《阿维斯塔》，内容和公元三世纪时的版本已经非常接近了。

从口头传说到书面经典，《阿维斯塔》走过了将近两千年的漫长旅程。这段旅程里有战争、有火灾、有遗忘，也有坚守的祭司和智慧的整理者。每一代人都为这本书的保存做出了贡献，我们今天才能读到它。

```mermaid flowchart TD A["口头传唱时期<br/>公元前1500年"] B["波斯帝国建立<br/>公元前550年"] C["亚历山大征服<br/>公元前330年"] D["萨珊帝国整理<br/>公元226年"] E["阿兹瓦赫编纂<br/>公元226-651年"] F["杜斯特哈赫版本<br/>现代通行本"]

A --> B B --> C C --> D D --> E E --> F

G["祭司用歌唱方式<br/>传承经文"] H["开始尝试<br/>书写记录"] I["翻译与散佚"] J["系统编纂<br/>保存"] K["19世纪学者整理<br/>最终定稿"]

G --> A H --> B I --> C J --> E K --> F ```

杜斯特哈赫的选择

在《阿维斯塔》漫长的历史中，有一个名字值得我们记住：杜斯特哈赫。

杜斯特哈赫是十九世纪的一位法国学者。那个时候，《阿维斯塔》已经有好几种不同的版本在流传，有的是古代波斯语写的，有的是帕提亚语写的，还有的是用阿拉伯字母转写的。每一个版本都有一些细微的差别，学者们争论不休。

杜斯特哈赫决定做一件重要的事情：他把所有能找到的版本都收集起来，一一比对，找出最古老、最完整、最准确的版本，然后把它整理成一本标准的书。这就是我们今天阅读《阿维斯塔》时最常用的版本，被称为“杜斯特哈赫版本”。

为什么这个版本这么重要呢？因为在此之前，人们读《阿维斯塔》其实是很困难的。有的人读的是残缺的版本，有的人读的是被后人修改过的版本。杜斯特哈赫的工作相当于给《阿维斯塔》做了一个“标准版”，让所有人都能读到最可靠的原文。

不过，杜斯特哈赫的工作也带来一个问题：他的版本是拉丁字母转写的，而《阿维斯塔》原本是用古波斯文字书写的。对于普通读者来说，直接读古波斯文几乎是不可能的——那是一种已经消失了几千年的文字。所以，杜斯特哈赫的版本虽然权威，但阅读它还是需要一些专门的训练。

后来，又有很多学者在杜斯特哈赫的基础上做了进一步的研究和整理。他们重新解读古文字，纠正了一些错误，还补充了一些新发现的残片。现在的《阿维斯塔》通行本，是一个不断完善的学术成果，凝聚了几代学者的心血。

读到这里，你可能会问：我们今天读《阿维斯塔》还有什么意义呢？毕竟，这是一本三千多年前的书，讲的是古代波斯人的故事，和我们现代人有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

首先，《阿维斯塔》是人类最古老的宗教经典之一，研究它可以帮助我们理解人类早期的宗教思想是怎么形成的。很多我们今天觉得理所当然的观念，比如“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比如“死后有审判”，这些想法在《阿维斯塔》里就已经有了雏形。

其次，《阿维斯塔》的很多故事和思想，后来传到了其他地方，影响了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的发展。如果你对世界历史感兴趣，读懂《阿维斯塔》可以帮助你理解很多文化之间的联系。

最后，《阿维斯塔》讲的是一些很基本的问题：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我们应该怎样生活？这些问题不会因为时代的变化而过时。每个时代的人都会问这些问题，《阿维斯塔》给出了古代波斯人的答案，我们可以比较一下，看看这些答案有没有道理。

本章小结

这一章，我们进行了一次时间旅行，去了三千多年前的伊朗高原。我们看到了古代波斯人生活的环境——那里有高高的雪山，有干旱的沙漠，有古老的河流，生活并不容易。

我们也了解了古代波斯人的两种主要生活方式：放牧的人不断移动，对变化特别敏感；种田的人定居下来，感恩大地的馈赠。这两种生活方式共同塑造了《阿维斯塔》的思想基础。

最重要的，我们认识了《阿维斯塔》最核心的思想：善恶二元论。世界被看作是好与坏、光与暗的战场，人的选择能够影响这场战争的结果。这种思想影响了古代波斯人的生活方式，也通过各种渠道传到了世界各地。

最后，我们跟随着《阿维斯塔》走过了从口头传说到书面经典的漫长旅程。祭司们用歌唱的方式记住了它，亚历山大大帝的征服让它面临散佚的危险，萨珊帝国的学者们把它编纂成书，杜斯特哈赫的工作让它成为今天通行的版本。每一代人都为这本书的保存付出了努力。

到这里，你已经对《阿维斯塔》有了基本的了解。但是，还有一个有趣的问题我们没有回答：古代人为什么要创造神圣的经典呢？

这个问题看起来很简单，但要回答它并不容易。为什么在还没有文字的时候，人们就愿意花那么多时间去记住那些诗句？为什么在战乱和灾难中，有人冒着生命危险去保存那些古老的书页？为什么几千年过去了，还会有人去研究一本“过时的”古代经典？

这些问题的答案，可能藏在你我心里。在接下来的章节里，我们会继续探索《阿维斯塔》的故事，同时，也请你想想这些问题。也许，读完这本书之后，你会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现在，让我们带着这些问题，翻开新的一章，去看看《阿维斯塔》具体讲了一些什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