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殊的第一声疑问
第1章：小殊的第一声疑问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房间，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边。小殊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看——他最近刚刚学会了一件事，原来睁开眼睛就是在看东西，而闭上眼睛就是在看"没有东西"。
这真是一个神奇的发现。
他坐起身，环顾四周。床头柜上放着一只蓝色的杯子，杯子旁边是一本翻开的图画书。图画书里画着一只兔子，兔子正举着一根萝卜，好像在说："你看不见我！"
小殊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书页。纸张摸起来有点粗糙，和杯子光滑的表面完全不同。
"这个，"他指着杯子说。
"那个，"他指着书说。
这是妈妈教他的。"这个"是离自己近的东西，"那个"是离自己远的东西。小殊觉得这个规则很有意思，就像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被一条看不见的线分成了两类——离他近的和离他远的。
可是问题来了。
小殊皱起小小的眉头，他发现杯子是杯子，书是书。杯子不会变成书，书也不会变成杯子。它们不一样。它们是分开的。它们各自存在在那里。
妈妈走进房间，看到小殊若有所思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在想什么呢，小家伙？"
小殊抬起头，认真地问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很简单，简单到妈妈愣了一下才明白他在问什么。
小殊问的是："为什么我是我，你是你？"
这是一个好问题。妈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蹲下身，和小殊平视。
"你觉得呢？"妈妈反问。
小殊咬着手指想了想："因为……因为我只有一个？你也只有一个？"
妈妈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你答得真棒。那我再问你，杯子为什么是杯子，不是书？"
小殊的眼睛亮了起来。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是这个问题一被说出来，就变得好像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一样。
"因为……杯子是圆圆的，书是长长的？"
"还有呢？"
"杯子可以喝水，书不可以。"
"书可以讲故事，杯子不可以。"
"杯子会放在桌子上，书有时候在桌子上，有时候在地上。"
"它们长得不一样，摸起来不一样，用起来不一样，摆放的位置也不一样。"
妈妈点点头："那你觉得，世界上有多少东西呢？"
小殊又皱起了眉头。这个问题好难啊。他看了看房间，数了起来：一个杯子，一本书，一张床，一扇窗，一盏灯，一个枕头，一块地板，一片天花板……数着数着，他的手指头不够用了。
"很多很多，"小殊最后说，"数不清。"
妈妈说："你答对了。这个问题，哲学家也叫它'世界的零件问题'。世界上有这么多东西，每一样东西都是它自己，不是别的东西。杯子不是书，椅子不是桌子，你不是妈妈，妈妈也不是你。为什么呢？这个问题，看起来很简单，但其实藏着很深很深的秘密。"
小殊歪着头："很深很深的秘密？比我的被子还深吗？"
妈妈被他逗笑了："比被子还深。比大海还深。比天还高。"
小殊的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芒。他还不太明白"很深很深"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这意味着他的问题很重要，重要到连妈妈都要认真想一想才能回答。
"那，"小殊拉着妈妈的手，"我们能去找这个秘密吗？"
妈妈说："能。不过，我们得先学会一件事——学会发现世界上有这么多不一样的东西，而且每个东西都是它自己。"
"就像……就像我现在做的一样？"小殊问。
"对，就像你现在做的一样。你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妈妈说，"来，我们一起去发现更多吧。"
小殊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他忽然觉得地板也是特别的——凉凉的，硬硬的，有点粗糙，有些地方还有花纹。地板是地板，不是床，不是桌子，不是天花板。
世界上有这么多东西。每个东西都是它自己。
这个发现像一颗小种子，轻轻落进了小殊的心里。他不知道的是，这颗种子有一天会长成一棵大树，而他问出的这个问题，是人类问了几千年的问题——世界上有多少东西？它们是怎么组成的？
让我们跟着小殊，一起去找这个答案吧。
小殊发现了"这个"和"那个"的区别
吃过早饭，妈妈带小殊去院子里玩。院子里有一棵苹果树，树上结满了红彤彤的苹果。树下有一丛灌木，灌木丛里藏着几颗蓝色的小果子。
小殊站在树下，眼睛滴溜溜地转。
"妈妈，"他指着离自己最近的一颗苹果，"这个是苹果。"
然后他指着远处的灌木："那个是……那个是什么？"
"那是一丛灌木，"妈妈说，"灌木上的蓝色小果子叫蓝莓。"
小殊点点头，又发现了一个规则："哦！'这个'是离我近的东西，'那个'是离我远的东西。"
可是接下来，小殊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
他指着一颗苹果说"这个"，然后指着自己的鼻子也说"这个"。妈妈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也指着那颗苹果说"这个"。
"为什么？"小殊困惑了，"为什么我们三个人都指着同一个东西，都说'这个'？"
妈妈想了想："因为对每个人来说，'这个'就是自己手指指着的那个东西。你说'这个'的时候，你的手指指的是苹果。妈妈说'这个'的时候，妈妈的手指指的也是苹果。虽然我们都说了'这个'，但我们三个人都是独立的。"
"独立的？"小殊不太明白这个词。
"独立就是……你就是你，不是别人。你有你的手，你的眼睛，你的想法。你站在这里，妈妈站在那里。我们不一样，我们是分开的。"
小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他有两只手，左手和右手。每只手有五根手指头。
"可是，"小殊又发现了问题，"我的手有五根手指头。我的手指头是我的一部分。书也有几页，书页是书的一部分。那我的手指头和我的手，是同一个东西，还是两个东西？"
妈妈被这个问题难住了。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妈妈想了想，说："这个问题问得真好。你知道吗，这个问题，哲学家们讨论了很多很多年。"
"讨论了很多很多年？"
"嗯。有人说，手指头是手的一部分，所以它们是一个东西。但也有人说，手指头和手不一样，手指头可以做手指头的事，手可以做手的事，所以它们是不同的东西。"
小殊认真地点点头。虽然他不太懂，但他知道这是一个很难的问题。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苹果树沙沙作响。几片叶子飘落下来，其中一片正好落在小殊的鼻尖上。
"啊！"小殊伸手去抓，叶子又飘走了。
"那是树叶，"妈妈说，"它是苹果树的一部分。"
"可是，"小殊看着那片叶子在空中飘，"它离开了树，还是树叶吗？"
妈妈的眼睛亮了。她发现小殊问出了一个哲学史上最经典的问题之一。这个问题叫"忒修斯之船"，是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的学生提出来的：如果一艘船上的木板一块一块被换掉，直到所有的木板都不是原来的了，那这艘船还是原来那艘船吗？
同样的问题可以问很多：一片叶子离开了树，它还是树的一部分吗？一本书被翻得破旧了，换了新封面，它还是原来那本书吗？一个小朋友长大了，他长高了，换了牙，变聪明了，他还是原来那个小朋友吗？
小殊不知道这些问题，但他已经开始问出类似的问题了。
"我觉得，"小殊认真地说，"它是树叶，但它不是树的树叶了。它是……它是一片单独的树叶。"
妈妈蹲下来，和他平视："你说得太棒了。你知道吗，你刚才说的'单独的'这个词，在哲学里有一个专门的说法，叫'个体'。"
"个体？"小殊念了一遍，"个体就是单独的？"
"差不多。个体就是自己本身。不是别人的一部分，是自己本身。"
小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他举起一只手，看着五根手指头，看着手掌。
"我的手，"他小声说，"是单独的。"
然后他看着自己的手指头："我的手指头……是我的手的一部分。它们是手的一部分，不是单独的个体。"
妈妈笑了："你说得太棒了。你现在能分清楚'整体'和'部分'了吗？"
小殊点点头："手是整体，手指头是部分。树叶离开了树，树叶就是单独的个体。树上的树叶是树的一部分。"
"没错，"妈妈说，"这就是我们今天最重要的一课——世界上有很多东西，但这些东西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整体，一类是部分。有些东西是单独的个体，有些东西是更大东西的一部分。"
小殊又发现了新问题："那什么是最大的整体？世界上最大的东西是什么？"
妈妈想了想："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再慢慢讨论。今天，你先学会了'整体'和'部分'，学会了'这个'和'那个'，学会了'个体'这个新词。你已经很棒了。"
小殊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了缝。
每个东西都有自己的名字和位置
下午，小殊在屋子里玩耍。他的玩具箱放在书架旁边，书架靠在墙边，墙上挂着一幅画，画里画着一片大海。
小殊坐在地上，把玩具一个一个拿出来。拿出一辆红色的消防车，放在地上。又拿出一只毛绒玩具熊，放在消防车旁边。又拿出一个皮球，放在玩具熊旁边。
很快，地上就摆了一排东西。
"你发现了什么？"妈妈走过来问。
小殊想了想："我发现……它们都有自己的名字。消防车是消防车，熊是熊，球是球。"
"还有呢？"
"它们都有自己的位置。消防车在熊的左边，熊在中间，球在熊的右边。"
"如果消防车跑到熊的右边呢？"
"那……那球就没地方了。"
"如果消防车不想当消防车，想当熊呢？"
小殊大笑起来："消防车不能当熊！消防车有轮子，熊没有轮子。消防车可以推着走，熊只能抱着走。"
妈妈点点头："你发现了每个东西都有自己的特点。这些特点让它们成为它们自己，而不是别的东西。消防车有消防车的特点，熊有熊的特点。"
小殊若有所思："那……那我呢？我有什么特点？"
妈妈指了指他的脸："你有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你的眼睛是黑色的，妈妈的眼睛也是黑色的，但你的眼睛和妈妈的眼睛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你的眼睛下面有一颗小小的痣，妈妈的眼睛下面没有。你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眯成一条缝，妈妈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
小殊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下面，果然摸到了那颗小小的痣。他又看了看妈妈的眼睛。
"妈妈的眼睛比我的大！"他兴奋地说。
"没错。每个东西都有自己的特点。你有你的特点，妈妈有妈妈的特点。消防车有消防车的特点，熊有熊的特点。"
小殊突然想到了什么："那我是不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有一颗痣在眼睛下面的小朋友？"
妈妈笑了："你当然可以是唯一一个。每个东西都是独一无二的。世界上有很多眼睛，但你的眼睛下面有一颗痣，这是独一无二的。"
"独一无二，"小殊念了一遍，"就是只有一个的意思吗？"
"对，就是只有一个的意思。你只有一个，妈妈只有一个，每一样东西都只有一个。虽然世界上可能有很多看起来很像的东西，但仔细看，它们都不一样。"
小殊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他有两只手，左手和右手。左手和右手看起来很像，都是五根手指头，都有手掌和手背。
可是——
"左手不是右手，"小殊说，"因为左手在左边，右手在右边。它们的位置不一样。"
"你还能发现别的不同吗？"妈妈问。
小殊把两只手并排放着，仔细看。
"左手的大拇指在右边，右手的大拇指在左边……不对！"他突然兴奋起来，"左手的大拇指在手的右边，但当我把手翻过来的时候，大拇指就跑到了手的左边！"
妈妈赞许地点点头。
"而且，"小殊继续说，"我的左手有一道小小的疤，是去年摔跤留下的。右手没有。"
"所以左手和右手……"
"它们不是同一个东西！"
妈妈笑了："你学会了。你学会了一件事——世界上没有两个完全一样的东西。每个东西都有自己的特点，自己的位置，自己的故事。这些特点、位置、故事，让每个东西成为它自己，而不是别的东西。"
小殊把两只手举起来，看着它们。
"左手和右手，"他轻轻地说，"都是我的手。但它们不一样。"
"这就是哲学里说的'同一性'，"妈妈说，"左手和右手有同一性，因为它们都是手。但同时，它们又有差异性，因为左手不是右手。"
"同一性……"小殊念了一遍，"就是……它们是同一种东西的意思吗？"
"差不多。同一性就是'是同一个东西'的关系。差异性就是'不是同一个东西'的关系。世界上每一样东西都和其他东西有关系。有的东西和别的东西有同一性，有的东西和别的东西有差异性。"
小殊好像有点懂了，又好像没完全懂。但没关系，他知道自己学到了很重要的事情。
晚上睡觉前，妈妈给他讲故事。讲的是一个小男孩的故事，这个小男孩问了很多问题，最后成为了世界上最厉害的哲学家。
"他问的和我问的一样吗？"小殊问。
"有点一样，也有点不一样。每个人问的问题都不一样，但问题的本质是一样的——那就是想知道世界上为什么有这么多东西，每个东西为什么是它自己。"
"那我能成为哲学家吗？"
"当然能。但更重要的是，你会成为一个会思考的人。"
小殊满意地闭上眼睛。今天他学到了很多新东西——"这个"和"那个"，"整体"和"部分"，"个体"，"独一无二"，"同一性"和"差异性"。这些词很难，但他觉得它们很有用。
因为他可以用这些词来问问题了。
世界上有多少东西？它们是怎么组成的？每个东西为什么是它自己？
这些问题的答案，就藏在明天的故事里。
哲学从最简单的观察开始
第二天，小殊醒来的时候，第一件事不是要看什么，而是要想什么。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天花板是白色的，有几道细细的裂纹从墙角蔓延开来，像是一张地图。
小殊看着那些裂纹，忽然觉得它们像河流。那些"河流"流着流着，有的分开了，有的汇合了，最后消失在天花板的角落里。
"妈妈，"他喊，"天花板上有河流。"
妈妈走进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你说得对，"妈妈说，"那些裂纹看起来确实像河流。你是怎么想到河流的？"
"因为……因为河流也是一条一条的，会分开，会汇合。"
妈妈笑了："你知道吗，你刚才做的事，哲学家们叫它'观察'。"
"观察？"
"对。观察就是仔细地看，然后想想你看到了什么。你看天花板的时候，你不只是看了一眼，你仔细看了，看了很久，然后你发现那些裂纹像河流。这就是观察。"
小殊点点头："观察就是仔细看。"
"没错。哲学家们最擅长做的事情，就是观察。"
"那他们观察什么呢？"
"什么都观察。天上飞的鸟，地上爬的蚂蚁，杯子里的水，书上的字。他们观察，然后思考。"
"思考什么？"
"思考他们观察到的东西是什么意思。比如，你观察到天花板上的裂纹像河流，你就可以问：为什么裂纹像河流？因为它们都是'线条'。为什么都是线条？因为它们都是'连续的'。为什么它们都是连续的？因为……"
"因为河流是水在流，裂纹是……裂纹是什么？"
"裂纹是天花板裂开了，"妈妈说，"但你问的问题很好。裂纹不是河流，但它们有相似的地方。这种相似性叫'共同特征'。"
"共同特征……"小殊念了一遍，"就是……它们都有这个东西的意思？"
"对。河流是线条，裂纹也是线条。这是它们的共同特征。河流是连续的，裂纹也是连续的。这又是它们的共同特征。哲学家做的事情之一，就是找出东西和东西之间的共同特征。"
小殊跳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他看着地板，又看着墙壁，又看着天花板。
"地板是硬的，墙壁是硬的，天花板也是硬的，"他说，"所以它们有共同特征。它们都是硬的。"
"太棒了！"妈妈鼓掌，"你发现了！地板、墙壁、天花板都是硬的，它们有共同特征。那你还能发现什么共同特征吗？"
小殊歪着头想了想。
"地板、墙壁、天花板都是……都是房子的部分！"
"你说得太对了。地板、墙壁、天花板都是房子的一部分。它们有共同特征，因为它们是同一个整体的部分。"
小殊的眼睛亮了起来："所以，如果我找到东西和东西之间的共同特征，我就能知道它们是不是同一个整体的部分？"
"没错。这就是哲学家思考问题的方式。"
"那……"小殊突然想到了什么，"如果我找不到两个东西之间的共同特征呢？"
妈妈停了一下，似乎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
"如果你找不到两个东西之间的共同特征，那说明它们可能真的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任何关系？"
"对。世界上有些东西，它们看起来毫无关系。比如一块石头和一首音乐。石头是硬的，音乐是声音。你很难找到它们的共同特征。"
小殊想了想："石头可以用手摸，音乐只能用耳朵听。"
"没错。石头和音乐有很多不同的地方，这些不同的地方叫'差异特征'。哲学家不仅找共同特征，也找差异特征。"
"为什么？"
"因为只有知道了一个东西的共同特征和差异特征，我们才能真正了解它。"
小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我给你举个例子，"妈妈说，"假设你从来没见过苹果。你听说苹果是一种水果。现在有人给你一个苹果，你会怎么了解它？"
"我会……我会看它。"
"你看到了什么？"
"它是红色的，圆圆的，摸起来滑滑的。"
"很好，这些都是苹果的特征。现在我告诉你，苹果可以吃，味道甜甜的。"
"那我就会知道，苹果是一种可以吃的水果。"
"没错。现在有人问你，苹果和橙子有什么区别，你会怎么说？"
小殊想了想："苹果是红色的，橙子是橙色的。苹果是圆圆的，橙子也是圆圆的……但橙子的皮摸起来糙糙的，苹果的皮摸起来滑滑的。还有，苹果切开以后里面是白的，橙子切开以后里面是橙色的。"
妈妈笑了："你太聪明了。你刚才做的事情，就是哲学家做的事情。你在观察，在比较，在找出共同特征和差异特征。"
"这就是哲学吗？"
"这是哲学的一部分。哲学还包括很多很多其他的东西，比如：世界上什么东西是真实的？什么东西是好的？我们怎么知道我们知道的东西？等等。但所有哲学的起点，都是观察和思考。"
小殊点点头："所以，如果我想成为哲学家，我首先要学会观察和思考。"
"没错。而且你已经在做了。你观察天花板，发现裂纹像河流。你观察地板、墙壁、天花板，发现它们都是硬的，都是房子的部分。你观察苹果和橙子，发现它们的共同特征和差异特征。你已经是一个小小哲学家了。"
小殊开心地笑了。他觉得自己好像打开了一扇门，门后面是一个全新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每个人都在观察，都在思考，都想知道世界上为什么有这么多东西，每个东西为什么是它自己。
"妈妈，"小殊说，"我还要继续观察。"
"好，"妈妈说，"但先吃早饭吧。饿着肚子可没法好好观察。"
小殊点点头，跟着妈妈去厨房。
但他的眼睛还在不停地看——看桌子，看椅子，看窗外的树，看天上的云。每一样东西都有自己的特点，每一样东西都在等着他去发现它们的秘密。
认识世界先从认识个体开始
又过了几天，小殊开始做一件新事情。
他在家里走来走去，每看到一样东西，就会问自己："这是什么？它是干什么用的？它有什么特点？"
他问自己，也问妈妈。
"妈妈，这个是什么？"
"这是一个闹钟。"
"闹钟是干什么用的？"
"闹钟是用来告诉我们时间的。每天早上，闹钟会响起来，告诉我们该起床了。"
"闹钟有什么特点？"
"闹钟有数字，有指针，有铃铛。有数字是因为要显示时间，有指针是因为要走动，有铃铛是因为要发出声音。"
小殊点点头。他发现，一个东西之所以是它自己，是因为它有它自己的特点。这些特点让闹钟成为闹钟，让杯子成为杯子，让自己成为自己。
"那如果闹钟没有铃铛呢？"小殊问，"如果闹钟不会响，还能叫闹钟吗？"
"如果闹钟不会响，那它可能不叫闹钟了，"妈妈说，"它可能叫'钟表'。钟表可以显示时间，但不一定要响。"
"所以特点很重要？"
"没错。特点决定了每个东西是什么。"
小殊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如果把闹钟的指针换成数字，把数字换成指针呢？那它还是闹钟吗？"
"你觉得呢？"
小殊想了想："如果指针换成数字，数字换成指针……那它就变成了一个……一个数字钟？还是指针钟？"
"数字钟和指针钟都有，"妈妈说，"但它们都是钟表家族的一员。钟表家族的特点是有东西可以显示时间。指针可以显示时间，数字也可以显示时间。"
"所以，只要能显示时间，就是钟表？"
"可以这么说。但严格来说，钟表还有一个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