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儒林外史》
认识《儒林外史》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人要经历什么样的事情，才能写出一本让几百年来的人们都爱不释手的小说？
今天我们要认识的这本书，叫《儒林外史》。它的作者是清代作家吴敬梓。读完这一章，你会知道这本书到底在讲什么，为什么直到今天还有很多人读它，以及吴敬梓这个人和他的书之间有着怎样的联系。
吴敬梓的人生故事
要理解一本书为什么写成那个样子，最好的办法是先去看看写这本书的人经历了什么。吴敬梓的故事，本身就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
从富家少爷到一无所有
吴敬梓出生在1701年的安徽全椒。他的家庭可不一般——曾祖父和祖父都在朝廷里做大官，家里有良田千亩、仆从众多，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
小时候的吴敬梓，过着很舒服的日子。他住在宽敞的宅院里，身边有专门照顾他的仆人，吃穿用度都是好的。按照当时的说法，他是个标准的"官N代"，将来大概率也会走上科举做官的道路。
但是，吴敬梓的父亲吴霖起是一个不太一样的人。吴霖起虽然也是个读书人，却不像其他官员那样热衷于钻营。他为人耿直，不善于溜须拍马，对官场上的那些弯弯绕绕也不太感兴趣。吴敬梓从小跟着父亲，或多或少受到了一些影响。
吴敬梓十四岁那年，母亲去世了。又过了两年，父亲也病故了。这对年轻的吴敬梓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但也意味着他继承了家族的大笔财产。
这时候，麻烦来了。
年轻的吴敬梓一下子拥有了这么多财产，却没有人好好教他怎么管理。他性格豪爽，喜欢交朋友，经常在家里大摆宴席，请一大帮文人墨客来喝酒吟诗。《儒林外史》里后来写了很多这样的场景，说不定就是从他自己年轻时的经历来的。
这一来二去，钱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了。更糟糕的是，吴敬梓的族人们看他年纪小，又是个不管事的，就开始打他家产的主意。按照当时的宗族规矩，同宗的人有权分家产。一场持续多年的家族纠纷下来，吴敬梓的田产被蚕食殆尽，最后只剩下几间老宅子和一点微薄的收入。
等吴敬梓三十岁出头的时候，他已经从全椒最有钱的人家，变成了一个穷光蛋。这一年冬天，他甚至要靠步行几十里路去投靠亲戚，连坐轿子的钱都拿不出来。
这段从富到穷的经历，让吴敬梓看透了很多事情。他亲眼看到了人在金钱面前的各种嘴脸，也看清了那些表面上满口仁义道德的读书人，背后到底是怎样的算计和虚伪。这些都成为他后来写作《儒林外史》的重要素材。
从热衷科举到看透官场
你可能会问：吴敬梓既然是读书人家庭出身，有没有去参加过科举考试呢？
参加了，而且一开始还相当热衷。
吴敬梓从小就是个聪明孩子，读书作诗都不在话下。十八岁那年，他考中了秀才，这在当时已经是不错的成绩了。家里人都觉得他将来肯定能考中举人、进士，前途一片光明。
但是问题来了：科举考试可不光看真本事。
清代官场的腐败程度相当严重。考生们要想考出好成绩，光靠学问是不够的，还得有门路、有人脉、有钱打点。那些真正有才华的人，往往不屑于去走后门，结果反而考不上；而一些才学平平的人，因为家里有钱、会钻营，反而一路顺风顺水。
吴敬梓一开始不信这个邪，他觉得自己的本事足够考中举人。结果呢？一次又一次地名落孙山。
这让吴敬梓很郁闷。他开始去打听那些考中的人是怎么考上的，结果发现不少人靠的不是真才实学，而是关系和银子。安徽学政（负责科举考试的官员）就曾经公然索贿，谁给的钱多谁的成绩就好。
更让吴敬梓失望的是，他发现那些考中的人，很多并不是为了什么报效国家、造福百姓，他们想的不过是当官之后能享受荣华富贵、能鱼肉乡里。这种情况看多了，吴敬梓对科举制度彻底寒了心。
有一年冬天，吴敬梓和一些同样落魄的文人朋友在南京聚会。外面下着大雪，天寒地冻，他们却穷得连酒钱都凑不齐。大家围坐在一起，轮流作诗消遣，有人提议把身上穿的好衣服拿去当了换酒钱，吴敬梓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皮袍当了。
这件事后来传为佳话，叫"暖足会"。那些文人朋友虽然穷，却都很有骨气，他们不在乎物质的匮乏，只在乎精神的自由。这种经历让吴敬梓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既然官场是这样虚伪的地方，那就不如不去凑那个热闹。
专心写作的三十年
从三十多岁开始，吴敬梓基本上就绝了科举的念头。他搬到了南京居住，靠着剩下的那点家产和亲友的接济过日子。
这时候的吴敬梓，已经不是一个愤世嫉俗的年轻人了。他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读书和写作上。白天他会在秦淮河畔散步，看两岸的市井百态；晚上就在灯下读书写作，经常熬到深夜。
吴敬梓读书的范围很广，经史子集都有涉猎，尤其喜欢看那些描写社会现实的书。他交友也很广泛，和各行各业的人打交道，听他们讲各种各样的故事。有官员、有商人、有普通百姓、有落魄文人——这些人都可能出现在他的小说里。
大约在1749年前后，已经四十八岁的吴敬梓开始正式创作《儒林外史》。这时候的他，生活虽然清贫，却有着难得的平静和专注。他把自己几十年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都凝聚在这部作品里。
1754年，吴敬梓在扬州病逝，享年五十三岁。他留下的这部《儒林外史》，后来成为中国古代小说史上的一部杰作。
《儒林外史》是什么样的书
讲完了吴敬梓的故事，我们再来看看他写的这本书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一部专门写读书人的小说
《儒林外史》的"儒林"两个字，指的是古代读书人的圈子。"儒"本来是儒家学说的意思，后来泛指一切读书人；"林"则是形容人数众多，像树林一样。所以"儒林"合起来，就是指天下所有读书人的群体。
在吴敬梓生活的清代，读书人的地位非常特殊。他们不像农民那样种田，不像商人那样买卖货物，也不像手艺人那样靠手艺吃饭。读书人的唯一出路，就是通过科举考试进入官场，当上官员，然后获得财富和地位。
所以，古代的读书人其实是很"卷"的。从小就要开始苦读，背四书五经，学写八股文，然后一级一级地参加考试：县试、府试、乡试、会试、殿试，每一关都像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考中举人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考中进士更是凤毛麟角。
整个社会都围着科举转。一个男人如果考上了功名，全家人都跟着沾光；如果考了一辈子都没考中，就会被人看不起。这种情况延续了一千多年，读书人的酸甜苦辣、喜怒哀乐，自然就成了很多人喜欢谈论的话题。
吴敬梓正是抓住了这个切入点，写了一部专门描写读书人生活的小说。《儒林外史》里有范进这样考了一辈子终于考中举人、结果高兴得发了疯的人；有马二先生这样一心只知道做八股文、却连西湖美景都视而不见的书呆子；也有杜少卿这样看透了官场、不愿同流合污的清高人士。
通过这些形形色色的人物，吴敬梓把清代读书人的众生相画得栩栩如生。
中国古代最伟大的讽刺小说
如果要用一句话概括《儒林外史》的特点，那就是：这是一部讽刺小说。
什么叫讽刺小说？简单来说，就是用幽默、夸张、批评的方式，去揭露社会上的丑恶现象和人性的弱点。讽刺不是简单地骂人，而是用一种更高明的手法，让读者自己看出问题在哪里。
在《儒林外史》之前，中国古代也有很多优秀的小说，比如《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红楼梦》，每一部都是传世经典。但是这些小说讲的大多是帝王将相、绿林好汉、神话英雄或者贵族家庭的故事，真正把目光对准普通读书人、用讽刺手法来写的，《儒林外史》是第一部。
吴敬梓的讽刺手法非常高明。他很少直接说"这个人不好"或者"这件事很糟糕"，而是通过描写人物的言行举止，让读者自己去发现其中的荒诞和可笑。
比如小说里写了一个人叫范进，他考了一辈子科举，五十多岁了还在考，终于有一次考中了举人。结果呢？他高兴得发疯了，满街乱跑，嘴里喊着"中了！中了！"他的老丈人胡屠户平时对他百般嫌弃，这一刻却慌了神，不得不去打他一巴掌，把他打醒。
吴敬梓在这里没有直接批评范进"太执着于功名"或者"心理素质太差"，他只是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写出来。但任何读者看了，都会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一个读书人，怎么会为了考中一个功名就发疯呢？这种现象正常吗？
这就是讽刺的力量。它不是耳提面命地教训你，而是让你自己笑完之后，开始思考。
《儒林外史》之后，清代又出现了另一部著名的讽刺小说——《聊斋志异》。再往后，到了近代，鲁迅先生写的《阿Q正传》、钱钟书先生写的《围城》，都可以说是受到了《儒林外史》的影响。从这个角度来说，吴敬梓算是中国讽刺小说这一脉的"老祖宗"了。
和其他古典名著不太一样
如果你之前读过《西游记》或者《水浒传》，可能会觉得那些书的情节很紧凑，一环扣一环，主角从头打到尾。《儒林外史》不太一样，它没有一个贯穿始终的主线故事，也没有一个绝对的主角。
《儒林外史》更像是很多个小故事的串联。每几回讲一个人的故事，讲完了这个人，换下一拨人物再讲下一个故事。这些故事之间可能有一点联系（比如某个人物在别人的故事里出现过），但大部分时候是相对独立的。
这种写法在古代小说里很少见，所以很多人第一次读《儒林外史》会觉得不太适应：怎么没有孙悟空那样打妖怪的英雄呢？怎么没有宋江那样能聚义的好汉呢？
但这种写法恰恰是吴敬梓的创新之处。他不是要讲一个精彩的故事，而是要画一幅长长的画卷，把清代读书人的各种面孔都展示出来。他不需要一个"主角"，因为整个"儒林"就是他的主角。
理解了这一点，再去读《儒林外史》，就不会觉得情节散漫了。你可以把每一段故事都当成一个独立的小品文来看，看完一个人物的故事，停下来想一想这个人代表的是哪种类型的人，作者为什么要这样写他，然后再接着看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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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这张图展示了吴敬梓一生的大致轨迹。从中可以看出，他的人生经历和《儒林外史》的创作有着密切的关系：年轻时的富足让他有机会接触各色人等，中年的落魄让他看清了世态炎凉，而对科举制度的失望又让他有了创作的冲动。
"儒林"是什么意思
刚才我们说了"儒林"指的是读书人的圈子。这个问题看起来很简单，但要真正理解《儒林外史》，还需要再往深处想一想。
古代读书人的"升官发财"之路
在古代，一个普通人家的小孩，如果想改变命运，唯一的办法就是读书参加科举。考中秀才，就算是有了"功名"，可以免交一部分赋税，见了官员也不用下跪；考中举人，就已经算是"官员的后备队"了，可以免除徭役、免受刑罚；考中进士，那更是光宗耀祖，直接就能当官。
科举考试的内容主要是八股文。这种文章有严格的格式要求，题目必须从四书五经里出，文章结构也有固定的套路。写八股文有点像做数学题，有公式可循，但要写好却不容易。
明清两代，考中科举是读书人最正当、最体面的出路。一个县里如果有人考中了举人、进士，县太爷都要亲自来贺喜；乡里乡亲的街坊邻居也会敲锣打鼓地来送贺礼。《儒林外史》里就描写过这种场景。
因为科举实在太重要了，所以围绕科举产生了一系列的产业：私塾、书院、科举辅导班、文具店、书店……甚至还有专门帮人写文章参考书的"枪手"。很多人一辈子就围着科举转，有的考到白发苍苍还在考。
吴敬梓要写的，就是这个"科举江湖"里的众生相。
读书人的圈子也是一个"江湖"
如果我们用今天的话来说，"儒林"就是一个"圈子"。这个圈子里有各种各样的人：
有真心做学问的，他们读书是因为真的喜欢知识，想要探究真理；有混日子的，他们读书是为了拿个文凭好找工作，对学问本身没什么兴趣；有死读书的，他们把四书五经背得滚瓜烂熟，却不知道这些书到底在讲什么；有会钻营的，他们不把心思放在学问上，而是到处找关系、走后门。
《儒林外史》里的人物，就是这各种类型的集合。范进代表了那些为了功名可以放弃一切的人；马二先生代表了那些只会做八股、脑子僵化的人；严监生代表了那些虽然有钱、却一心想要买个功名的人；杜少卿代表了那些看透了官场、不愿同流合污的人。
通过这些人物，吴敬梓想说的是：科举制度发展到清代，已经产生了很大的问题。很多人读书不是为了求知，而是为了当官；当官不是为了服务百姓，而是为了搜刮财富。整个"儒林"的风气都坏了，真正做学问的人反而被嘲笑，不学无术的人反而飞黄腾达。
当然，吴敬梓并不是要全盘否定科举。他否定的是那些被科举异化的人——那些为了功名可以不顾亲情、不顾尊严、不顾良心的人。他希望看到的是一种更健康的读书风气，一种真正追求知识、服务社会的读书精神。
怎样阅读《儒林外史》
了解了作者和书的基本情况之后，我们还要说一说怎么读这本书。古典小说和现代小说不太一样，有一些特殊的地方需要注意。
理解古代的用语和表达
《儒林外史》虽然是白话小说，但毕竟是两百多年前写的，里面有一些词汇和表达方式，今天读起来会觉得陌生。
比如书里经常出现的"秀才""举人""进士"，这是科举的三个等级。秀才是最低一级，相当于我们现在的本科生；举人相当于硕士，可以做县一级的官员；进士相当于博士，是最高级别，可以进中央当官。
再比如"员外"，这是民间对有钱人的一种称呼，不是什么正式的官职，但听起来很有面子。"相公"在清代是对读书人的尊称，有点像我们今天说"先生"。"小厮"则是对年轻仆人的称呼。
还有一些词汇，随着时代的变迁意思发生了变化。比如"小姐"这个词，今天是尊称，但古代"小姐"是指青楼女子，是不太光彩的称呼。读古典小说时遇到这种情况，最好查一查工具书或者问问大人。
另外，《儒林外史》里有很多古代的礼仪、风俗、习惯。比如古人见面要行礼，不同身份的人行礼的方式不一样；古人吃饭座位的安排很有讲究，主位客位不能乱坐；古人说话也有很多客套话和谦辞，比如称呼自己要"在下""不才"，称呼对方要"足下""阁下"。
这些细节看起来琐碎，但如果不理解，就会影响对故事的理解。好在《儒林外史》的语言相对平实，不像《聊斋志异》那样有大量古雅的文言，遇到不懂的地方查一查，基本都能明白。
把握人物关系的线索
《儒林外史》的人物很多，关系也比较复杂。很多人物会在不同的故事里反复出现，比如一个官员可能在这几回里是个配角，在后面几回里又成了主角。
读这本书的时候，建议准备一张纸，把出现的人物名字记下来。谁是干什么的，谁和谁是什么关系，可以简单地记一记。不然读到后面，可能就忘了前面这个人是谁了。
还有一个技巧是注意人物的"类型"。吴敬梓写人物，很喜欢用类型化的手法。每一类人物有共同的特点，比如贪财的、虚伪的、清高的、迂腐的。当你发现一个人物属于某种类型，再看到类似的人物出现，就能更快地理解作者想要表达什么。
体会讽刺背后的深意
读《儒林外史》最重要的一点，是要体会吴敬梓的讽刺意图。
吴敬梓的讽刺往往是"冷"的。他不会跳出来说"你们看这个人多可笑"，而是把人物的可笑之处原原本本地展示出来，让读者自己去体会。这种写法有时候会让小读者觉得不太"解气"——怎么不直接骂他呢？
其实，这正是吴敬梓的高明之处。最高明的讽刺不是骂人，而是让人物自己打自己的脸。范进发疯那一段，如果吴敬梓直接说"科举制度害死人"，那这篇文章就很肤浅；但他只是把范进发疯的经过写出来，让读者自己觉得科举把人逼成了什么样子，这个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所以读《儒林外史》的时候，不要着急。慢慢地读，细细地品，看看作者是怎么让一个人物在不知不觉中暴露出自己的可笑之处的。如果你读着读着笑了出来，那说明你读懂了；如果读完之后还能想一想"我身边有没有这样的人"，那说明你读得更透了。
用"如果我是他"的方式思考
读古典小说还有一个好方法，就是把自己代入到人物的位置，想一想"如果我是他，我会怎么做"。
比如读到范进中举之后发疯那一段，可以想一想：范进为什么这么激动？因为他考了一辈子都没考中，家里穷得揭不开锅，邻居们都看不起他，岳父也整天骂他没出息。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诉他考中了——对于一个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科举上的人来说，这个消息确实太震撼了。
但是回过头来想，范进这样做值不值得？一个人的人生价值，真的要用一个功名来衡量吗？
再比如读到严监生临死前因为多点了一根灯芯而咽不下气那一段，可以想一想：严监生一辈子省吃俭用，攒了那么多钱，最后连一根灯芯都舍不得，这到底是一种什么心理？他是真的舍不得这点钱，还是害怕失去他积攒的一切？
这种思考方式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人物，也能让我们从书里联系到现实生活。
实践练习：如果你是吴敬梓
讲完了怎么读这本书，我们来做一个小练习。这个练习的目的是让你从另一个角度理解《儒林外史》的创作过程。
练习内容
假设你穿越到了清朝，变成了年轻时候的吴敬梓。你继承了一大笔家产，每天和朋友们喝酒吟诗，过着舒服的日子。但是慢慢地，你的钱越花越少，族人们也开始欺负你，你的生活越来越艰难。
同时，你参加了好几次科举考试，每次都名落孙山。你发现那些考中的人，很多并不是因为学问好，而是因为有钱有势。而你虽然有真才实学，却因为不愿意走后门而一直考不上。
有一天，你坐在破旧的书房里，回想自己这些年的经历。你看到了很多读书人的嘴脸：有的人为了功名可以抛弃亲情，有的人考了一辈子书却连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懂，有的人表面上一套背后一套，满口仁义道德实际上自私自利。
这时候，你决定写一本书，把你看到的这一切都写下来。
问题来了：
1. 你会写一些什么样的人物？是你身边真实存在的人，还是你想象出来的人？ 2. 你会怎么安排故事的结构？是有一个人从头演到尾，还是像《儒林外史》那样，每一段故事换一个主角？ 3. 你会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写？是一味地骂人、发泄不满，还是用一种更温和、更幽默的方式来讽刺？ 4. 你想通过这本书告诉读者什么？是批判科举制度，还是反思人性的弱点，还是两者都有？
思考提示
这个练习没有标准答案，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想法。
但是，当你认真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你就是在用作者的眼光来看问题了。你会发现，写作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是把故事讲完就行了，还要考虑结构、人物、态度、目的等等很多方面。
等你读完《儒林外史》之后，可以再回头来想一想这个问题：吴敬梓的选择和你想的一样吗？有哪些地方你想到了但吴敬梓没做，有哪些地方吴敬梓做到了但你想不到？
这种比较可以帮助你更深入地理解这本书。
本章小结
这一章我们认识了《儒林外史》和它的作者吴敬梓。
吴敬梓出身官宦世家，年轻时挥霍无度，中年时家道中落。他曾经热衷科举，但屡试不第，最终看透了官场和科举制度的种种弊端。移居南京后，他潜心写作，用将近十年的时间创作了《儒林外史》。
《儒林外史》是一部专门描写古代读书人的讽刺小说。它没有贯穿始终的主线故事，而是用一个个独立的小故事串联起清代"儒林"的众生相。吴敬梓的讽刺手法非常高明，他很少直接批评，而是通过描写人物的言行举止，让读者自己发现其中的荒诞和可笑。
阅读《儒林外史》需要注意几个方面：一是理解古代的用语和表达；二是把握人物关系的线索；三是体会讽刺背后的深意；四是用"如果我是他"的方式代入思考。
下一章，我们会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