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哪里
第1章：道在哪里
清晨的疑问
清晨六点，小道童明远被窗外的第一缕阳光叫醒。他揉揉眼睛，看见金色的光芒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洒下点点光斑。
“太阳公公又起床啦！”明远开心地叫起来。
他已经五岁了，跟着师父住在山上的小道观里。每天早上，他都会看着太阳从东边的山头升起；每天傍晚，看着太阳从西边慢慢落下去。日复一日，从来没有偷过懒。
有一天，明远忍不住问师父：“师父，为什么太阳每天都会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呢？它会不会有一天睡懒觉不来上班呀？”
师父正在打太极拳，听到这个问题，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明远又跑去问隔壁种菜的王爷爷。王爷爷正在菜园子里浇水，黄瓜藤上开满了黄色的小花，蜜蜂嗡嗡地飞来飞去。
“王爷爷，为什么黄瓜会开花呀？”明远问。
“因为春天来了呀！”王爷爷说，“春天暖和了，花儿就会开；等花谢了，就会长出小黄瓜来。”
“为什么春天暖和花就会开呢？”明远又问。
王爷爷想了想，说：“这个嘛……我也不知道。老一辈都是这么说的。”
明远带着满脑子的问号回到道观。他坐在院子里的石头上，看着院子中央的那棵老槐树。春天来了，槐树冒出了嫩绿的新芽；再过几个月，这些新芽会变成茂密的绿叶；到了秋天，叶子会变黄落下来；到了冬天，树上就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了。
“每年都是这样……”明远喃喃自语，“为什么每年都是这样呢？”
师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明远，你在思考什么呢？”
“师父，”明远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我在想，为什么太阳每天都会从东边升起？为什么春天花会开、秋天果会熟？为什么槐树每年都会发芽、开花、落叶、再发芽？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规律在管着这些事情呀？”
师父的眼睛亮了起来：“明远，你问的问题太好了。你说的这个'管着所有事情运行的规律'，古人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叫做——”
“道！”明远抢着说，“我在书里看到过这个词！”
“对，就是'道'。”师父点点头，“道，就在我们身边。它看不见，摸不着，但它管着太阳升起落下，管着四季变化轮回，管着万物生长收藏。道，就在你每一天的生活里。”
明远愣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石板路，又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秘密，又好像什么具体的东西都没看到。
“师父，道到底是什么呀？它在哪里呢？”明远急切地问。
师父笑了笑，指了指眼前的山：
“想知道答案吗？那就跟我上山走走吧。”
山间的发现
师父带着明远，沿着蜿蜒的石阶向山上走去。
山路两旁长满了各种野花野草。明远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他发现，靠近溪水边的地方，长着很多苔藓，湿漉漉的，颜色深绿深绿的；而在阳光直射的地方，野花开得格外灿烂，颜色鲜艳得很。
“师父，为什么溪水边的植物和阳光下的植物不一样呢？”明远问。
“因为它们需要的'道'不一样呀，”师父说，“苔藓喜欢潮湿阴凉，野花喜欢阳光温暖。每种植物都有自己的'道'，按着自己的'道'生长，才能长得最好。”
明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们继续往上走。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明远看到一块大石头，石头上长着一棵歪脖子松树。那松树不算高大，但长得很精神，针状的叶子翠绿翠绿的。
“师父，为什么这棵松树长在石头上还能活呀？它的根不是扎不进土里吗？”
“明远，你再仔细看看。”师父指了指石头的裂缝。
明远凑近一看，惊讶地发现：原来石头的裂缝里有薄薄的一层泥土，那松树的根就顺着裂缝扎了进去。虽然土壤很少，虽然石头很硬，但这棵松树依然顽强地生长着。
“这就是松树的'道'，”师父说，“它的根会分泌一种物质，能够慢慢分解石头，把石头变成自己的养分。它选择在石头缝里生长，这就是它顺应了自己的'道'——不怕艰难，坚韧不拔。”
明远看着这棵生长在石头缝里的松树，忽然觉得它特别了不起。
他们继续往上爬。走到山顶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明远站在山顶的观景台上，往下望去：远处的河流像一条银色的丝带，弯弯曲曲地穿过田野，最后流向看不见的远方；山下的村庄升起袅袅炊烟，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天空湛蓝湛蓝的，白云一朵一朵地飘着。
“师父，”明远指着那条河流，“小河为什么要流向远方呀？”
“因为地势的原因，”师父说，“水往低处流。高山上的水汇聚在一起，自然就会往更低的地方流，最终流进大海。”
“那它为什么不流到别的地方去呢？为什么不去流到山顶上？”
“水不会逆着地势走，”师父说，“这就是水的'道'——顺势而下，从不违背自然规律。”
明远看着那条蜿蜒的河流，忽然想到了什么：“师父，太阳每天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是不是也因为某种'势'呀？”
师父赞许地点点头：“你很聪明。太阳的升起落下，是因为地球的自转；地球之所以自转，是因为它诞生时就带着这份运动。这些都是'道'在起作用。”
“地球诞生的时候就带着？”明远有点不明白。
师父想了想，换了一种说法：“明远，你玩过陀螺吗？”
“玩过！我会把陀螺抽得转起来，转得可快了！”
“对，陀螺转动的时候，只要你不去碰它，它就会一直转下去。地球就像一个超级大的陀螺，从它形成的那天起就开始旋转，一直到现在，还在转着呢。这个旋转，就是地球的'道'之一。”
明远想象着地球在太空中旋转的样子，觉得既神奇又有趣。
师父让他坐在山顶的大石头上，指着远方的景色说道：
“明远，你看这满山的动植物，这流淌的河水，这旋转的地球，这升起的太阳……它们都在按照自己的方式运行着。日出日落是道，四季轮回是道，花开花落是道，生老病死也是道。道，就是支配这一切运行的那个看不见的规律。”
明远听得入神。他转头看着师父：“那道的家在哪里呀？道住在哪里呢？”
师父指了指四周：“道不在某个特定的地方，道就在这里——在太阳的光芒里，在河水的流动里，在松树的根须里，在你自己的呼吸里。道，无处不在。”
老子的智慧
从山上回到道观，明远整个人都变了一个样。
他开始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好奇。吃饭的时候，他会盯着碗里的米饭想：这米粒是怎么从种子变成粮食的？睡觉的时候，他会看着窗外的月亮想：月亮为什么有时候圆有时候弯？扫地的时候，他会观察树叶落下的轨迹想：叶子为什么不往上飘，偏要往下落？
“师父，”有一天吃饭的时候，明远忍不住又问，“古人也和我们一样想知道道是什么吗？”
“古人也想知道，”师父说，“而且，他们想得更深、更远。”
“那他们找到答案了吗？”
“找到了一些。”师父放下筷子，“两千多年前，有一位叫老子的古人，他写了很多关于'道'的道理。后人把他的话整理成了一本书，叫《道德经》。”
“道德经？”明远歪着脑袋，“和《论语》有关系吗？”
“《论语》是孔子写的，讲的是做人的道理；《道德经》是老子写的，讲的是'道'的道理。它们的作者不同，内容也不同。”师父解释道。
“老子说了什么呀？”
师父想了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书架上取出一卷竹简。说是竹简，其实只是仿制品，真正的竹简可珍贵着呢。师父把竹简展开，指着上面的字说：
“老子的《道德经》，开篇第一句话是——道可道，非常道。”
明远跟着念了一遍：“道可道，非常道。”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呀？”他问。
师父说：“第一个'道'，就是我们现在说的这个'道'——支配万物运行的规律。第二个'道'，是'说'的意思，就是用嘴巴说出来、写成文字记下来的意思。最后一个'道'，还是指那个永恒不变的规律。”
“那整句话的意思就是……”明远皱着小眉头努力思考，“可以说出来的道，就不是永恒不变的道？”
“对，你理解得很快。”师父点点头，“老子的意思是，真正的'道'，很难用语言完全描述出来。为什么呢？因为语言是有局限的，而'道'是无穷的。”
明远又困惑了：“可是师父，您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很多吗？您说道在太阳里，在河水里，在松树里……”
“我说的那些，只是道的一小部分，”师父笑着说，“就像你用手指着月亮，我告诉你'那是月亮'。但我指给你看的，只是月亮的某一个方向、某一个时刻的样子。月亮的全部面貌，是任何手指都指不完、任何语言都说不尽的。”
明远抬起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虽然现在是大白天，月亮看不太清楚，但他想起了前几天看到的圆圆的月亮。是的，月亮很大很亮，但他在道观里看到的月亮，和在山脚下看到的月亮，好像又有点不一样。
“道也是这样，”师父继续说，“道支配着世间万物，每一个事物都在展示道的某一个方面。但没有任何一个人、任何一本书能够把道完完全全地说明白。因为道太大了，道太深了。”
明远有点失望：“那岂不是学不完？”
“学不完才有趣呀，”师父摸了摸明远的头，“正因为道学不完，所以我们一辈子都可以学习、探索、领悟。每理解一点点，就会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更近了一点点。这，不就是最快乐的事情吗？”
明远想了想，觉得师父说得有道理。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学走路，摔了很多很多跤，但最后终于能稳稳地走路了，那种开心比什么玩具都强烈。
“师父，”明远又问，“那老子后面还说了什么呀？”
“后面还有很多很多，”师父说，“老子用了五千多字来讲'道'。但归根结底，他想告诉我们的最重要的事情是——道就在我们身边。不要去很远的地方找道，不要去书本里死记硬背道。道，就在你每天的生活里。”
明远认真地听着，把这句话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身边的道
那天傍晚，师父让明远做一件特别的事情：观察一天的生活，看看“道”藏在哪里。
明远拿出纸和笔，准备把观察到的都记下来。
天还没亮，明远就醒了。他竖起耳朵仔细听，先是听到远处公鸡打鸣的声音，然后是鸟叫声越来越热闹。他把这个记下来：清晨，公鸡打鸣，鸟儿开始叫——这是动物们的“道”，天亮了就要醒来活动。
天亮了，太阳从东边的山头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院子里，院子里的石板路被照得暖洋洋的。明远摸了摸石板，果然是温热的。他记下来：太阳升起，带来光明和温暖。
吃早饭的时候，明远留心观察。他吃的是粥和馒头。粥是用大米熬的，馒头是用面粉做的。他知道，大米是水稻的种子，面粉是小麦磨成的。水稻和小麦都是庄稼，春天播种，秋天收获。他把这个记下来：食物来自庄稼的生长，庄稼的生长遵循着四季的“道”。
上午，师父让明远帮忙浇菜。明远提着水桶，走到菜园子边。他看到菜园子里种着很多菜：黄瓜开着黄花了，番茄长出了小绿果，豆角沿着竹竿往上爬。他注意到，黄瓜的花朝着阳光的方向开，番茄的叶子会随着太阳转动方向。
“师父说植物有向光性，”明远在心里想，“这也是'道'吧？”
他记下来：植物会追着阳光生长，这是植物的“道”。
中午，太阳升到最高的地方，天气也最热。明远热的满头大汗，跑回屋里乘凉。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中午最热呢？
他跑去问师父。
师父说：“因为中午的时候，太阳在我们头顶上，阳光走的路最短，最集中，所以最热。早上和傍晚，太阳斜斜地照着，阳光走的路长，散开了，所以没那么热。”
明远想了想，又问：“那为什么夏天热、冬天冷呢？”
“地球在绕着太阳转，”师父说，“地球转的时候，轴是斜的。所以当地球转到某个位置时，北半球（中国就在北半球）朝向太阳多一些，就是夏天；转到另一个位置时，北半球背向太阳多一些，就是冬天。一年四季，就是这么来的。”
明远把这些也记下来了：四季变化，是因为地球绕太阳转动时有角度倾斜。
下午，明远在院子里扫地。秋风吹过，树叶纷纷落下。他注意到，树叶总是往下落，不会往上飘。
“为什么树叶往下落呢？”他问。
“因为地球在吸引它们呀，”师父说，“地球对所有东西都有吸引力，叫做万有引力。这个吸引力会把东西往地球的中心拉。所以树叶会落下来，水会往低处流，你扔一个东西它会掉到地上，都是因为这个引力。”
明远又记下来：万有引力让东西往下落。
傍晚，太阳开始西沉。天空从蓝色变成了橙色，又变成了红色，最后变成了紫色。明远站在院子里看日落，觉得美极了。
“师父，天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颜色呀？”他问。
“因为阳光穿过大气层的时候，会被空气散射，”师父说，“紫色和蓝色的光最容易散射，所以天空看起来是蓝色的。日出日落的时候，阳光斜斜地穿过大气层，走的路很长，大部分蓝色光都散射掉了，只剩下红色和橙色的光，所以我们看到的天空是红橙色的。”
明远把这些也记了下来，虽然有些内容他还不太懂，但他决定以后慢慢研究。
晚上，月亮升起来了。明远抬头看月亮，发现月亮和前几天不一样了。
“师父，月亮怎么变瘦了呀？”
“因为月亮在绕着地球转，”师父说，“月亮本身不发光，我们看到的月光，是月亮反射太阳的光。当月亮转到不同位置时，被太阳照亮的部分在我们看来大小不一样，所以月亮就有圆有缺。每月十五的时候，月亮最圆；月初和月末的时候，月亮最弯。”
明远记下来：月亮圆缺，是因为月亮绕地球转动。
夜里，明远躺在床上，回顾一整天的观察。他发现，原来“道”真的无处不在。太阳升起是道，公鸡打鸣是道，植物生长是道，四季变化是道，树叶落下是道，月亮圆缺也是道。
道，就在他每一天的生活里，从未离开过。
明远闭上眼睛，心里充满了一种奇妙的满足感。他觉得，自己好像和这个世界更亲近了一点点。
自然的循环
第二天早上，师父把明远叫到身边：“昨天的观察做完了吗？”
“做完了！”明远把纸递给师父。纸上歪歪扭扭地写满了字，虽然很多字他还不会写，是用拼音和图画代替的。
师父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点点头说：“你观察得很仔细。今天我再教你一件事——道有一个很重要的特点。”
“什么特点？”明远好奇地问。
“循环。”师父说，“道是循环运行的。日升日落是循环，月圆月缺是循环，四季更替是循环，万物生死也是循环。一切都在循环，永不停息。”
明远想起老子说的“道可道，非常道”，忽然明白了什么：“师父，老子说'道'很难用语言描述，是不是因为它是循环的，说起来没完没了？”
师父笑了：“你很聪明。道就像一条没有尽头的圆环，你在圆环上走，走到哪里都是起点，也都是终点。你可以从任何一个地方开始说，但说到最后，又会回到开始的地方。”
为了帮助明远理解，师父拿出一张纸，画了一个简单的图：
“一昼夜就是一个小循环，”师父指着图说，“太阳升起，植物开始工作（光合作用），动物开始活动，太阳落下，月亮升起，万物休息。第二天太阳又升起，一切重新开始。一年是一个大循环，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周而复始。”
明远看着这张图，忽然想起了什么：“师父，那人不也是这样吗？白天活动，晚上睡觉；出生、成长、衰老、死亡。人也有自己的循环？”
“对，人也是自然的一部分，当然也遵循道的循环。”师父点点头，“所以古人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就是让人顺应道的循环来生活。白天工作学习，晚上休息睡觉；春天播种，秋天收获。顺应道的循环，人就会健康快乐；违背道的循环，人就会生病痛苦。”
明远想了想，问道：“那什么是'违背道的循环'呀？”
师父说：“比如，大晚上的不睡觉，熬夜玩耍；大冬天的吃冰淇淋，非要图一时痛快；该吃饭的时候不吃，不该吃零食的时候猛吃。这些都是违背道的循环。时间短了可能看不出来，时间长了身体就会出问题。”
明远点点头，把这些也记在了心里。
师父看着明远的记录，满意地说：“明远，你现在明白了吗？道在哪里？”
明远认真地说：“道在每天的生活里。在太阳升起的时候，在花儿开放的时候，在树叶落下的时候，在月亮圆缺的时候，在我们吃饭睡觉的时候……道无处不在。”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师父补充道，“道也在你自己的身上。”
“我身上？”明远惊讶地指了指自己。
“对。你会饿，会困，会长大，会变老。你有两只手、两条腿，一个头。这些都是道的安排。想想看，你的身体是怎么工作的？心脏为什么会跳？血液为什么会流？肺为什么会呼吸？这些全都是道的体现。”
明远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受着心跳的节奏。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就是道的杰作。
“师父，”明远认真地说，“我要好好学习道，理解道。”
“好，”师父摸了摸他的头，“但不要急。道太大了，不是一天两天能学完的。慢慢来，一点一点地学。有一天你会发现，道已经融入了你的血液里，成为你生命的一部分。”
明远重重地点了点头。
本章小结
明远跟着师父上山问道，看似只是走了一趟山路，却收获了比山路更重要的东西。
道是什么？ 道是支配世间万物运行的看不见的规律。日出日落是道，四季轮回是道，花开花落是道，水往低处流也是道。万物都在按照道的安排运行，没有一样东西能够例外。
道在哪里？ 道不在某个遥远神秘的地方，道就在我们身边。在太阳升起的光芒里，在小河奔流的波涛里，在石头缝里顽强生长的松树里，在公鸡打鸣的叫声里，在我们自己心跳的节奏里。抬头看天，低头看地，身边的一切都是道的体现。
为什么“道可道，非常道”？ 老子这句话的意思是：真正的道很难用语言完全描述。因为道太大了、太深了，任何语言都只是指出道的某一个方面，就像用手指着月亮告诉你是月亮，但你看到的只是月亮的局部，不是全部。所以学习道，不能只看书本，还要用心去观察、去感受、去领悟。
道有什么特点？ 道是循环运行的。日升日落是循环，月圆月缺是循环，四季更替是循环，万物生死也是循环。一切都在循环，周而复始，永不停息。人作为自然的一部分，也遵循着道的循环。顺应循环，健康快乐；违背循环，就会出问题。
明远明白了这些道理，但这只是开始。道太大了，一辈子都学不完。但正因为学不完，所以才有趣。每理解一点点，就和这个世界更近一点点。
从山上回来后，明远看世界的眼光变了。他不再觉得太阳升起是理所当然的事，不再觉得四季变化是无聊的重复。他开始用心观察身边的每一个细节，试着去理解它们背后的“道”。
如果你也想找到道，不妨像明远一样，从今天开始，留心观察身边的一切。早晨醒来时感受第一缕阳光，傍晚散步时看看落日的颜色，春天看花开了多少，秋天的果子有多甜。道，就在那里等着你去发现。
下一章，明远将遇到一个更大的挑战——有人告诉他，道不是只有一种“道”，而是有很多种。道和道之间，还有“德”在连接。这是怎么回事呢？让我们继续跟着明远上山问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