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之书的名字

上古之书的名字

一本古老的书摆在书架上，你会先看什么？很多人会先翻翻里面讲了什么故事，或者看看插图画得漂不漂亮。但要真正认识一本书，或许应该先问问它的名字。名字不是随便取的，每一个字都有来历，每个来历背后都藏着一段故事。

这一章要解决一个看似简单却很重要的问题：《尚书》这部书，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名字里的每一个字分别代表什么意思？更重要的是，这部书为什么要记载那么久远的事情，它对中国人来说究竟有多重要？把这些问题弄清楚了，你才算真正拿到了打开这本书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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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尚”字的秘密：登高望远，超越古今

如果把“尚书”这两个字拆开来看，先说“尚”这个字。古代有一本书叫《说文解字》，是东汉学者许慎编写的中国第一部系统分析汉字字形和字源的字典。在这部书里，“尚”被解释为“曾也”，意思是“曾经”“过去”的意思。但这只是“尚”字的其中一层含义。

要理解《尚书》中的“尚”，还需要知道另一层更重要的含义。在先秦和汉代的文献里，“尚”经常与“上”字通用通用，就是说这两个字在古代是可以互相替代使用的。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它们的字形和读音都非常接近。“上”这个字我们在日常生活中天天用，指的是位置在高处，或者等级在上面。而“上”还有一层意思，就是指时间上的先前、过去。

把“上”的这层含义带进“尚书”这个书名里，我们就能明白，“尚书”其实就是“上古之书”的意思——记载上往时代事务的书籍。这个解释不是现代人凭空发明的，而是有大量古代文献作为支撑的证据。《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这部清代学者编纂的重要目录学著作里就明确写道：“《尚书》即上古之书。”这句话的意思是，《尚书》这部书从名字上就可以看出，它的性质是记载上古时代发生的事情的。

但“尚”字的含义还不止于此。如果我们仔细体会这个字的结构，会发现“尚”上面是一个“八”字形的符号，下面是一个“口”字。在古文字学的研究中，学者们普遍认为“八”字形在这里并不是数字八，而是表示分别、相背的意思，有推开、展开的含义。而“口”在古代文字中常用来表示地域、范围或者容器。把这些元素合在一起理解，“尚”字的原始含义可能是指一个高敞开阔的地方，引申为崇高、尊贵的意思。

这层崇高的含义在《尚书》中体现得尤为明显。这部书记录的不是普通人日常生活的流水账，而是古代帝王发布的重要文告、大臣们商议国事的言论、以及关乎天下兴亡的重大决策。用今天的话说，这些都是“国家文件”和“最高指示”，是那个时代最正式、最重要的文字记录。既然记录的是如此崇高的内容，用“尚”这个带有崇高意味的字来命名，也就显得顺理成章了。

用一个更形象的比喻来帮助理解。想象你站在一座高山的山顶上，可以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站得越高，看得越远，看到的东西也越重要。“尚”这个字传达的就是这种感觉——它既意味着时间上的久远辽远，也暗示着内容上的崇高重要。《尚书》这部书的名字，正是在告诉你：这是一本记载着久远过去崇高大事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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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书”字的起源：从手持之物到文明之钥

说完“尚”字，再来看“书”这个字。和“尚”一样，“书”也是一个含义丰富的汉字。在现代汉语里，“书”的基本意思是写字用的本子或者装订成册的读物，比如“课本”“图书”“书店”。但“书”字的最初含义并不是这样。

要理解“书”字的本义，需要借助甲骨文和金文的字形。甲骨文是刻在龟甲和兽骨上的文字，距今已有三千多年的历史，是目前发现的最早的成熟汉字系统。在甲骨文中，“书”这个字的字形是上面一只手（又），下面是一个“口”字，整个字看起来就像一只手握着什么东西。这个字形表达的意思是：有人用手拿着笔或者其他工具，在口述者的旁边记录他说的话。

这种记录方式在古代叫做“刀笔”，意思是刻写文字的工作。在纸张发明之前的漫长岁月里，人们要在甲骨、青铜器、石碑、竹简或者木牍上记录文字，都要借助金属刀具或者尖锐的刻写工具。而专门负责记录工作的人，就是史官。据说在中国古代，史官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职位，他们的职责就是把天子说的话、做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记录下来，编纂成册，留传给后世。正是因为有史官这个职业和他们的记录工作，后人才得以知道几千年前发生了什么。

到了金文和小篆阶段，“书”字的字形发生了变化。上面的手变成了“聿”字，“聿”本身就是一只手握着笔的样子，是“书”字的意符。下面仍然保留着“口”字，整个字形表示的是用手持笔记录言语的意思。这和甲骨文的含义是一脉相承的，只是字形更加规范了。

到了楷书阶段，“书”字最终定型为我们今天看到的样子：上面的“聿”变成了“書”，下面的部分变成了“日”。虽然字形和古文字相比有了很大变化，但“用笔记录言语”这个核心含义始终没有改变。

综合来看，“书”这个字包含三层递进的含义。第一层含义是记录的动作本身，也就是我们现在常说的“书写”“写字”。第二层含义是记录的结果，也就是那些被写下来的文字符号。第三层含义则是记录内容所形成的文献，也就是我们现在说的“书籍”“书本”。

把这三层含义综合起来理解《尚书》的“书”，就能明白它绝不仅仅是指我们现在拿在手里的这本纸书，而是泛指古代一切重要的文字记录。在《尚书》产生的时代，书籍是极其珍贵的物品。一部《尚书》的竹简如果全部展开来，长度可能有几十万字，需要好几辆牛车才能装下。所以“书”这个字在古代的分量，比我们现在说的“书”要重得多。

“书”字从甲骨文到楷书的演变，本身就是中华文明传承的一个缩影。几千年来，虽然记录文字的载体从甲骨变成了青铜器，从竹简变成了纸张，从纸张变成了电子屏幕，但用文字记录历史、保存记忆、传递智慧的核心功能始终没有改变。《尚书》之所以被命名为“书”，正是因为它承担着这种记录和保存的使命——它要把古代那些最重要的言论和事件记录下来，让后人知道，让历史不被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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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上下千五百年：一部书的四个时代

现在我们把“尚书”这两个字合在一起理解。“尚书”的完整含义就是：记载上古时代崇高政事的文献典籍。这个名字本身就宣示了这部书的性质和定位——它不是小说，不是诗歌，不是供人消遣娱乐的文学作品，而是记录国家政务的最高权威文献。

既然是记载上古时代政事的书，那“上古”究竟指的是哪些时代呢？这个问题需要从具体的年代说起。

《尚书》这部书按照内容的时代划分，可以分为四个部分，分别是《虞书》《夏书》《商书》《周书》。这四部书名中的“虞”“夏”“商”“周”，是四个中国上古时代的朝代名称。这四个朝代在历史上确实存在过，虽然关于它们的具体年代，学者们还有不同的看法和争论，但大致的先后顺序是确定的。

《虞书》记录的是尧、舜、禹时代的事情。这个时代大约在公元前二十七世纪到公元前二十一世纪之间，距今已经有四千五百多年的历史。尧舜禹时代是中国古代传说中著名的“禅让”时期。据传说，尧帝年老的时候，把帝位让给了舜，而不是传给自己的儿子；舜帝年老的时候，又把帝位让给了禹。这种把最高领导权交给贤能之人而不是传给自家子孙的做法，被古人视为政治美德的最高体现。

《夏书》记录的是夏朝的事情。夏朝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世袭制王朝，大约从公元前二十一世纪持续到公元前十六世纪，共经历了十七位国王，统治时间长达四百多年。夏朝的建立者是禹的儿子启，他把之前禅让制的传统改为了父子相传的王位继承制度。关于夏朝初期发生的一场著名战争“甘之战”，就记录在《夏书》之中，我们后面还会详细介绍这个故事。

《商书》记录的是商朝的事情。商朝大约从公元前十六世纪持续到公元前十一世纪，是中国青铜时代的鼎盛期。商朝统治者很早就发明了成熟的文字系统，这就是我们今天看到的甲骨文。商朝人用甲骨文在龟甲和兽骨上刻写占卜的内容，这些甲骨文是目前发现的最早的汉字形态。商朝还有一个著名的典故叫“伊尹放太甲”，讲的是大臣伊尹因为新即位的国王太甲行为不端，把他流放到商朝先王的陵墓附近反省，后来太甲悔过自新，伊尹又把他迎接回来重新执政的故事。

《周书》记录的是西周和春秋时期的事情，时间大约从公元前十一世纪一直延续到公元前六世纪。周朝是中华文明的又一个高峰期，产生了《周易》《诗经》等一系列重要的文化典籍。周朝实行的“礼乐制度”对后世中国产生了深远影响，被视为中华文明的核心特征之一。

下面用一张简单的时间轴，把这四个时代的关系和先后顺序更直观地展示出来：

```mermaid timeline title 《尚书》四书的时代脉络 约前2700年-前2100年 : 虞舜禹时代 : 禅让制 : 大禹治水 约前2100年-前1600年 : 夏朝 : 世袭制开始 : 甘之战 约前1600年-前1100年 : 商朝 : 青铜文明鼎盛 : 甲骨文成熟 约前1100年-前600年 : 西周至春秋 : 礼乐文明 : 周公制礼 ```

从这张时间轴可以看出，《尚书》涉及的时间跨度长达两千多年，接近一千五百年的历史。如果从传说中尧帝即位的公元前二千三百五十七年算起，到春秋时期秦穆公时代为止，《尚书》记载的时间范围超过了一千五百年。这个时间跨度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部书记录了中国从原始社会末期向早期国家形态转变的关键时期，记录了中华文明从萌芽走向成熟的整个过程。

值得注意的是，《尚书》这四个部分的时代排列是按照由远及近的顺序编排的。先是《虞书》，再是《夏书》，然后是《商书》，最后是《周书》。这种编排方式不是偶然的，而是古人“由远及近”编年体例的体现——先讲最古老的事情，越往后越接近当代。这种体例对后世的史书编纂产生了深远影响，后来的《史记》《汉书》等正史都沿用了类似的编年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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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洪水与战争：上古时代的两个关键故事

了解了《尚书》的四书结构和时间脉络之后，我们还需要知道这部书具体记载了哪些内容。《尚书》涉及的篇幅很多，涵盖了政治制度、军事行动、外交活动、宗教祭祀等方方面面。要想在一章里把所有内容都讲清楚是不可能的，但我们可以选取两个最有代表性的故事，帮助大家体会《尚书》讲述的内容风格。

第一个故事是大禹治水。

大禹是中国古代最著名的治水英雄，也是夏朝的奠基人。关于大禹治水的传说，几乎每个中国人都听说过，但《尚书》中的记载和民间传说有一些重要区别。《尚书》中的《禹贡》篇，是中国现存最早的关于地理和行政区划的文献，它详细记载了大禹如何划分天下为九州，如何根据各地的土地肥瘠和物产情况确定贡赋等级。

根据《尚书》的记载，大禹接受舜帝的委托治理洪水，用了整整十三年时间。这十三年里，他三次路过自己的家门都没有进去看望家人。第一次他的妻子涂山氏刚刚生下儿子启，大禹听到婴儿的哭声，却强忍着思念继续工作。第二次路过时，儿子已经能在地上跑来跑去了，大禹远远地望了一眼，依然没有停下脚步。第三次路过时，儿子已经长大了，大禹在门口听到妻子对儿子说“你父亲就在门外”，大禹忍痛离开，继续奔赴治水工地。这个故事在民间流传很广，但需要说明的是，《尚书》原文中并没有这些细节描写，这些生动情节是后世民间文学添加进去的。

《尚书》中关于大禹治水的记载，更强调的是治水的政治意义和制度成果。大禹不仅成功制服了洪水，还借治水的机会巡视了全国，对各地的山川形势、道路交通、土壤物产有了全面了解。在此基础上，他把天下划分为冀州、兖州、青州、徐州、扬州、荆州、豫州、梁州、雍州九个大的区域，这就是著名的“九州”。每个州确定了不同的贡赋标准，形成了一套早期的国家行政管理体系。可以说，大禹治水的意义不仅在于保护了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更在于它促成了中国早期国家的形成和中央集权制度的确立。

第二个故事是夏启伐有扈。

大禹去世后，他的儿子启继承了他的位置，建立了夏朝，从此打破了禅让制，开启了“家天下”的新时代。但这件事在夏朝初期并不是一帆风顺的。有一个叫有扈氏的部落首领拒绝承认启的统治合法性，起兵反抗。这就是《尚书》中《甘誓》篇记载的“甘之战”。

《甘誓》是夏启在出征前向军队发布的一道动员令。这篇文献的开头写道：“大战于甘，乃召六卿。”意思是说，甘这个地方即将发生一场大战，我召集了六军的将领。这说明夏启已经建立了六军规模的常备军队，有了相当完备的军事组织。

接着，夏启宣布了作战纪律，也就是后世所说的“军法”。他说：“左不攻于左，汝不恭命；右不攻于右，汝不恭命；御非其马之正，汝不恭命。”意思是，车左的士兵如果不善于射箭，就是违抗命令；车右的士兵如果不善于执矛，就是违抗命令；驾驭战车的士兵如果不善于控制马匹，就是违抗命令。最后他宣布了惩罚措施：“用命，赏于祖；弗用命，戮于社。予则孥戮汝。”意思是，服从命令的人会在祖先牌位前受到奖赏；不服从命令的人会在土地神庙前被处死，而且还要连累妻子儿女一起受罚。

《甘誓》这篇文献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保存了中国已知最早的战争动员令。通过这篇文献，我们可以看到夏朝初期已经建立了相当完备的军队指挥系统，已经有了明确的赏罚制度，已经能够组织大规模的国家军事行动。这些都是早期国家形成的重要标志。

大禹治水和夏启伐有扈，一个是和平时期的建设，一个是战争时期的对抗。它们分别从正面和侧面展示了《尚书》关注的重点——帝王的德行与能力，国家的治理与秩序，军队的组织与纪律。《尚书》记载的众多故事，归根结底都是围绕这些核心问题展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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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为何被称为“政书之祖，史书之源”

讲到这里，我们已经知道了《尚书》的名字含义、内容范围和主要故事。但还有一个问题需要回答：这部书在中华文化中究竟占据什么样的地位？为什么历代学者都把它看得那么重要？

有一个流传很广的说法，叫做“政书之祖，史书之源”。这句话出自清代学者金人献写给乾隆皇帝的奏章，原文是：“臣窃伏而思，尚书为政书之祖，史书之源。”意思是，《尚书》是所有政事类典籍的源头，是所有历史书籍的源头。这句话精辟地概括了《尚书》的文化地位。

先说“政书之祖”。所谓“政书”，是指记载政治制度、政务活动的专门文献。《尚书》收录的篇章，几乎全部是古代帝王和大臣讨论政务、发布命令、制定政策的记录。比如《禹贡》是土地政策和行政区划，《甘誓》是军事法规，《汤誓》是讨伐夏桀的战争动员令，《盘庚》是迁都的公告，《大诰》是周公东征的动员令。这些文献的性质和我们现在看到的政府文件、领导人讲话非常相似，只是用古奥的文辞写成的。

正是因为《尚书》开创了用正式文献记录政治活动的传统，后世的《贞观政要》《资治通鉴》《历代政治得失》等政事类著作都可以追溯到《尚书》的源头。从这个意义上说，《尚书》是中国政治文献写作的开山之作，是后代所有“政府工作报告”的老祖宗。

再说“史书之源”。所谓“史书”，是指记载历史事件的专门著作。《尚书》虽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编年体史书，但它保存了大量关于尧舜禹时代到春秋时期的历史记忆。这些记载虽然简略，却是中国现存最早的系统历史文献。在《尚书》出现之前，中国有没有更早的历史记录？可能有，但在漫长的历史变迁中都已经散佚了。能够保存下来的、时代最早、内容最系统的历史文献，就是《尚书》。

《尚书》开创的“以文献记载历史”的传统，对中国史学的发展产生了决定性影响。从《春秋》《左传》《史记》到《汉书》《资治通鉴》，中国历史编纂学的所有重要传统都可以追溯到《尚书》。可以说，没有《尚书》开创的先例，就不会有中国历史上浩如烟海的历史著作。

为什么《尚书》能够获得如此崇高的地位？这和它保存的古老性有关。《尚书》记载的内容距今年代久远，很多记载在其他文献中已经找不到了。正因为如此，《尚书》成为后人了解上古时代的唯一权威来源。谁想研究尧舜禹的故事、研究夏商周三代的历史，就必须借助《尚书》的记载。这种“独家史料”的地位，是《尚书》价值连城的根本原因。

此外，《尚书》的语言也有独特的价值。《尚书》使用的上古汉语，和我们今天读的古文有相当大的差距，很多字词的意思到现在仍有争议。这种古奥艰涩的语言风格，一方面增加了后人阅读的难度，另一方面也使《尚书》具有了“神圣文本”的性质——就好像普通人难以完全理解的话语，往往被赋予更高的权威性。

《尚书》之所以被称为“政书之祖，史书之源”，是因为它开创了中华文明用正式文献记录政治活动和研究历史的两大传统。这部书保存了中国最早的政治智慧和历史记忆，是中华文化的根基性典籍之一。理解了《尚书》的这种文化地位，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历代王朝都把《尚书》列为最重要的经典，把它作为科举考试和官员培训的必读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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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小结

这一章围绕“《尚书》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这个核心问题，从四个角度进行了分析。

第一，关于“尚”字的含义。“尚”在古代与“上”相通，有时间久远和地位崇高的双重含义。《尚书》之所以叫这个名字，首先是因为它记载的是上古时代的事情，其次是因为它记载的是那个时代最重要、最高级的政治事务。

第二，关于“书”字的含义。“书”的甲骨文字形像一只手握着笔，表示记录的动作。引申开来，“书”既指记录的动作本身，也指记录的结果，即文字和文献。《尚书》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它是一部保存了古代重要文字记录的典籍。

第三，关于《尚书》的内容范围。《尚书》分为《虞书》《夏书》《商书》《周书》四个部分，记载了从尧舜禹时代到春秋时期约一千五百年的历史，涉及的政治制度、军事行动、外交活动等方方面面。

第四，关于《尚书》的文化地位。《尚书》被称为“政书之祖，史书之源”，是中国政治文献和历史编纂学的开山之作，保存了中华文明最古老、最权威的政治智慧和历史记忆。

读到这里，你可能会想：这样一本古老而重要的书，是怎么从几千年前流传到今天的？中间经历了哪些惊险曲折的故事？那些写在竹简上的文字，是怎么变成我们现在手里的这本《尚书》的？这些问题，我们将在下一章详细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