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神话之花
第 1 章：遇见神话之花
想象一下，如果有人告诉你，在四百多年前的英国，有人写下了一个关于神仙的故事。这个故事讲的是一位美丽女神爱上了一个打猎的少年，少年却对她不理不睬，最后还因为追一头野猪丢了性命。这个听起来有点奇怪的故事，竟然成了全世界最有名的诗之一，写它的人后来还成了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作家之一。这个人就是威廉·莎士比亚，这个故事就是我们现在要读的《维纳斯与阿多尼》。
你可能会问：“神仙的故事？那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在很久很久以前，人们没有手机，没有电灯，更没有互联网。到了晚上，窗外黑漆漆的，天上有无数星星眨眼睛。古人抬起头看星星，低头看大地，心里冒出好多好多问题：天上的星星是谁放的？为什么会有白天和黑夜？雨是怎么来的？火是怎么来的？谁在管着这个世界？这些问题太大了，不好回答，于是聪明的人就想出了一个个故事来解释。这个解释世界的方式，就是神话。
神话这个词听起来有点神秘，其实它的意思很简单：神话就是古人讲述的故事，这些故事里有关于神、英雄和神奇的事情。神就是像宙斯、维纳斯这样的角色，他们有超能力，能做凡人做不到的事。英雄就是像希腊神话里的赫拉克勒斯那样的厉害人物，他们虽然是人，但能完成艰巨的任务。神奇的事情就是凡人做不到的事情，比如点石成金、呼风唤雨、变形隐身之类。
古人讲神话，可不只是为了打发时间。每个神话的背后，都藏着古人对世界的理解，对人性的观察，对善恶的判断。比如希腊神话里有个普罗米修斯盗火的故事。普罗米修斯是个神，他偷偷把火种带到人间，让人类学会了用火取暖、做熟食、打造工具。宙斯很生气，惩罚普罗米修斯被锁在山顶上，让老鹰每天啄他的肝脏。这个故事表面看是在讲神仙打架，实际上说的是：为了帮助别人而牺牲自己，是值得尊敬的。你看，古人把这么深奥的道理，藏在了一个有血有肉的故事里。
中国也有自己的神话。盘古开天辟地，女娲补天造人，后羿射日，嫦娥奔月，精卫填海，愚公移山。这些故事我们从小听到大，每一个都藏着古人的智慧。盘古用身体撑起天地，最后变成日月山河，告诉我们创造世界需要牺牲和奉献。精卫把石头扔进大海，发誓要把大海填平，告诉我们面对困难要有恒心和勇气。这些道理听起来好像很深，但装进神话故事里，就变得好懂了，也好记了。所以古人爱讲神话，不是因为他们傻，而是因为神话是教育孩子、传递智慧的好办法。
古希腊是神话特别丰富的地方。希腊人住在地中海边上，那里气候暖和，到处是山和海。他们的神话里有十二位主神住在奥林匹斯山上，管着天空、海洋、战争、爱、美、音乐各种事情。这些神仙跟人一样有七情六欲，会开心、会生气、会嫉妒、会谈恋爱，有时候还会做错事。正因为神仙像人，神话故事才好看。如果神仙都是冷冰冰、没感情的，那故事还有什么意思呢？
《维纳斯与阿多尼》就是这样一个来自希腊神话的故事。维纳斯是希腊神话里的爱与美之神，地位很高，长得特别漂亮。阿多尼斯是一个帅气的年轻猎人，长着一张让人看了就忘不了的脸。有一天，维纳斯在树林里遇见了阿多尼斯，一眼就爱上了他。可是阿多尼斯呢？他对维纳斯的追求不感兴趣，他只喜欢打猎，一门心思扑在追逐猎物上。这个故事讲的就是维纳斯怎么追阿多尼斯，阿多尼斯怎么躲开她，最后又发生了什么样的悲剧。这个故事流传了两千多年，莎士比亚在四百多年前把它写成了一首诗，成了英国文学史上的宝贝。
现在你已经知道了神话是什么，也知道了维纳斯和阿多尼斯是谁。接下来要认识一个更重要的人：写这个故事的威廉·莎士比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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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莎士比亚是谁
1564年，在英国一个叫埃文河畔斯特拉福德的小镇，一个男婴出生了。他的父亲约翰·莎士比亚是个做手套的工匠，母亲玛丽·阿登是个农场主的女儿。这个男婴就是威廉·莎士比亚，后来成为人类历史上最著名的作家之一。他的生日据说是4月23日，跟他去世的日期是同一天。那一年，中国正好是明代嘉靖四十三年，明朝的皇帝是嘉靖皇帝。
嘉靖皇帝是明朝第十一位皇帝，他在位四十五年，是中国历史上在位时间很长的皇帝之一。嘉靖皇帝信道教，喜欢炼丹求仙，不太管国家大事，但明朝那时候还是正常运行着。江南地区商业发达，苏州、杭州的丝绸和瓷器卖到全世界。与此同时，英国的伊丽莎白一世女王正在统治她的王国，英国开始成为海上强国，世界正在悄悄发生变化。
莎士比亚的童年和少年时代是在斯特拉福德镇度过的。这个镇子很小，从东走到西用不了半天时间。镇上有集市，有教堂，有学校，还有一条小河叫埃文河。莎士比亚的父亲做手套生意，后来还当过镇长，家里日子过得不错。但后来生意不好，家道中落，莎士比亚十几岁的时候可能就辍学了，开始四处打工。
青少年时期的莎士比亚干过很多活儿。他当过肉铺学徒，帮着切肉卖肉；也当过乡村教师，教小孩子认字读书。那个年代没有电灯也没有电视，晚上黑漆漆的，最好的娱乐就是听人讲故事、看戏。流动剧团偶尔会到小镇演出，莎士比亚看了之后，对戏剧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舞台上的演员扮演国王、将军、魔鬼、精灵，讲述那些悲欢离合的故事，这种艺术形式深深吸引了这个年轻人。
二十岁出头的时候，莎士比亚离开了斯特拉福德，只身前往伦敦。那时候的伦敦是英国的首都，人口大概二十万左右，是欧洲最大的城市之一。街道上熙熙攘攘，有卖面包的、卖布匹的、卖鱼的，也有乞丐、扒手、贵族的马车。伦敦正在建造环球剧场，那是当时最先进的剧院，可以容纳三千名观众。莎士比亚来到这座大城市，身上没几个钱，口袋里只有一腔热情和对戏剧的热爱。
刚到伦敦的时候，莎士比亚没有人脉，没有名气，也没有靠山。一个从小地方来的年轻人，想在竞争激烈的戏剧圈里出头，难度不亚于现在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人去好莱坞闯荡。但莎士比亚有一股子韧劲儿。他先是在剧院打杂，帮演员们看管衣服道具，或者在剧场外面招呼观众入场。有空的时候就观察别人怎么写戏、怎么演戏，慢慢学习舞台技巧和戏剧结构。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有一次，剧院里的一个演员临时有事，莎士比亚被拉上台顶替，表现出乎意料地好。从此他开始在剧团里扮演一些小角色，一边演戏一边学写剧本。他的剧本写得越来越好，渐渐地有人愿意出钱让他创作新戏，他的名字开始在伦敦戏剧圈里传开。
从二十多岁到五十多岁，莎士比亚在戏剧和诗歌领域辛勤创作了二十多年。他一生写了两部著名长诗，三十八部戏剧，一百五十四首十四行诗。这些作品包括你可能听说过的《哈姆雷特》《罗密欧与朱丽叶》《麦克白》《仲夏夜之梦》《威尼斯商人》《李尔王》等等。这些戏剧至今还在全世界的剧院里上演，被翻译成各种语言，被改编成电影、动画片、音乐剧。莎士比亚一个人写了这么多作品，而且几乎每一部都是精品，这在人类文化史上几乎是绝无仅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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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莎士比亚生活的时代
要想真正理解莎士比亚的作品，了解他生活的时代非常重要。就好像你喜欢一个游戏，要先知道游戏的规则才能玩得开心；读一本书，也要先知道这本书的时代背景，才能更好地理解里面的人物和故事。
莎士比亚生活在伊丽莎白时代。伊丽莎白一世女王从1558年登基，到1603年去世，统治英国长达四十五年。这四十五年正好覆盖了莎士比亚从出生到成年、再到成为著名作家的全部过程。伊丽莎白一世是个非常厉害的统治者。她在位的时候，英国打败了西班牙的无敌舰队，成为海上强国；经济快速发展，伦敦人口翻了好几倍；文化也很繁荣，出现了很多剧作家、诗人和学者。英国在世界上越来越有影响力，后来还开始了对美洲的殖民。
那个时代的英国是什么样的呢？让我们来想象一下那个画面。街道上没有汽车，只有马车和行人。马蹄踏在石子路上发出哒哒的响声，车轮吱呀吱呀地转。街道两边是木头和砖头盖的房子，有时候会有鸡和猪在街上走来走去。没有抽水马桶，也没有自来水。富人家有仆人挑水，穷人家要去公共水井打水。晚上没有电灯，街道黑漆漆的，只有有钱人家点着蜡烛或油灯。
普通人家的孩子长大后大多子承父业：工匠的孩子学手艺，农民的孩子种田，商人的孩子学做生意。莎士比亚的父亲是手套工匠，如果家里没有衰落，莎士比亚很可能也会做手套，成为一个小镇的工匠。但命运另有安排，他后来去了伦敦，成了一位戏剧家。
说到戏剧，那时候的剧院跟现在很不一样。环球剧场是露天的，没有屋顶，圆形的结构像古罗马的竞技场。舞台突出在观众中间，观众可以站在舞台前的空地上看戏，叫“站票观众”，只需要花一便士。一便士是什么概念？大概够买一块面包。站票观众站在舞台前，日晒雨淋，有时候还会被演员撒一身水或者撒一身假血。有钱人呢，可以买贵一点的票，坐在周围有顶棚的走廊里，舒适多了。
剧院的舞台是开放式的，后面有一块背景墙，墙上有一扇门，演员从这门里进出，表示进出房屋或宫殿。舞台上几乎没有布景，演员靠语言和动作来表现场景。如果演员说“月光照在海面上”，观众就靠想象来感受；如果演员拔剑战斗，观众就相信这是真的。这种演出方式对演员的要求很高，演员必须把情感表达得特别到位，才能让观众相信剧情。
伊丽莎白时代的观众跟现在的观众也很不一样。那时候没有电影，没有电视，没有手机，戏剧是最大的娱乐。人们看戏不只是为了消遣，还把戏剧当作了解历史、学习道德教训的方式。剧作家写的戏经常探讨正义与邪恶、权力与野心、爱情与背叛这些永恒的主题。观众看戏的时候会大声评论，跟演员互动，情绪激动的时候还会往舞台上扔东西。这种热闹的场面跟现在安静端坐的剧院礼仪完全不同。
了解这些背景之后，你就会明白，莎士比亚是在什么样的环境里创作他的作品的。他写的戏是给当时的人看的，要适应露天剧场、开放舞台、嘈杂观众这些条件。所以他的戏剧语言特别生动，对话特别多，动作场面也很多。这些特点一直保留到今天，成为莎士比亚戏剧的标志性风格。
在那个没有印刷机和互联网的时代，一本书或者一首诗是怎么流传出去的呢？书是通过印刷机印出来的。1450年，德国人约翰内斯·古腾堡发明了活字印刷术，大大降低了书籍的成本，提高了印刷的速度。到了莎士比亚的时代，书籍在欧洲已经比较常见了，但价格对普通人来说还是偏贵。所以一本新书出来，主要是卖给贵族、商人、学者和有钱人。普通老百姓呢，他们看戏不买书，但戏的内容通过演员的表演传到了千家万户。
《维纳斯与阿多尼》是莎士比亚早期的重要作品，写于1592年到1593年之间。那时候他二十八九岁，已经在伦敦戏剧圈站稳了脚跟，但还没有写出后来那些伟大的悲剧。这首诗是莎士比亚发表的第一部作品，比他最早的戏剧集还要早。它是一首长诗，有一百一十九节，每节六行，全诗加起来有将近两千行。这首诗不是用来在剧场里演的，而是用来阅读的，是一部正式的文学作品。
写这首诗的时候，莎士比亚已经很有名气了。但当时的英国文坛，有一个更有名气的作家叫克里斯托弗·马洛，是写悲剧的大师。1593年，马洛在一家酒馆里被人刺杀了，震惊了整个文坛。伦敦的剧院一度被迫关闭，剧作家们人人自危。就在这个时期，莎士比亚发表了他的《维纳斯与阿多尼》，一方面是为了展示自己的才华，一方面也是在动荡时期的一种自我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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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为什么要了解写作背景
说到这里，你可能会想：我就是来读故事的，干嘛要了解这些历史背景呢？这些年代、人名、事件，跟维纳斯和阿多尼斯有什么关系？这种想法很正常，但了解背景确实能帮我们更好地理解故事，而且这种帮助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
首先，了解背景能让我们理解故事里的人是怎么想的。莎士比亚写《维纳斯与阿多尼》的时候是1593年，四百多年前。那时候的人跟我们现在的想法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比如，那时候的欧洲非常重视贵族血统和等级制度。一个人的出身基本决定了他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维纳斯是女神，高高在上；阿多尼斯是凡人，只是打猎的。在现代人看来，这两个人谈恋爱没什么大不了；但在当时的人看来，一个女神爱上凡人，尤其是阿多尼斯对维纳斯不感兴趣还拒绝她，这是一件很不寻常的事情。
阿多尼斯拒绝维纳斯的原因也跟时代背景有关。在伊丽莎白时代的英国，年轻人流行一种“冷美人”的风气，就是故意表现得很冷淡、很傲慢，好像对谁都爱答不理。这被认为是一种时尚，一种有品位的表现。阿多尼斯对维纳斯的追求不理不睬，在当时的读者看来，不只是因为他不爱她，还因为他在追求一种很酷的态度。这种风气现在已经消失了，但如果你不知道这一点，就可能误解阿多尼斯，以为他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
其次，了解背景能帮助我们理解作者为什么写这个故事。任何作品都不是凭空产生的，作者创作的时候都有自己的目的。莎士比亚写《维纳斯与阿多尼》，可不是单纯觉得这个神话故事好听。他把这首诗献给了南安普顿伯爵，一位年轻有钱有地位的贵族。这里面有很深的用意。
南安普顿伯爵是谁？他是英国贵族，长相英俊，受过良好教育，非常喜欢诗歌和文学。当时的作家不像现在有版税和稿费，他们主要的收入来源是贵族的赞助。贵族资助作家，作家给贵族写作品，这是一种很常见的合作方式。莎士比亚把《维纳斯与阿多尼》这首精美的长诗献给南安普顿伯爵，就是在向这位贵族示好，希望得到他的资助。
但这种“示好”可不是低三下四地求人施舍。莎士比亚的做法很聪明：他不是直接开口要钱，而是把自己最好的作品送给南安普顿伯爵。这部作品展示了他的才华、他的学识、他对古典神话的了解。南安普顿伯爵收到这份礼物，脸上有面子，心里也高兴——一个这么有才华的人愿意把作品献给自己，说明自己是个有品位的赞助人。这么一来二去，资助的事情就好谈了。
《维纳斯与阿多尼》这首诗写得确实好，出版之后大受欢迎，第一版很快就卖完了，又出了第二版、第三版。南安普顿伯爵看到这首诗这么受欢迎，自己脸上更有光了，对莎士比亚也就更加欣赏。据历史记载，南安普顿伯爵后来确实资助了莎士比亚，成为他最重要的赞助人之一。莎士比亚后来还把另一首著名长诗《鲁克丽丝失贞记》也献给了他。
你看，了解这个背景之后，我们读《维纳斯与阿多尼》就多了好几层意思。这首诗不只是一个神话故事，还是莎士比亚写给潜在赞助人的一封“自我介绍信”。故事里的维纳斯那么热情地追求阿多尼斯，某种程度上也是在隐喻莎士比亚热情地追求南安普顿伯爵的赞助。当然，这只是解读之一，不同的人可以有不同的理解，这正是好故事的魅力。
第三，了解背景能帮助我们欣赏作者的技巧。莎士比亚是语言大师，他的文字功夫非常了得。但这种功夫怎么体现出来？需要我们对照原文仔细品读。《维纳斯与阿多尼》是用英语写成的，用的是伊丽莎白时代的英语，跟现在的英语有些不同。有些单词的拼写变了，有些语法变了，还有一些表达方式现在不用了。如果直接读原文，可能觉得有点别扭。但如果我们了解了当时英语的特点，理解起来就顺畅多了。
更重要的是，莎士比亚在诗里运用了大量的比喻、象征、双关语。这些技巧在翻译中很难完全保留。比如，诗里有一句，维纳斯说阿多尼斯的皮肤比白雪还要白，比红玫瑰还要红。这是很有名的比喻，写得很美。但如果不知道“白雪”和“红玫瑰”在英国文化里象征什么，就很难体会这个比喻的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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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认识一下那个遥远的时代
四百多年前的世界跟现在差别太大了。那个时候没有电，没有电话，没有互联网，更没有手机。人与人之间的联系靠的是信件和面对面交谈。一封信从伦敦送到北京，可能要花一年甚至更长时间，而且路上还可能丢失。所以那时候的人，一辈子活动的范围很小，见识也有限。我们现在坐在家里点点手指就能知道全世界发生的事情，但那时候的人，很多一辈子都没走出过自己出生的那个镇子。
莎士比亚生活的时代，东西方世界几乎是隔绝的。中国明代和英国伊丽莎白女王统治的英国，在地理上隔着千山万水，彼此之间几乎没有直接联系。但有意思的是，两个国家在某些方面竟然有相似之处。
莎士比亚出生于1564年，这一年中国明代在位的皇帝是嘉靖皇帝。嘉靖皇帝当了四十五年皇帝，是明朝在位时间较长的皇帝之一。莎士比亚去世的1616年，中国的万历皇帝还在位。万历皇帝也是明朝在位时间很长的皇帝，一共当了四十八年皇帝，是明朝在位最久的皇帝。明代万历年间，中国的文化非常繁荣，《西游记》《牡丹亭》《金瓶梅》这些伟大的文学作品都诞生在这个时期。汤显祖是跟莎士比亚同时代的中国剧作家，他写的《牡丹亭》跟莎士比亚的戏剧有很多相似之处，比如都写爱情、都写梦境、都探讨人性。
```mermaid timeline title 世界历史大事年表
1564 : 莎士比亚出生 嘉靖四十三年 明代中期
1587 : 莎士比亚来到伦敦 万历十五年 海瑞去世
1592 : 莎士比亚写《维纳斯与阿多尼》 万历二十年
1593 : 《维纳斯与阿多尼》出版 献给南安普顿伯爵 万历二十一年
1603 : 伊丽莎白一世去世 莎士比亚39岁 万历三十一年
1616 : 莎士比亚去世 汤显祖去世 万历四十四年 ```
看看这个时间轴，你会发现一些有趣的事情。汤显祖和莎士比亚是同年去世的，都在1616年。汤显祖是中国最伟大的剧作家之一，写了《牡丹亭》《紫钗记》《南柯记》《邯郸记》等作品，后人把这四部剧称为“临川四梦”。莎士比亚写了三十七部戏剧，后人把它们称为“莎翁剧作”。两个人在不同的文化背景下，写出了同样伟大的作品，这真是世界文化史上的奇妙巧合。
汤显祖和莎士比亚有很多共同点。他们都是在一个国家文化最繁荣的时期崛起，都受到了当时流行文化的影响，都写爱情故事，都探讨人性的复杂。他们的作品里都有梦境，都有死亡，都有对理想的追求。汤显祖写杜丽娘因为爱情而死，又因为爱情而复活；莎士比亚写罗密欧与朱丽叶为了爱情反抗家族，最终双双殉情。这些故事都让人感动，都探讨了爱情的力量和局限。
当然，不同文化背景也带来了差异。汤显祖受儒家思想影响很深，他的剧作里有很多道德说教；莎士比亚的作品虽然也有道德判断，但更注重人性的复杂和灰色地带。汤显祖的戏剧是为官员和文人阶层写的，演出方式比较文雅；莎士比亚的戏剧是为普通观众写的，演出方式更加热闹和戏剧化。这些差异反映了东西方文化的不同特点，也让我们在比较中更加理解各自的独特之处。
理解这些时代背景，不是要我们去死记硬背历史知识，而是要我们在读《维纳斯与阿多尼》的时候，能够设身处地地想象那个时代的人是怎么生活的、怎么思考的、怎么表达情感的。这样读起来，故事里的人就不再是跟我们毫无关系的陌生人，而是有血有肉、有笑有泪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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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这本书将是一场冒险
好了，现在你已经知道了一些重要的背景知识。你知道了神话是古人用来解释世界、传递智慧的故事；你知道了莎士比亚是英国伊丽莎白时代最伟大的作家，写过很多戏剧和诗歌；你知道了《维纳斯与阿多尼》是莎士比亚发表的第一部作品，写于1592到1593年，献给了南安普顿伯爵；你知道了四百多年前的英国和中国的明代有些相似的地方。这些知识就好像给你的探险准备了一幅地图和一把钥匙，接下来你就可以真正开始这场阅读冒险了。
这本书的结构是按照故事的发展顺序来安排的。我们会从头到尾把《维纳斯与阿多尼》这首诗读完，每读完一段，就停下来看看这段讲了什么、有什么有意思的地方、用了什么写作技巧、反映了当时什么样的想法。这种读法好像“解剖”一只蝴蝶，把它的翅膀、触角、身体各个部分看清楚，然后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