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Pre-War Tech Warm-Up: Why Everyone Was Building Cool Gadgets in the 1930s

1927年一个暖洋洋的傍晚，8岁的汤米正蹲在英国肯特郡的后院里，摆弄刚收到的生日礼物——一架拼装玩具飞机。他爸爸坐在门口的摇椅上，跟邻居晃着玻璃瓶里的柠檬汽水，笑着说“上次大战已经过去十年啦，咱们再也不用打仗了”。收音机里正放着欢快的爵士乐，天上一架银色民用飞机飞过，尾巴上拖着广告横幅：“来伦敦买新收音机，只要5英镑！”

那时候的绝大多数人都觉得，战争已经是老古董了，未来的世界属于收音机、汽车和飞机，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没人知道，在世界的各个角落里，有一群穿着沾着油污的白大褂的年轻人，正躲在实验室里、后院里、地下室里，摆弄着一些看起来“奇奇怪怪”的机器：有人在后院立了个40米高的金属架子，被邻居骂是“疯子”；有人天天画着没人看得懂的图纸，被同事笑是“做白日梦”；还有人每天泡在咖啡馆里算数学题，被人说是“游手好闲的年轻人”。

这些人更不知道的是，他们手里这些看起来“没用”的小发明，在10年后会变成决定几千万人命运的大杀器：雷达、密码机、原子弹、喷气发动机——这些我们今天听起来像科幻电影一样的东西，全都是从1930年代那些被嘲笑的“奇怪试验”里长出来的。

从1918年一战结束到1939年二战爆发的这20年，其实是全世界科技圈的“疯狂热身赛”。所有的国家都偷偷憋着劲攒新科技，既怕下次战争来了被打得措手不及，又想靠新科技在未来的冲突里占便宜。这一章，我们就回到那个充满奇思妙想的年代，看看大家到底都在偷偷搞什么“酷酷的小发明”，那些被邻居扔鸡蛋的“疯子”，后来是怎么成了拯救世界的英雄。

一、一战留下的“科技阴影”：为啥大家都突然爱上搞发明？

要理解1930年代的科技狂热，得先回到1914年的那个夏天。那时候的军队还骑着马打仗，用前装步枪，打一枪要花半分钟装火药和子弹，最先进的武器是马克沁重机枪，一分钟能打600发子弹，已经足够把人吓傻了。没人想到，一战会把科技树点得那么歪：1916年，英国人第一次把坦克开上索姆河战场，那些钢铁怪物碾过战壕的时候，德国兵吓得连枪都拿不稳；1915年，德国人第一次用飞机扔炸弹，炸弹落在伦敦的居民区里，炸死了好几个平民，大家抬头看着天上的飞机，跟看外星人一样；还有毒气，德国人第一次把氯气罐放在战壕里，风吹过去，几万英国兵捂着喉咙在地上打滚，眼睛都瞎了，那场景比恐怖电影还吓人。

一战打到1918年结束的时候，全世界已经有2000多万人死了，其中一半都是平民。大家看着这些新武器，心里都冒出一个念头：*下次如果再打仗，肯定比这次可怕10倍*。

而一战的另一面，是让大家看到了科技的“魔法”。以前大家觉得飞机只能是富人的玩具，现在飞机能扔炸弹、能侦察敌情、能运伤员；以前无线电只能发莫尔斯电码，现在能装在飞机上、舰船上，不用靠旗语就能千里传音；以前汽车只是代步工具，现在能改成装甲车、运兵车。大家突然发现：*科技不仅能用来玩，还能用来改变战争的结局，甚至改变整个世界的规则*。

所以一战结束后，所有的国家都做了一样的决定：*下次战争来的时候，我们必须有比敌人更厉害的新科技*。

这个决定听起来很合理，但执行起来就变味了。各国政府都偷偷给实验室塞钱，不管发明家的想法有多离谱，只要觉得“可能有用”，就给拨款。比如美国1920年代成立了“海军研究实验室”，专门研究各种奇奇怪怪的军用科技，一年能拿到几百万美元的经费，相当于现在的几亿美元；德国虽然被《凡尔赛条约》限制不能搞空军、不能造坦克，但他们偷偷把钱投到“民用航空俱乐部”“火箭爱好者协会”里，明面上是搞滑翔机、放烟花，实际上是在练开飞机、造火箭；英国更绝，他们在各个大学里偷偷设了“军事科技研究点”，教授们平时上课讲物理，下班就研究怎么用物理知识造新武器。

> 📷 插图提示（纸书/电子版）：下一页的图1-1是1918年索姆河战场上的英国坦克，跟今天的坦克比起来，它就像个装了大炮的铁盒子，连炮塔都没有，是不是跟你想的“超级武器”完全不一样？ > > 🤔 电子版小互动：点击[这里](https://example.com/ww1-tank-video)看1分钟短片，看看一战时的坦克是怎么开过战壕的。

那时候的普通人也没闲着。收音机、飞机、汽车这些本来只有富人能玩的东西，慢慢开始走进普通人的生活。1920年代的美国，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能买2台收音机；1930年代的英国，已经有几百个“航空爱好者俱乐部”，周末的时候，普通人可以去俱乐部开滑翔机，过一把开飞机的瘾。大家都觉得，科技是用来让生活变好的，既能听远方的音乐，又能坐飞机去海边度假，谁不喜欢呢？

但所有人都选择性忽略了一件事：*这些本来用来让生活变好的科技，一旦被用在战场上，就会变成杀人的工具*。

二、各国的“秘密小本本”：大家都在偷偷攒什么黑科技？

1930年代的世界，表面上看起来很和平：美国正在搞经济复兴，欧洲的咖啡馆里挤满了聊艺术、聊音乐的年轻人，中国的上海是“东方巴黎”，到处是歌舞升平。但实际上，每个国家的政府都揣着一本“秘密科技小本本”，上面写满了自己偷偷在搞的项目。

🇩🇪 德国：被条约“逼”出来的科技狂

一战后，德国签了《凡尔赛条约》，条约里写得清清楚楚：德国不能拥有空军，不能造坦克，不能造大口径火炮，军队不能超过10万人。协约国觉得，把德国的牙都拔了，他们就再也没法打仗了。

但他们忽略了一件事：*你越不让德国搞科技，德国越要偷偷搞*。

德国政府把大笔的钱投到“民用航空俱乐部”里，明面上是让年轻人玩滑翔机，实际上是在练开飞机。到1939年二战爆发的时候，德国已经有超过2000名合格的滑翔机飞行员，这些人只要稍微改改操作习惯，就能开真正的战斗机，比英国飞行员的上岗速度快了3倍。

还有个更疯狂的项目：火箭。1927年，一帮德国年轻人成立了个“太空旅行协会”，明面上是研究怎么造火箭上月球，实际上是在造军用火箭。他们在柏林的郊区找了个废弃的靶场，天天偷偷做试验，每次火箭飞上天，附近的村民都吓得大喊：“UFO来了！外星人来入侵啦！”没人知道，这些火箭后来会变成二战里让伦敦人民闻风丧胆的V2火箭，飞得快到连防空炮都打不到。

🇺🇸 美国：把“民用科技”偷偷改成“军用外挂”

美国那时候还没参战，但他们的政府早就开始未雨绸缪了。美国的官员们想了个“聪明”的办法：不直接搞军用科技，先把民用科技搞到极致，等战争来了，直接改军用就行。

比如汽车工业。1930年代的美国是“车轮上的国家”，福特、通用、克莱斯勒三大汽车厂的产量占了全世界的一半。美国政府悄悄跟这些老板谈：“如果以后打仗了，你们能不能把造汽车的流水线改成造坦克、装甲车？”这些老板都爽快地答应了，反正流水线都是通用的，造汽车和造坦克的区别，也就是换个模具而已。

还有无线电。1930年代的美国农村，几乎家家都有收音机， farmers 靠收音机听天气预报、听市场行情。美国政府偷偷给无线电公司塞钱，让他们研究“长距离无线电通信技术”，明面上是给农村做更好的广播服务，实际上是想把无线电装在飞机、舰船上，不用靠旗语、不用靠电线，就能在千里之外发消息。

还有个更离谱的项目：蝙蝠炸弹。有个叫路易斯·费瑟的发明家，有天看到蝙蝠钻进 barn 的缝隙里，突然冒出来个想法：“要是把燃烧弹绑在蝙蝠身上，放到日本的木房子里，蝙蝠钻进去把房子点着，不是比轰炸机省钱多了？”他把这个想法写给军方，军方居然真的给他批了10万美元的经费，让他试验。费瑟抓了几千只蝙蝠，真的给它们绑了微型燃烧弹，有一次试验的时候，蝙蝠把试验场的棚子给点着了，烧了好几万美元的设备，军方觉得这发明太不靠谱，就停了项目。但这个故事后来成了二战最搞笑的“未使用发明”之一。

🇬🇧 英国：在“被嘲笑”的边缘疯狂试探

英国的科技圈在1930年代是最惨的，因为他们的很多发明，一开始都被当成“疯子想出来的笑话”。

最惨的就是罗伯特·沃特森·瓦特，也就是后来雷达的发明者。瓦特是一战的时候在空军服役，他亲眼看到很多英国飞机晚上被德国的齐柏林飞艇炸了——因为晚上看不见，等听见飞艇的声音的时候，炸弹已经扔下来了。瓦特就想：*能不能发明一种机器，不用靠眼睛、不用靠耳朵，靠“看不见的波”就能找到飞机？*

1935年，瓦特在苏格兰东基尔布赖德的自家后院里，立了个40米高的金属架子，周围拉着几十根电线，像个巨大的晾衣架。邻居们炸锅了：住在隔壁的养鸡场大妈玛格丽特说，她家的鸡每天被这个架子吓得不下蛋；住在对面的邮递员说，这个架子太高了，挡住他家的阳光；还有人说瓦特在搞“邪教仪式”，天天摆弄电线，肯定会把整个街的电都用光。

瓦特 tried to解释，说“我在做一种能看见飞机的机器”，没人信。有一次他试验的时候，把天线调错了，结果整个小镇的收音机都坏了，几百户人家都跑到他家门口骂他，说他是个“浪费电的疯子”。瓦特没办法，掏了自己半年的工资，给每户人家赔了个新的收音机，才把事平了。

但瓦特没放弃。1938年，英国政府终于被他说服，给了他一大笔钱，在英国的东南沿海建了20个雷达站。每个雷达站都立着个像铁塔一样的金属架子，24小时转个不停。1939年9月，二战爆发，德国的飞机第一次来轰炸英国的时候，雷达提前20分钟就发现了飞机的方向和数量，英国的战斗机早就等在路上了，把德国飞机打得落花流水。后来英国人说，是瓦特的雷达救了英国，那些以前骂他最凶的邻居，后来都提着鸡蛋、果酱去他家谢他，连玛格丽特大妈都送了10个自家养的鸡下的蛋，说“我以前不该说你是疯子”。

> 📷 插图提示（纸书/电子版）：下一页的图1-2是1935年瓦特后院的实验雷达天线，旁边的邻居正捂着耳朵骂他，是不是特别有意思？ > > 🤔 小思考题（电子版）：如果你在后院立个10米高的金属架子，你的邻居会说什么？快把你的想法写在下面的留言区吧！

除了雷达，英国还在偷偷搞另一个“被嘲笑”的项目：喷气发动机。发明人叫弗兰克·惠特尔，他是个空军飞行员，1930年的时候写了

惠特尔1928年就申请了喷气发动机的专利，他把论文题目定为《飞机设计的新原理》，里面写着：“未来的飞机不需要笨重的螺旋桨，靠向后喷高速燃气就能获得推力，速度能比现在的螺旋桨飞机快一倍。”他把论文寄给英国航空部，官员们看完哈哈大笑，直接把论文扔进了垃圾桶，跟同事吐槽：“这个小飞行员肯定是看科幻小说看魔怔了，没有螺旋桨的飞机还能飞？你不如说飞机靠魔法飞起来更靠谱。”

惠特尔没灰心，他算了算，造一台原型机大概需要1000英镑——相当于他现在半年的工资。1935年，他拉着两个同样相信喷气发动机的朋友凑钱，在考文垂市的一个小车库里开了个“喷气发动机公司”，每天下班就钻进车库摆弄金属零件、铜管和燃料罐。邻居们又炸锅了：住在隔壁的裁缝说，他家的布料天天被车库冒的黑烟熏得发黄；楼下的面包师说，惠特尔天天敲敲打打，吵得他家的面包都发酵不好；还有人说惠特尔在车库造炸弹，要举报他。惠特尔没办法，只能把试验地点搬到了郊外一个废弃的谷仓里，每天骑10公里自行车去搞试验，冬天的时候谷仓里没有暖气，他的手冻得连扳手都拿不住，只能哈着气暖一暖接着干。

1937年春天，惠特尔终于攒出了第一台能用的喷气发动机原型机，叫“WU型”——就是“沃特尔实验型”的缩写。他第一次试车的时候，把发动机装在一辆报废的福特T型车上，启动按钮一按，发动机发出“轰隆”一声巨响，排气管喷出半米长的蓝色火焰，车后面的灰尘被吹得漫天飞舞，路过的行人以为发生了煤气爆炸，都吓得趴在地上，惠特尔坐在汽车后斗里，笑得合不拢嘴，对着人群大喊：“你们快看！我做到了！喷气发动机真的能转！”路人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都骂他：“你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差点吓死我们！”

惠特尔没理他们，继续改进发动机。1939年二战爆发的时候，他终于把改进后的WU发动机装在一架双翼教练机上。1941年5月15日，试飞员格里森坐进驾驶舱，启动发动机，飞机慢慢滑跑，速度越来越快，突然格里森拉了一下操纵杆——飞机居然离开了地面！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喷气式飞机的成功试飞，比德国的Me262喷气式战斗机早了一年。但英国政府当时觉得喷气发动机技术还不成熟，大规模生产还要等好几年，所以没有马上列装，直到1944年英国的“流星”喷气战斗机才正式投入战场，专门打德国发射的V1飞弹——螺旋桨战斗机追不上V1，但是流星喷气战斗机能轻松追上，把V1打得空中开花，英国的伦敦市民再也不用天天躲着V1炸了。

后来的惠特尔被封为爵士，成了“喷气发动机之父”，他晚年经常去小学给小朋友讲自己的故事，总说一句话：“别人觉得你疯的时候，说不定你才是那个走在前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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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英国的发明家是靠“死缠烂打”拿到军方支持的，那苏联的科学家就是靠“拼命”攒出了自己的黑科技。1930年代的斯大林搞了三个“五年计划”，把全国的资源都砸向重工业和军事工业，科研经费比沙皇时代翻了10倍，甚至占到了全国GDP的5%——相当于现在每个俄罗斯人每年要掏出100美元给科研项目。

苏联当时最疯狂的项目是火箭。1930年，一个叫谢尔盖·科罗廖夫的年轻人，在莫斯科成立了个“火箭爱好者协会”，成员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有的是大学生，有的是工厂的工人，平时没事就凑在郊外的靶场做火箭试验。他们用铁皮卷成火箭外壳，用汽油和酒精当燃料，第一次试验的时候，火箭刚飞起来10米就炸了，把周围的人都熏得满脸黑，但是大家一点都不气馁，反而拍着手喊：“飞起来了！飞起来了！”到1933年，他们造出的火箭已经能飞3公里高，创造了当时的世界纪录。

斯大林看到这个报告之后特别高兴，拍着桌子说：“我们的火箭能打到敌人的飞机，甚至能打到柏林！”但是好景不长，1937年斯大林搞“大清洗”，怀疑科罗廖夫是“德国间谍”“资产阶级走狗”，直接把他抓进了西伯利亚的劳改营。劳改营在零下40度的冰天雪地里，科罗廖夫每天要砍10棵树、挖1吨煤，手冻得裂了好几道口子，连吃饭的勺子都拿不稳。但他晚上还是偷偷用木炭在纸上画火箭的图纸，把图纸藏在鞋底里，带回住的地方藏起来。

1940年，斯大林听说德国已经在搞V2火箭了，吓得赶紧把科罗廖夫从劳改营里放出来，让他当苏联火箭项目的总设计师。科罗廖夫带着团队没日没夜地干，1957年造出了R7洲际导弹，把人类第一颗人造卫星“斯普特尼克1号”送上了太空，1961年又把第一个宇航员加加林送上了天。这些震惊世界的成就，基础都是科罗廖夫1930年代在劳改营里，用木炭在废纸上偷偷画的火箭图纸。

苏联1930年代还有个特别厉害的战斗机设计师，叫米哈伊尔·格列维奇，他设计的伊-16战斗机，1933年就试飞成功了，是全世界第一款投入量产的硬壳式全金属战斗机，速度比当时所有的战斗机都快，西班牙内战的时候，苏联把伊-16送给西班牙共和政府，跟德国的战斗机打，德国的飞行员说：“这种苏联飞机太灵活了，根本追不上！”后来格列维奇又设计了伊-2攻击机，二战的时候生产了上万架，是苏联红军最信赖的“坦克杀手”，只要伊-2一出现，德国的坦克群就吓得赶紧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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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1930年代的科技发展，完全是为了侵略战争服务的。1931年日本侵占了中国东北，1937年全面侵华，他们急需一种比中国和美国的战斗机更先进的飞机，于是把任务交给了中岛飞机公司的年轻设计师崛越二郎。崛越二郎当时只有32岁，他走访了日本所有的铝合金工厂，拿到了一种新的铝合金材料，比普通的铝合金轻30%，但是强度更高，他用这种材料造了零式战斗机的原型机，1939年试飞的时候，试飞员回来报告：“这架飞机比美国的P40战斗机快50公里每小时，转弯半径只有P40的一半，简直是空战怪物！”

日本海军一看，马上开始批量生产零式战斗机，到1941年珍珠港事件的时候，日本已经生产了300多架零式。当时的美国飞行员根本没见过这么灵活的战斗机，只要一跟零式打，立刻就被咬住尾巴，根本甩不掉，开P40的美国飞行员说：“零式就像个幽灵，你根本看不到它在哪里，它就已经在你后面了，等你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但是零式有个致命的缺点：为了飞得快、转得弯，崛越二郎把所有的防护装甲都拆了，油箱也没有装防弹钢板，只要被美国的机炮打中一发，零式就会直接爆炸。后来美国造出了P51野马战斗机，速度比零式还快，而且有防弹钢板和自封油箱，被打中几发也不会炸，零式就越来越打不过美国飞机了。1943年之后，零式在太平洋战场上已经成了“活靶子”，美国飞行员戏称零式为“打火机”，只要打中就着火。崛越二郎后来特别后悔，说“我当初设计零式的时候，只想着让它飞得快，忘了给飞行员装防护，害死了那么多日本飞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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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些“大杀器”，1930年代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失败发明”，看起来特别搞笑，但是也为后来的科技发展打下了基础。

最离谱的发明之一是美国的“鸽子导弹”。发明人是个叫伯尔赫斯·斯金纳的心理学家，他1930年代的时候在哈佛大学做实验，研究动物怎么学习，他训练鸽子，只要鸽子啄一个按钮，就给鸽子一粒玉米，训练了几个月之后，鸽子只要看到按钮，就会拼命去啄。后来他跟军方说：“能不能训练鸽子去啄导弹瞄准镜里的目标图像？导弹飞过去的时候，鸽子啄中目标，导弹就会自动打中敌人的船，比雷达还准！”

军方一听，觉得这个想法太离谱了，但是斯金纳天天跑到五角大楼要经费，军方没办法，就给他批了2.5万美元，让他试试。斯金纳真的训练了几十只鸽子，把鸽子的头固定在一个小支架里，前面放个屏幕，屏幕上显示敌人的船的图像，鸽子只要啄屏幕上的船，就给它玉米吃，训练了几个月之后，鸽子真的能准确啄中屏幕上移动的船，准确率高达99%。但是军方后来还是觉得不靠谱：万一鸽子啄错了怎么办？万一导弹飞的时候颠簸，鸽子啄不准怎么办？于是就把项目停了。

但是斯金纳训练鸽子的研究，后来成了“操作性条件反射”理论的基础，这个理论就是我们现在用的“奖励机制”的理论来源——你给孩子糖吃，让他好好学习，用的就是斯金纳当年训练鸽子的方法。

还有个更搞笑的发明，是意大利的“人操鱼雷”。1930年代的时候，意大利的军事家觉得，潜艇在水下太容易被发现了，能不能造一种“会飞的鱼雷”？就是把鱼雷装上翅膀和螺旋桨，从鱼雷艇上发射出去，飞到敌人船附近的时候，翅膀自动脱落，鱼雷潜入水下炸敌人的船。他们真的造出了原型机，叫“托里拆利”，第一次试验的时候，试飞员绑在鱼雷上，从鱼雷艇上发射出去，鱼雷飞到空中还挺平稳，但是入水

除了雷达，英国还在偷偷搞另一个被嘲笑的项目：喷气发动机。发明人叫弗兰克·惠特尔，他是个空军飞行员，1930年的时候写了份论文，题目叫《飞机设计的新原理》，里面写着：“未来的飞机不需要笨重的螺旋桨，靠向后喷高速燃气就能获得推力，速度能比现在的螺旋桨飞机快一倍。”他把论文寄给英国航空部，官员们看完哈哈大笑，直接把论文扔进了垃圾桶，跟同事吐槽：“这个小飞行员肯定是看科幻小说看魔怔了，没有螺旋桨的飞机还能飞？你不如说飞机靠魔法飞起来更靠谱。”

惠特尔没灰心，他算了算，造一台原型机大概需要1000英镑——相当于他现在半年的工资。1935年，他拉着两个同样相信喷气发动机的朋友凑钱，在考文垂市的一个小车库里开了个“喷气发动机公司”，每天下班就钻进车库摆弄金属零件、铜管和燃料罐。邻居们又炸锅了：住在隔壁的裁缝说，他家的布料天天被车库冒的黑烟熏得发黄；楼下的面包师说，惠特尔天天敲敲打打，吵得他家的面包都发酵不好；还有人说惠特尔在车库