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 动画是什么？先搞懂这些基础概念 / What is Animation? Core Basics You Need to Know First

你小时候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课本的页脚画了个火柴人，你一页一页翻，让火柴人从站着变成走路、再挥手打招呼，翻得越快，小人就动得越流畅，甚至能“跑”完一整本课本？如果你有过这种经历，恭喜你——你已经亲手做出过人生第一部动画了。

很多人对动画的第一印象是“需要昂贵的设备、专业的画师、复杂的软件”，总觉得做动画是专业人士的专利。但实际上，动画的本质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高冷：它甚至比拍一条15秒短视频的门槛还低，哪怕你只有一支笔、一个旧手机、甚至几块橡皮泥，也能做出属于自己的动画作品。

本章我们就从动画最核心的定义出发，聊聊它几百年的发展故事，拆解最常见的几种动画类型，彻底打破你对动画的刻板印象，让你明白：动画从来不是少数人的特权，而是每个人都能玩的创意表达工具。

1.1 动画的本质：不是“会动的画”，是时间的魔法

1.1.1 核心原理：视觉暂留与帧的奥秘

动画能动的核心秘密，藏在每个人的眼睛里，这个现象叫做视觉暂留（Persistence of Vision）：人眼在观察物体后，物体的影像会在视网膜上停留0.1到0.4秒，不会立刻消失。

你可以现在就做个实验：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在黑暗的房间里快速画个圆圈，你会发现手电筒的光变成了一条连续的光圈，而不是一个个分离的光点——这就是视觉暂留的作用：大脑会自动把连续的静态影像补全成连续的运动。动画正是利用了这个生理特性：把一系列有细微差别的静态画面，按照极快的速度连续播放，大脑就会误以为画面里的物体在动。

每一张静态画面，在动画术语里叫做一帧（Frame），而每秒播放的帧数叫做帧率（FPS, Frames Per Second）。我们常说的电影帧率是24fps，也就是每秒播放24张静态画面；TV动画为了节省成本，常用12fps，也就是每秒12张；而游戏、高帧率短视频的帧率会到60fps，动作会非常流畅。

我们可以用一个简单的公式计算动画的总帧数： $$总帧数 = 时长（秒） \times 帧率（FPS）$$ 比如一部1分钟的24fps动画短片，总帧数就是 $60 \times 24 = 1440$ 张——这也是为什么传统手绘动画制作周期那么长：画一张普通的2D动画帧需要10分钟到1小时，1440张画下来就是几个月甚至几年的时间。

不过别被这个数字吓到：现在的数字工具已经能大幅降低制作成本，比如AI可以自动生成中间帧，补帧软件可以帮你填补两张关键帧之间的过渡画面，甚至很多低帧率的创意动画，每秒只需要8帧就能做出流畅的效果，完全不需要画几千张画。

1.1.2 动画的本质是“时间的艺术”

很多人以为动画是“会动的画”，其实这个定义并不准确：动画的核心不是“画”，而是“时间”。同样是24张静态画面，如果你一秒钟全部放出来，就是一张静态图；如果你把24张图分24秒放，就是24张独立的图；只有你把24张图按1/24秒一张的速度连续播放，才会产生动态的动画效果。

换句话说，动画是“用静态的画面讲述时间里的故事”：角色的一个表情、一个动作、一个场景的变化，本质上是把时间拆解成无数个静态的切片，再重新拼接起来，给观众制造出“时间在流动”的错觉。这也是为什么动画既能拍出真人拍不出的夸张效果（比如一个人一秒内变出十个分身），也能拍出比真人更细腻的情感（比如《心灵奇旅》里灵魂世界的微光）。

<!-- 纸书章节：1.1 核心概念 --> <!-- 电子版侧边栏：动画的“十二法则”是什么？ --> > 你可能会好奇：为什么有些动画看起来特别自然，有些却特别生硬？这背后是迪士尼动画师在1930年代总结的动画十二法则，包括挤压与拉伸、预备动作、跟随动作、慢进慢出等等，本质上是模拟现实中物体的运动规律，让动画符合人的视觉习惯。我们会在第4章详细拆解这些法则，到时候你会发现，原来让小人动得“像真的”，是有套路可循的。

1.2 动画发展简史：从老祖宗的皮影戏到今天的AI动画

动画的历史比大多数人想象的要久得多：它不是现代科技的产物，而是人类几千年来都想“让画动起来”的执念的结晶。

1.2.1 中国的动画萌芽：比西方早千年的“动态影像”

很多人以为动画是西方发明的，但实际上，中国古代的民间艺术早就玩透了“动态影像”的原理，比西方早了至少一千年。

最早的动画雏形可以追溯到西汉的皮影戏：据《汉书》记载，汉武帝刘彻非常思念去世的李夫人，方士少翁用棉帛裁成李夫人的影像，涂上色彩，在晚上用灯光照射，在布幕后面操作，就能看到李夫人的影子在动，还能做出走路、跳舞的动作，汉武帝看得如痴如醉，差点以为李夫人真的回来了。后来皮影戏发展成成熟的民间艺术，用兽皮或者纸板做成人物剪影，在光源照射下，由艺人在幕后操作，配上唱腔和音乐，就能演出完整的故事——这本质上就是“逐帧播放的平面动画”，只是当时的播放是靠艺人的手动操作，而不是机器。

到了宋代，又出现了走马灯：灯内点上蜡烛，蜡烛燃烧产生的热空气会推动灯内的纸马转盘转动，纸马的影子投射在灯罩上，就会看到马在灯里奔跑、甚至拉车的动态效果，同样是利用了视觉暂留的原理。宋代诗人范成大在《石湖诗集》里专门写过走马灯：“转影骑纵横，喧呼马犹病”，说明当时走马灯已经非常流行了。

这些中国古代的民间艺术，虽然没有形成系统的动画理论，但已经完美实践了动画的核心原理，是中国动画史上最闪亮的起源。

1.2.2 西方动画的理论与工业化

西方动画的理论发展是从19世纪开始的：

• **1824年**，英国物理学家彼得·马克·罗葛特（Peter Mark Roget）首次提出了“视觉暂留”的理论，解释了为什么人眼会看到连续的运动，为动画的诞生提供了理论基础。
• **1831年**，比利时人约瑟夫·普拉托（Joseph Plateau）发明了**费纳奇镜（Phenakistiscope）**：一个圆盘周围画了一连串连续的动作图像，圆盘中间有一圈小孔，把圆盘转起来，对着镜子从小孔里看，就能看到图像在动——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能主动播放动画的设备，相当于最早的“动画放映机”。
• **1878年**，英国摄影师埃德沃德·迈布里奇（Eadweard Muybridge）做了一个轰动当时的实验：为了打赌“马奔跑的时候四蹄是否同时腾空”，他在赛道上排了24台相机，用绳子连接 triggers，马跑的时候会拉断绳子，触发所有相机同时拍照。拍出来的照片果然显示：马奔跑的时候有一瞬间四蹄是全部腾空的，打破了当时画家认为“马奔跑时四蹄始终着地”的认知。后来迈布里奇把24张照片放在一个转盘里播放，第一次做出了“会动的马”的连续影像——这个实验不仅证明了动态摄影的可行性，也直接启发了后来的电影和动画的诞生。

直到19世纪末，动画才真正进入工业化时代：

• **1906年**，法国人詹姆斯·斯图尔特·布莱克顿（J. Stuart Blackton）用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系列人物动作，每画完一个动作就拍一张照片，然后擦掉重画下一个动作，最后把照片连续播放，做出了世界上第一部动画短片《滑稽脸的幽默相》（*Humorous Phases of Funny Faces*），时长只有3分钟，画面也非常简单，但却是动画史上的里程碑。
• **1914年**，美国漫画家温莎·麦凯（Winsor McCay）制作了《恐龙葛蒂》（*Gertie the Dinosaur*），这是第一部有完整剧情的动画短片：主角是一只会跟观众互动的恐龙葛蒂，它会喝水、吃树、甚至跟观众挥手，当时演出的时候，麦凯甚至拿着鞭子站在舞台上“指挥”葛蒂，观众都以为是魔术，轰动全美。
• **1928年**，迪士尼推出了《蒸汽

1928年，迪士尼推出了《蒸汽船威利号》（*Steamboat Willie*），这是第一部有同步声画、有完整剧情的商业动画短片，主角米老鼠第一次在全世界观众面前唱歌、转舵、敲鼓，瞬间成为全球顶流，也标志着动画从“实验性的小把戏”变成了成熟的商业产业。

随后动画进入了电视时代：1950年代，美国电视普及，为了填补电视节目的空白，低成本TV动画开始兴起，《猫和老鼠》（*Tom and Jerry*）就是这一时期的代表，它没有对白，靠夸张的动作和音效就能讲完一个完整的故事，至今仍是全球观众最爱的动画之一。同一时期的日本也在探索自己的动画道路：1963年，被称为“日本动画之父”的手冢治虫推出了《铁臂阿童木》（*Astro Boy*），这是日本第一部每集30分钟的TV动画，首次采用了“有限动画”（Limited Animation）技术——通过减少帧数、重复利用背景和动作片段来降低成本，让每周播出一集动画成为可能，也奠定了日本动画“TV动画+剧场版”双线并行的工业化模式。

中国动画的起步同样不晚：1926年，万氏兄弟（万籁鸣、万古蟾、万超尘）制作了中国第一部动画短片《骆驼献舞》，改编自《伊索寓言》，虽然只有10分钟，但已经能做出动物拟人化的表情和动作；1941年，他们又制作了亚洲第一部动画长片《铁扇公主》，时长80分钟，在抗战时期上映，给当时的观众带来了巨大的精神鼓舞。新中国成立后，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在1957年成立，推出了无数经典作品：1961年的《大闹天宫》（*The Monkey King: Uproar in Heaven*）是中国手绘动画的巅峰，角色动作参考了京剧的表演程式，色彩采用中国传统年画的风格，豆瓣评分至今高达9.4分，被英国媒体评为“世界上最好的动画片之一”；后来的《葫芦兄弟》《哪吒闹海》《宝莲灯》等作品，更是陪伴了几代中国人的成长。

> 📖 纸书延伸阅读：万籁鸣在1980年出版的《我与孙悟空》中回忆，《大闹天宫》上集的制作花了近2年时间，团队最多的时候有200多人，仅孙悟空一个角色的动作设计稿就超过1万张，每一张都是画师手绘完成后用毛笔勾线上色，最终成片的帧数达到了7

最终成片的帧数达到了7万多张，每一张都是画师用毛笔在赛璐珞片上手绘完成，整个制作周期长达2年，团队最多的时候有200多人，最终上映后不仅在国内引起轰动，还拿下了伦敦国际电影节最佳影片奖，被英国媒体评为“世界上最好的动画片之一”，至今豆瓣评分仍高达9.4分，是中国动画史上难以逾越的高峰。

中国动画的探索并没有止步于此：改革开放后，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又先后推出了世界上第一部水墨动画《小蝌蚪找妈妈》（1960年）、第一部剪纸动画《猪八戒吃西瓜》（1958年），把中国传统的水墨画、剪纸艺术和动画结合，形成了独树一帜的“中国动画学派”，拿下了无数国际大奖。90年代后，国产动画开始探索商业化路径，1999年上映的《宝莲灯》是国产动画第一次采用全数字制作流程，还请了刘欢、张信哲、李玟等歌手演唱主题曲，虽然最终票房只有2900万，但为后来的国产动画商业化积累了宝贵经验。2015年《西游记之大圣归来》上映，票房破9亿，让市场看到了国产动画的潜力；2019年《哪吒之魔童降世》更是以50.35亿的票房位列全球动画票房榜第五，证明了没有西方动画工业基础的中国，也能做出世界顶级的动画作品。值得一提的是，《哪吒》的导演饺子原本是华西医科大学药学院的学生，没有任何美术专业背景，全靠自学动画制作，完成了这部现象级作品。

到了2020年代，国产动画已经形成了多元化的创作格局：既有《哪吒》《长安三万里》这样主打商业化的院线长片，也有《雾山五行》《中国奇谭》这样风格化的2D动画，还有《胶囊计划》《黑门》等面向成人的实验性动画，甚至很多普通大学生、UP主用手机就能做出播放量破百万的动画短片，动画早已不是专业人士的专利，而是每个普通人都能参与的创意表达方式。

西方动画的发展同样在持续迭代：1928年迪士尼推出《蒸汽船威利号》后，动画正式进入商业工业化时代，1937年迪士尼推出第一部动画长片《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把动画从短片时代拉进了长片时代，至今仍是全球动画行业的标杆。1950年代电视普及后，低成本TV动画开始兴起，《猫和老鼠》《大力水手》等作品靠夸张的动作和音效，不用对白就能讲完完整的故事，风靡全球。同一时期的日本也在探索自己的动画道路：1963年，“日本动画之父”手冢治虫推出了《铁臂阿童木》，首次采用“有限动画（Limited Animation）”技术，通过减少帧数、重复利用动作片段把制作成本降到原来的1/3，让每周播出一集30分钟的TV动画成为可能，也奠定了日本动画“TV动画+剧场版”双线并行的工业化模式。到了1980年代，日本动画已经形成了完整的产业链，《龙珠》《圣斗士星矢》《美少女战士》等作品风靡亚洲，宫崎骏的吉卜力工作室推出的《龙猫》《千与千寻》更是把日本动画的艺术性推到了新的高度。1990年代后，欧美动画开始突破传统手绘的框架，《玩具总动员》（1995年）是第一部全3D制作的动画长片，由皮克斯工作室制作，上映后全球票房破3.6亿美元，开启了3D动画的时代，此后《寻梦环游记》《头脑特工队》等作品不仅票房成功，还多次拿下奥斯卡最佳动画长片奖，把动画的受众从儿童扩展到了全年龄段。

从皮影戏到AI动画，动画的核心本质从来没有变过：都是用静态的画面，通过时间的编排，讲出动人的故事。理解了这一点，你就不会觉得动画是高不可攀的艺术，而是一种和拍照、拍短视频一样的创意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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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常见动画类型全拆解：没有哪种更高贵，只有适不适合你的创意

很多人对动画类型的认知是“3D比2D高级，手绘比定格高级”，这种认知其实完全是误解：动画类型只是表现形式的不同，就像油彩和水墨没有高低之分，只有适不适合你要讲的故事。目前主流市场上最常见的动画类型可以分为四类，每一类都有自己的特点和适用场景：

1.3.1 2D动画（Two-Dimensional Animation）：最灵活的平面表达

2D动画是最传统、也最广为人知的动画类型，所有角色和场景都在一个平面上，没有三维的纵深感，传统的手绘动画、赛璐珞动画都属于2D动画的范畴。 很多人以为2D动画必须是手绘的，其实现在90%以上的商业2D动画都是用软件制作的：画师用Toon Boom、Procreate、TVPaint等专业软件，或者甚至用手机上的绘画APP画好每一帧，再导入剪辑软件合成，效率比传统手绘高了几十倍。 2D动画最大的优势是表现风格极其灵活：夸张的人物变形、天马行空的色彩搭配、手绘的笔触质感，都是3D动画很难复制的。比如《雾山五行》的打戏，用2D的线条和色彩做出的冲击力，比3D动画更有张力；《中国奇谭》里的《鹅鹅鹅》篇，用中国水墨风的2D画面讲聊斋故事，氛围感是3D完全达不到的。 2D动画的制作门槛非常低：你不需要买专业设备，用手机上的Procreate画几页火柴人，导入剪映设置每帧0.1秒的时长，加个背景音乐，就能生成一部10秒的2D动画。2023年B站UP主“画画的阿肯”用手机备忘录的绘画功能，画了120帧火柴人动画，讲了一个小人从起床到上班迟到的一天，播放量破1200万，就是最普通的逐帧2D动画，没有任何专业技巧。

1.3.2 3D动画（Three-Dimensional Animation）：最有纵深感的三维表达

3D动画是过去20年最主流的动画类型，所有角色和场景都是三维模型，可以自由旋转、缩放、从任意角度观看，还能做出非常逼真的光影、特效和物理效果，比如爆炸、水流、毛发飘动等。 很多人以为3D动画需要几百万的专业设备和 expensive 的软件，其实完全不是：免费的Blender软件就能完成从建模到渲染的全部流程，甚至手机上的Nomad Sculpt APP就能做简单的3D模型，配合剪映就能合成简单的3D动画。 3D动画最大的优势是能表现大场面和写实风格：比如《哪吒之魔童降世》里的“天劫降临”场景，3D做的火焰和闪电的效果，比2D更有冲击力；皮克斯的《寻梦环游记》里的亡灵世界，3D做的场景细节和光影效果，营造出的氛围感是2D很难实现的。 不过3D动画也有自己的短板：风格化的表达不如2D灵活，比如《猫和老鼠》里汤姆被压成纸片的夸张变形，用3D做会非常生硬。而且很多人对3D动画有误解，以为必须是复杂的CG模型，其实你甚至可以用乐高、黏土、蔬菜水果做3D模型，拍出来就是定格3D动画，成本极低：2022年初中生UP主“乐高小周”用家里的乐高小人拍了100多帧的动画，讲了一个小警察抓小偷的故事，拿了学校的创意奖，全程只用了手机和几百块的乐高套装。

1.3.3 定格动画（Stop Motion Animation）：最有手工质感的实拍表达

定格动画是很多人容易忽略的动画类型，它的核心原理和传统逐帧动画一样，但内容是实拍的实物，不是画出来的：你只需要把任何实物（黏土、橡皮、纸片、乐高、甚至蔬菜水果、玩偶）摆成不同的动作，每一帧拍一张照片，连起来播放就是动画。 定格动画最大的特点是“有手工的温度”：因为每一帧都是实拍的实物，会有微小的瑕疵和手作的质感，非常适合表现诡异、温馨、复古的氛围。比如黏土定格动画《鬼妈妈》，黏土模型的毛孔和褶皱都清晰可见，营造出的诡异氛围是3D动画完全达不到的；韦斯·安德森的《犬之岛》用定格动画表现日本的犬之岛故事，每一帧都像精美的插画，风格化极强。 定格动画的制作门槛是所有动画类型里最低的：你不需要任何绘画基础，不需要任何专业设备，甚至不需要会软件。2021年B站UP主“帅帅的和尚”用几块钱的橡皮，手机拍摄，做了系列定格动画《橡皮的故事》，播放量破2亿，就是靠简单的摆拍和剪辑完成的。

1.3.4 像素动画（Pixel Art Animation）：最有复古感的方块表达

像素动画是早期电子游戏的主流动画形式，用一个个小方块（像素点）组成画面，风格复古，辨识度极高。很多人以为像素动画只能做游戏，其实它也可以做独立的动画短片，甚至商业动画：比如《我的世界》的玩家用游戏里的方块做了很多长篇动画，比如《我的三体》系列，播放量破千万；日本动画《像素大战》虽然主打真人+像素的结合，但也证明了像素动画的商业潜力。 像素动画的制作门槛也很低：免费的Aseprite软件，甚至手机上的像素画APP就能完成绘制，非常适合喜欢复古风格、或者想做游戏相关动画的创作者。B站UP主“像素老熊”用像素画做了很多经典影视剧的动画片段，比如《让子弹飞》的像素版，播放量破800万，都是用免费的软件画的，没有任何专业背景。

除了这四类主流类型，还有很多小众的动画类型：比如用沙子画的沙动画，用光绘的光绘动画，用纸片摆拍的剪纸动画（中国早期的《猪八戒吃西瓜》就是剪纸动画），甚至用食物拍的食玩动画，每一种类型都没有高低之分，只是表达创意的工具不同。

<!-- 纸书章节：1.3 动画类型拆解 --> <!-- 电子版侧边栏：新手该选哪种动画类型入门？ --> > 如果你是完全没有基础的纯新手，首选定格动画：不需要绘画基础，不需要专业设备，5分钟就能出片，能快速获得正反馈，建立做动画的信心；如果你喜欢手绘风格，想做出有个人特色的作品，选2D动画，用手机+免费软件就能入门；如果你喜欢3D效果，想做特效、大场面的作品，选Blender入门，完全免费；如果你喜欢复古风格、游戏相关的内容，选像素动画，入门门槛极低。

为了让新手更直观地区分不同动画类型的特点，我们用Mermaid图表整理了四类主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