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是从哪里来的？ Where Does Food Come From?
第 1 章：食物是从哪里来的？
Where Does Food Come Fr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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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丽盯着碗里那堆绿油油的青菜，小嘴撅得老高。*
*"我不吃这个！"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放，筷子"啪"地弹了起来，差点飞到奶奶脸上。*
*"青菜多有营养啊，"奶奶耐心地劝，"你看看，这绿绿的叶子多新鲜——"*
*"它又没有味道！"丽丽把脸扭向一边，"我不明白，为什么每天都要吃这个。超市里那么多好吃的，为什么偏偏要我吃青菜？"*
*坐在角落里的爷爷放下茶杯，笑眯眯地看着丽丽。"丽丽啊，"他说，"你知道这棵青菜是从哪里来的吗？"*
*丽丽眨了眨眼睛："从超市买的呀。"*
*"超市里的青菜，最开始是从哪里来的呢？"*
*丽丽想了想："从……卡车运来的？"*
*爷爷笑了，轻轻摇了摇头。他没有直接回答丽丽的问题，而是站起身来，慢慢走向院子里的小菜园。丽丽觉得奇怪——她很少看到爷爷这么神秘的样子。于是她悄悄从椅子上滑下来，踮起脚尖跟了出去。*
*院子里，爷爷蹲在那片小小的菜地前，阳光正好照在几棵番茄秧上，红红的小果子像一盏盏小灯笼。爷爷用手轻轻拨开泥土，露出了一截白白的根须。*
*"看，"爷爷说，"所有食物最初都是这样从土地里长出来的。不是工厂制造的，不是卡车运来的，而是从泥土里，一点点发芽、生长，最后才变成了我们盘子里的样子。"*
*丽丽蹲下来，盯着那截细细的根须，第一次觉得一颗小青菜也充满了神奇。*
*"可是，"她抬起头，眼睛里闪着问号，"很久很久以前，超市还没有的时候，人们吃什么呢？"*
*爷爷摸了摸丽丽的头，笑着说："这个问题问得好。要回答你，我得给你讲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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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爷爷准备开口的时候，院子外面传来了一阵欢快的鸟叫声。丽丽顺着声音望去，看到几只麻雀正在菜园的篱笆上跳来跳去。
"爷爷，鸟儿也在吃菜园里的东西吗？"丽丽问道。
"不只是鸟儿，"爷爷说，"世界上所有会动的东西——包括我们人类在内，都要吃东西才能活下去。你知道连太阳底下最小的那只蚂蚁，它每天醒来第一件事是做什么吗？"
丽丽摇摇头。
"找吃的。"爷爷说，"在这一点上，人和蚂蚁没有区别。从我们人类出现在地球上的那一天起，寻找食物就一直是最重要的事情。"
爷爷在菜园边的一块小石头上坐下，示意丽丽坐在他旁边。
"你知道吗，我们人类在地球上已经生活了好几百万年了。但是，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有很长一段时间——大约九百九十九万年——人类根本不会种东西。"爷爷竖起手指比划着，"那时候，人们像森林里的动物一样，今天去这里找找野果子，明天去那里追追小兔子……"
"那后来怎么学会种东西的呢？"丽丽好奇地追问。
爷爷指了指菜园里正在晒太阳的几棵白菜说："这个故事啊，说来话长。你想听吗？"
丽丽用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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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最早的食物：追着食物跑的日子
When Humans Ran After Food
让我们把时间往回拨，拨到很久很久以前——久到连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都还没出生的时候。
那时候，地球上的人口非常少，大概只有几百万人，分布在各个大洲的森林和草原上。没有超市，没有冰箱，没有农场，没有外卖软件。那时候的人们每天醒来，都要面对一个最基本的问题：今天吃什么？
答案是：走出去，找。
这叫做狩猎采集时代（Hunting and Gathering Era）。
想象一下，如果你是一个生活在那个时代的小孩子——不是丽丽这种穿着漂亮裙子的小女孩，而是一个头发乱蓬蓬、光着脚丫跑在草原上的小孩。你没有自己的房间，没有自己的床，每天跟着部落里的人到处走。
采集，就是去找吃的。
女人们和孩子们通常负责采集工作。他们认识森林里各种各样的植物，知道哪些果子是甜的、哪些叶子能吃、哪些蘑菇有毒。在一个森林里，经验丰富的采集者能认出上百种可以吃的植物。他们用手摘下野果子，用石头挖出藏在土里的植物根茎，把采集到的东西装进用草编成的篮子里。
在一万年前的原始森林里，一个聪明的采集者一天大约能找到二十到三十种不同的食物：有野草莓，有野葱，有山药，有核桃，有野蜂蜜，还有一种叫做"狗舌草"的植物，它的根茎烤熟以后吃起来软软的，有点像土豆的味道。
狩猎，就是去抓动物来吃。
男人们则负责狩猎。他们没有猎枪，没有弓箭（至少早期没有），有的只是石头做成的简陋工具和一双跑得快的腿。
你可能会想，人类跑得又没有老虎快，又没有狼那么凶猛，怎么可能抓到动物呢？
答案是：动脑筋。
人类最厉害的武器不是牙齿和爪子，而是大脑。早期的人类学会了合作——几十个人围住一群羚羊，一起呐喊，慢慢缩小包围圈，然后把动物赶进事先挖好的陷阱里。有时候，他们也会跟踪一头受伤的动物，跟上好几天，直到它精疲力竭再也跑不动为止。
考古学家在世界各地发现了许多那个时期留下的痕迹。在非洲的奥杜威峡谷，考古学家发现了大约一百八十万年前人类祖先使用过的石器和动物骨头化石。骨头上的痕迹表明，早期人类用石刀把肉从骨头上割下来，然后敲开骨头吸食里面的骨髓。骨髓是脂肪含量非常高的东西，吃一小块就能让人好几天不饿。
在法国的一个山洞里，考古学家发现了一幅大约两万年前的壁画。壁画上画的是一群野牛正在奔跑，在野牛前面，有几个小小的人形，手里拿着长矛。这幅画告诉我们，即使在两万年以前，人们也是通过团队合作来捕猎大型动物的。
不过，狩猎采集的生活其实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艰苦"。科学家通过研究那些至今仍然保留狩猎采集生活方式的小型部落——比如非洲的桑人部落和东南亚的安达曼人部落——发现了一个令人惊讶的事实：
狩猎采集者们其实并不需要每天工作很长时间。
一个典型的狩猎采集部落里，人们每天只需要花大约三到五个小时寻找食物，剩下的时间则用来讲故事、跳舞、制作工具、照顾孩子，或者干脆躺在树荫下休息。在那个时代，人们不会饿死，因为大自然里有丰富的野果、根茎、昆虫和小型动物可以吃。
但是，丽丽可能会问：既然这样挺好的，为什么后来人类不继续过这种日子了呢？
答案藏在一个巨大的变化里——这个变化发生在大约一万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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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最伟大的发现：泥土里长出来的食物
The Greatest Discovery: Growing Food from the Earth
爷爷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一下，转头看着丽丽。
"丽丽，你知道'革命'是什么意思吗？"
丽丽想了想："革命就是……很大的变化？"
"对，"爷爷说，"一万年前，人类发生了一场最大的革命，叫做农业革命（Agricultural Revolution）。"
让我们把时钟拨到大约一万年前。
那时候，地球正在从上一次冰河时代的尾巴上慢慢回暖。气候变得温暖了，冰川融化了，海面上升了，很多地方的森林和草原面积扩大了。在中东地区一个叫做"新月沃地"（Fertile Crescent）的地方，野生的小麦开始大量生长。
有一天，大约一万年前某个温暖春天的早晨，一个原始人——我们姑且叫他"阿石"吧——像往常一样出去寻找食物。
阿石走到一片长满野生小麦的草地上。他蹲下来采集麦穗，把麦粒放进嘴里嚼。嚼着嚼着，他突然注意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有些麦粒掉在了地上，然后在那块土地的周围，第二年竟然又长出了新的小麦！
这个发现太重要了！
如果我把吃不完的麦粒撒在我住的地方周围，它们会不会也长出来？如果我住在麦子旁边，是不是就不用每天走那么远去找食物了？
这就是农业（Agriculture）的开始。
"等等，"丽丽打断爷爷的故事，"那个原始人……他叫什么？他是不是很聪明？"
爷爷笑了："没有人知道那个人的名字，我们甚至不确定是不是一个人发现了这件事。很可能是很多人几乎同时发现了这个秘密。但是，这个发现彻底改变了人类的命运。"
考古学家的发掘工作证明了这一点。在以色列的死海附近，考古学家发现了大约一万两千年以前的古代村落遗址。在那些村落里，科学家找到了人工种植的小麦和大麦的痕迹，还发现了最早的石制镰刀——人们用镰刀来收割成熟的麦穗。这比世界上任何一台收割机都早了一万多年！
农业的出现让人类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一，人们不再需要到处流浪了。
因为自己种的粮食就长在房子旁边，所以人们可以定居在一个地方，建起村庄，建起城市。世界上最早的村庄——比如土耳其的恰塔霍裕克遗址——就是在农业出现之后建立起来的。考古学家在那里发现了精美的陶器、精心规划的街道，甚至还有早期的宗教建筑。这些都是定居生活带来的变化。
第二，食物变得可靠了。
以前，狩猎采集者每天都要担心能不能找到吃的。遇到干旱、暴雨或者动物迁徙的年份，很多人可能会饿死。但是有了农业，只要种子播下去了，精心照料好，收成一般是可预期的。人类第一次有了"稳定的食物来源"。
第三，人口开始快速增长。
食物充足了，女人就能生更多的孩子，孩子存活下来的比例也更高了。在狩猎采集时代，一个女人可能每隔三到四年才能成功养活一个孩子。但是在农业时代，孩子可以在一两岁的时候就断奶，母亲可以更快地再次怀孕。据估计，在农业出现后的一千年里，世界人口从大约几百万增长到了几千万，增加了将近一百倍！
农业的传播像一阵风一样从"新月沃地"吹向四面八方。各个地区的人们根据自己当地的气候和环境，学会了种植不同的作物：
- 在中国北方，人们种出了**小米**和**小麦**。考古学家在河南发现了九千多年前的粟子（小米）化石，在陕西发现了最早的农业村落——半坡遗址，那里的人们用粗糙的陶器储存粮食。
- 在中国南方，长江流域的人们学会了种植**水稻**。浙江余姚的河姆渡遗址里，科学家发现了七千年前的大量稻谷化石，这是世界上最早的水稻种植证据之一。
- 在美洲，印第安人独立发展出了玉米、豆子和南瓜的种植。秘鲁的马丘比丘遗址虽然年代稍晚一些，但它展现了古代美洲人在梯田上精耕细作的惊人智慧。
- 在非洲的尼罗河流域，埃及人利用每年一次的洪水泛滥，在肥沃的河滩上种植小麦和大麦。金字塔的建造者——那些伟大的工匠们——就是吃着尼罗河畔种出的粮食劳动的。
"所以，"丽丽若有所思地说，"所有的蔬菜和粮食，最开始都是人们从野外找到的种子，然后种在土地里的？"
"对，就是这样。"爷爷点了点头，"你现在吃的每一棵青菜、每一颗番茄，最初的祖先都来自一万年前的某一块田地。"
丽丽看着菜园里那些绿油油的蔬菜，第一次觉得它们好像有了不一样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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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的菜园：传统农业的秘密
Grandpa's Vegetable Garden: The Secrets of Traditional Farming
爷爷站起身来，走进了菜园。丽丽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后面。
爷爷的菜园不大，也就十几平方米，但是里面种着各种各样的蔬菜：青菜、生菜、黄瓜、番茄、辣椒、茄子、豆角……在菜园的一角，还有一小片草莓，红红的草莓藏在绿叶下面，像一颗颗小宝石。
"这块地，"爷爷拍了拍脚下的泥土，"是我二十年前从村边开出来的。最开始这里全是杂草和碎石，我把石头一块一块捡出来，把杂草连根挖掉，又从河里挑了几十担淤泥铺在地里，花了大半年才整理成现在这个样子。"
丽丽惊讶地看着脚下这片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泥土。在她眼里，这就是"土"嘛，有什么稀奇的呢？
爷爷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蹲下来抓起一把泥土。
"丽丽，你闻闻。"
丽丽凑过去闻了闻，一股清新的、潮湿的、带着一点点草香的味道钻进她的鼻子。
"香吧？"爷爷说，"这是泥土的味道，也是生命的味道。"
爷爷把泥土掰开，让丽丽看里面的东西。泥土里有好多细细的洞，还有几条蚯蚓正在慢慢蠕动。
"蚯蚓是农民最好的朋友，"爷爷说，"它在地里钻来钻去，把泥土变得松软，让植物的根能更好地呼吸。而且蚯蚓的粪便还是天然的肥料，能让土壤更有营养。"
丽丽盯着蚯蚓看了一会儿，有点害怕，但又觉得好奇。
爷爷指着菜园里的各种蔬菜，开始给丽丽上一堂"蔬菜课"。
"你知道吗，种菜要靠四样东西：水、泥土、阳光，还有好运气。" 爷爷竖起四根手指。
丽丽认真地点点头。
第一样，泥土。
爷爷说，泥土不是普通的"土"。好的菜园土需要含有丰富的腐殖质（就是腐烂的植物和动物残骸变成的东西）。这种土黑黑的、软软的，像巧克力蛋糕一样松软，植物的根能在里面自由伸展。爷爷指着菜园里的泥土说："你看，这块地的土是深褐色的，用手一捏就能捏碎，说明养分很足。要是土发黄发白，一捏就成粉末，那就不行，植物种下去也长不好。"
第二样，水。
"水是农作物的命根子，"爷爷说，"没有水，种子不会发芽，植物会干枯。"爷爷指了指菜园旁边的一个小水缸，"我每天早上都要给菜浇水。但是浇水也有学问——不能在太阳最毒的时候浇，那样水滴在叶子上会像放大镜一样把阳光聚集起来，把叶子烧坏。要在早晨或者傍晚浇，让水慢慢渗到土里，根才能充分吸收。"
第三样，阳光。
"太阳是农作物的能量来源，"爷爷继续说，"植物的叶子里有一种神奇的东西叫做叶绿素，它能像小小的工厂一样，把阳光、二氧化碳和水转化成食物和营养。这个过程叫做光合作用（Photosynthesis）。"
"所以植物……也是工厂？"丽丽眨了眨眼睛。
"可以这么理解，"爷爷笑了，"植物是最古老的工厂，而且是完全清洁的工厂——它们生产食物的时候，不会排出任何污染环境的废气。"
第四样，季节和气候。
爷爷说，不是所有蔬菜都一年四季都能种的。比如青菜喜欢凉爽的天气，太热了它就会"罢工"——长出花茎，叶子变苦。所以要在秋天和春天种。而番茄呢，它是"夏天的孩子"，喜欢热热闹闹的夏天，太阳越大，它长得越欢，结出的果子越甜。
"在古代，"爷爷说，"没有天气预报，没有塑料大棚，农民伯伯全靠眼睛观察天空。什么时候下雨，什么时候霜冻，什么时候该播种，什么时候该收割，全都靠几代人积累下来的经验。一句老话不是说吗——'人误地一时，地误人一季'，意思是说如果农民错过了一个季节的播种，土地就会用整整一个季度的歉收来'报复'你。"
丽丽看着爷爷的菜园，想象着二十年前爷爷一个人在这片荒地上开垦的情景，忽然有些感动。
"爷爷，"她说，"种地好辛苦啊。"
"辛苦是辛苦，"爷爷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但是当你把自己种出来的第一棵白菜端上饭桌的时候，那种滋味……"爷爷眯起眼睛笑了，"比吃到什么山珍海味都香。"
丽丽又看了一眼那碗她刚才还嫌弃的青菜，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奶奶那么坚持让她吃青菜了。
"爷爷，"她说，"我能自己种点什么吗？"
爷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当然能！"他说，"我们来做一个最简单但也最有意思的实验——观察豆子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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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子发芽记：生命从一粒种子开始
Bean Sprouting Diary: Life Begins with a Seed
那天傍晚，爷爷从厨房的柜子里拿出一把黄豆。
"豆子是最适合观察发芽过程的植物之一，"爷爷说，"因为豆子的种子比较大，小朋友用肉眼就能清楚地看到每一个阶段的变化。"
爷爷找来一个透明的玻璃杯或者塑料杯（透明的好处是可以从外面直接看到根的生长），一个浅盘或者碟子，还有几张干净的纸巾。
准备阶段：
首先，爷爷和丽丽一起挑出健康的豆子——那些饱满、没有裂缝、大小均匀的。爷爷说："选种子就像选朋友，要挑健健康康的，有伤疤的种子即使发了芽也长不好。"
然后，把选好的豆子放进清水里浸泡四到六个小时。丽丽看着那些小小的黄豆子沉到水底，有几颗豆子表面冒出了小小的气泡。
"气泡是豆子在水里呼吸产生的二氧化碳，"爷爷解释，"这说明豆子活过来了。"
催芽阶段：
把泡好的豆子捞出来，放在事先准备好的湿纸巾上。爷爷把纸巾折叠几下，铺在盘底，然后把豆子均匀地摆在上面，再盖上一层湿纸巾。
"记住，纸巾要湿，但不能积水，"爷爷提醒，"水太多了豆子会泡烂的。就像你睡觉的时候，如果枕头太湿，你也会不舒服，对不对？"
丽丽捂着嘴笑了："对，像小鱼在水里睡觉一样。"
爷爷也笑了，把盘子放在一个温暖（但避免阳光直射）的地方，比如厨房的窗台上。
观察日记——Day by Day Diary：
接下来的几天，丽丽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跑去看她的豆子。
第一天： 豆子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只是比之前大了一点点，颜色从淡黄变成了金黄。有些豆子的表皮裂开了一条细细的缝。丽丽在爷爷的帮助下，在本子上画下了豆子的样子，并写下：第一天，豆子变大了。
第三天： 豆子的裂缝里冒出了一个白色的小尖芽，大约有两三毫米长。这就是胚根（Radicle）——植物最初的根。爷爷说："根的生长方向是向下的，这是植物对重力的感知，叫作向地性。所以不管你怎么放种子，根总是往下扎，芽总是往上长。"
丽丽觉得好神奇，她故意把一颗豆子侧着放，结果第二天根还是弯弯曲曲地往土里钻。
第五天： 根长到了大约两厘米，稳稳地扎进了纸巾的缝隙里。豆子的顶端冒出了一个小小的绿色芽苞。爷爷说："看到绿色了吧？叶绿素开始形成了。从现在开始，这棵小植物就能自己制造食物了！"
丽丽凑近了仔细看，发现那个绿色的小芽苞卷得紧紧的，像一只刚刚睡醒的小猫还没睁开眼睛。
第七天： 绿芽完全展开了，是两片小小的、嫩绿的子叶。子叶中间冒出了真正的叶子。根须也越来越多了，像一把白色的小刷子。爷爷说："如果把这些豆子种到土里，大约再过一两个月，就能开出小花，再过一两个月，花谢了以后就会结出新的豆荚，里面就是我们熟悉的毛豆或者黄豆了。"
第十四天（实验延伸）：
丽丽把发芽的豆子小心翼翼地移栽到了一个小花盆里，盆里装的是爷爷配好的营养土——那种黑黑的、蓬松的、带着泥土清香的土。
移栽的时候，爷爷教丽丽用小铲子在土里挖一个小洞，把带着根的豆子轻轻放进去，然后用手把土轻轻压实。
"不能压得太紧，"爷爷说，"植物的根也需要呼吸。太密实的土就像把你闷在被子里，你会难受，根也会难受。"
移栽后的几天，丽丽的豆苗经历了短暂的"适应期"——小叶子有点蔫蔫的，好像没精神。爷爷说这是正常的，叫作"移栽应激反应"，就像你换了新学校也会不适应一样。过几天就好了。
果然，一个星期以后，豆苗挺直了腰杆，叶子变得更绿更大，主茎也长高了好几厘米。
实验小结：
爷爷帮丽丽总结了这次实验的收获：
> 1. 种子发芽需要水、温度和空气，阳光不是发芽的必要条件（但发芽后必须有阳光才能长大）。 > 2. 根总是往下长，芽总是往上长，这是植物对重力和光的反应。 > 3. 豆子的子叶里储存着营养，最初几天小芽就是靠这些营养生长的，等叶子长出来以后，植物就开始自己制造食物了。 > 4. 从种子到幼苗的过程大约需要五到七天，但移栽到土里以后，植物的生长速度会变慢，因为它们需要适应新环境。
丽丽的豆子观察日记后来成了全班同学羡慕的"宝贝"。在学校的科学展览会上，她用彩笔画出了豆子每一天变化的图谱，还在旁边贴上了自己写的标签："Day 1：豆子喝水"、"Day 3：根要往下钻"、"Day 5：看见绿色了！"、"D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