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巴尔扎克
认识巴尔扎克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人每天埋头写作十几个小时，一年到头几乎不休息，这样的日子会是什么样？今天我们要认识一位法国作家，他就是这样一位“写作狂人”。他一辈子写了90多部小说，加起来有两千多万字，相当于每天都要写满好几页纸。光是这个数字，就够让人惊讶的了。
这位作家叫奥诺雷·德·巴尔扎克，1799年出生在法国中部一个小城。他写的故事里，有穷困潦倒的年轻人，有追逐名利的野心家，有被金钱改变命运的家庭。读他的书，你会觉得好像在偷看别人的生活，那些人物的喜怒哀乐，真实得就像发生在你身边一样。
那么，巴尔扎克是怎样一个人呢？他为什么能写出这么多故事？他的童年是什么样的？他又是怎么走上写作这条路的？这一章，我们就来回答这些问题。
一个小城里的幻想家
1799年12月26日，法国中部克瓦莱地区的小城图尔，一个男婴出生了。这个男婴就是巴尔扎克。
巴尔扎克的家庭算不上富裕，但也算不上穷。他的父亲是个律师，后来当上了市长助理，靠着勤劳和精打细算，一家人日子过得还算安稳。在巴尔扎克出生后的头几年，他们家从租房子住变成了有自己的小房子，生活在慢慢变好。
小巴尔扎克在家里排行老大，后来父母又生了两个女儿。在那个年代，长子总是被寄予厚望的。巴尔扎克的父亲希望这个孩子将来能出人头地，最好能当上什么大人物。
可是，小巴尔扎克的表现让父亲有些失望。这孩子不爱说话，也不喜欢跟别的孩子跑来跑去。他的脑子里总是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时候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发呆，一看就是好几个小时。
“他在想什么呢？”母亲有时候会这样问。
其实，巴尔扎克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就是喜欢幻想，喜欢在脑子里构建一些神奇的场景。有时候，他想象自己是一个骑士，骑着一匹白马，去遥远的地方冒险；有时候，他想象自己发现了一座宝藏，或者发明了一种神奇的东西。在这些幻想里，他可以是任何人，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
这种幻想的习惯伴随了巴尔扎克一辈子，也深深影响了他后来写小说的方式。他笔下的人物总是有着丰富的内心世界，他们渴望什么、害怕什么、梦想什么，这些心理活动被巴尔扎克写得特别细致。可以说，没有童年时代那些漫长的幻想，就没有后来那些活灵活现的人物。
到了该上学的年纪，巴尔扎克被送进了当地的学校。那时候的法国的学校可不像现在的学校这么有趣。教室里冷冰冰的，老师们板着脸，一天到晚让学生背书、抄写、考试。小巴尔扎克坐在课桌前，眼睛望着窗外，心里却早就飞到了别的地方。
他在学校里算不上好学生。功课马马虎虎，经常被老师批评。不过，他倒是有一样本事让同学们刮目相看——讲故事。下课的时候，他喜欢给同学们讲各种奇奇怪怪的故事，什么海底世界啦、远古森林啦、遥远的星球啦。每次他讲故事，周围总是围着一群听得入迷的同学。
“我觉得我这辈子不会靠别的东西出人头地，只会靠讲故事。”很多年后，巴尔扎克这样回忆自己小时候的梦想。
有意思的是，这句话后来真的应验了。只不过，巴尔扎克讲的不是茶余饭后的闲话，而是写成了厚厚的小说。
第一次尝到失败的滋味
中学毕业后，巴尔扎克的父亲觉得儿子应该学点实际的本事。写小说？在那个时候，小说家的地位可不像现在这么高。在很多大人眼里，写小说跟游手好闲差不多。父亲希望巴尔扎克能去学法律，将来当个律师或者法官，稳定又体面。
巴尔扎克听从了父亲的安排，进入法学院学习。1819年，他以优异的成绩毕业，拿到了法学学位。父亲很开心，觉得儿子以后可以有个稳定的前途了。
可是，巴尔扎克心里有自己的想法。
毕业后的某一天，20岁的巴尔扎克郑重其事地对父母说：“我想试试写作。”
父亲沉默了很长时间。在当时那个年代，写作，尤其是写小说，还不是一个能养家糊口的职业选择。多少人写了小说，结果连发表的机会都没有，就算发表了，也赚不了几个钱。
“你确定？”父亲问。
“我确定。”巴尔扎克回答得很坚决，“我知道这有风险，但我就是想试试。如果不行，我再去找别的工作。”
父亲最终还是同意了。毕竟，儿子已经成年了，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道路。只不过，他给了一个条件：给你两年时间。如果两年之内你在写作上没有任何成绩，就必须去找一份正经工作。
巴尔扎克答应了。他搬到巴黎，住进了一间简陋的公寓，开始了艰苦的写作生活。
最开始的日子很难熬。巴尔扎克写了一个剧本，拿去给剧院看，结果被拒绝了。他又写了一个，还是被拒绝了。一连好几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这时候，巴尔扎克做了一个决定。既然剧本不行，那就写小说吧。写小说总不需要别人同意，只要写完了就能出版。
1822年，巴尔扎克和一个朋友合作，出版了两本小说。一开始他还挺高兴，觉得自己终于成功了。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这两本小说几乎没有人买。书商不愿意进货，读者也不愿意掏钱。出版这两本书不仅没赚到钱，反而欠了一屁股债。
这次失败让巴尔扎克明白了一个道理：写作这条路，远比他想象的要难。
可是，他不想放弃。怎么办呢？他开始想办法找别的赚钱门路。1823年到1825年之间，巴尔扎克尝试了很多不同的生意。他跟人合伙开过出版社，印刷过书籍；他也做过出版商，帮别人卖书；后来，他还开了一家铸字厂，就是专门生产印刷用的金属字母的工厂。
这些尝试五花八门，但结果却出奇地一致——全部失败了。
开出版社的时候，巴尔扎克花了很多钱买设备、雇员工，结果书卖不出去，最后血本无归。开铸字厂更是糟糕，他不懂技术，工厂产品质量不过关，客户纷纷退货，最后不得不关门大吉。
这几次失败让巴尔扎克欠下了将近六万法郎的债务。六万法郎在当时是什么概念呢？大概相当于普通工人几十年的工资总和。这么大一笔钱，巴尔扎克靠打工是还不清的。
走投无路之下，他只能重新捡起笔来写作。只有写作，是他唯一擅长的技能。只有拼命写，写出能卖钱的作品，才能慢慢还清债务。
后来，巴尔扎克把自己早年的这些经历写进了《幻灭》这本书里。书里的主人公吕西安，就是一个从小地方来到巴黎的年轻人。他怀揣着文学梦想，想当作家、当记者，结果处处碰壁，最后被巴黎的黑暗吞噬。吕西安的经历，有太多巴尔扎克自己的影子。
如果你想理解《幻灭》这本书，首先要记住一点：这本书不是凭空想象出来的。巴尔扎克写的是他亲眼见过的事，亲身经历过的人生。
阁楼里的“写作机器”
从1829年开始，巴尔扎克正式踏上了职业作家的道路。
这时候的他已经29岁了，比大多数作家的起步都要晚。之前那些年的折腾，浪费了不少时间，也让他背上了沉重的债务。他没有退路了。
“我必须工作，必须写，不停地写。”巴尔扎克对自己说。
从此，他开始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生活方式。
巴尔扎克住在巴黎拉丁区的一栋老楼里，租了顶楼一间小小的阁楼房间。这间房间很小，小到只能放下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和一张床。夏天热得要命，冬天冷得发抖。窗户很小，透进来的阳光有限，屋里总是昏暗的。巴尔扎克就坐在这个又冷又暗的小房间里，从早写到晚。
他的作息时间非常特别。他每天下午六点上床睡觉，半夜十二点准时起床，然后开始写作。一直写到第二天早上，甚至中午。下午的时间用来处理一些杂事，比如见朋友、看样书、改稿子。晚上六点，又准时上床睡觉。
这种日夜颠倒的生活，巴尔扎克坚持了几十年。朋友们都觉得他是个怪人，但也都知道，这是他能够高产的秘诀。只有在深夜和清晨，周围一片寂静的时候，巴尔扎克的脑子才是最清醒的，灵感也是最丰富的。
写作的时候，巴尔扎克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拉上窗帘，点上蜡烛或者油灯。咖啡是他最好的伙伴。他不喝普通的咖啡，而是喝一种特别浓的咖啡，据说一杯咖啡里要用上好几十颗咖啡豆。咖啡能让他保持清醒，让他一口气工作十几个小时不犯困。
有时候，他喝咖啡喝得太多了，身体受不了，但他依然不肯停下来。“咖啡是灵魂的火焰，”他说，“不喝咖啡，我怎么能写出这么多作品呢？”
巴尔扎克写作的速度非常快。据说，他最快的时候，一个小时能写将近十页纸。这是什么概念呢？如果你用电脑打字，一小时能打一千多字已经算很快了。巴尔扎克是手写，速度能到这个程度，真的是惊人。
但是，快不等于糙。巴尔扎克写完初稿之后，会花大量的时间修改。他把修改叫做“精炼”。每一页稿纸，他都要反复看、反复改，直到满意为止。有时候，一页纸他会改上十几遍，改得面目全非。
“写作就像做手术，”巴尔扎克曾经说过，“每一刀都要精准，不能有丝毫马虎。”
他的书桌上放着一座小小的铜制拿破仑像。有一次，朋友们问为什么要放这个，他说：“拿破仑用剑征服了欧洲，我要用笔征服欧洲。”这话说得很大胆，但巴尔扎克确实在用毕生的精力践行这句话。
从1829年到1850年去世，巴尔扎克一共写了91部小说，还有大量的随笔、评论和书信。这些作品加在一起，超过了2000万字。如果把他写的所有字排列起来，可以从北京一直排到广州。
这还没完。巴尔扎克的小说里，一共塑造了2400多个人物。有贵族、有平民、有商人、有艺术家、有警察、有罪犯、有善良的好人、也有阴险的恶棍。这些人物性格各异，命运不同，构成了一幅宏大的法国社会全景图。
巴尔扎克给这整套作品取了一个名字，叫“人间喜剧”。这个名字借鉴了但丁的《神曲》（但丁的《神曲》原名叫“喜剧”，后来因为主题严肃被称为“神曲”）。巴尔扎克的意思是，他要像但丁描绘地狱、炼狱和天堂一样，描绘人间的各种场景和人物。只不过，他笔下的人间没有神仙鬼怪，只有实实在在的人。
《幻灭》就是“人间喜剧”这个大系列中的一本。在整部“人间喜剧”里，《幻灭》有着特殊的地位，因为它是巴尔扎克最满意的作品之一，也是最能体现他写作功力的作品之一。
疯狂写作的背后
说到这里，你可能会问：巴尔扎克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地写作？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日夜颠倒，喝那么多咖啡，把身体搞得这么差，值得吗？
答案其实很简单：为了还债。
前面说过，巴尔扎克早年做生意失败，欠下了将近六万法郎的债务。在19世纪的法国，这是一笔巨款。普通的工薪阶层，一年的工资可能只有几百法郎。即使巴尔扎克拼命写作，一本书的稿费也往往只有几百到几千法郎。
也就是说，他写一本书赚的钱，可能只够还掉十分之一的债务。要还清全部债务，他必须不停地写，写更多的书。
更糟糕的是，巴尔扎克的债务还在不断累积。因为他花钱大手大脚，经常入不敷出。租房子要钱，吃饭要钱，喝咖啡要钱，买书要钱，出门应酬要钱……所有这些开销加起来，总是比他的收入多。怎么办呢？只能再借钱，再欠债，然后继续写书还债。
有一个故事很能说明巴尔扎克的财务状况。有一天，他收到了出版社寄来的稿费，高高兴兴地打开信封，结果发现里面只有几百法郎。他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朋友问他怎么了，他说：“我以为这次能还清一点债务，结果这么点钱，连利息都不够付。”
利息！没错，巴尔扎克借的钱是要付利息的。债务雪球越滚越大，他就像一只不停蹬轮子的仓鼠，永远也停不下来。
有时候，巴尔扎克穷到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他经常一整天饿着肚子写作，等到实在撑不住了，才出门买点面包充饥。有一段时间，他甚至穷到要去当铺把自己的衣服和家具当掉，换点钱过日子。
就是在这种极度贫困的条件下，巴尔扎克写出了《幻灭》《高老头》《欧也妮·葛朗台》《邦斯舅舅》等一系列经典作品。
读到这些故事，你会不会觉得奇怪？一个人穷成这样，生活这么苦，怎么还能写出那么多精彩的小说呢？
答案在于，巴尔扎克把贫困本身变成了一笔财富。
贫困让他接触到了社会的底层。他认识了很多穷人，跟他们聊天，了解他们的生活。当他在《幻灭》里写那些走投无路的年轻人时，他写的是自己的经历，所以他写得那么真实、那么动人。
贫困也让他看清了金钱的力量。他亲眼看到，人们为了钱可以做任何事——背叛朋友、出卖灵魂、放弃理想。巴黎这座城市，在他眼里就像一个大染缸，把每个人的野心和欲望都放大了。他把这些观察写进小说里，就成了批判现实的力量。
还有一点很重要：贫困让巴尔扎克没有时间去浪费。他不能像富家子弟那样，今天出去郊游，明天去看戏。他必须把所有时间都用来写作。正因为如此，他才能在短短二十多年里，写出91部小说。
所以说，巴尔扎克的疯狂写作，既是被逼无奈，也是他的主动选择。他把苦难变成了创作的燃料，把债务变成了写作的动力。
什么是“作家的生活经历会影响他写的书”
讲到这里，我想请你停下来想一想：通过了解巴尔扎克的故事，我们能学到什么？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作家的生活经历会影响他写的书”。
这句话看起来简单，但理解起来需要花点功夫。让我来解释一下。
什么叫“生活经历”？简单来说，就是一个人在生活中遇到的事情、见过的人、去过的城市、经历过的困难和快乐。巴尔扎克的生活经历是什么样的呢？他出生在法国小城，童年时期喜欢幻想，成年后尝试做生意失败，后来靠写作还债，在贫困中写出了大量作品。
这些经历对他的写作有什么影响呢？影响太大了。
因为他自己经历过失败的滋味，所以《幻灭》里写那些在巴黎碰壁的年轻人，他写得特别真实。那些年轻人遇到的困难、他们的绝望、他们的挣扎，都是巴尔扎克亲身感受过的。
因为他在巴黎的阁楼里生活过很多年，所以他特别了解穷人的处境。他知道饥饿是什么滋味，知道被人看不起是什么感觉。这些体验让他在写穷人的时候，不会写错。
因为他对金钱和债务有切肤之痛，所以他特别擅长写跟钱有关的故事。《欧也妮·葛朗台》里那个视钱如命的守财奴葛朗台，写得如此生动，就是因为巴尔扎克自己也被债务折磨过，他太了解金钱对人的控制了。
反过来说，如果巴尔扎克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呢？如果他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做生意一帆风顺，从来不知道贫困是什么滋味——那他还能写出《幻灭》和《欧也妮·葛朗台》吗？恐怕很难。
这就是“生活经历影响写作”的意思。作家不是凭空创造故事的，他们的故事都是从自己的生活中来的。一个作家经历过什么，他就能写什么。他没经历过的，就算写出来，也很难写得真实。
理解这一点，对我们读《幻灭》这本书非常重要。
当我们读《幻灭》里吕西安的故事时，我们不仅要看到巴黎的黑暗、新闻界的腐败、理想的破灭，我们还要想到：这些故事是巴尔扎克写的。巴尔扎克为什么要写这些？因为他经历过，因为他想把他的经历告诉读者。
当我们读《幻灭》里那些动人的段落时，我们不仅要感叹“写得真好”，还要想想：巴尔扎克是怎么写出这些段落的？因为他经历过类似的痛苦，他把自己的人生体验放进了书里。
这样读书，你会发现每一本书都不仅仅是纸上的文字。书里藏着作家的人生，书里写着作家的经历。读懂一本书，就要试着去理解写这本书的人。
```mermaid timeline title 巴尔扎克的人生轨迹
1799年 : 出生在法国图尔 从小喜欢幻想
1819年 : 法学院毕业 开始尝试写作
1822年 : 出版第一批小说 但几乎无人问津
1823-1825年 : 尝试开出版社和铸字厂 全部失败 欠下巨额债务
1829年 : 正式开始职业写作生涯 搬入巴黎阁楼 开始"人间喜剧"系列
1830-1850年 : 疯狂写作 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 写出了91部小说
1850年 : 去世 留下了2400多个人物 ```
上面这张时间轴，展示了巴尔扎克一生的主要经历。你可以对照着这张图，想一想：每一个阶段发生了什么？这个阶段对巴尔扎克的写作有什么影响？
比如，1823年到1825年做生意失败这个阶段，对《幻灭》这本书有什么影响？答案很明显：《幻灭》里写了一个年轻人想在出版业和新闻界闯出一片天地，结果处处碰壁的故事。这个故事，就是巴尔扎克自己经历的折射。
本章小结
这一章，我们认识了巴尔扎克这个“写作狂人”。
巴尔扎克1799年出生在法国，小时候不爱上学，却喜欢一个人幻想。他长大后尝试过做生意，开出版社、开铸字厂，全都失败了，还欠下了巨额债务。为了还债，他开始疯狂地写作，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住在巴黎一间又冷又暗的阁楼里，靠喝浓咖啡提神。他一辈子写了91部小说，塑造了2400多个人物，构成了宏大的“人间喜剧”系列。
巴尔扎克的故事告诉我们一个重要道理：作家的生活经历会影响他写的书。《幻灭》这本书，不是凭空想象出来的，而是巴尔扎克把自己的人生写进了书里。他经历过失败，所以《幻灭》里写失败写得真实；他经历过贫困，所以《幻灭》里写穷人的生活写得动人。
记住这一点，对我们接下来读《幻灭》这本书非常重要。当我们读到一个精彩的故事、一段动人的描写时，我们不仅要欣赏文字本身，还要想一想：作家为什么要写这些？这些故事是从哪里来的？
了解了巴尔扎克之后，我们现在要问一个问题：这样一位疯狂写作的人，会写出怎样的故事呢？《幻灭》这本书到底讲了什么？它为什么会成为经典？
下一章，我们就来回答这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