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 What Even Is a City? Mapping the Spaces You Know

你有没有过在放学回家的公交上，盯着窗外晃过的街景走神的经历？你看到的可能是一排刷着不同颜色油漆的公寓楼、路边冒着热气的早餐车、骑电动车接孩子的家长、还有拐角处那家你每周都要去买一次冰棒的便利店——你下意识地觉得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存在，就像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但如果你停下来问自己一个问题：“为什么早餐车会停在这里，而不是前面两个路口的地方？为什么这里的公寓楼是6层高，而远处的新小区都是30层？为什么便利店老板永远记得你爱喝橘子味的汽水？”你可能突然会发现，你每天生活的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街区，其实是一个由无数人、无数选择、无数故事堆叠起来的、活的系统——而这就是我们常说的“城市”。

城市不是只有摩天大楼：打破你对“城市”的刻板印象

如果你问10个青少年“什么是城市”，可能有8个人的答案里都会提到“高楼大厦”“地铁”“ shopping mall ”，剩下2个可能会提到“人多”“堵车”。这种印象并不奇怪：我们接触最多的城市宣传片、电影、社交媒体内容，几乎都聚焦于纽约、上海、东京这类大都市的天际线，仿佛只有拥有几百米高摩天大楼、人口超过1000万的地方才配叫“城市”。但真实的城市定义远比你想象的要宽泛得多。

联合国人居署（UN-Habitat）对“城市”的官方定义是：人口密度超过每平方公里1500人、或总聚居人口超过1万人、且超过50%的人口从事非农业工作的区域。按照这个标准，你老家那个有高中、有超市、有公交线路、周末能逛步行街的小县城，也是标准意义上的城市；甚至克罗地亚的 Hum 镇——全镇只有20个常住居民，却拥有城墙、教堂、市政厅和一家开了上百年的酒吧——也被官方认定为“城市”，它是目前世界上人口最少的城市。 <!-- 纸书侧边栏：小知识：世界上“最小”和“最大”的城市 --> > 📌 侧边栏：城市大小的极端 > - 世界上人口最少的城市：克罗地亚的Hum镇，常住人口仅20人，但拥有完整的城市行政建制，甚至有自己的市徽。 > - 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城市：日本东京都市圈，常住人口超过3700万，比整个加拿大的人口还多。 > - 世界上面积最大的城市：中国内蒙古呼伦贝尔市，总面积达26.2万平方公里，比整个克罗地亚的国土面积还大1.5倍。 > *（电子版读者可点击此处[查看全球城市人口排名互动图表](https://cityunlocked.org/city-size-ranking)）*

这种宽泛的定义其实很重要：它告诉我们，城市从来不是少数大都市的专利，而是所有人类聚居、产生互动、形成共同生活规则的地方的统称。哪怕你住的是一个只有5万人口的小城，你每天接触的早餐摊、公交站、学校、社区公园，都是城市系统的一部分；而你在上海陆家嘴看到的摩天大楼，和你在小县城看到的6层居民楼，本质上是同一种“城市空间”的不同形态。

你可以把城市想象成一个活的有机体：道路和基础设施是它的骨骼，供水、供电、网络系统是它的循环系统，居住在其中的人就是它的血液，而不同人群形成的文化、习惯、共同记忆，就是它的灵魂。你每天路过的便利店是这个有机体的一个细胞，你上学走的那条路是它的一条血管，你常去的公园是它的呼吸孔——所有部分互相连接，缺了任何一个，整个系统都会出问题。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你家楼下的那家小卖部，老板每天早上6点开门，给上学的学生卖面包和牛奶，给赶早班的上班族卖咖啡和包子，中午的时候给小区里的老人送酱油和盐，晚上10点才关门。这家小卖部的存在，不是老板“随便找个地方开店”的结果，而是和周围的居民、学校、写字楼的人流直接绑定的：如果旁边的初中搬去了10公里外的新校区，如果小区里的老人陆续搬去和子女住，这家小卖部的生意就会变差，最后可能不得不关门。反过来，如果小区旁边新开了一家写字楼，每天有几百个上班族路过，老板可能会多进一些咖啡和三明治，甚至雇一个员工。这就是城市系统的联动性：每一个小的变化，都会像涟漪一样扩散到整个系统里。

画出你自己的“城市生态系统”：你每天都在用的空间，其实是你最熟悉的研究样本

现在你已经知道，城市不是只有摩天大楼，而是一个由无数空间组成的、互相连接的系统。接下来我们来做一个小练习：花1分钟时间，想想你昨天一天从早上醒来到晚上睡觉，一共去了哪些地方？除了家和学校，你有没有在某个地方停留超过30分钟？那个地方是做什么的？你和谁一起去的？你在那里做了什么？

如果你刚才想出来的地方里有“小区楼下的早餐店”“学校门口的奶茶店”“坐公交的站牌”“家附近的小公园”，那你已经摸到了“个人城市生态系统”的门槛了。

个人城市生态系统，就是你每天生活中会接触到的、和你有直接互动的所有城市空间的总和。这些空间可能比你想象的小得多：它不一定是整个城市的地图，而是你每天走的500米上学路，是你家小区周边的1平方公里范围，是你常坐的公交线沿途的10个站点。对你来说，这个小小的生态系统，比整个城市的规划图重要得多——因为你是它的使用者，你比任何远在市政府大楼里的规划师都更懂它的优点和缺点。

我们通常会把这个生态系统分成5种核心空间，你可以对照着看看，你的地图里是不是都有它们： 1. 居住空间：你的家、你家的楼、小区、楼道、小区里的花园、垃圾桶、快递柜——这是你每天待的时间最长的地方，也是你城市生活的“基地”。 2. 学习/工作空间：你的学校、教室、操场、食堂、学校门口的文具店、你常去的图书馆或自习室——这是你每天花第二多时间的地方，也是你产生社会互动的主要场所。 3. 移动空间：你上学走的人行道、你坐的公交、公交站、地铁口、你骑车的自行车道、你常走的小巷子——这些空间连接了你的居住和学习空间，也是你每天花时间最多、但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 4. 休闲/消费空间：你常去的便利店、奶茶店、公园、篮球场、滑板场、书店、电影院——这些空间是你放松、和朋友玩、消费的地方，也是你形成城市记忆的核心场所。 5. 公共服务空间：社区医院、派出所、垃圾站、公共厕所、社区活动中心——这些空间你可能不会天天去，但一旦需要的时候，它们就是城市给你提供的“安全网”。

你可以试着回忆一下，你最近一次和朋友吵架、最近一次遇到特别开心的事、最近一次觉得“这个城市真好”，分别是在哪种空间里发生的？大概率不会是某个摩天大楼的顶层，而是你常去的便利店门口、学校操场的看台上、公交站旁边的长椅上——这些看起来不起眼的小空间，才是构成你城市生活的核心。

动手时间：画出你的专属城市地图

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把刚才想到的这些空间画出来，做成你自己的第一张城市地图。这个练习没有“标准答案”，你画得歪歪扭扭也没关系，哪怕只画3个你常去的地方，也是一张合格的地图。我们提供了两种版本，你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选： <!-- 互动练习：个人城市地图绘制 -->

📝 手绘版（适合喜欢画画的你）

1. 找一张A3或者更大的空白纸，放在你的书桌上，先把你家的位置标在纸的中间偏左的地方。 2. 用铅笔画出你每天上学/放学常走的路线，从家到学校，沿途所有你停留超过5分钟的地方都标出来：楼下的早餐店、路边的垃圾桶、你常等车的公交站、学校门口的小卖部、操场边的树、你常坐的长椅，都可以标出来。 3. 用不同颜色的笔给不同类型的空间上色：蓝色标和水有关的地方（喷泉、消防栓、下雨会积水的小坑），绿色标有植物的地方（树、公园、花坛），黄色标卖东西的地方（商店、餐馆、奶茶店），红色标公共服务的地方（学校、公交站、医院），灰色标房子和建筑。 4. 在每个你标出来的地方旁边，用很小的字写一句话：你在这里发生过什么？你喜欢这里吗？为什么？比如在公交站旁边写“等车的时候和lily聊八卦，但是下雨的时候这里没有遮雨的地方，好烦”，在早餐店旁边写“老板的豆浆超好喝，但是我总是迟到，只能买包子”。 5. 最后在纸的空白处，回答三个问题：

• 这个地图里有没有哪个地方是你从来没注意过的？
• 有没有哪个地方你觉得设计得特别不好？
• 如果你能改这个地方的一样东西，你会改什么？

📱 数字版（喜欢用电子设备的你选这个）

你可以用两种方式做数字版地图：

• **简单版**：打开手机的备忘录或者笔记软件，截一张你常走的路线的地图截图，然后在上面打标签、加照片，比如给早餐店加一张你拍的包子的照片，给公交站加一张你拍的等车的照片。
• **进阶版**：访问我们的专属互动地图工具[cityunlocked.org/map-tool](https://cityunlocked.org/map-tool)（纸书读者可以扫 chapter1 页脚的二维码直接打开），你可以直接在在线地图上标注你常去的地方，上传照片、录音，甚至录一段10秒的视频：比如录一下早餐店老板的吆喝声，录一下公交站的嘈杂声，录一下公园里的鸟叫。你还可以把你的地图分享给朋友，看看他们的地图和你有什么不一样。

<!-- 电子版互动提示 --> > 💡 电子版小彩蛋：在互动地图工具里标注完5个以上空间后，你可以解锁“城市观察家”专属徽章，还能看到全球其他青少年分享的他们的城市地图，比如肯尼亚内罗毕的学生画的他们上学的路，巴西里约热内卢的青少年画的他们常去的海滩。

城市的空间里，藏着你看不见的“偏见”

你画完地图之后，可能会突然发现一个之前从来没注意到的问题：为什么有些地方你特别喜欢，有些地方你特别不想去？为什么有些地方的设施很全，有些地方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为什么有些街区的路灯特别亮，有些街区的路灯坏了半年都没人修？

这些差异从来不是“偶然”的，而是城市设计者在规划的时候，已经做出了选择——而这些选择，往往藏着你看不见的“偏见”。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美国历史上存在的红线政策（Redlining）：20世纪30年代到60年代，美国的联邦政府为了给住房贷款提供担保，把全国所有城市按“风险等级”分成4个等级，用红色标出来的“高风险区域”几乎都是黑人、移民、低收入人群聚居的街区，银行不给这些区域的居民提供任何住房贷款，企业也不愿意在这些区域投资。这个政策虽然早在1968年就被废除了，但它的影响一直持续到今天：2020年美国城市森林组织的研究显示，当年被标成红色的街区，现在的树冠覆盖率只有非红色街区的1/3，公园面积少了60%，夏季平均温度比非红色街区高3-5度，犯罪率也高出2倍。换句话说，80年前规划师在图纸上画的一条红线，直接决定了现在住在这些街区的人的生活质量。

国内的例子你可能更熟悉：很多老城区的人行道只有1米宽，没有自行车道，也没有无障碍坡道，而10公里外的新城区，人行道有3米宽，有专门的自行车道、无障碍设施，还有每隔100米就有的公共休息座椅。这不是因为老城区的居民“不需要”这些设施，而是因为老城区是几十年前规划的，当时根本没有考虑到私家车、共享单车、无障碍出行这些需求，规划师默认“只要人能走就行”；而新城区是近10年规划的，有了更人性化的设计标准，所以设施更全。这种差异本质上是规划时的优先级不同：老城区的规划优先级是“节省空间、降低成本”，新城区的规划优先级是“让人住得更舒服”。

这些例子不是为了让你觉得“城市规划好黑暗”，而是想告诉你：城市的空间从来不是中立的，它的每一处设计，都反映了当时决策者的价值取向——而如果你觉得某个地方的设计有问题，你完全有权利说出来，甚至改变它。

核心问题来了：城市的设计如何塑造我们，我们又如何塑造城市？

你现在已经画完了自己的城市地图，也知道了城市的空间不是偶然形成的，那这本书的核心问题就可以抛出来了：城市的设计如何塑造我们的生活方式，而我们又可以如何反过来塑造我们生活的城市？

你可能会觉得“塑造城市”是大人做的事，是市长、规划师、开发商的事，和你一个青少年没关系。但事实是，你是城市里使用频率最高的人群之一：你每天要上学、放学、和朋友出去玩，走的路、逛的店、等车的公交站，都是你每天在用的。很多规划师设计城市的时候，会默认“使用者都是成年人”，会放很多长椅、种很多观赏性花木，但从来不会考虑青少年需要什么：你需要的是能坐的台阶、能玩滑板的空地、能买便宜冰棒的便利店，而不是只能看不能碰的花坛和坐着聊天的大人长椅。如果你不说出自己的需求，规划师永远不会知道。

这里有一个真实的案例，可能能给你很大的启发：2018年，美国波特兰的一群14-16岁的青少年发现，他们学校周边的主路没有隔离自行车道，很多同学骑车上学的时候，经常被右拐的汽车撞到，仅那一年就有3个同学因为骑车受伤住院。他们没有选择“忍一忍就过去了”，而是先做了三件事： 1. 他们花了两周时间，拍了所有事故发生地点的照片，做了标记，画了一张“危险路段地图”，上面标出了每一个没有自行车道、没有红绿灯、汽车开得特别快的地方。 2. 他们拿着地图去见了市议会的议员，还给议员看了自己同学受伤的照片，说“我们需要安全的骑车路，这不是‘想要’，是‘需要’”。 3. 他们发动了全校200多个学生签名，还给当地报社写了信，说“我们也是城市的使用者，我们的安全也应该被考虑”。

3个月后，波特兰市议会投票通过了他们的提议，拨款120万美元，在他们上学的3公里路段建了隔离自行车道，还加了减速带和行人红绿灯。2022年的统计显示，这段路的事故率比之前降了82%，现在不仅他们学校的学生骑车安全了，周边社区的老人、小孩也都受益。后来这些青少年还成立了一个叫“Youth for Safe Streets”的组织，帮助其他学校的学生也建安全的自行车道。

这个案例不是为了让你觉得“改变城市很容易”，而是想告诉你：你不需要等到长大才能改变城市，你现在的每一个小行动，都可能让这座城市变得更适合你生活。 也许你现在不能直接决定哪里建公园、哪里修路，但你可以画出你自己的城市地图，告诉大人你觉得哪里不好；你可以和朋友一起给社区写建议信，说“小区门口的公交站需要加个遮雨棚”；你甚至可以在小区楼下的空地上种几盆花，把它变成一个小花园——这些小事，都是在“塑造城市”。

<!-- 核心概念：城市参与 --> > 💡 小知识：全球现在有超过1000个“青少年城市规划”项目，从纽约到内罗毕，越来越多的青少年开始参与到自己生活的城市的规划中，他们的意见已经被很多城市的规划部门采纳，成为城市设计的重要参考。

你平时忽略的“隐形空间”，其实是城市最有趣的部分

你画地图的时候，可能会发现有一些地方你每天都路过，但从来没进去过：比如桥下面的空间、楼顶的天台、小区里锁着的旧仓库、地铁口旁边的地下通道。这些地方我们通常叫“城市隐形空间”——它们不是设计给普通人使用的，但往往藏着很多故事。

比如你每天放学路过的那座桥下面，可能有个流浪汉用旧纸箱搭了个小窝，旁边放着他养的三只流浪猫；可能有一群初中生每天放学之后在那里玩滑板，墙上画满了他们画的涂鸦；可能有一群老爷爷每天下午在那里下象棋，旁边放着他们的收音机。这些空间从来不是规划师“设计”出来的，而是被城市里的人“用”出来的，它们是城市最鲜活的部分，也是最能体现城市生命力的地方。

下次你路过这些隐形空间的时候，可以停下来多看两眼：想想如果让你设计这个空间，你会把它变成什么？是一个滑板场？是一个小花园？还是一个免费的图书角？你不需要真的去实现它，光是想象，就已经是在“思考城市的可能性”了。

城市里的自然，不是只有公园才有

很多人觉得城市就是“水泥森林”，没有自然，但其实城市里的自然比你想象的重要得多。世界卫生组织的研究显示，每个人每天至少需要接触10分钟的自然环境，才能有效降低压力水平、提升注意力——而对于很多住在城市里的人来说，小区楼下的树、上学路边的花坛、街心的小公园，就是他们能接触到的唯一的自然。

你可以在你的城市地图上找一找，你常去的空间里，有没有绿色植物？比如早餐店门口摆的一盆绿萝，公交站旁边的一棵梧桐树，学校操场边的一排冬青，这些都是城市自然的一部分。夏天的时候，树荫下面的温度比马路上低5-10度，行道树还能吸附灰尘、净化空气，甚至能减少噪音。如果你在的城市夏天特别热，那你常走的那条有树荫的路，和没有树荫的路，体感温度能差好几度——这就是城市自然对你的直接影响。

<!-- 纸书侧边栏：小思考题 --> > 🤔 思考题：你昨天一天接触自然的時間有多长？是只有在公园里待的时候才算，还是等公交的时候闻到的路边花坛的香味、学校里操场边的树荫、家里阳台上的多肉，都算？把你的答案写在你的地图旁边。

下一章预告：你的街区为什么是现在这个样子？

你现在已经画完了自己的城市地图，也知道了城市是一个活的系统，空间里有看不见的偏见，你也有能力改变它。但你可能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我家住在现在这个位置，而不是别的地方？为什么学校建在这个地方，而不是那个地方？为什么这条路是东西向的，而不是南北向的？这些问题的答案，都要从城市的历史里找。

下一章我们会一起穿越回几百年前，看看城市是怎么从最早的小村庄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哪些历史上的决定，影响了你现在生活的街区的样子，甚至影响了你的日常生活。你可能会惊讶地发现，你现在每天走的那条路，可能是几百年前的人修的一条驿道；你家楼下的那个公园，可能是100年前的一个墓地；你常坐的公交线，可能是以前的一条有轨电车的线路——城市的故事，从来都比你想象的要有意思得多。

--- <!-- 电子版专属内容 --> > 📺 电子版额外资源： > 1. 点击[此处](https://cityunlocked.org/ch1-map-examples)查看全球青少年分享的他们的城市地图案例，看看肯尼亚、巴西、日本的青少年他们的城市生态系统和你有什么不一样。 > 2. 点击[此处](https://cityunlocked.org/ch1-quiz)完成本章小测验，看看你对城市的了解超过了多少同龄人。 > 3. 扫描下方二维码，直接打开City Unlocked专属交互式地图工具，开始绘制你的数字城市地图： > （此处插入二维码图片，指向cityunlocked.org/map-tool）

<!-- 纸书专属内容 --> > 📖 纸书小贴士：你完成的手绘地图可以剪下来贴在 chapter 2 的前页，后面每一章学到的知识，都可以补充在你的地图旁边，到第15章的时候，你会拥有一本完全属于你自己的、独一无二的城市观察笔记。 > （此处插入对应二维码，和电子版一致）

<!-- Markdown结构化标签 --> ```markdown <!-- 章节：Chapter 1 What Even Is a City? --> <!-- 核心概念：城市定义、城市生态系统、空间偏见、城市参与 --> <!-- 互动元素：个人地图绘制、小测验、思考题 --> <!-- 案例研究：Hum镇、美国红线政策、波特兰青少年自行车道项目 --> <!-- 数据来源：联合国人居署、美国城市森林组织、世界卫生组织 --> <!-- 下一章预告：城市历史与街区形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