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岩石上的第一笔涂鸦
很久很久以前:岩石上的第一笔涂鸦
故事的起点,在五万年前的黑暗中
想象一下,如果你有机会坐上一台超级神奇的时光机,按下按钮,呼——的一声,周围的一切都变了:高楼大厦不见了,汽车飞机消失了,连我们每天用来写字、画画的纸张都还没有被发明出来。你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山洞里,四周黑漆漆的,只有洞口透进来一点点微弱的光。
空气中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有点像泥土,又有点像潮湿的石头。你的脚下是粗糙的岩石地面,踩上去沙沙作响。洞壁上有一些奇怪的痕迹,像是有人用手在上面抹过什么。
别害怕,闭上眼睛,深呼吸,告诉我你闻到了什么?泥土?岩石?还有一种淡淡的、有点发红的味道?
对了,你猜对了——那就是赭石的味道。
五万年前的人类,就是用这种红红的、黄黄的石头,在洞穴的墙壁上留下了他们看到的、想到的、梦到的一切。
小石的一天:从太阳升起开始
让我们认识一下今天故事的主角——一个小小的原始人,他的名字叫“小石”。别看名字里有个“小”字,小石可是部落里很厉害的猎人呢!只不过他今年才十二岁,对原始人来说,十二岁已经可以跟着大人去打猎了。
天还没亮,整个洞穴都还在沉睡。小石躺在用干草和兽皮铺成的“床”上,听着洞口外虫子们渐渐安静下来,鸟儿们开始叽叽喳喳——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小石悄悄爬起来,揉了揉眼睛。洞外,天边刚刚泛起一点点鱼肚白,像是有人在天空中倒了一碗牛奶。
“咕噜噜——”小石的肚子叫了起来。
“你这肚子,比洞外的鸟叫得还响!”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小石转头一看,是他的好朋友——“大树”。大树比小石大两岁,个子高高的,手臂粗粗的,是部落里数一数二的大力士。不过大树有个毛病,就是特别爱睡觉,每天早上都是最后一个起来的那个。
“你怎么今天起这么早?”大树揉着眼睛问。
小石神秘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其实啊,小石有一个秘密——他昨天跟着爸爸去打猎的时候,看到了一样东西,一样让他激动得睡不着觉的东西。
那是一头野猪。
不是普通的野猪哦,是一头特别特别大的野猪!它浑身是棕色的毛,嘴巴前面有两根尖尖的獠牙,像两把锋利的小剑。当它从草丛里冲出来的时候,小石差点被吓得摔倒在地。
但是最让小石激动的,不是野猪可怕的样子,而是——他突然发现,自己可以把这头野猪画下来!
昨天回到洞穴之后,小石一直在想这件事。他用手指在沙地上比划着,想象着如果有一根红色的赭石,他能在洞壁上画出什么样的野猪呢?
洞穴里的画家:用赭石画画
吃完早饭,小石从自己的“小窝”里翻出了一块赭石。这块赭石是妈妈去年在河边捡到的,颜色特别红,特别正。小石一直把它当作宝贝一样藏着,舍不得用。
但是今天不一样。
今天,小石要画一头野猪——一头让他在睡梦中都念念不忘的野猪。
小石悄悄离开了大部队,钻进了洞穴深处。部落里的人平时只在洞口附近活动,因为洞穴深处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小石不怕,他早就在那里藏好了一盏“灯”——其实就是一个装满了动物油脂的石碗,中间放着一根用苔藓搓成的灯芯。
小石点燃了灯,摇曳的火光把洞穴照得忽明忽暗。周围安静极了,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远处水滴落下的“滴答——滴答——”声。
他抬起头,看向洞壁。
哇!
小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在火光的照耀下,洞壁上已经有好多好多的画了!有弯弯的月亮,有圆圆的太阳,有奔跑的马儿,有低头吃草的驯鹿,还有一头——
“哇!这头牛画得也太像了吧!”
小石忍不住叫出声来。洞壁上画着一头野牛,它的头低低的,像是在吃草,又像是在准备冲向什么敌人。野牛的角弯弯的,肌肉的线条鼓鼓的,整头牛看起来特别有力气。
小石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这头野牛。他的手指沿着野牛的线条移动,从弯弯的角,到鼓起的肩胛,到粗壮的腿……
“天啊,这是谁画的呀?”小石喃喃自语,“画得比我好一百倍,一千倍!”
“是我爷爷的爷爷画的。”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小石吓得差点跳起来。他回头一看,是部落的酋长——老猎人“石爷爷”。
石爷爷年纪很大了,他的头发全白了,脸上布满了皱纹,但是眼睛还特别亮,走路也特别稳。据说石爷爷年轻的时候,是整个部落最厉害的猎人,一个人就能杀死一头大熊。
“小石,你在这里干什么呀?”石爷爷笑眯眯地走过来。
“我……我……”小石有点紧张,不知道自己偷偷跑到洞穴深处画画,是不是犯了什么规矩。
“别紧张,”石爷爷拍了拍小石的肩膀,“每个部落的猎人,都可以在洞壁上画画。这是你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规矩。”
“真的吗?”小石的眼睛亮了起来。
“真的。”石爷爷点点头,“不过,不是随便画。你画的东西,必须是你真正看到过的、真正经历过的。你不能画一只你从来没见过的大鸟,也不能画一条你从来没游过的河。你画的,必须是你自己眼睛看到的,鼻子闻到的,耳朵听到的,心里记住的。”
小石认真地听着,把石爷爷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
“还有,”石爷爷继续说,“画画的时候,你要想象那只动物还活着的样子。它在做什么?它在看什么?它在闻什么味道?它害怕什么?你要把自己变成那只动物,然后把它画下来。”
小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头野猪,我昨天看到的那头野猪,”小石激动地说,“它冲出草丛的时候,眼睛特别特别亮,鼻子上面有好多汗珠,跑起来的时候腿特别快——”
“很好很好,”石爷爷笑了,“你记住这些,然后把你记住的画出来。让以后的人看到你的画,就知道曾经有一头这样的野猪存在过。”
小石重重地点了点头。
画一头野猪:第一次尝试
石爷爷离开之后,小石开始准备自己的“大作”了。
首先,他要在洞壁上找到一块合适的地方。洞壁的表面要平整,太粗糙了画不出细节,太光滑了颜色挂不住。小石用手指在洞壁上摸来摸去,最后找到了一个“小房间”——其实就是洞壁上凹进去的一小块地方,刚好够他一个人站进去。
然后,小石开始思考。他闭上眼睛,让昨天看到的那头野猪重新出现在脑海里。
那是一头很大的野猪,大概有两个人那么重。它的毛是深棕色的,肚皮下面是浅一点的颜色。它的獠牙很尖很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它的蹄子踩在地上,会发出“笃笃笃”的声音。
它跑起来的时候,耳朵会往后飘。它的鼻子会呼哧呼哧地喷气。它的尾巴会翘起来,末梢还有一小撮毛。
对了,它的眼睛!它的眼睛旁边有一道伤疤,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那道伤疤让它的眼睛看起来特别凶,特别厉害。
小石睁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画了。
他先用赭石画出野猪的大概轮廓——圆圆的身体,弯弯的背,短粗的腿。
然后,他开始画细节。先是头,画出长长的鼻子,尖尖的耳朵,弯弯的獠牙。然后是身体,画出鼓起的肌肉,翘起的尾巴。
最后是眼睛——小石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然后画出了那道伤疤。
“呼——”
小石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看着自己画的野猪,心里有点高兴,又有点不满意。
高兴的是,这头野猪看起来确实像那么回事了。不满意的是,它好像少了点什么。
少了点什么呢?
小石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又看了看石壁上那头画得特别好的野牛。
啊!他知道了!少了颜色!
那头野牛身上的颜色深浅不一,看起来特别立体。而自己画的野猪,好像只是一个红色的轮廓,没有那种“活”的感觉。
小石又拿起赭石,这次他不用它画线条,而是用手指蘸着赭石粉,直接往野猪的身体上抹。他把野猪的背部抹得深一些,把肚子抹得浅一些。
他又找来一块黄色的赭石,涂在野猪的獠牙和蹄子上,让它们看起来亮亮的。
最后,他用手指蘸着黑色的东西——那是一种可以用来画画的黑色石头——在野猪的眼睛旁边加深了那道伤疤。
大功告成!
小石退后几步,歪着头看着自己的“作品”。
一头野猪,正低着头,像是要往前冲。它的眼睛旁边有一道伤疤,让它看起来既凶猛又可怜。它的獠牙闪闪发光,它的肌肉鼓鼓的,它的尾巴翘得高高的。
“哇……”小石忍不住小声赞叹,“这真的是我画的吗?”
洞穴壁画:不只是画画那么简单
小石正看得入迷,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人。
“小石——!你在干什么——!”
是大树的声音。大树带着几个小伙伴,找到了洞穴深处来。
“大树,你们怎么来了?”
“大家都找不到你,以为你被野兽抓走了呢!”大树一边说,一边凑过来看小石画的野猪,“这是什么?”
“是一头野猪。我昨天看到的。”小石骄傲地说。
“哇!这真的是你画的吗?太厉害了吧!”大树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你什么时候学会画画的?”
“石爷爷教我的。”小石把石爷爷说的话告诉了大树和其他小伙伴。“石爷爷说,每个部落的猎人,都可以在洞壁上画画。画的东西必须是自己真正看到过的、真正经历过的。”
“真的吗?我也想画!”大树兴奋地说。
“别急别急,”小石摆摆手,“石爷爷说,画画的时候要把自己变成那只动物。你得先找到你想画的东西,想象它活着的样子,然后才能画。”
“那我要画一头鹿!”一个叫“小草”的女孩说,“我爷爷昨天带回来一头鹿,我记得它的角特别特别大!”
“我要画一只鸟!”另一个男孩说。
“我要画……我要画一头熊!”大树兴奋地喊,“石爷爷年轻的时候杀过一头熊,我要画那头熊!”
“等等等等,”小石突然想到了什么,“石爷爷说,洞壁上的画是给以后的人看的。我们现在画的东西,几百年后、几千年后、几万年以后的人都能看到。”
“几万年以后?”大树挠挠头,“那得多久啊?”
“我也不知道多久。但是石爷爷说,我们洞穴的墙壁上,有好几万年前的人画的画。我们现在看到的那些马啊、牛啊,都是我们太爷爷的太爷爷的太爷爷画的。”
“太爷爷的太爷爷的太爷爷……”大树开始掰手指头,越掰越糊涂,“那得有多少个爷爷啊?”
“反正就是很久很久以前。”小石说,“所以我们画的画,以后的人也能看到!他们看到我们画的野猪,就知道在很久很久以前,有这样一种动物——它们跑得很快,獠牙很尖,会在森林里横冲直撞!”
小伙伴们都愣住了,脑子里想象着那个画面:几万年后的某一天,一个小孩走进这个洞穴,看到墙壁上有一头红色的野猪,歪着头想了很久,然后对他的爸爸说——
“爸爸,这是什么动物呀?”
“不知道,”爸爸说,“这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人画的。也许这种动物现在已经没有了。但是因为有人把它画了下来,所以我们知道它曾经存在过。”
“哇——”大树深吸一口气,“那我们画的画,以后的人也能看到咯?”
“能!”小石肯定地点头,“所以我们一定要画好!要画得让他们一看就知道是什么!”
真正的洞穴艺术:拉斯科和阿尔塔米拉
小石和小伙伴们在洞穴里兴奋地讨论着,他们不知道,其实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很多这样的洞穴,里面也画满了各种各样的动物。
在法国南部的拉斯科洞穴里,墙壁上画满了野马、野牛和驯鹿。野马的鬃毛飞扬着,像是在奔跑;野牛的角弯弯的,肌肉鼓鼓的,看起来特别有力;驯鹿长长的鹿角像树枝一样展开,特别特别漂亮。
这些画是谁画的呢?没有人知道确切的名字。但是考古学家——就是研究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的科学家——认为,这些画大概是在一万五千年到一万七千年前画的。
一万七千年前是什么概念呢?那个时候,地球比现在冷很多,北半球很多地方都覆盖着厚厚的冰川,所以那个时候也叫“冰河时代”。那时候的人类,要在冰天雪地里打猎、生活,真的很不容易。
但就是在那样艰难的环境里,人们还是想画画。他们用赭石,用木炭,用各种颜色的石头,在洞穴的墙壁上留下了这么多漂亮的图画。
再说说西班牙北部的阿尔塔米拉洞穴。这个洞穴里的画更加惊人,因为它们不是画在平面的墙壁上,而是画在洞穴的“天花板”上!
想象一下,你躺在一头野牛下面,仰着头,在天花板上画画。这得多累啊!但是古代的艺术家们就是这样画的。他们用木棍和芦苇做成画笔,蘸着各种颜色的颜料,在洞穴的顶部画出了一头头栩栩如生的野牛。
阿尔塔米拉洞穴里最有名的一幅画,是一群野牛,有红的,有黑的,有的在低头吃草,有的在扬蹄奔跑。其中有一头野牛特别大,足足有两米长,它的眼睛画得特别特别亮,像是真的在看着你一样。
1880年,一位叫马塞利诺的西班牙考古学家发现了这个洞穴。他看到这些画的时候,惊得差点掉了下巴——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这么生动的史前艺术!
但是可惜的是,马塞利诺把这个发现告诉别人的时候,很多人不相信他。他们说:“这么漂亮的画,怎么可能是几万年前的人画的呢?肯定是马塞利诺自己画的,想骗人的!”
直到很多年以后,科学家们发明了更好的检测方法,才证明这些画确实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人类画的。马塞利诺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可惜他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画画和写字:其实是一回事?
小石画完野猪之后,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石头爷爷说,我们画的画,以后的人能看到。”小石对小伙伴们说,“那以后的人,看到我们的画,能知道我们想说什么吗?”
大树挠挠头:“什么意思?”
“我是说,”小石想了想该怎么表达,“比如我画了一头野猪。以后的人看到这头野猪,他会知道我想说什么吗?他会知道这头野猪是我昨天看到的,还是很久以前看到的?他会知道这头野猪是公的还是母的?它有没有受伤?”
小伙伴们面面相觑。
“对啊,”大树说,“光看一头野猪,好像看不出来这些信息诶。”
“所以我想,”小石慢慢地说,“也许我应该在野猪旁边,再画一些别的东西。”
“画什么?”
“画……画昨天发生的事情!”小石兴奋起来,“我可以画一条线,代表一条路。画几个小点点,代表我们几个人。然后画一个弯弯曲曲的东西,代表河流……”
小石说着说着,突然愣住了。
他发现了一件很神奇的事情——当他把野猪、路线、小人、河流这些东西组合在一起的时候,它们好像变成了一个“故事”!
他可以告诉以后的人:昨天的早上,我们几个人出发了,我们走过一条河,来到了一片森林,在森林里我们看到了一头野猪——一头眼睛旁边有伤疤的野猪!
“这不是画画,”小石喃喃自语,“这是……这是……”
“这是写字!”石爷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原来石爷爷一直躲在旁边,听小石和小伙伴们的讨论。
“写字?”小石瞪大了眼睛,“可是我不会写字啊,我只是在画画。”
“对,你是在画画,”石爷爷笑着说,“但是你画的画,和普通的画不一样。普通的画,是为了好看,为了漂亮。而你画的画,是为了说清楚一件事——为了把你看到的事情,告诉以后的人。”
“你画的这头野猪,再加上旁边的那些小路、小人、河流,它们组合在一起,就是一个完整的‘话’——虽然不是我们现在说的那种话,但是它能表达意思。这就叫‘象形文字’。”
“象形文字?”小石跟着念了一遍。
“象,就是大象的象。形,就是形状的形。象形,就是用事物的形状来写字。”
石爷爷指了指小石画的野猪:“你看,这头野猪,是用野猪的形状画出来的。看到这个形状,你就知道这是野猪,而不是别的动物。这就是‘象形’——用形状来表示东西。”
“那旁边的那些小路、小人呢?”大树问。
“那些是用符号来表示意思。”石爷爷说,“比如一条弯弯曲曲的线,可能代表河流,代表路,也可能代表别的什么。几个小点点站在一起,可能代表几个人。这些符号和象形的图案组合在一起,就能讲一个完整的故事。”
小石听得入迷了。
原来,画画和写字,界限并没有那么分明。最早的“字”,就是从画里来的。人们用画画的方式记录事情,记录着记录着,画就变成了字。
很多很多年以后,人类会发明出更简单、更方便的文字。但是最早的文字,就是这样——从洞穴墙壁上的涂鸦里,慢慢地、慢慢地生长出来的。
故事里藏着秘密:象形文字的世界
听到这里,小伙伴们都兴奋起来了。
“所以我们现在画的,以后可能真的会变成‘字’咯?”大树激动地说。
“有可能哦。”石爷爷眨眨眼睛,“不过那要等很久很久以后,也许几千年,也许几万年。在那之前,你们画的还是‘画’。但是这些画确实记录了你们看到的东西,记录了你们的想法。”
“那埃及人的字呢?”小草突然问,“我听我爷爷说过,埃及有一种字,是画着动物和人的……”
“你说得很对!”石爷爷赞许地点点头,“古埃及的文字,就是从这种‘象形文字’发展来的。”
石爷爷蹲下来,用手指在地上画了一个图案——
“这是什么?”他问。
“一只鸟!”小草喊道。
“对,这是一只鸟的形状。在古埃及文字里,这个形状就代表‘鸟’这个字。”
石爷爷又画了一个图案——
“这是一个小人的形状。在古埃及文字里,这个形状代表‘人’这个字。”
“哇——”小伙伴们惊叹起来。
“把鸟和人放在一起,”石爷爷画了一个鸟,又画了一个人,“在古埃及文字里,这就代表‘鸟人’——一种神话里的生物,有人的身体和鸟的脑袋。”
“太有意思了!”小石说,“那把鸟和虫子放在一起呢?”
“也许代表一种吃虫子的鸟吧。”石爷爷笑着说,“象形文字就是这么有趣。一个图案代表一个意思,把几个图案放在一起,就能表达更复杂的意思。”
“石爷爷,那中国字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小石突然想到了什么,“我看到过中国字,里面有‘日’字,是圆圆的像太阳。还有‘月’字,是弯弯的像月亮。还有‘山’字,是有三个尖尖的山峰……”
“哎呀,小石,你知道得真多!”石爷爷惊讶地说,“没错,中国最早的文字——甲骨文——就是象形文字。几千年以前的中国古人,也是用画图的方式来写字的。”
石爷爷在地上画了一个“日”字:“你看,这个‘日’字,是不是像一个圆圆的太阳?”
他又画了一个“月”字:“这个‘月’字,是不是像弯弯的月亮?”
他又画了一个“山”字:“这个‘山’字,是不是像一座有三个山峰的山?”
小伙伴们围着地上的“字”看了又看,赞叹不已。
“太神奇了!”大树说,“原来字就是画,画就是字!”
“没错,”石爷爷站起身来,“从五万年前的洞穴壁画,到古埃及的象形文字,到中国的甲骨文——这些字最早都是‘画’。人们想把自己的话留下来,让以后的人也能看到,于是就想出了画画的方法。画着画着,画就变成了字。”
“这就是我们今天要学的——文字的起源!”石爷爷大声说,“最早的字,就藏在图画里。最早的画家,其实就是最早的作家,最早的写字的人。”
洞穴探秘:那些让人惊叹的史前艺术
小石和小伙伴们围在石爷爷身边,听他讲那些古老洞穴的故事,越听越兴奋。
“石爷爷,您去过别的洞穴吗?”小石问。
“去过几个,”石爷爷回忆着,“我年轻的时候,跟着商队走南闯北,去过不少地方。”
“那您看到的洞穴壁画,和我们这里的比起来怎么样?”
石爷爷想了想,说:“每个洞穴都有自己的特色。有的洞穴画得特别大,比如拉斯科的野马,足足有五米长,一匹马比一间房子还大。有的洞穴画得特别多,墙壁上密密麻麻全是动物,好像一个动物的大聚会。还有的洞穴画得特别奇怪,画的不是动物,而是人的手——洞穴的墙壁上有很多很多手印,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手印?”大树好奇地问,“为什么要画手印?”
“这个问题,问得好!”石爷爷竖起大拇指,“很多科学家也在研究这个问题。有人认为,手印代表一种仪式——原始人把手按在墙上,蘸上颜料,然后印上去,代表自己和洞穴、和神灵的联系。也有人认为,手印是一种‘签名’——就像我们会在自己画的东西上写名字一样,原始人会在自己画的画上留下手印,表示‘这是我画的’。”
“太酷了!”小草说,“我以后画画也要留下手印!”
“还有一个更神奇的洞穴,”石爷爷继续说,“在印度尼西亚的苏拉威西岛上,洞穴壁画上画的不是动物,而是猪和矮水牛。科学家们用一种很厉害的方法——叫作‘铀钍测年法’——测定这些画大概有四万五千年的历史了。这意味着什么呢?这意味着这些画比拉斯科的壁画还要古老!它们是目前已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