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吕氏春秋
走进《吕氏春秋》
时光机启动：两千年前发生了什么
两千三百多年前的一个早晨，秦国首都咸阳的城门口，围了一大群人。
人群中央挂着一卷长长的竹简，竹简旁边贴着一张布告。布告上写着八个字：能增删一字者，赏千金。意思是说，谁能在这本书里加一个字或者删一个字，赏给他一千两黄金。
写这本书的人叫吕不韦，他刚刚当上秦国的丞相。
围观的人群里有商人、有学生、有官员，也有像你这样的小孩。大家一边看一边议论：这本书到底写了什么？为什么丞相大人愿意用一千两黄金换一个字的改动？
这个故事，在历史上流传了两千多年。它告诉我们三件事：这本书很特别，写这本书的人很特别，写这本书的过程也很特别。
今天我们要做的，就是坐上时光机，回到公元前 239 年的咸阳街头，亲眼看一看这本书是怎么诞生的。然后我会告诉你，为什么这本书值得你花时间去读。
按下时光机的按钮——
此刻你站在咸阳街头。脚下是夯实的泥土路，身边走过的人穿着粗麻布衣，脚上踩着草鞋。空气中飘着烤肉的香味，远处传来马蹄声和小贩的叫卖声。你的左手边是一家卖陶器的小店，右手边是一个茶摊。茶摊上坐着几个读书人模样的人，正在低声讨论什么。
一个穿灰衣服的男孩跑过来，差点撞到你。他看上去比你小几岁，眼睛亮亮的。"你也是来看那本书的吗？"他问。"我叫子轩，我爹是丞相府里的门客。"
"门客是什么？"你问。
子轩笑了。他告诉你，门客是一种特殊的工作，有点像现在的顾问，但是比顾问厉害得多。门客住在主人家里，吃主人家的饭，帮主人出主意、写文章、办事情。主人遇到难题，第一个问的就是门客。
"我爹说，丞相府里有三千多个门客。"子轩压低声音，"三千多个。他们每个人都很厉害，会写文章，会辩论，会算账，会打仗。丞相大人让他们每个人写一段，最后拼成了那本挂在城门上的大书。"
你听得入了神。这时，子轩拉着你的手说："走，我带你去看看那本书。"
于是你们穿过人群，来到城门口。竹简很长很长，一卷接一卷挂在那里，从城门的这一头一直挂到那一头。你数了数，一共一百六十卷。每卷竹简上都写着密密麻麻的字。
"这就是《吕氏春秋》。"子轩说，"据说把这一百六十卷全部读完，要花好几年的时间。"
这时，人群里响起一个声音："各位！丞相大人说了，谁能在这本书里加一个字或者减一个字，赏千金。"人群里一阵骚动，有人议论："一千两黄金啊。""可是这本书看起来已经写得很完美了，哪里还能改？"
子轩悄悄告诉你："其实这是丞相大人的一种自信。他觉得这本书已经写到了最好的程度，没有人能改得了。"
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吕不韦写这本书的时候，心里是充满自信的。他相信自己和三千门客一起写出来的东西，是经得起检验的。
两千多年过去了。今天我们看到的《吕氏春秋》，确实是中国古代非常重要的一本书。它被翻译成多种语言，全世界的学者都在研究它。
那么问题来了：这本书到底写了什么？为什么两千多年后我们还要读它？要回答这两个问题，我们需要先认识一下写书的人，也就是吕不韦。
认识吕不韦：从大商人到丞相
吕不韦的故事，是中国历史上最有戏剧性的故事之一。
他出生在战国末期，原本是卫国的一个普通商人。卫国是一个小国，在地图上几乎找不到。但是吕不韦从小就有大志向，他不喜欢种田，喜欢做买卖。他跟着商队走南闯北，把东边的货物卖到西边，把北边的货物卖到南边。几年下来，他成了一个非常有钱的大商人。
那时候做生意，最赚钱的不是卖衣服、卖粮食，而是倒卖一种特殊的货物，叫做"奇货"。什么叫奇货？就是那些非常珍贵、非常稀少、将来一定会涨价的东西。比如一种新的玉石，一种稀有的香料，或者一个被冷落的王子。
吕不韦最有名的一笔买卖，是"投资"一个落难的王子。当时秦国的太子安国君有二十多个儿子，其中一个叫异人。异人因为母亲不受宠，被送到赵国当人质。在赵国，异人过得很苦，没人理他，没人关心他，处境非常危险。
吕不韦见到异人的时候，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吃惊的决定：他要花大价钱，把这个落魄的王子包装成未来的秦王。
他是怎么做的呢？
他先拿出一大笔钱，把异人从赵国接到身边，给他买漂亮的衣服，给他租大房子，让他出门有马车坐，进门有人伺候。然后他跑到秦国，游说安国君最喜欢的妃子华阳夫人，让她认异人做自己的儿子。这样一来，异人从一个没人管的落魄王子，变成了华阳夫人的"嫡子"，身份一下子提高了。
吕不韦还把自己身边一位非常聪明的姑娘介绍给异人，这位姑娘后来生了儿子，就是后来的秦始皇嬴政。
后来的事情，证明了吕不韦的眼光。异人果然被立为太子，后来继承了王位，成了秦庄襄王。吕不韦因为拥立有功，被封为丞相，还被封为"文信侯"，拥有了河南洛阳一带的一大片土地。
从一个走街串巷的小商人，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吕不韦用了大约二十年时间。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的道理是：在吕不韦眼里，人才是最值得投资的"奇货"。
但是吕不韦并不只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当上丞相之后，他开始思考一个更大的问题：秦国有强大的军队，有辽阔的土地，有充足的粮食，但是秦国的"软实力"不够。秦国用的是商鞅那一套治国方法，靠法家强大起来。法家讲严刑峻法，讲赏罚分明，这让秦国军队厉害、官员听话、百姓守规矩。但是只用一种思想治理国家，就像盖房子只用一种工具，盖出来的房子可能会有裂缝。
吕不韦决定，他要写一部大书，把各个学派最精彩的思想都吸收进来，形成一套完整的治国理念。这部书要让秦国的统治者知道：治理一个国家，需要各种各样的智慧。
于是，他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召集三千门客，让他们各自发挥所长，写出一部能够流传后世的巨著。
三千门客写大书：一场思想的盛宴
什么是门客？前面我提了一下，这里要详细讲讲。
门客是战国时期一种非常特殊的人才。主人提供食宿、提供平台，门客提供智慧和服务。门客有点像现在的顾问、专家、智囊团，但是他们的地位更高，主人对他们的依赖也更强。一个有权势的贵族，身边如果没有几个像样的门客，是会被别人看不起的。
战国时期有四位著名的贵族公子：齐国孟尝君、魏国信陵君、赵国平原君、楚国春申君。这四个人每个人身边都有几千门客，因此被称为"战国四公子"。这些门客有的会辩论，有的会写文章，有的会算账，有的会打官司，有的懂兵法，有的懂音乐，有的懂医学。主人遇到什么难题，就找对应的门客来问。
吕不韦当上秦国丞相之后，他的门客阵容可能是当时最豪华的。因为秦国最有钱、最有势，吕不韦就吸引了天下最有才华的人到他门下。
他给门客们布置了一个任务：每个人写一段自己擅长的内容，主题是"如何治理天下"。写得好的人有重赏，写得差的人会被请走。
这个任务一布置下去，三千门客就热闹起来了。有人写儒家思想，有人写道家智慧，有人写兵法韬略，有人写音乐故事，有人写农业知识，有人写天文历法。三千个人的手同时在竹简上写字，三千支笔同时沙沙作响。这种场面，今天的我们只能想象一下。
每个门客写完之后，会把自己写的内容交给吕不韦。吕不韦组织了一个编辑团队，把这些内容进行分类、筛选、修改、润色。最后，他们把所有内容整理成一部大书，分成一百六十篇。
这部大书，就是《吕氏春秋》。
书写成之后，吕不韦做了一个非常自信的决定：把书挂在咸阳城门上，悬赏一千两黄金，请天下人来挑错。这就是我们一开始讲的"一字千金"的故事。
这个故事流传了两千多年，很多人不信：真有人去改字吗？真有人拿到了那一千两黄金吗？
历史的真实情况可能是：从来没有人能改一个字。这个故事的真正含义是：吕不韦相信自己写出了一部完美的书。
不管这个故事是真是假，有一件事是真的：《吕氏春秋》是吕不韦倾注了巨大心血的巨著。它代表了当时中国思想的最高水平之一。
公元前 239 年是个特别的年份。这一年距离秦始皇统一中国还有十八年。整个天下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秦国的军队越来越强，其他六国越来越弱。吕不韦在这个时候写出《吕氏春秋》，是想给未来的统一王朝准备一套治国方案。
那么这部书到底是怎么组织的呢？让我们走进它的"骨架"看一看。
全书骨架：十二纪、八览、六论
《吕氏春秋》全书一百六十篇，分为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叫"十二纪"，一共六十篇。"纪"是记录、整理的意思。"十二纪"按照春夏秋冬四个季节来组织，每个季节分为孟（开头）、仲（中间）、季（结尾）三段。孟春就是早春，仲春就是仲春，季春就是晚春。一个季节有五篇文章，所以四个季节共十二"纪"，加起来刚好六十篇。
这种按照季节来组织内容的方式，体现了中国古代"天人合一"的思想。古人认为，季节的变化和国家的治理是相通的。春天万物生长，统治者应该鼓励农耕、宽待百姓；夏天炎热，统治者应该小心火烛、照顾民生；秋天收获，统治者应该准备储藏、严肃纪律；冬天寒冷，统治者应该休养生息、保护老弱。
第二部分叫"八览"，一共六十四篇。"览"是观看、浏览的意思。"览"的内容主要是关于治国的各种专题，比如《有始览》讲的是天地万物的起源，《孝行览》讲的是如何做一个好儿子、好女儿，《慎大览》讲的是做事要小心、要重视大道理，《先识览》讲的是要有远见卓识。每个"览"由八篇文章组成。
第三部分叫"六论"，一共三十六篇。"论"是讨论、辩论的意思。"论"的内容比较短小精悍，主要讨论具体的处事原则和行为规范，比如《开春论》讲的是春天的开始和如何行动，《慎行论》讲的是做事情要谨慎，《贵直论》讲的是为人要正直。每个"论"由六篇文章组成。
这样加起来：60 + 64 + 36 = 160 篇，刚好就是《吕氏春秋》全书的篇目。
为了让你看得更清楚，我画了一张图：
```mermaid flowchart TD root["《吕氏春秋》全书 160 篇"] root --> A["十二纪 60 篇"] root --> B["八览 64 篇"] root --> C["六论 36 篇"]
A --> A1["孟春 · 仲春 · 季春"] A --> A2["孟夏 · 仲夏 · 季夏"] A --> A3["孟秋 · 仲秋 · 季秋"] A --> A4["孟冬 · 仲冬 · 季冬"]
B --> B1["有始览"] B --> B2["孝行览"] B --> B3["慎大览"] B --> B4["先识览"] B --> B5["审分览"] B --> B6["慎听览"] B --> B7["勿躬览"] B --> B8["恃君览"]
C --> C1["开春论"] C --> C2["慎行论"] C --> C3["贵直论"] C --> C4["不苟论"] C --> C5["似顺论"] C --> C6["士容论"] ```
这张图就像一栋三层楼的智慧大楼。底层是"十二纪"，讲的是宇宙和季节的运行规律；中层是"八览"，讲的是治国的各种专题；顶层是"六论"，讲的是具体的处事原则。从下往上看，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具体。
为什么吕不韦要把书设计成这种结构呢？
这是因为，在他眼里，世界是一个有秩序的整体。宇宙有春夏秋冬，国家有文武百官，人有父子君臣。每一种秩序都要和别的事物相配合。所以书也要像世界一样，按照一定的秩序来组织。
这种结构在当时是相当创新的。在吕不韦之前，学者们写书大多按照学派来分类，比如把所有儒家的文章放在一起，把所有道家的文章放在一起。但是吕不韦打破了这种分类方式，他按照"主题"和"层次"来组织整本书。这种思路影响了后来很多书的设计。
读懂了这个结构，你就拿到了打开《吕氏春秋》大门的钥匙。
三个关键词：兼收并蓄、贵公、无为
接下来我要告诉你本书最重要的三个关键词。这三个词是理解整本书的"密码"。一旦你记住了它们，读后面的章节就会顺畅很多。
第一个关键词是兼收并蓄。
"兼收并蓄"是什么意思？就是把各种各样的好东西都吸收进来，不拒绝任何一种。
吕不韦写《吕氏春秋》的时候，做了一件当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他让三千门客把自己最擅长的思想都写下来。儒家、道家、法家、墨家、农家、阴阳家，每一家都有代表人物参与。所以《吕氏春秋》这本书里，儒家的仁义、道家的无为、法家的严刑、墨家的兼爱、农家的耕作、阴阳家的五行，全都融合在一起。
这种做法在当时是很大胆的。当时的学者大多只信奉自己学派的观点，排斥别的学派。比如孟子就公开批评墨子的兼爱，荀子也批评过道家的无为。但是吕不韦说：每家都有道理，每家都能用，我们为什么要拒绝？
《吕氏春秋》书里有一句非常有名的话："兼儒墨，合名法。"意思是把儒家、墨家、名家、法家都融合起来。这句话可以说是"兼收并蓄"最好的注脚。
这种"兼收并蓄"的态度，是中国思想史上的一个高峰。它告诉我们：看待问题，不要钻牛角尖，要从多个角度看；解决问题，不要只用一种方法，要把各种方法组合起来用。
今天我们要解决复杂的问题，比如环保、比如教育、比如健康，也需要这种"兼收并蓄"的态度。单靠一种方法是不行的，要把各种方法都考虑进来。
第二个关键词是贵公。
"贵公"是什么意思？就是重视"公"，重视公共利益，不偏向私利。
《吕氏春秋》有一篇专门讲"贵公"，篇名就叫《贵公》。文章里有一个很有趣的故事：楚国有个贵族丢了一张弓，他的随从说："我去把它找回来。"贵族笑了笑说："不用了，楚人丢了弓，楚人自然会得到它，我又何必去找呢？"孔子听说这个故事之后，加了一句："如果把'楚'字去掉就好了，应该说'人丢了弓，人得到了弓'。"后来孟子又加了一句："再把'人'字去掉就好了，应该说'丢了，得到了'，何必区分谁丢谁得呢？"
这个故事讲了三层意思。楚人想的是"楚国的弓归楚国人"，这叫楚国之公。孔子想的是"天下人丢了归天下人得"，这叫天下之公。孟子想的是"丢了就是丢了，得到了就是得到了"，这是更大的公。
《吕氏春秋》用这个故事告诉统治者：治理天下要有公心，不要只想着自己和自己的小团体。一个国君如果只想着自己享受，那他就不是一个好国君；如果一个国君能想着天下所有人，那他就接近圣人了。
"贵公"这个观念看起来很远，其实离我们很近。比如你们班打扫卫生，是每个人都参与，还是只让几个人干？这就是"公"和"私"的区别。一个家庭里，吃饭的时候是大家先吃还是某一个人先吃，这也是"公"和"私"的区别。
第三个关键词是无为。
"无为"是道家的核心思想，意思是说：聪明的统治者不会事必躬亲，不会到处插手，而是顺其自然，让事情按照自己的规律发展。
《吕氏春秋》里有一个很有名的故事叫"宓子贱治单父"。宓子贱是孔子的学生，被派去治理单父这个地方。他每天坐在大堂上弹琴、下棋、喝茶，看起来什么都没干。但是单父却被治理得非常好：百姓安居乐业，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另一个叫巫马期的人也去治理过单父。他和宓子贱的方法完全不同：他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天黑了才回家，亲自检查每一件事，事事过问。这样辛苦地工作，单父也被治理好了。
后来有人问宓子贱："你和巫马期都把单父治理好了，但是你的工作比他轻松很多。为什么？"宓子贱说："巫马期是靠自己一个人去治理，所以辛苦。我是依靠单父的人去治理单父，所以我轻松。"
这个故事蕴含的意思是：聪明的统治者不是事必躬亲，而是善于让别人发挥作用。这就是"无为"的真正含义：不是真的什么都不干，而是用巧劲，用别人的能力。
把这三个关键词放在一起看，你会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兼收并蓄是态度，贵公是目标，无为是方法。一个好的统治者，要用"兼收并蓄"的态度去吸收各种智慧，要用"贵公"的目标去服务天下百姓，要用"无为"的方法去治理国家。
记住这三个词，你就抓住了《吕氏春秋》的灵魂。
读古书的小工具：你的读书卡
接下来，我要教你一套读古书的小工具。这套工具是专门为读《吕氏春秋》准备的，也会对你以后读其他古书有帮助。
工具一：画时间轴。
古书里经常提到很多历史事件和人物。比如《吕氏春秋》里提到尧舜禹汤、文王武王、孔子老子，这些人物生活在不同的时代。如果你不画时间轴，很容易把这些人物搞混。
我建议你准备一张大白纸，在中间画一条长长的横线，最左边写"公元前 3000 年"，最右边写"今天"。然后把你读到的人物按年代标在横线上。尧大概在公元前 2300 年左右，舜在公元前 2200 年左右，禹在公元前 2100 年左右。孔子在公元前 551 年到公元前 479 年，老子大约和孔子同时代。秦始皇在公元前 259 年到公元前 210 年，吕不韦大约在公元前 292 年到公元前 235 年。
画完时间轴之后，你会发现，原来尧舜禹汤离我们那么远，孔子离我们两千五百多年，吕不韦离我们两千三百多年。你一下子就能感觉到这些人物在时间中的位置。
工具二：记小笔记。
读古书的时候，最好准备一个小本子。每读完一段，或者读到一个有意思的句子，就停下来，写下三样东西：
第一样，你读到了什么（用自己的话简单复述）。
第二样，你想到了什么（联想到自己生活中的事情）。
第三样，你想问什么（写下不明白的地方）。
这种记笔记的方法叫"三问笔记法"。它能让你读书的时候动脑筋，不会只是眼睛在看，脑子没动。
工具三：和爸爸妈妈讨论。
古书里讲的道理，光靠自己看，可能理解不深。如果能和爸爸妈妈一起读、一起讨论，效果会好很多。
讨论的时候，你可以问他们三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这段话是什么意思？"
第二个问题："你觉得这段话现在还适用吗？"
第三个问题："我们家里有没有发生过和这段话类似的事情？"
通过讨论，你会发现古书里的道理其实离我们的生活很近。比如《吕氏春秋》讲"贵公"，你就可以和爸爸妈妈讨论：家里买水果的时候，是每个人都能吃到，还是有人会多吃？这种小事，其实就是在实践"公"还是"私"。
现在，我要给你布置一个具体的任务。
请你拿出一张白纸，画一张你自己的"读书卡"。读书卡上要有这样几样东西：
1. 书名：《吕氏春秋》 2. 作者：吕不韦（带领三千门客共同完成） 3. 结构：十二纪、八览、六论，一共一百六十篇 4. 三个关键词：兼收并蓄、贵公、无为 5. 你最想问的一个问题：写下来（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越奇怪越好）
这张读书卡，是你读这本书的第一份"档案"。等我们读完全书，再回头来看这张卡，你会发现你的想法会变很多。
本章小结
这一章，我们坐时光机回到了两千三百多年前的秦国，认识了一位特别的丞相，吕不韦。
他原本是一个商人，却用商人的眼光投资了一个王子，最后当上了丞相。当上丞相之后，他做了一件更大的事：召集三千门客，写了一部一百六十篇的大书。这部大书叫《吕氏春秋》。
这部书按照"十二纪、八览、六论"的结构组织，把当时中国最重要的思想都吸收进来，体现了"兼收并蓄"的胸怀；书里讲"贵公"，希望统治者想着天下百姓；书里讲"无为"，希望统治者能用巧劲治理国家。
我还给了你三个读古书的小工具：画时间轴、记三问笔记、和爸爸妈妈讨论。你也完成了你的第一张读书卡。
到这里，你是不是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
这部书为什么叫"春秋"？"春秋"不是孔子写的那本书的名字吗？吕不韦为什么要用同样的名字？书名里的"吕氏"又是什么意思？
这些问题的答案，藏在下一章里。我们下一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