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的起源

1. 语言的起源

人类什么时候开始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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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是人类最独特的能力。蜜蜂跳舞传达方向——猴子用不同的叫声表示不同的捕食者——但没有任何动物的沟通系统——接近人类语言的复杂性。人类语言——有语法——有抽象——有过去和未来——有假设——有隐喻——有谎言——这些——是其他生物做不到的。

人类什么时候开始说话？我们不知道——因为语言不留下化石。声音——在说出的一瞬间就消失了——不像石头工具——可以保存百万年。所以我们只能推测。

最早的线索——来自解剖。人类喉头的位置——比其他灵长类低——这种解剖差异——使我们能够发出更多元音和辅音。但代价是——喉头降低意味着食物更容易呛入气管——其他灵长类可以同时呼吸和吞咽——人类不能。这种解剖变化——大约发生在100万年前——这可能是语言能力出现的最早时间。

基因线索——FOXP2基因——被称为"语言基因"。这个基因的变异——会导致严重的语言障碍——患者能理解语言——但说不清楚——语法混乱。人类和黑猩猩的FOXP2基因——只有两个氨基酸的差异——但这两个差异——可能改变了大脑中语言回路的连接方式。这个变异——大约发生在50万年前。

考古线索——象征行为的出现——是语言存在的间接证据。10万年前的洞穴壁画、7万年前的贝壳项链——这些象征物——暗示着制造者有语言——因为象征思维——需要语言来组织。如果你不能在脑子里用符号思考——你不会在墙上画符号。

最可能的推测——语言在约5万到10万年前出现——这个时期——人类的工具技术突然爆发——艺术、音乐、丧葬仪式——全部在几万年内出现——这种"行为现代性"的大爆发——被称为"大跃进"——最可能的解释——是语言成熟了——语言让人类可以传授复杂的知识——进行抽象的规划——形成更大规模的社会合作——从此——人类不再是非洲草原上的一个普通灵长类——而是地球上最强大的物种。

语言——不只是沟通工具——它是思维的载体。你用语言思考——你的思维质量——部分取决于你的语言能力。维特根斯坦说：我的语言的界限——就是我的世界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