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里的秘密工厂
嘴巴里的秘密工厂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溜进来，轻轻落在球球的小鼻子上。球球翻了个身，嘴巴张得大大的——她打了个大哈欠。
“啊啊啊——”
那个长长的哈欠声从球球的嘴里飘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打了个转。
“咦？”球球揉了揉眼睛，忽然觉得有点奇怪。
这个哈欠声，好像和她平时说话的声音不太一样。而且，为什么打完哈欠之后，嘴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来动去的？
球球从床上坐起来，正好看见爸爸从走廊那边走过来。爸爸也在打哈欠。
“啊啊啊——”
哇，爸爸的声音听起来好像一辆大卡车慢慢开过，轰隆隆的，又低沉又响亮。而球球自己的声音呢，像一只小铃铛轻轻晃动，清清脆脆的。
这时候，隔壁房间传来了一阵哭声。是才一岁的小妹妹醒了。球球侧耳一听，妹妹哭起来的声音又不一样了——“呜哇呜哇”的，又细又尖，像小猫咪叫一样。
“为什么呀？”球球歪着脑袋，眨巴眨巴眼睛，“我说话的声音，为什么和爸爸不一样？为什么和妹妹也不一样？”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妈妈还在睡觉，爸爸已经去厨房准备早餐了。球球一个人坐在床上，盯着自己的嘴巴发呆。
就在这个时候——
“咕噜噜！”
球球枕头旁边的小闹钟突然动了起来。不是指针在走，是整个闹钟在转圈！
不对，那不是闹钟。球球定睛一看，是一只圆滚滚的小鹦鹉。它的羽毛是翠绿色的，肚皮是淡黄色的，两只小眼睛滴溜溜地转。最神奇的是，它嘴里还叼着一个小巧的领结。
“你……你是谁？”球球惊讶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小鹦鹉扑棱着翅膀飞起来，落在球球的床头柜上，用一种奇怪的声音回答：“我是波波！我住在你的嘴巴里呀！”
“住在嘴巴里？”球球瞪大了眼睛，“我的嘴巴那么小，你那么大，怎么住得下？”
波波歪了歪脑袋，咯咯笑起来：“不是真的住进去啦！我是说，我的工作地点在你的嘴巴里。那里是我的家，我的工厂，我的游乐场——也是你每天发出声音的地方。”
“声音工厂？”球球更糊涂了，“我的嘴巴里怎么可能有工厂？”
波波拍了拍翅膀，一副“你不知道吧”的得意表情：“走，我带你去看看就知道了！不过先说好，这趟旅程只有声音能走进去，你得闭上眼睛，用耳朵和心去感受。”
球球虽然满脑子问号，但还是乖乖闭上了眼睛。
声音是从哪里跑出来的
波波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像一个讲故事的老爷爷：“你知道吗，球球，你今天早上打哈欠的时候，那个长长的声音是从哪里跑出来的？”
球球想了想：“从嘴巴里？”
“没错！可是嘴巴这么大，是嘴巴里的什么东西在制造声音呢？”波波抛出了这个问题。
球球摇摇头，虽然她看不见，但波波能感觉到。
“好吧，让我来告诉你。”波波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我们的嘴巴啊，其实就像一个乐器。你吹过笛子吗？或者你见过吉他？它们都能发出声音，是因为某些东西在振动。”
“振动？”球球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模模糊糊地感觉到了什么。
“对，就是颤动、抖动。你把手放在爸爸的喉咙上，然后让爸爸说'啊啊啊'，你会有什么感觉？”
球球悄悄把手伸过去，轻轻放在爸爸的喉咙外面。爸爸正站在厨房里哼着歌呢。
“天哪！”球球差点叫出声来。她感觉到了——爸爸的喉咙在抖！一颤一颤的，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飞快地来回移动。
“感觉到了吧？”波波的声音带着笑意，“那就是声带！声带住在你的喉咙里，是两条小小的、薄薄的东西，看起来有点像——嗯，该怎么形容呢——像两条紧紧绑在一起的小橡皮筋。”
球球睁开眼睛，波波正站在她肩膀上，两只小爪子抓着她的睡衣。
“当你要说话的时候，肺部会把空气推上来，空气经过喉咙，冲到这两条'小橡皮筋'中间。”波波用翅膀比划着，“然后，因为空气的冲击，两条声带就会弹起来、落下去、弹起来、落下去——不停地快速振动。这个振动就是声音的源头！”
“原来是这样！”球球恍然大悟，“所以我打哈欠的时候发出的那个长长的声音，就是因为声带在一直振动？”
波波点点头：“你很聪明！空气从肺部出来，经过喉咙，冲击声带，让它们振动起来，然后带着振动继续往上走，经过嘴巴里的各个地方，最后从嘴唇中间跑出来，就变成了我们听到的声音。”
“那为什么爸爸的声音听起来低沉，我的听起来清脆？”球球问道。
波波咯咯笑了：“因为声带就像橡皮筋。你有没有拉过橡皮筋？拉得松松的时候弹一下，声音低低的；拉得紧紧的时候弹一下，声音就尖尖的。爸爸是大人，声带又长又厚，被拉得紧紧的，所以振动得慢，声音就低沉。你是小孩子，声带短短的、薄薄的，振动得快，声音就清脆。等你长大了，声音也会慢慢变得和爸爸有点像呢。”
球球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第一次觉得那里藏着的东西好神奇。
嘴巴里的五个大家伙
波波拍了拍翅膀，从球球肩膀上飞起来，在空中转了一圈。
“声音的旅程还没完呢！”波波兴奋地说，“声带振动产生的只是最初的嗡嗡声，就像一块还没雕刻的石头。要变成你真正说话的声音，还得经过嘴巴里五个重要部位的加工改造。”
“五个？”球球数了数自己的手指头，“哪五个？”
波波落回床头柜上，用爪子在地上画了一幅简单的图：
“第一个——嘴唇。你有没有试过抿着嘴说话？那样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好像被堵住了一样。嘴唇就像嘴巴的大门，可以打开，可以关上，还可以撅起来。发'b'、'p'、'm'这些音的时候，你把嘴唇闭上再打开，声音就蹦出来了。”
球球试了试，发出“baba”的声音，真的感觉到嘴唇在用力地开合。
“第二个——牙齿。”波波继续说，“牙齿整齐地排在嘴巴前面，就像一排小小的白色栅栏。当空气从牙齿中间挤过去的时候，会发出'丝丝'的声音。你说'si'这个音的时候，把手放在牙齿旁边，能感觉到有风在吹你的手指呢。”
球球把手伸到嘴边，说了一个“丝丝”，果然有气流喷在手心上。
“第三个——舌头。”波波的声音变得特别认真，“舌头是嘴巴里最神奇的器官，也是最忙的一个。它可以往前伸、往后缩、往上顶、往下压、在中间拱起来、在两边卷起来……你能想到的动作，舌头几乎都能做！发'zhi'、'chi'、'shi'的时候，舌头要卷起来；发'da'、'ta'的时候，舌头要往上顶。不同的舌头位置，就能发出不同的声音。”
球球对着镜子张大嘴巴，伸出舌头。她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自己的舌头——粉红色的，表面有点湿润，前面圆圆的，后面连接着喉咙。
“第四个——上颚。”波波说，“就是你的口腔天花板，舌头往上顶的时候能碰到它。上颚硬硬的，光滑的，就像一块小挡板。舌头靠近它或者贴上去的时候，声音就会发生变化。”
“第五个——喉咙。”波波最后说，“你可能会想，喉咙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声带就在那里呀。但是喉咙除了有声带，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功能——它是空气从肺里出来后的第一条通道。空气从喉咙经过，才能到达嘴巴。”
球球点点头，虽然她看不见，但这些声音已经在她脑海里形成了一幅完整的画面。
“这就是嘴巴里的五个大家伙，”波波总结道，“嘴唇、牙齿、舌头、上颚，还有喉咙。它们五个加上声带，就像一个乐队的六个成员。声带负责制造声音的原材料，其他五个负责把原材料加工成各种各样的音。每个人嘴巴的形状、大小都不一样，所以我们听到的声音也不一样。就像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一样，世界上也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声音。”
球球突然想到了什么：“那双胞胎呢？双胞胎的声音听起来也很像啊！”
波波笑了：“双胞胎的声音确实会比较像，因为他们的嘴巴结构可能很接近。但仔细听还是有区别的。每个人的声音都是独一无二的，就像指纹一样！”
舌头是最灵活的舞蹈家
波波飞到了球球面前，用翅膀指了指她的嘴巴：“你知道嘴巴里哪个部位最厉害吗？”
球球想了想：“牙齿？牙齿很硬，可以咬东西。”
“牙齿确实很厉害，但要说灵活，牙齿可比不上舌头。”
波波在空中飞了一圈，像是在做示范：“舌头是嘴巴里唯一能自由活动的肌肉。你看——”
波波把嘴巴张得大大的，舌头在嘴里动来动去。它可以让舌头变成一个小碗的形状，可以把舌尖卷起来顶到上面去，可以让舌头在口腔里左右移动，还可以用舌头去舔自己的嘴角。
“你试试，”波波说，“让你的舌头做这些事情。看看它能做出多少种形状。”
球球对着镜子开始尝试。
首先是舌尖往上顶，碰到上颚。咦，这个感觉怪怪的，像是在摸自己嘴巴里的“天花板”。
然后是舌尖往后卷。球球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舌头卷起来，感觉有点像在吹口哨之前的准备动作。
接着是舌头在口腔里左右移动。左边，右边，左边，右边。这个动作有点难，球球试了好几次才成功。
最后是把舌头变成一个小碗的形状，舌尖微微翘起来。哇，这个形状好像可以装东西一样。
“太棒了！”波波拍着翅膀夸奖她，“你的舌头真的很灵活。我见过很多小动物，鹦鹉的舌头算厉害了，但我们鹦鹉的舌头和人类的比起来，还是差得远呢。”
“真的吗？”球球很惊讶，“鹦鹉不是会学人说话吗？”
“对，我们会学说话，但我们学说话的方式和人类不一样。”波波解释道，“我们鹦鹉是靠喉咙和鸣管来模仿声音的，就像吹口哨一样。但人类说话，需要舌头做出超级精细的动作。舌头在口腔里只要移动一点点，发出的声音就会不一样。英语里有'l'和'r'的区别，普通话里有'z'、'c'、's'和'zh'、'ch'、'sh'的区别，全靠舌头位置的微小变化。”
球球试了试发“zhi”和“zi”的音。她把手放在下巴上，感受舌头的位置。果然，两个音的舌头位置不一样！
“舌头就像一个超级舞蹈家，”波波总结道，“它可以在口腔里跳各种各样的舞，每一种舞步都会让声音发生改变。而这个舞蹈的编排，就形成了我们说的语言。你学说话的过程，其实就是在学习舌头舞蹈的过程。”
球球从来没有这样想过自己每天说的话。她一直觉得说话是很自然的事情，从来没想过嘴巴里在进行这么复杂的“舞蹈”。
“对了，”波波忽然想到了什么，“你知道为什么有些人的舌头伸出来是尖的，有些人是圆的吗？还有，为什么有些人的舌头可以卷成U字形，有些人只能卷成J字形？”
球球摇摇头。
“因为舌头的形状是天生的，就像每个人的手指长短不一样。”波波说，“但不用担心，不管你的舌头是什么形状，它都能学会跳舞。重要的是多练习，多让你的舌头做各种各样的动作，慢慢地，它就会越来越灵活。”
球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出舌头。她决定以后要好好“训练”自己的舌头，让它成为最厉害的舞蹈家。
气流：声音的风
波波在球球面前飞来飞去，忽然停下来问道：“球球，我问你一个问题。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球球想了想：“从声带？”
“对，也不对。”波波神秘地眨眨眼，“声音确实是从声带开始的，但声带自己不能发出声音。你知道还需要什么吗？”
球球摇摇头。
“还需要一股力量，一股推动的力量——气流。”
波波飞到窗边，外面正好有一阵风吹进来，吹动了窗帘。
“你看，风可以吹动东西，对吧？声音也是一样的。声带振动需要空气的帮助，而空气必须被推着往上走，这股推动的力量就叫气流。”
球球想了想：“那股气流是从肺里来的？”
“没错！肺就像一个大气球，里面装满了空气。当你要说话的时候，肺部会把空气挤压出去，这股气流就像一条小溪，从肺里流出来，经过喉咙，冲到声带中间——然后声带就振动起来了。”
波波用翅膀做了一个水流冲刷的动作，球球看得津津有味。
“但是，气流的作用不只是推动声带振动。”波波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气流的方式不同，出来的声音也不同。”
“不同的方式？”球球歪着脑袋。
“你有没有注意过，有些音发出来的时候，会有风喷在手上；有些音发出来的时候，风很小或者根本感觉不到？”
球球把手放在嘴边，先发了一个“p”的音——哇，风很大！好多气流喷在手心上。
然后她发了一个“m”的音——几乎没有风。
“这就是气流方式的不同。”波波解释道，“'p'是一个送气音，意思就是要把气流用力地送出去，所以你感觉风很大。'm'是一个鼻音，气流要从鼻子跑出去，不是从嘴巴，所以你感觉不到风。”
球球又试了试“b”和“d”的音。发“b”的时候几乎没风，发“d”的时候风也很小。
“那哪些音是送气音呢？”球球问。
“有'p'、't'、'k'、'ch'、'q'、'x'这些。发这些音的时候，气流要用力地送出去。而'b'、'd'、'g'、'zh'、'j'这些音，气流要憋住，不让它那么多出来。”波波解释道。
“还有一种特别的气流方式叫摩擦。”波波继续说，“就是气流要从一个很小很小的缝隙里挤过去，发出'丝丝'的声音。发's'、'sh'、'x'这些音的时候，气流就是被挤成细细的一条线。”
球球试着发了一个“si”，把手放在嘴边，果然感觉到气流被挤成了一条细细的线。
“所以，”波波总结道，“气流就像声音的风。风大的时候，声音响亮；风小的时候，声音轻柔；风被挤成一条线的时候，声音就会带有摩擦的感觉。控制气流，就是控制声音的第一步。”
球球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唱歌的人总是在练习呼吸。呼吸就是控制气流的方式，会呼吸的人才能控制好自己的声音。
声音大发现实验
波波从床头柜上跳下来，在地板上站得笔直，像一个小老师一样。
“好啦，”波波宣布，“理论课结束了，现在我们要做实验！作为一个小小的声音研究员，你必须亲自去探索嘴巴里的秘密。”
“实验？”球球兴奋起来，“什么实验？”
“声音大发现！”波波得意地抖了抖羽毛，“这是我要教你的第一个实验。通过这个实验，你会亲眼看到、亲身感受到嘴巴里各个部位是怎么工作的。”
球球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跑到洗手间。
“实验材料很简单，”波波跟在后面飞着说，“只需要一面镜子和你的好奇心。”
球球打开洗手间的灯，站到镜子前面。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蓬蓬的，脸蛋圆圆的，眼睛亮亮的。
“第一步，”波波飞到她肩膀上，开始指导，“观察嘴唇。”
球球对着镜子，先把嘴唇闭上，什么声音都不发。她仔细看着自己的嘴唇——红润润的，形状有点像两个小水滴合在一起。
然后她张开嘴，发了一个“b”的音。
“看到了吗？”波波问，“嘴唇在发'b'的时候做了什么动作？”
球球盯着镜子看——嘴唇先是紧紧闭在一起，然后突然打开。
“嘴唇要先闭上，然后打开。”球球说。
“对！”波波表扬她，“'b'是一个闭口音，嘴唇必须先闭上蓄力，然后打开释放，声音就蹦出来了。这就是为什么'b'听起来像在弹东西一样。”
球球继续观察。她发了“p”的音，嘴唇的动作差不多，也是先闭后开。但球球把手放在嘴边试了试，发现“p”的气流比“b”大得多。
“第二步，观察牙齿和舌头的配合。”波波说。
球球先发了“z”的音。她仔细看镜子，发现舌尖贴在下牙床后面，靠近上颚的位置，但又不完全贴上去。
然后她发了“zh”的音。咦，这个音的舌头位置和“z”不太一样——舌尖好像卷起来了一点，位置也更靠后。
“看到了吗？”波波问，“'z'和'zh'的区别就在舌头的位置。舌头稍微动一点点，声音就完全不一样了。”
球球又试着发了“s”和“sh”的音。她把手放在牙齿旁边，发现发这两个音的时候，气流真的被挤成了细细的一条线。
“第三步，感受气流。”波波说，“把手放在嘴巴前面，一个一个地发'p'、'b'、't'、'd'、'k'、'g'这几个音，感受气流的强弱。”
球球照做了。
“p”的气流最大，“b”的气流很小。
“t”的气流很大，“d”的气流很小。
“k”的气流很大，“g”的气流很小。
“我发现规律了！”球球兴奋地说，“送气音气流大，不送气音气流小！”
“非常棒！”波波开心地拍着翅膀，“你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规律。'p'、't'、'k'是送气音，'b'、'd'、'g'是不送气音。发送气音的时候，气流要用力送出去，像在吹气球一样；发不送气音的时候，气流要憋住，像在轻轻地弹出去一样。”
球球继续实验。她发现发“m”、“n”、“ng”这三个音的时候，气流要从鼻子里跑出来，而不是从嘴巴。她的手放在鼻子前面能感觉到风，但放在嘴巴前面几乎感觉不到。
“这就是鼻音。”波波解释道，“发这些音的时候，口腔是闭上的，气流全部从鼻子走。你的小妹妹哭的时候，哭声里有很多'm'的音，所以她哭起来声音闷闷的，好像被捂住了一样。”
球球仔细想了想，还真是这样！
“最后一个实验，”波波说，“我们来发现你自己的声音。”
“发现我自己的声音？”
“对。你会发自己的名字'球球'吗？”
球球点点头，发出了“球——球——”的声音。
“现在，仔细感觉你的嘴巴，”波波引导她，“发'qiu'这个音的时候，你的舌头在哪里？嘴唇是什么形状？然后发第二个'qiu'的时候呢？”
球球认真地感受着。
发第一个“qiu”的时候，嘴唇要先收圆，然后舌头在后面积蓄力量，最后气流冲出来。
发第二个“qiu”的时候，嘴唇打开，舌头放下。
“你的名字'球球'发起来需要两个音，”波波说，“两个音的动作是不一样的。这就是为什么你的名字听起来很有节奏感——有起有落，有收有放。”
球球忽然觉得自己的名字好有趣。
“这就是声音大发现实验。”波波总结道，“通过观察、感受、比较，你可以发现嘴巴里的秘密。以后你可以每天做这个实验，观察自己发出的每一个音，嘴巴里发生了什么变化。看得越多，感受越多，你就会对自己的声音了解得越深。”
球球重重地点了点头。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嘴巴里竟然藏着这么多秘密。
名字里的声音密码
波波从球球的肩膀上飞起来，落在洗手台边上，两只小爪子抓着瓷边。
“球球，”波波忽然问道，“你知道你的名字是怎么发出来的吗？”
球球眨眨眼：“就是'qiu qiu'啊，很简单啊。”
“听起来简单，但其实你的名字里藏着很多声音的密码呢。”波波神秘地笑了笑，“让我来告诉你吧。”
波波用翅膀指了指球球的嘴巴：“你的名字第一个字是'球'，发的是'qiu'这个音。'qiu'是由两部分组成的——'q'和'iu'。'q'是一个声母，是舌头和上颚配合发出来的；'iu'是韵母，是嘴巴的形状决定的。”
球球不太懂：“声母？韵母？”
“声母就是声音的开始，韵母就是声音的延续。”波波解释道，“打个比方，声母像是一辆火车的车头，决定火车往哪个方向开；韵母像是火车的车厢，决定火车能装多少东西。'qiu'这个音，'q'是车头，'iu'是车厢，它们合在一起才是一个完整的'qiu'。”
球球试着分析自己的名字：“那'球'这个音，'q'是声母，'iu'是韵母？”
“对！你很聪明！”波波点点头，“现在来看看你的声母'q'是怎么发出来的。发'q'的时候，你的舌头要先抵住上颚，然后突然放开，让气流冲出去。就像——嗯，就像拔掉水池的塞子一样，水会一下子冲出去。'q'这个音也是，气流会一下子冲出来。”
球球试了试发“q”的音。她感觉到舌头先是贴在上颚上，然后放开，气流冲出来。
“再来看韵母'iu'。”波波说，“发'i'的时候，嘴巴要咧开，舌头要往上抬；发'u'的时候，嘴唇要收圆，舌头要放下。'iu'就是'i'和'u'连在一起，中间有一个小小的过渡。”
球球仔细感受了一下。发“球”的时候，嘴巴从咧开到收圆，变化得很快。
“你的名字有两个字，”波波继续说，“两个'qiu'连在一起。但这两个'qiu'说起来不太一样，对吧？”
球球又发了发自己的名字，仔细感受着。第一个“球”好像用力一些，第二个“球”好像轻松一些。
“这就是轻声的秘密。”波波解释道，“当一个音作为名字的第二个字出现时，它会变得轻一些、短一些，这就是轻声。发轻声的时候，声带振动得没那么用力，气流也没那么强。”
球球恍然大悟：“原来我的名字里藏着这么多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