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蔚蓝色的召唤：人类为什么总想探索大海？

把你的脸凑到凉丝丝的海风里，能不能闻到咸咸的味道？再把耳朵贴到沙滩上，听听那“哗啦——哗啦”的声音，是不是就像大海在轻轻呼吸？ 一万年前的海边，有个叫小浪的小男孩，就爱坐在这里发呆。他的家在海边的一个小山洞里，每天跟着爷爷去海边捡贝壳、挖螃蟹，有时候爸爸会划着独木舟到近海撒网，捞上来肥美的鱼，晚上全家人围着火堆吃烤鱼，鱼皮烤得焦脆，撒上点海盐，香得小浪能多吃半条。 可是小浪总爱盯着海的那边看。远远的海面上，飘着几个小小的黑点，爷爷说那是离这里有三里远的“鸟岛”，上面住着很多海鸟，还有很多他从来没见过的彩色贝壳。小浪每次都忍不住想：鸟岛上到底有什么？海的那边，是不是还有更多的小岛？是不是还有和我们一样住山洞的人？ 这种念头，就像海里的小鱼，时不时就蹦出来，挠得他心痒痒。其实不只是小浪，从很久很久以前，住在海边的人类，就总忍不住盯着蔚蓝色的大海看——那里面藏着数不清的秘密，也藏着数不清的“可能”。

1.1 海边的第一个小邻居

最早的人类，为什么都喜欢住在海边？你可能会说：“因为海边有吃不完的鱼呀！”没错，这确实是重要原因之一。对于原始人来说，捕鱼比打猎容易多了：你不需要追着跑几十里地去追野鹿，只要站在海边，往水里一撒网，或者等退潮的时候去捡被浪冲上来的鱼虾，就能吃到新鲜的食物。除了鱼，海边还有吃不完的贝类、海藻，甚至有时候浪会把鲸鱼的尸体冲到沙滩上，那对于原始人来说，就是好几天的“大餐”。 而且海边气候温暖，冬天不会太冷，夏天也不会太热，住在山洞里特别舒服。考古学家在很多地方都发现了史前的海边遗址：中国的浙江余姚有7000年前的河姆渡遗址，东南亚的越南、菲律宾有距今上万年的海边部落遗址，甚至在地中海沿岸，也发现了距今10万年的海边人类居住痕迹[^2]。这些遗址里都出土了大量的鱼骨、贝壳、海螺，还有用贝壳做的项链、用鱼骨做的针，证明最早的人类，确实把海边当成了最好的“家”。 不过，住在海边也有烦恼：有时候近海的鱼会被别人抢走，有时候刮台风，会把住在海边的人的家吹垮，还有的时候，海边的果子被摘完了，他们就得往远处走，找新的食物。小浪的部落就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有一年冬天，特别冷，近海的鱼都躲到深海里去了，他们捞了好几天，只捞上来几条小鱼，连大人都不够吃，更别说小孩了。小浪的爸爸就说：“我们再往远一点的海走，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的鱼。” 可是往远海走，可不像在近海那么容易：近海的水浅，就算船翻了，也能踩着沙滩爬上来；远海水深，掉进去就会被卷走，再也回不来了。而且远海不知道有什么，说不定有吃人的大鱼，有会掀翻船的怪物。小浪的爷爷说：“以前也有人往远海走，但是再也没有回来过。” 可是肚子饿没办法，小浪的爸爸和几个年轻人，还是决定试试。他们找了一棵最笔直的大樟树，用燧石刀砍掉树枝，用火烤树干中间，再用石头把中间挖空，做成了第一艘能装好几个人的独木舟。他们带上了网、鱼叉，还有能喝好几天的淡水，驾着独木舟，朝着远海划去。 小浪站在沙滩上，看着他们的船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在海面上，心里又紧张又期待：他们能找到鱼吗？能平安回来吗？

1.2 木头漂在水面上的秘密

小浪的爸爸他们，到底是怎么发明独木舟的？其实最早的独木舟，根本不是人类故意做出来的，而是一个“意外”。 很久很久以前，海边刮了一场特别大的台风，连根拔起了一棵好几百年的老榕树。那棵树太大了，树干有十几米长，几个人都抱不住，被风吹得飘在海面上，晃来晃去，就是不会沉。部落里有个叫阿木的年轻人，他看到树干漂在水面上，觉得特别好奇，就试着爬上去，发现树干能稳稳地浮在水面上，甚至还能载着他漂出去十几米远。他还发现，只要用手划水，树干就能往前走，比游泳快多了。 阿木回去之后，就跟部落里的人说：“我们能不能把树干中间挖空，做成能装东西的船？”大家都觉得他说得对，于是整个部落的人都来帮忙：年轻人用燧石刀砍掉树干上的树枝，老人和孩子负责把砍下来的树枝搬到沙滩上，女人们用树皮搓成绳子，用来固定船身。他们花了整整一个月，终于做成了第一艘独木舟。 ```mermaid graph LR A[选择笔直的树干] --> B[用燧石刀砍掉树枝] B --> C[用火烤树干中间] C --> D[用石头把中间挖空] D --> E[用树皮和动物脂肪做防水] E --> F[第一艘独木舟完成啦] ``` > [!TIP] 你知道吗？给独木舟刷的动物脂肪，不仅能防水，还能防止木头被海水腐蚀，就算在海上漂几个月，也不会坏。 阿木是第一个坐独木舟出海的人。他带上了自己做的鱼叉，还有一袋用椰子壳装的水，划着独木舟，朝着远海划去。他看到了很多在近海看不到的鱼：有身上长着条纹的彩色鱼，有头顶上长着长角的鱼，还有一群一群的小鱼，游起来就像一片会动的云。他还看到海豚跟着他的船跳，有时候会跳到船边，喷他一脸凉丝丝的海水。阿木开心得大喊，他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等他回来

等他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部落里的人都在沙滩上等着，急得团团转。远远看到独木舟的影子，所有人都欢呼起来。阿木的船靠岸的时候，船上堆满了鱼，还有他在鸟岛上捡的好多彩色贝壳——有红的像火焰的，有蓝的像天空的，还有的贝壳上带着一圈一圈的花纹，就像爷爷讲的神仙住的宫殿的瓦片。阿木还给大家讲他在海上的经历：他看到了比人还大的海龟，背上驮着小小的海龟宝宝，慢悠悠地游；他看到了几百只海豚一起跳，溅起的水花把太阳都挡住了；他还看到海面上飘着一块巨大的“绿色草地”，上面长着像树一样的东西，爷爷说那是从远方飘来的“海上森林”，后来才知道那是被风吹断的椰子树干和叶子。

那天晚上，部落里的人围着火堆，吃上了好久没吃到的饱饭，每个人都分到了一块烤得焦脆的鱼，还有一颗阿木捡回来的彩色贝壳。小浪把贝壳攥在手里，觉得它比部落里所有的贝壳都好看。他抬头看天，星星亮得像撒了一把碎银子，海风还带着白天太阳的味道，咸丝丝的，混着一点烤鱼的香气。他突然觉得，海好像没有那么可怕了——只要你有勇气，就能看到海那边的好东西。

没过多久，部落里好多年轻人都跟着阿木学做独木舟，学怎么划船，怎么辨别方向。小浪也缠着爸爸教他，他用最小的树干做了一艘只能装自己的小独木舟，每天傍晚都在近海划，有时候能捡到漂来的小椰子，有时候能抓到跳上岸的小鱼，他把捡来的椰子种在部落的沙地上，没过两年，就长出了好几棵椰子树，结的椰子甜得连鸟都来啄。

可是大家慢慢不满足只在近海玩了：海的那边，到底还有什么？为什么有时候浪会把奇怪的东西冲上岸——有会发光的石头，有长着羽毛的木头，还有的浪会带来从来没见过的水果？大家开始议论，有人说海的那边住着神仙，能给人好吃的果子；有人说海的那边住着吃人的怪兽，只要靠近就会被拖进海里；还有人说，海的那边有另一个部落，他们的衣服是用彩色的羽毛做的，比我们的好看一百倍。

这些故事越传越神，后来就变成了大家口里的“海洋神话”。

1.3 大海里的神仙与怪兽

你有没有发现，全世界住在海边的人，都爱编和大海有关的故事？不管是中国的孩子，还是希腊的孩子，还是北欧的孩子，小时候听的故事里，都有大海里的神仙或者怪兽。这些故事可不是大家瞎编的，它们藏着海边的人对大海最真实的想法——又爱，又怕。

1.3.1 中国的精卫与东海龙王

咱们中国最出名的海洋神话，就是“精卫填海”啦！故事你肯定听过：很久以前，炎帝的小女儿叫女娃，她长得特别可爱，最爱在海边玩。有一天，她一个人在海上玩，突然刮起了好大的风，黑色的浪像小山一样扑过来，把女娃卷进了海里，再也没有回来。她的灵魂变成了一只小乌鸦，叫精卫，每天从发鸠山叼来小石子、小树枝，投到东海里，想把海填平，再也不让大海卷走别的小朋友。

你可能会说：“大海那么大，精卫那么小，怎么可能填得平呀？”可是你想想，精卫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她太喜欢大海了，也 too 恨大海了——大海给了她那么多快乐，又把她最心爱的小女孩夺走了。这种又爱又恨的感情，其实就是所有海边的人对大海的感觉：大海给了我们吃不完的鱼，漂亮的贝壳，还能帮我们运东西；可是大海又会发脾气，刮起风暴的时候，会把我们的船掀翻，会把我们的家冲垮，会把我们最爱的人带走。

除了精卫，咱们中国人还相信大海里住着“东海龙王”。传说龙王的宫里有很多宝贝：有夜明珠，能照亮整个海底；有能让人长生不老的仙丹；还有定海神针，能把晃来晃去的大海稳住，不让它发脾气。以前的人出海之前，都要烧香拜龙王，求他保佑自己平安回来。要是船在海上遇到了风暴，大家就会把猪头、水果扔到海里，说是“祭海”，给龙王送礼物，让他赶紧把风停住。

> [!NOTE] 你知道吗？ > 现在还有好多沿海的地方，有祭海的习俗哦！比如山东的渔民，每年出海之前，都会举办“祭海节”，摆上供品，祭拜海神，祈求出海平安、鱼虾满仓。这个习俗已经传了几百年啦！

1.3.2 古希腊的波塞冬

在遥远的欧洲，有个叫古希腊的地方，那里的人也住在海边，他们相信的大海神仙叫“波塞冬”。传说波塞冬是宙斯的哥哥，长得特别高大，蓝色的胡须像海浪一样卷着，手里拿着一根三叉戟——就是有三个尖头的长矛。这根三叉戟可厉害了：只要他把三叉戟往海里一插，就能掀起十米高的大浪，把不听话的船只全部打翻；要是他把三叉戟往地上一敲，就能冒出清甜的泉水，让干旱的土地长出庄稼。

波塞冬的性格特别暴躁，就像夏天的雷阵雨，说来就来。有一次，古希腊的两个城邦想争着当“老大”，一个叫雅典，一个叫波塞冬尼亚。波塞冬帮了雅典，雅典娜帮了波塞冬尼亚。最后雅典娜赢了，所以那个城邦就改名叫“雅典”，里面建了特别华丽的帕特农神庙，用来供奉雅典娜。而波塞冬因为输了，特别生气，就发起了一场大海啸，把好多古希腊的船都打翻了。你看，连神话里的海神，都像个小孩子一样，会生气，会闹脾气，就像我们有时候也会因为得不到想要的东西而哭鼻子一样。

古希腊人特别崇拜波塞冬，他们每次出海之前，都要去神庙里献上祭品，求波塞冬保佑自己。要是出海顺利回来了，还要再带上海鲜、美酒，感谢波塞冬的保佑。

1.3.3 北欧的海洋巨兽与维京人

在更北边的北欧，冬天特别冷，海面上常年飘着冰块，风浪比咱们这边的大得多。住在北欧的维京人，天天和冰冷的大海打交道，他们相信大海里住着特别可怕的怪兽，最大的叫“克拉肯”。传说克拉肯比最大的船还要大，身上长着像小山一样的肉瘤，有八个像船锚一样粗的触手，只要它浮出水面，就能掀起几百米高的浪，把所有的船都缠住，拖到海底吃掉。维京人每次出海之前，都要给克拉肯献上活羊、蜂蜜，求它不要吃掉自己的船。

不过维京人也是全世界最勇敢的航海家之一。他们不怕克拉肯，不怕大风浪，驾着用木头做的龙头船，跨过了整个北海，甚至到了冰岛、格陵兰岛，比欧洲其他的人走得都远。他们甚至有人说，他们看到了“世界的尽头”——那里有巨大的瀑布，水从天上流到海里，还有会飞的怪兽，会把人的船抓走。虽然这些后来都被证明是假的，但是他们的勇气，真的特别厉害。

> [!SIDEBAR] 神话背后的小秘密 > 为什么全世界海边的人，都会编出和大海有关的神话呢？ > 其实呀，这些神话都是古人把自己的感情放进去啦：大海给他们吃的东西，给他们漂亮的贝壳，他们就觉得大海里住着善良的神仙；大海发脾气的时候会掀翻船，会冲垮家，他们就觉得大海里住着可怕的怪兽。就像你有时候觉得你的小猫咪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天使，有时候它抓坏了你的作业本，你又觉得它是“小恶魔”一样，都是因为你太在意它啦。

1.4 真的有人敢驾船去远海吗？

神话都是编的，那古人真的敢驾着小船，去很远很远的大海吗？当然有！而且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早得多。

1.4.1 太平洋的超级探险家：波利尼西亚人

你听说过“波利尼西亚”吗？这个名字的意思是“多岛之国”，它位于太平洋的中间，散落着上千个小岛，最近的两个岛之间也有几百公里远，最远的要几千公里。这些岛上住着棕色皮肤的人，他们没有地图，没有指南针，甚至没有我们印象里的大船，就驾着用椰子树主干做的独木舟，上面撑着用芭蕉叶编的帆，就能跨越大海，从一个岛找到另一个岛。

你可能会问：“他们没有地图，怎么不会迷路呀？”他们可有自己的“活地图”啦：

• 他们能看懂云的形状：要是云的底下有一团灰黑色的影子，就说明那下面有小岛，因为小岛会把云挡住；
• 他们能看懂浪的走向：浪从哪个方向来，上面带着什么味道，就能知道那边有什么岛——要是浪带着椰子的味道，就说明那边有长椰子树的小岛；
• 他们还能看懂星星的位置：晚上抬头看星星，就能知道自己的船往哪个方向走是对的。比如他们知道，要是想往北走，就看北斗七星；想往南走，就看南十字星。

考古学家发现，波利尼西亚人早在3000年前，就开始在太平洋上航行了。他们从东南亚出发，一路向东，先到了斐济，再到了汤加，再到了萨摩亚，最后甚至到了离我们有上万公里远的夏威夷和新西兰。他们驾着小小的独木舟，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漂了好几个月，没有淡水就喝椰子汁，没有吃的就钓鱼，遇到风暴就把船绑在一起，防止被浪打翻。是不是比任何神话里的探险都厉害？

1.4.2 中国的徐福东渡

咱们中国也有很早的远洋航海故事哦！你知道秦始皇吗？他就是统一了中国，修了万里长城的那个皇帝。他很想长生不老，永远当皇帝，就听人说，东边的大海里有三座仙山，叫蓬莱、方丈、瀛洲，上面住着神仙，吃了神仙的“不死药”，就能永远活着。

秦始皇就找了一个叫徐福的人，对他说：“你帮我到海上去找仙山，要是能找到不死药，我就给你好多好多金子，还让你当大官。”徐福答应了，他带了三千个童男童女，还有好多种子、农具、丝绸，驾着好多艘大船，从山东出发，往东边的海走。

徐福的船可大了，比咱们之前说的独木舟大一百倍都不止，能装好几百人，还有够吃好几个月的粮食。他们一直往东走，走了好久好久，遇到了好多风暴，也看到了好多奇怪的岛，但是一直没找到仙山。有人说他们最后到了日本，把中国的稻种、养蚕的技术带到了那里；也有人说他们在海上遇到了大风浪，所有的船都沉了，再也没有回来。不过不管怎么样，徐福的船，已经能开到离中国几百公里远的地方了，比同时代其他国家的船厉害多啦！

1.4.3 最早的跨海旅行

考古学家现在发现，人类跨海旅行的历史，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早。在东南亚的印尼，有一个叫弗洛勒斯的小岛，考古学家在那里发现了距今7万年的渔船残件，还有好多被加工过的鱼骨，证明那时候的人类，已经能驾着船跨过几十公里的大海，到那个小岛上去捕鱼了[^3]。还有在澳大利亚，考古学家发现了距今6万年的人类遗址，可是澳大利亚和亚洲大陆之间隔着几十公里宽的海峡，那时候的人类肯定是驾着船过去的，不然不可能游过去。

> [!NOTE] 小知识：最早的船 > 现在考古学家发现的最早的独木舟，是在荷兰发现的，距今有一万年了，是一艘用松树做的独木舟，长八米，能装好几个人。在中国浙江的河姆渡遗址，也发现了距今7000年的独木舟残件，还有木桨，证明咱们中国的祖先，早就开始航海啦！[^2]

```mermaid graph LR A[独木舟：1-10人，近海航行，距今1万年] --> B[木板船：几十人，远海航行，距今5000年] B --> C[大帆船：几百人，跨洋航行，距今1000年] C --> D[现代轮船：上万人，环球航行，距今200年] ```

1.5 大海的召唤到底是什么？

现在你知道了，从很久很久以前，人类就喜欢住在大海边，就喜欢驾着小船去海上玩，甚至敢驾着船去很远的地方。那你有没有想过，到底是什么在吸引着他们，让他们不怕风暴，不怕怪兽，也要往海的那边走？

其实呀，这种吸引，就像你看到一本没看过的漫画，总想知道下一页写了什么；就像你听到同学说远处的小山坡上有特别甜的野果，总想爬上去看看。这是人类天生就有的“好奇心”——我们对未知的东西，总是特别感兴趣，总想知道“那边有什么”。

对于海边的人来说，大海的召唤有好多种：

• 有时候是“吃的召唤”：近海的鱼不够吃了，就想往远海走，找更多的鱼，让全家人不用饿肚子；
• 有时候是“好奇的召唤”：看到海的那边飘来奇怪的木头，捡到从来没见过的贝壳，就特别想知道那是什么，那边住着什么样的人；
• 有时候是“希望的召唤”：部落里人太多了，住不下，就想驾船去找新的小岛，建新的家；或者听说海的那边有别人没有的宝贝，想换回来让部落里的人过更好的日子；
• 有时候甚至只是“想走的召唤”：就像你现在有时候想出门逛一逛，看看远处的风景一样，古人也会想驾着船，吹吹海风，看看不一样的天空。

你看，小浪的爸爸出海，一开始是因为肚子饿，要找鱼吃；后来他们发现鸟岛上有好多鸟蛋和鸟羽，就经常驾着独木舟去鸟岛，带回来鸟蛋给小孩吃，带回来鸟羽给女人做衣服；再后来，他们甚至能驾着独木舟到离海边一百里远的另一个岛上，和岛上的部落换好看的贝壳和石头。他们一开始只是想找吃的，后来慢慢发现了更多有意思的东西，就越来越想往远海走。

> [!INTERACTIVE] 互动小提问 > 现在轮到你了！要是给你一艘干干净净的小独木舟，让你出海探险，你最想带什么东西呀？ > 是一袋子妈妈做的、不会变软的饼干？还是一个能照得很远的手电筒？或者是会游泳、能陪你玩的小狗？把你的想法写在下面的横线上吧，说不定等下次出海的时候，你真的能用得上哦！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这种“想看看海的那边有什么”的想法，就像一颗小小的种子，在好多人的心里发芽。一开始，大家只能驾着独木舟，在近海转一转；后来，船越来越大，越来越结实，能装的人越来越多，能带的东西也越来越多，大家就开始驾着船，往更远的地方走。有的人绕着海岸线走，走了一圈发现，原来自己住的地方这么大，有这么多的部落，这么多不一样的风景；有的人跨过了整个大洋，发现原来海的那边，还有和自己长得不一样的人，吃着自己从来没吃过的东西，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

再后来，就有人有了更大的想法：能不能驾着船，一直往一个方向走，最后回到自己出发的地方？能不能驾着船，走到世界的尽头，看看天的外面到底是什么？

这样的想法，在很久很久以前，只能存在于神话里，存在于大家的想象里。可是过了几千年，终于有两个特别勇敢的人，把这个想象变成了现实。一个是中国的郑和，他驾着比山还大的船队，走过了印度洋，到了非洲东海岸，比欧洲的所有航海家都走得远；另一个是葡萄牙的麦哲伦，他驾着船，一直往西走，最后居然绕了地球一圈，证明了地球真的是圆的。

他们的故事，比任何神话都要精彩，比任何冒险都要刺激。想知道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吗？下一章，我们就一起登上郑和的大船，出发去远洋探险啦！

--- [^2]: 河姆渡遗址考古报告，《中国考古学·新石器时代卷》，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0年版。 [^3]: 弗洛勒斯岛考古发掘报告，《科学》杂志，2018年3月刊。

等到阿木第三次驾着独木舟回来的时候，小浪已经攒了满满一兜彩色贝壳，还有半袋从鸟岛上捡来的、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