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心理实验室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有时候你会不由自主地跟着别人做事情?比如在课堂上,看到前面的同学举手,你也跟着举起了手?或者为什么有时候大人叫你做一件明显不对的事情,你却还是照做了?
这些问题看起来很简单,但想要真正弄清楚答案,可没那么容易。心理学家们——就是那些专门研究人类想法、感受和行为的人——花了很长时间,才慢慢开始理解我们为什么会这样做。
今天,我们要开启一段非常特别的旅程。我们会走进心理学家的“实验室”,看看这些“心灵侦探”们是如何一点一点揭开人类行为秘密的。你会认识三位了不起的心理学大师:津多·津巴多、斯坦利·米尔格兰姆和所罗门·阿希。他们的故事会让你大吃一惊——因为他们发现的事情,有时候连他们自己都不敢相信!
什么是心理学?
在说心理学之前,让我们先聊聊什么是“心理”。
你有没有注意过,当你吃到一口特别美味的冰淇淋时,你的心情会变得特别好?当你考试没考好的时候,是不是会觉得心里堵得慌?当你的好朋友突然不跟你说话时,你会不会胡思乱想,觉得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这些“心情”“感受”“想法”,还有你脑袋里转来转去的各种念头,心理学上把它们叫做“心理活动”。心理学就是专门研究这些心理活动的科学。
心理学家们想知道:人们为什么会这么想?为什么会这么做?有没有什么规律可以让我们预测人的行为?
你可能会说,这有什么难的,问问别人不就好了吗?
事情可没那么简单!
假设你问一个小朋友:“你为什么要跟着别人举手呢?”
他可能会说:“因为大家都举手了呀。”
你再问他:“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决定要不要举手呢?”
他可能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大家都举手,我也要举手。”
看,问题来了——他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
这就像你问一条鱼为什么生活在水里,它可能会说:“什么水?我不知道啊,水就是水,我每天都在水里,从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啊。”
心理学家们把这种现象叫做“无意识的从众”。意思是,有时候我们做某件事,是因为受到了周围环境的影响,但我们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所以,心理学家们需要用一种特殊的方法来研究这些我们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事情。这种方法叫做——实验。
为什么我们需要做实验?
想象一下,如果你是科学家,你想研究一个问题,比如“植物需要多少阳光才能长得最好”,你会怎么做?
你当然可以坐在家里想:“嗯,阳光多植物肯定长得好……不对,太多了会不会晒死?到底多少才合适呢?”
但是,光靠坐在那里想,你是得不出准确答案的。你需要实际去试一试。
于是,你找来三盆一模一样的植物,放在不同的地方:一盆放在阳光充足的窗台上,一盆放在光线暗淡的角落里,一盆放在完全黑暗的柜子里。然后,你每天给它们浇同样多的水,观察它们的变化。
这就是做实验的基本思路:你想研究一个问题,就要去实际试试看,通过控制一些条件,看看会发生什么变化。
心理学家用的也是同样的方法。只不过,他们研究的对象不是植物,而是——人。
但是,研究人可比研究植物难多了。
植物很“老实”,你给它阳光和水,它就按自然规律生长,不会撒谎,不会演戏,更不会因为“觉得科学家很酷”就去故意表现得很配合。
人就不一样了。
你有没有这样的经历?老师问:“谁能回答这个问题?”你明明知道答案,但因为怕答错了被同学笑话,就假装不会把手藏在身后。或者,爸爸妈妈问你“你有没有好好写作业”,你知道如果说实话肯定要挨骂,就随口说了句“写完了”。
心理学家们也面临着同样的问题。他们发现,人们的行为有时候会受到很多“看不见的因素”影响,比如:
社会期望——人们有时候会按别人希望的样子来表现,而不是他们真正的样子。
紧张和压力——当知道有人在观察自己时,人们往往会表现得跟平时不一样。
取悦心理——人们有时候会猜测实验者想要什么结果,然后故意做出相应的回答。
这些现象听起来有点复杂,但我们可以用一个简单的例子来理解。
猜猜我在想什么?
让我们玩一个游戏。
现在,请你闭上眼睛,想一种动物。不要想大象,不要想猫,不要想兔子……好,现在睁开眼睛。
你想到的是什么?大概率是——狗!或者恐龙?或者老虎?
如果我告诉你,在我说“不要想大象”之前,你可能根本没想过大象。但我这么一说,你的大脑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偏偏开始想大象了!
这就是心理学上一个很有趣的现象:有时候,你越告诉自己去“避免”想某件事,反而越容易想到它。
现在,让我们把这个游戏变得更复杂一点。
假设我是一个“心理大师”,我要证明我能够读懂你的心。我对一百个人说:“我在想你心里想的动物,大多数人想到的是狗。”结果,五十个人真的想到了狗。
“天哪!”我惊叹,“我的读心术太厉害了!”
但真的是这样吗?
也许,实际情况是这样的——当我说“大多数人想到的是狗”时,人们的脑子里就开始想狗了!这就是一种“心理暗示”的力量。
真正的心理学家在设计实验时,必须非常小心,要想办法排除这些干扰因素。否则,他们得出的结论可能根本不准确。
这就是为什么心理学实验要那么认真、那么严谨的原因。
什么是“心灵侦探”?
好,现在我们知道了心理学是什么,也知道了为什么要做实验。接下来,让我们来认识三位特别厉害的心理学家。
我把他们的工作比喻成“心灵侦探”,因为他们的确就像侦探一样,用实验做工具,去“侦破”人类心灵的秘密。
这三位“心灵侦探”分别是:
所罗门·阿希——他研究的问题是:人们为什么总是跟着别人做决定?
斯坦利·米尔格兰姆——他研究的问题是:人们为什么会服从权威,即使要伤害别人?
津多·津巴多——他研究的问题是:好人为什么会变坏?环境和角色会怎样改变一个人?
他们三个人做的实验,后来都成了心理学史上最著名的实验。这些实验不仅让心理学家们对人类行为有了更深的理解,也让我们每一个普通人开始思考:原来,我们以为自己很了解自己,但其实还有很多关于我们自己的秘密,我们根本不知道。
现在,让我们分别去认识他们吧!
心灵侦探一号:所罗门·阿希与他的“线段实验”
在20世纪50年代的美国,有一个叫所罗门·阿希的年轻心理学家。他当时在哥伦比亚大学工作,每天都在思考一个问题:
为什么人们会盲目地跟着别人走?
这个问题听起来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如果我告诉你,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关系到我们每个人的日常生活,你会不会觉得有点不一样?
想象一下这些场景:
场景一:课堂上。 老师问了一个问题,明明你心里觉得A答案是对的,但看到其他同学都选了B,你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我错了?算了,我也选B吧。”
场景二:马路上。 红灯亮了,所有人都往前走,你也跟着走了。事后才想起来——不对,刚才明明是红灯!
场景三:餐厅里。 你本来想点一份炸鸡,但服务员说“今天推荐的是牛排,很多客人点了都说好”,你犹豫了一下,最后点了牛排。
这些小事看起来微不足道,但当它们累积起来,可能会造成很大的影响。历史上有很多悲剧,都是因为太多人盲目从众、没有人敢于站出来质疑而发生的。
阿希决定做一个实验,来研究这个现象。
阿希的惊人发现
1951年的某一天,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的实验室里,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实验开始了。一位“被试”——也就是参加实验的普通人——走进了实验室。他看到房间里已经坐着几个人,心想这应该是其他参加实验的人。
实验者宣布规则:这是一次关于“视力”的测试。他会给大家展示一张卡片,上面画着一条线。然后再展示一张卡片,上面画着三条线。参与者需要判断,第二张卡片上的三条线中,哪一条和第一张卡片的线长度一样。
这个任务听起来非常简单,对吧?比如第一张卡片上是一条10厘米的线,第二张卡片上有三条线,分别是8厘米、10厘米和12厘米。任何视力正常的人都能一眼看出,答案是那条10厘米的线。
但是——
实验开始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前两轮,所有人都正确地回答了问题。但是从第三轮开始,坐在房间里的其他“参与者”(其实他们是实验者的助手,故意安排的)开始给出了明显错误的答案。
他们说:“是那条8厘米的线!”
真正的被试一下子愣住了。他清清楚楚地看到,正确的答案是那条10厘米的线——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情。但是房间里的其他人都选了那条8厘米的线。
他会怎么做呢?
实验的结果让阿希自己都吃了一惊。
在这种情况下,高达75%的真正被试,至少有一次跟随着多数人的错误答案。也就是说,五个人里有四个人会在某个时刻放弃自己的判断,跟着别人说出一个明显错误的答案!
更让人惊讶的是,当被问到“为什么你会跟着别人说呢”时,很多人的回答是:“我看到的就是10厘米的那条线……但大家都说8厘米,我想可能是我看错了?”
你看到了吗?他们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
这就是著名的“从众实验”,也叫“线段实验”。它告诉我们一件事:当大多数人都做同样的选择时,我们会不由自主地怀疑自己,即使我们明明知道正确答案。
从众是什么感觉?
也许你会说:“我才不会这样呢!如果我知道正确答案,我一定会坚持自己的意见!”
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心理学研究表明,从众的压力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得多。
让我们来做一个思想实验。
想象一下,你走进一间教室。老师说:“今天的课,我们来做一个小游戏。请大家依次说出自己喜欢的水果。”
第一个人说:“苹果。”
第二个人说:“香蕉。”
第三个人说:“葡萄。”
轮到你了,你说:“草莓。”
这没什么难的,对吧?
但如果换一种情况呢?
第一个人说:“苹果。”
第二个人说:“苹果。”
第三个人说:“苹果。”
第四个人说:“苹果。”
第五个人说:“苹果。”
现在轮到你了。你心里明明最喜欢的是草莓,但看到前面五个人都说苹果,你是不是会有一瞬间的犹豫?
“是不是苹果真的比草莓好吃?我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算了,反正就是一个小游戏,我也说苹果吧……”
这就是从众的魔力。它不是让我们彻底改变想法,而是让我们在某个瞬间感到不确定,产生一种“我是不是错了”的微妙怀疑。
在阿希的实验中,这种怀疑被放大到了极致。当房间里所有其他人都给出了同一个答案——一个明显错误的答案——大多数人都会在某个时刻选择放弃自己的判断。
阿希的实验让我们明白:从众是一种本能,它深深根植于我们的社会性之中。 我们不想被孤立,不想成为那个“与众不同的人”,所以有时候会选择跟着大多数人走,即使这样做会让我们说出错误的答案。
心灵侦探二号:斯坦利·米尔格兰姆与他的“电击实验”
接下来,让我们认识第二位“心灵侦探”——斯坦利·米尔格兰姆。
米尔格兰姆是美国人,1933年出生在纽约的布朗克斯区。他在哈佛大学读研究生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这个问题让他寝食难安:
为什么在历史上,总是有那么多普通人会服从权威,做出可怕的、伤害他人的事情?
米尔格兰姆想到了第二次世界大战,想到了纳粹德国。那些普通的士兵、普通的德国人,是怎么变成那些我们无法想象的暴行的执行者的?他们是被洗脑了吗?他们天生就是坏人吗?
还是说,其实每个人身上都有这种服从权威的本能?
这个想法让米尔格兰姆感到害怕。但作为一个科学家,他知道自己不能光靠想象来回答问题。他需要做实验,用证据来验证自己的想法。
于是,历史上最有争议也最有影响力的心理学实验之一诞生了。
那个可怕的实验
1961年,在美国耶鲁大学的地下室里,一场“电击实验”正在进行。
实验者是一位穿着灰色实验服的科学家,他看起来很严肃。他对两个参与者(其中一个是真正的被试,另一个是事先安排好的助手)说:
“今天我们做的实验是关于学习和记忆的。两个人一组,一个人当'老师',一个人当'学生'。学生需要记忆一些词对,比如'树-房子'、'狗-猫'。老师负责提问,学生回答。如果回答错了,就给他电击惩罚。电击的强度会逐级增加,从15伏一直到450伏。”
学生被带到了隔壁房间,他被绑在椅子上,手臂上被贴上了电极。
“老师”则坐在外面的控制台前,他能看到电击强度表盘和开关。
实验开始后,“学生”开始回答问题。很快,他答错了。
“砰!”15伏的电击。
“学生”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他又答错了。30伏的电击。
45伏。“学生”的声音变大了:“哎呦!”
“老师”有点紧张地看向实验者。实验者平静地说:“请继续,电击没有危险。”
75伏。“学生”喊:“太疼了!”
120伏。“学生”尖叫:“我要出去!我有心脏病!”
150伏。“学生”惨叫。
180伏。“学生”大声喊叫,说他再也受不了了。
200伏。“学生”尖叫:“让我出去!你们没有权力把我留在这里!”
300伏。“学生”用手捶打墙壁,尖叫。
到了某个点,“学生”不再发出任何声音了,仿佛已经昏过去,甚至死过去了。
实验者对“老师”说:“不管学生有没有回应,只要答错了,就要电击。请继续。”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你会不会继续按下电击开关,即使学生已经叫得撕心裂肺?
你会不会质疑实验者:“我觉得已经够了,他好像很痛苦?”
还是说,你会说:“这个实验太残忍了,我不做了”,然后站起来离开?
让我们来猜一猜。
在米尔格兰姆做实验之前,他找了40个精神科医生来预测结果。这些医生估计:只有大概1%的人——也就是几乎没有人——会在学生明显很痛苦的情况下继续电击。
但是,实际结果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65%的被试——超过一半的人——一直按到了最高的450伏电击!
他们虽然也很紧张、很不安,有些人手在发抖,有些人在问实验者“还要继续吗”,但最终,他们还是服从了权威者的命令,继续施加电击。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在某些条件下,普通人也会做出平时绝对不会做的残忍行为——只要有人告诉他“这是正确的”、“这是你应该做的”。
米尔格兰姆的实验震惊了整个世界。它告诉我们:服从不是软弱者的专利,服从深深根植于我们每个人的心中。 我们从小就被教育要听大人的话、听老师的话、听权威人士的话。这种服从本能如此强大,以至于有时候它会压过我们的是非判断。
那个按钮的重量
现在,让我们来想象一下,米尔格兰姆实验中的“老师”按电击按钮时,是什么感觉。
一开始,45伏的时候,他可能还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一个小小的惩罚。
但随着电击强度增加,学生的叫声越来越惨烈,“老师”开始感到不安。他可能会想:“是不是太重了?”
但实验者说:“继续。”
他的手可能开始发抖。他看向实验者,想从实验者的表情里找到一点暗示——也许实验者会让他停下来?
但实验者面无表情,只是说:“实验必须继续。请继续。”
他咬了咬牙,按下了下一个电击。
学生的尖叫更厉害了。“老师”满头大汗。
但他还是在继续。
为什么?
心理学家后来分析,可能有以下几个原因:
第一,他们不想让实验者失望。 在实验开始前,实验者已经花时间解释了实验的目的和意义。被试觉得,既然实验者安排了这一切,那一定有他的道理。而且,实验者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很专业、很权威。
第二,他们不想被看成是“半途而废的人”。 社会规范告诉我们,做事要有始有终。既然已经开始了,就要坚持到底。如果停下来,会不会被认为是“没有毅力”或“不够坚强”?
第三,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 面对这种前所未有的、奇怪的情况,有些人会选择“交给专家决定”。他们想:“也许电击真的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危险?我不是专家,我应该听实验者的。”
这些分析告诉我们:服从并不是因为我们天生就是“坏人”,而是因为我们面对的压力和情境太特殊了。 如果换一种情况,换一种说法,也许他们就会有完全不同的选择。
米尔格兰姆后来做了很多不同版本的实验。他发现,只要改变一点点条件,结果就会大不一样。
比如,如果实验者不在场,而是通过电话下达命令,服从率就会下降。如果命令来自另一个普通人而不是权威者,服从率也会下降。
这个发现让我们看到:环境的力量是巨大的,但这种力量也并不是不可抗拒的。 认识到这一点,是反抗暴行的第一步。
心灵侦探三号:津多·津巴多与他的“监狱实验”
现在,让我们认识第三位“心灵侦探”——津多·津巴多。
津巴多是美国人,1933年出生在纽约的布朗克斯区,和米尔格兰姆是同乡。他在斯坦福大学工作的时候,也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好人真的会变坏吗?是什么让一个好人在某些情况下做出可怕的事情?
米尔格兰姆的研究已经告诉我们,服从权威可以让人做出残忍的事情。但津巴多想知道更多:除了服从,还有什么因素会让好人变坏?
他注意到一个现象:在监狱里,囚犯和狱警的行为方式往往差别很大。 即使是同一个普通人,当他穿上囚服、成为“囚犯”时,他的姿态、语气、自我认同都会发生变化。当他穿上制服、成为“狱警”时,他的言行举止也会发生变化。
这是为什么?
是因为监狱里的人本来就是“特别的”——天生就有“犯罪”基因或“虐待狂”倾向?
还是说,是“监狱”这个环境本身的力量,把普通人变成了不同的角色?
津巴多决定用实验来寻找答案。
斯坦福监狱实验
1971年夏天,在斯坦福大学心理学系的地下室里,一座“模拟监狱”拔地而起。
津巴多招募了24名大学生志愿者。他们都是经过精心筛选的——身体健康、精神正常、没有犯罪记录、家庭背景良好。他们被随机分成两组:一组扮演“囚犯”,一组扮演“狱警”。
“囚犯”们被真正的警察从家里逮捕——这是实验设计的一部分,目的是让逮捕过程尽可能真实。他们被搜身、脱光衣服、喷洒消毒剂,然后换上白色的囚服,头上套着尼龙袜——这是为了让他们“匿名”,不能被一眼认出。他们被分配了编号——比如“5473号”——而不是名字。
“狱警”们被分配了制服、警棍、墨镜——同样,墨镜也是为了让他们的身份“匿名化”。
实验计划进行14天。
一开始,每个人都觉得这只是“演戏”。 一个扮演“狱警”的学生后来说:“我以为这会很无聊,就是穿着制服走来走去、说几句话而已。”另一个扮演“囚犯”的学生说:“我想,就当是参加夏令营的变装派对吧。”
但很快,情况开始失控。
第一天,囚犯们还有点嘻嘻哈哈,不把“监狱”当回事。但狱警们开始制定规则:不许囚犯在放风时间以外活动,不许囚犯互相交谈,违者要做俯卧撑。
第三天,囚犯们开始反抗。5412号囚犯——后来被编号为“中立者”角色——拒绝服从,挑衅狱警。狱警们采取了更严厉的措施:让他做一些屈辱性的任务,比如用手清洗马桶。
第五天,发生了令人震惊的事情。狱警们半夜把囚犯们叫起来,进行“报数”——清点人数。他们让囚犯们做各种屈辱性的行为,羞辱他们。一些狱警开始变得非常残忍,使用语言暴力和心理折磨。
与此同时,一些囚犯出现了严重的心理问题。他们开始真的把自己当成囚犯——有一个人出现了歇斯底里的哭泣,有一个人出现了皮疹不得不退出实验。
实验在第六天就被紧急终止了——比原计划提前了8天。原因是津巴多自己在观察中意识到:这场“实验”已经失控了,它不再是一个实验,而正在变成一座真正的“地狱”。
好人去哪里了?
斯坦福监狱实验的结果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
**那些原本正常、健康、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